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梦洁有一点说的倒是事实,秦风长得好看,眼睛清澈得像湖水,鼻梁高挺,是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外加一米八的个儿,阳光帅气,活像电影明星,是大家公认的帅哥;而且秦风不光外表让人羡慕,成绩也是极佳的,班上的一二名,一般都被他和任轩包揽了。
而任轩呢,许是继承了董馨月的容貌,越长大越发的成熟美丽,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小时候的陶瓷娃娃,已经成长为清新脱俗的少女。
“毕业典礼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秦风微笑着说道,三人一块儿向操场走去。
“秦风,你在公司工作还顺利吧!我和轩轩正忙着找工作耶,这年头什么好工作都被抢光了,不过,轩轩肯定比我更容易找到工作。成绩好,长得又漂亮,这样的条件哪家公司不要啊?我也认了,嘿嘿,只要能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就好。”叶梦洁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说着,好像除了说话,她没别的事可做了;任轩不禁好笑,要是有一天不让她说话,她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秦风温柔地看了一眼任轩,任轩对他笑了笑,听他说道:“工作挺顺利的,发展潜力也大。”
操场上座无虚席,人们清一色的穿着博士服,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即将在此举行,校友们将在这里对四年的学习生活做最后的总结,告别师友,告别校园,踏入新的人生起点。
任轩作为学生代表,正在主席台上做着毕业感言,叶梦洁不停地按着快门为她拍照,一张接一张的不亦乐乎,秦风则微笑的看着台上的女孩,眼里洋溢着藏不住的爱意。
夜晚的什刹海,静谧而安详,海边的灯景美轮美奂,秦风和任轩并肩漫步在湖边,晚风轻吹在身上,有一丝微微的凉意;秦风伸手把任轩的大衣领口紧了紧,任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尴尬地避开他亲密的举动。
秦风勾起嘴角淡淡笑了笑,不以为然地望着她,想说什么却不开口,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任轩看着他疑惑地问道:“秦风,你怎么啦?”
秦风抿了抿唇,望着眼前清澈如琥珀的瞳仁,问道:“轩轩,你想好了吗?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现在我的工作已经稳定,你也找了一份适合的工作,我想,如果你愿意,我们结婚吧。”
任轩没想到秦风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原地呆愣了半晌。
秦风在刚上大学,见到任轩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到了大二才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但苦苦追求了三年,任轩都丝毫没有动心,一直委婉地拒绝了他。秦风没有因为她的拒绝就放弃,这让任轩很为难,因此向他承诺在毕业时给他答复。
看任轩整个人愣在那里,秦风猜到了她的答案。害怕听到她亲口说出‘不’字,笑着伸手轻弹了一下任轩的额头,说道:“傻瓜,我随便问问而已,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做朋友就行。”秦风低头看着眼前漂亮的陶瓷娃娃,故作担忧的说道:“不过,你这么漂亮,不早点娶回家,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听到秦风顾及自己的情绪,刻意说出的玩笑话,任轩十分感动,说道:“秦风,谢谢。”
两人继续并肩走着,任轩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都喜欢秦风,可自己对他就是产生不了丝毫男女之间爱慕的情意。秦风却暗想,总有一天任轩会看到他的好,真正爱上他。
冥冥之中总是自有天意,人或许会永远爱一个人,却不会永远只爱一个人。任轩不会想到,不久后,她的人生会因为突然闯入的一个人,发生多大的转变,她会遇到一个用生命爱着自己,也同样值得她用生命去爱的人。
“爸,我回来了。”任轩换好鞋子,闻到一股浓浓的饭香,小跑进厨房;见任其华正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立马洗了手,帮着弄饭菜。
‘噗’......
