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谈不拢,我也只能强行将女鬼送走。
女鬼惨然一笑:“灵女是不能入轮回的,你超度不了我,反正我在这里寂寞,就让那小子过来陪我!”
她说的那小子,指地肯定就是齐子宣。
我盘腿坐在她的坟前,问:“灵女是一个人的身份吗?”
“每隔十年荆阳古城都会举办灵神会,祭奠灵神,献祭灵女,我就是七十年前被献祭的。”
女鬼一脸阴冷的说着,说完催促道:“把金砖给我!”
我折了几个金砖烧给她,趁着她不注意,将一张往生符拍在她的身上。
符咒瞬间自燃,然而这时从她的胸口,竟然探出了一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的扫了我一眼,又隐没了。
一切都发展的太快,就像是我的错觉一样。
女鬼也并没有被超度,往生符对她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我不禁有些惊讶,之前女鬼说她不能被超度,我还觉得她是在说大话。
这个世界上哪有不能超度的鬼
但看到那双泛着幽绿寒光的眼睛,我多少信了几分。
“你不要再去招惹齐子宣,如果你答应了,我找人给你重新立碑。”
“再多给你烧一些冥币纸钱,甚至是房子车子和纸人纸马,你觉得怎么样?”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决定先解决齐子宣的事,毕竟这就是我这次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原因。
女鬼一脸阴沉道:“你又不可能总给我烧冥币,你现在烧的这点冥币我也迟早有用完的一天。”
眼看着这女鬼这么不上道,我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冷冷问:“那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能让我入轮回,不再受这无尽孤寂的苦,我就放过齐子宣。”
女鬼绷着脸,眼神之中满是凄楚。
我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你和我说说这个灵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为什么要用年轻女孩来献祭?现在这个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索性也不急着走了,耐着性子问。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查灵神到底是什么,但查了许久也只查出来,他在荆阳山里,其他的就都不清楚了。”
“至于用女孩献祭,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不过他每隔十年的灵神节献祭的日子,一定会下山去古城亲自接灵女。”
女鬼蜷缩在断成两截的墓碑跟前,垂着头脸上都是木然的表情。
我摇了摇头道:“那恐怕很难见到这个邪神了,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可能还用活人献祭。”
“你想多了,只要给足够多的钱,照样有人愿意献祭,这次要被献祭的女孩住在石灵街。”
“前年她出车祸伤了头,成了植物人,有人出钱,他父母就同样让她当灵女了。”
女鬼一脸嘲讽,眼神之中更是带着几分不屑。
我深吸了口气,突然想起来,我们昨天路过的那条长长的望不到头的街道就是石灵街。
而我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女孩,很有可能就是被她父母卖掉的植物人。
我重新打量起女鬼,这才看出来,她的衣着和那个女孩非常像。
想到那个女孩,我突然又想到了我的父母。
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见过父母,他们就好像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一样。
很多人都说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但很多人都不配做父母。
平复下心绪之后,我沉声道:“我明天会去找那个邪神试试,你暂时不要在纠缠齐子宣了。”
说完我起身就带着云可儿往山下走,云可儿扯了扯我的衣袖,问:“为什么没超度她?”
我索性将刚才和女鬼的谈话,和云可儿说了一遍。
“不是吧,那个女孩太可怜了,变成植物人就已经很惨了,居然还要被卖去给那个什么邪神。”
“死了都不能轮回,太可怕了!不过那个邪神从至少七十年前就在这里了,他会不会很厉害,你能不能打赢他?”
云可儿彻底震惊了,震惊过后,又担忧的看向我。
“不清楚,毕竟我连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不过只要他明天会出现在灵神节上,我应该就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到时候就看他强不强了,如果他的实力比我高出太多,我也没办法解决的话,就只能求助玄门那帮能人了。”
我略思索了一下,就不再想了,拉着云可儿的手一路漫步在山间,感觉也还不错。
快下午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宾馆,刚走进大厅,就见到刘娃和她助理正在说着什么。
刘娃见到我之后,立刻走过来,笑道:“张先生,你现在有空吗?”l
我想起她在飞机上说过,有事要让我帮忙。
“在这说,还是去我们房间说?”我停下脚步问。
“去你房间说吧。”刘娃想了一下道。
我们四个走进了我和云可儿订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刘娃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的问:“张先生会和合术吗?”
“和合术是什么术法?”云可儿好奇的看向她。
“据我所知你没结婚。”我淡淡的看着她道。
刘娃没有理会云可儿,而是满眼无奈的说:“自从被狐仙反噬之后,我被公司冷藏了,好不容易才找了现在这个男朋友。”
“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都很好,可就在半个月前,我觉得他对我不像以前那么用心了,我想挽回他,所以希望你能帮帮我。”
我平静的看着她,摇了下头:“这个我帮不了你,我只能给夫妻做和合。”
“既然你们也没相处几个月,而且他又不想谈了,那你就换个男朋友吧。”
刘娃显然不想放弃,继续求我:“张先生,我积蓄不多,但也有三十多万,都给你了,求你帮帮我!”
对我来说,这根本不是钱的事,而是触及了我的处事原则。
刘娃说某个男的是她男朋友,自已对这男的爱的不行,不想离开她。
但事实上这男的和她或许并不怎么亲密,甚至心里可能还有喜欢的人。
我贸然插手,或许能帮刘娃达成目的,但对这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利的。
于是我直接冷冷道:“刘小姐,你找别人帮你去吧,我们爬了一天山有点累了,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