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我甩出去的镇灵符已经拍在玄鸟的脑门上。
嘎嘎——
玄鸟叫了两声,随后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了,镇灵符咒也轰得一下自燃了,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有点意思。”中年男人打了个酒嗝,十分认真道:“咱们再比一轮。”
说完他双手迅速打出复杂的手印,很快从他的影子之中,就窜出来一只硕大的白虎。
白虎看起来十分勇猛,至少有三米多长,猛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云可儿看到之后,尖叫了一声,窜到了我的身后。
我笑了笑,双脚踏地,默念咒语,地字诀升起,一个硕大的八卦凭空出现在地面上,牢牢的将白虎困住。
嗷——
白虎仰天长啸,发出威严的吼声,但四肢却动不了,像是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一样。
我的手轻轻一挥动,喊道:“斩!”
下一刻,白虎的脑袋,就像是被利器凭空削掉了,切口整齐。
当然也没有流出一滴血,白虎很快就化作一团白色烟雾,彻底消失了。
“张先生,名不虚传,不愧是能和青龙过招的人,有两下子。”
中年男人拿起自已的酒瓶,喝了几口酒,赞叹了一句,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重新坐回到自已的位置上,疑惑道:“他是谁?”
“驭兽师,老酒,这家伙嗜酒如命。”金杰开口道。
我点了下头,就见到有不少人乱窜,到各桌去切磋,看起来十分热闹。
“这个氛围不错,也算是互相交流一下。”我不禁对这个地方,多了几分好感。
然而我刚这样想,三眼道人的眼中就闪过一丝嘲讽的神色,紧接着金杰道:“你要倒霉了。”
我有些不解,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穿着大红西装的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边。
“你就是张先进,斗赢了穆家那个刘海宽的家伙?”
大红西装男人歪着头看着我,眼神拽拽的,看起来很傲气。
我点了下头道:“没错,你也要找我切磋?”
“没错,我叫刘明昌,是青云府的关门弟子,你师承哪里呀?”
大红西装的男人歪着头看着我,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我。
我忍不住皱眉,觉得这个人很没礼貌,但还是淡淡道:“我没有加入什么门派,所有的法术都是我爷爷教我的。”
“原来是家学,咱们比一比,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刘明昌很是桀骜的瞪着我,语气中透着不可一世。
说完他还看了一眼云可儿,继续道:“输赢得有个彩头,我赢了之后,这女人得给我睡一晚。”
云可儿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气愤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明昌抬手冲着云可儿打了个响指,云可儿立刻瘫软下去,她瞪大了眼睛,张嘴说话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如果你输了呢?”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明昌,这孙子太过分了。
“我不会输的,就凭你这种山野出来的阴阳先生,还能赢得过我这种正统玄门的关门弟子?”
“我告诉你,咱们学的东西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我过来就是为了教训你一下,别以为侥幸赢了几个前辈,就得意忘形!”
刘明昌不屑的笑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蔑视。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我是在冷笑。
“如果我赢了,你就当着这些人的面,脱掉你这身骚包的红西装,然后大喊三声,我是蠢货!”
我阴测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其他人也都不切磋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上。
“刘明昌又看上人家女伴了,上次齐彬齐莹两兄妹也被他挑战了,就因为他看上了齐莹,而且这家伙专挑野路子没有门派的挑战。”
“你懂什么,青云府这种大门大派出来的弟子自然很厉害,野路子肯定会输给他,输了之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欺压那些人了,刘明昌很精明!”
“那这个张先进要倒霉了,齐彬和齐莹可都被刘明昌打到住院,这个张先进单打独斗肯定更惨!”
旁边的人的议论声,钻入我的耳朵,我只是一笑了之,死死的盯着刘明昌。
刘明昌听了我的话之后,不屑的啐了一口,拿出一根鞭子就要动手。
“刘道友,你还没答应张先进的条件。”
旁边的金杰起哄道。
“我不会输的!”刘明昌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辣,冷冷的说道。
“这不是重点,既然你认为你不会输,那就答应我的条件。”我眯着眼睛,语气冰冷的说道。
刘明昌嗤笑了一声,冲周围的人喊道:“诸位做个见证,如果我赢了这个美人就归我。”
“如果我输了,我就脱了衣服,大喊三声,我是蠢货。”
“切磋难免会受伤,我会尽量吓手轻一点,顶多让张先进住个把个月的医院。”
众人齐刷刷的看过来,尤其是看向我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流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还有少数蹙着眉头,一副担忧的表情,像是我要倒大霉了一样。
唯独三眼道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刘明昌,一声都没吭。
“开始吧。”我淡淡的道。
这家伙虽然穿得衣服很宽松,但我依旧能看出来,他的腿和胳膊都很粗,应该是四肢很有力的类型。
“这小美人还是个处,我就先尝尝鲜!”
刘明昌冲云可儿露出邪笑,手中长鞭扬起,狠狠冲我抽了过来。
我身形一晃躲开了他的鞭子,手中多出三张化煞符,朝着刘明昌打了过去,同时一直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因为我确定这家伙绝对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他其实很有心机,一定还有什么后招,和他靠得太近肯定有危险。
刘明昌眼神阴鸷的不停挥动鞭子,每一下都能被我轻松化解。
他索性放弃了鞭子,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刀,鬼头刀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手柄的位置还纂刻着鬼头。
“这是刽子手用的斩头刀!”我立刻认出了这东西,立刻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