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的看了他一眼,道:“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当事人都已经死了。”
“这件事尘归尘土归土,我希望你们家能心平气和的对待这件事。”
谭少沉默了片刻,才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一切都听你的。”
见他配合,我就接着睡了,这几天能做的也只有等。
第二天半夜,就见到那群鬼再次出现在病房之中,病房立刻被填满了。
何族长看了谭少一眼,转头冲我说:“我们要按照何家大院的规格的房子,还要十辆车,三吨纸。”
我点了下头:“没问题,天亮我们就去准备,晚上就能先给你们烧一批。”
“但你也要信守承诺,拿到钱财房车之后,就不要再继续纠缠谭家任何人。”
何族长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说完身形一晃,何家所有的鬼又再次消失了。
“继续睡吧,这个时间卖冥币的地方肯定也开门。”
我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听到谭少将保镖叫进来,吩咐他们买冥币的事。
最后只剩下一名保镖还在外面站着,其他的都出去买冥币去了。
毕竟是三吨冥币,足够烧好几天的,一般的冥币店也没这么多的存货。
“烧纸要写明白是谁收,这个你清楚吗?”
我睁开眼睛看向谭少。
谭少略想了一下道:“我随父亲去祭过祖,知道怎么写。”
我点了下头,觉得这件事解决的比想象中的顺利,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解决。
“不过我还是希望烧纸的时候,张大师能一起去。”
谭少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
“行,我会去的。”我闭着眼睛,淡淡说道。
说完我就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谭少见我不吭声,还是忍不住问:“张大师,你这道术学了多少年?”
“十多年,从小学起,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看向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谭少说:“我现在是不是也开了阴阳眼了,毕竟我也能看到鬼了,所以你能不能教教我道术。”
“放心,我会交学费的,一个月五万行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家伙,不愧是有钱人!
“我给你占卜一卦吧,看你适不适合学这个。”
我没直接拒绝他,而是拿出了铜钱和龟壳,将铜钱放入龟壳之中,摇了几下,然后倒在茶几上。
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卦象,这个卦并没有明确的表明谭少适不适合学道术。
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我没推测错的话,就是学不学道术对谭少来说影响都不大。
我思索了片刻,收起铜钱和龟壳说:“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给,但有个前提,我教你的东西,你不能随意外传,明白吗?”
谭少点了下头:“放心吧师父,我保证不外传!”
听的语气,似乎还挺兴奋的,我不禁摇了摇头,学道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现在肯定觉得有意思,真学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多么枯燥的事。
何况他是谭家的独苗,日后要支撑偌大的家业,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这么一想,我也就不将他学道术的放在心上,拿出一本道术初级的书丢给谭少。
“这些都是玄门术法中常识性的东西,你先把这些都记住,我再教你点别的。”
说完我就闭上眼睛继续打坐了。
谭家的保镖效率很高,中午我们吃饭时,保镖就陆续赶了回来。
他们先在外面商量了一阵,领头的保镖走了进来,客气的冲谭少道:“谭少,我三吨纸和车已经买齐了,但房子需要现扎,需要费一些时间。”
“今晚找个空旷少人的十字路口,咱们先烧纸和车,最后再烧房子。”
谭少点了下头,又交代了几句,领头保镖就出去了。
晚上八点,我和谭少以及他的保镖一起,就赶到了一条偏僻的路口。
谭少让人将何家人的名字分别写在一大堆冥纸上面,然后就让他们烧起来。
我坐在一边平静的看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何家的亡魂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拿冥币。
冥币和车子一直烧了三天,才终于烧干净。
三天之后,谭少让人将扎好的房子弄过来,在十字路口烧了,脸上也终于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看到何族长收到房子之后,冲我点了下头,身形一晃消失了,也知道这件事了了。
于是冲谭少说:“事情解决了,你要是看完了那本书还想学别的,就给我打电话,我得回去了。”
“我让保镖送您回去,这里不方便打车。”谭少立刻说道。
等我回到和云可儿住的别墅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轻手轻脚的开门,然后朝着自已的房间走去。
谁知道刚走到二楼,双腿就撞击到了拦在楼梯两边的铃铛。
当啷啷——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禁眉头一挑,抬腿迈过了铃铛。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早就发现这铃铛了,只因为在自已家,所有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云可儿还来了这么一手。
“谁!说话,不然我报警了!”
果然下一刻,云可儿的声音就隔着一层门板传了过来,她就在正对着楼梯口的房间里。
“是我,张先进。”我笑了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里的灯亮了,云可儿小心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看到是我之后,眼睛都亮了。
“都解决了?”云可儿的脸上流露出轻松的神色问。
“都解决了,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我有些诧异的问。
云可儿将我拽进房间道:“一直追剧来着,快和我说说,谭少家到底有什么因果?你怎么解决的?”
“我答应过谭少,不能和其他人提他们家的事,太晚了,赶紧休息吧。”
我摸了摸云可儿的头,几天不见,我总觉得她似乎有些瘦了。
云可儿嘟着嘴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我则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一直到天亮。
次日一早,我们刚吃过早饭,就见到穆柯然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
少年的眉眼和她有几分像,只是眼神之中透着几分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