“所以张大师的前未婚妻到底是谁?”
女人都有八卦的爱好,穆柯然自然也不意外,于是忙问道。
“林菲呀,以前金豪去参加酒宴还经常带着她的。”
罗熏儿瞪着白兔一样的大眼睛,笑着说道。
“是她呀,妖里妖气的。”穆柯然一脸了然的神色,眼中透着鄙夷。
“她也算是自食恶果,薅羊毛也不能只盯着一只羊薅。”
“陆小艺刚和刘俊确定关系,她就又跑过去想插足,她是多看不起陆小艺呀。”
罗熏儿咯咯的笑着,眼神之中也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赶忙打断她们道:“穆小姐,咱们开始吧。”
穆柯然点了下头,跟着我到了地下室,罗熏儿原本还想跟着,结果被云可儿给拦住了。
等将怨咒破除了一部分之后,我照例将穆柯然抱到楼上去。
上次她被我抱着,脸上还带着几分窘迫的神色,但今天已经平静了。
将人放在沙发上之后,就见到罗熏儿和云可儿正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拌嘴。
“罗熏儿就是个傻白甜,你确定要这么钓着她?”
穆柯然冷着脸看着我,一脸调侃道。
“我早就和她说过,只可以和她当朋友,她当时一溜烟的跑了,然后过了几天又跑过来了。”
我摊了摊手,很是无奈的说道。
穆柯然白了我一眼,继续虚弱的靠着沙发休息。
眼看着一道道菜上桌之后,房间之中飘荡着饭菜的香味。
“穆小姐,吃完饭再走吧。”我侧过头看向穆柯然。
穆柯然却摇了摇头:“不打扰了,我还有事,明天这个时间再过来。”
说完她起身就走,脚步还有些踉跄。
“先进哥哥,你不用对她太好,她不会领情的。”罗熏儿一撇嘴,直接坐在我的旁边。
我不禁摇头叹气,吃完饭之后,罗熏儿才被她家保镖带走。
之后的四天,穆柯然每天都准时出现在门口,而且休息够了就立刻离开。
我也习惯了她这种行事风格,第五次给她驱完怨气之后,穆柯然给我转了五十万。
“我暂时只有这么多,等我以后赚了钱,会将尾款转给你。”
穆柯然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她依旧绷着脸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我拿出一块自已纂刻的玉递给她:“这个不收你钱,你既然没发现是谁害你,那就得格外小心。”
“她能害你一次,也能再害你一次,这块玉能帮你挡一次灾。”
穆柯然接过玉佩,戴在自已脖子上,凝视了我片刻问:“我要怎么才能找到害我的人?”
“这种怨咒十分的狠毒,所以一旦你的怨咒解了,施术者是会被反噬的。”
“对你施术的人即便用了替身娃娃挡下一部分灾祸,也一定会受伤,你留意一下你周围突然生病的人。”
我略想了一下,就认真的说道。
穆柯然听了之后,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看样子是要去报仇。
我苦笑了一声,无奈的看向了这个性子冲动的女孩子。
“会施展怨咒的绝对不是普通人,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冲上去找她,她难保不会和你撕破脸直接对你动手。”
“直面那样的人,你连一招都接不住,所以不要冲动,发现是谁就知会我一声,我看看能不能解决她。”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我只能耐着性子的说。
穆柯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神色,她死死的攥着拳头,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等她走了之后,云可儿走过来,有些担忧道:“会怨咒的人是不是很厉害?能力会不会像三眼道人那样?”
“不清楚,见到了就知道了,不用担心。”
我一脸淡定,甚至还有些期待。
毕竟这年头会施展怨咒的人已经不多了,这种同行我也想见见。
吃完饭我和云可儿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今天正好宣布金豪的判决结果。
金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这还是云可儿请了一名金牌律师的结果。
次日下午,我和云可儿刚下班回来,就见到穆柯然正站在别墅门口。
进门之后,穆柯然立刻道:“我确定是谁给我下怨咒了。”
我看向她,就见到她红着眼睛,冷声道:“是我继母钟落霞。”
“这女人什么来头?”我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问。
“我只知道她是云南人,更多的就不清楚了,她来我家的时候,我太小了。”
穆柯然蹙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下道。
“你想个办法,让我见到她,如果她真的是个邪修的话,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摩挲了一下下巴,一脸阴沉的说道。
“恐怕暂时见不到,我没忍住火气……”穆柯然避开我的目光,小声说道。
“你去找她的话,她应该不会放过你才对。”
我有些惊讶道,钟落霞会给穆柯然下这么阴毒的咒术,既然事情败露了,她自然会斩草除根才对。
“我和我爸爸说了,是钟落霞给我下怨咒,我爸爸非但不信,还骂了我一顿,说我胡说八道。”
“他从来都是这样,对钟落霞言听计从,钟落霞不像是他老婆,更像是他妈。”
穆柯然一脸嘲讽的说道,眼中积蓄着泪水,看起来情绪十分的低落。
“别想了,她暂时伤害不了你,你也适当的离她远一点。”
我皱了下眉头,既然穆柯然已经挑明了,那钟落霞肯定有所防备。
此刻,如果我再动手的话,说不定会掉入她的圈套,因此我不打算贸然动手。
“张大师,我能不能暂时住在你这里?我舅舅出国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等他回来我立刻搬出去。”
“欠你的尾款,我也会一并还上的,最多住一周。”
穆柯然涨红了脸,有些小心的说道。
罗熏儿正好走进门,听了穆柯然的话之后,瞪大了眼睛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自已住月亮河别墅吗?”
“钟落霞倒打一耙,说她这么多年对我掏心掏肺,我却不感激她,还污蔑她。”
“我爸就把月亮河的别墅钥匙收回去了,其实她这么多年,每个月最多给我二千块钱,还逢人就说她多照顾我,真是恶心!”
穆柯然翻了个白眼,一脸厌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