一股青烟腾起,香味随之四溢。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公司有什么事吗?”任其华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甜椒肉丝,一边问女儿。
任轩将洗好的姜葱递给任其华,面色平静地说道:“爸,我辞职了。”
“好好的怎么就辞职了呢?在公司出了什么事吗?”任其华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喜欢那份工作,不想做了。”任轩切着菜,继续说道:“爸,您不用担心,上个月写辞职报告的时候我就在找新的工作,已经找到了,明天就去面试。”
看女儿表情正常,没什么异样,任其华放心了,笑着安慰道:“不喜欢就不做了,我女儿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吗?”
任轩笑了笑,道:“爸说的是。”
父女两人合作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美美的吃了一顿。
饭后,任轩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星星,任其华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女儿。
“喝点牛奶,好安睡。”说完,也在任轩的身边坐了下来。
任轩喝了一口牛奶,身心都跟着暖和起来。在公司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欺辱,都随之驱散。
自从董馨月患癌症去世后,父女二人便相依为命,虽然那时的任轩已经18岁,但任其华还是坚持不再婚,就这么一个人独自陪伴女儿长大。只有任轩心里最清楚,任其华不想再婚的原因,一个是考虑到自己的情绪,一个,是因为忘不了董馨月。
任轩偏头依靠在任其华的肩上,轻声说道:“爸,谢谢您,这些年一个人照顾我,肯定很辛苦吧!”
听到女儿疼惜的话语,任其华心中热流淌过,再多艰辛困难,在此刻,都因女儿的一句话而消散。任轩就是上天赐予他最珍贵的礼物,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让她幸福。
任其华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道:“一点都不辛苦,只要你过得好,爸爸做再多都是值得的.”
父女俩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到了夜深。
任轩披散着秀发,丝毫没有睡意的坐在床上,翻看着儿时的照片,和董馨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又清晰可见。
“妈,我和爸都好想你...。”任轩轻声说道:“今天,我被公司解雇了...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明明做好的设计稿,却突然不见了。”
任轩轻抚着相片里董馨月美丽的脸庞,蹙眉说道:“为什么要这样?我并没有伤害过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调整好心情后笑对着相片继续说道:“妈,照片里你笑得多好看多幸福,怎么以前我从来没见你有这么开心的笑容。”
屋内,任其华也久不能寐,打开抽屉,拿出已经泛黄的时常翻看的信纸,一字一句认真地看起来。这些是他每晚必做的事,或许睹物思人是缓解伤痛的最好办法。
夜幕下的BJ,少了白昼时的喧嚣繁华,此刻正安静熟睡着。
不远的异乡,朝阳缓缓升起,穿过波光粼粼、深邃湛蓝的太平洋,给朝鲜半岛洒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车子急速飞驰在仁宪大桥上,冷冽回国最先去的地方就是安园公墓。从SOER金浦国际机场出来,朴正贤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两人本来要一起去冷峻赫和郑仁浩的墓地,但公司临时有事,朴正贤就先回了韩尚。
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白色菊花,冷冽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站在冷峻赫的墓碑前,冷冽将一束菊花放了上去,低声道:“爸,我回来了,我已经找到了李锡荣犯罪的证据,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等了这么多年,是该做个了结了。”
冷冽起身向旁边不远的郑仁浩的墓碑走去,将另一束花放在他的墓碑上,“郑叔,我来看你了,正贤本来也要来的,但公司有事走不开,你不会怪他吧。”
五年前,冷冽的确答应过金彦成不再想报仇的事,但自从金彦成当上总统后,冷冽从他那儿没有听到一点关于这件谋杀案的消息,倒是李锡荣和李泰荣日子过得越来越顺畅舒适。
离开安园公墓,冷冽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语气带笑但面色平静地说道:“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不等对方的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还在睡梦中的李承浩,一接到电话没来得及反应,那头已经是‘嘟嘟嘟’的挂断声。揉了揉朦胧惺忪的眼,不满的咕哝道:“臭小子,回来就回来呗!干嘛扰人清梦!”嘴上虽这样说着,但还是笑了笑,立刻起身穿好衣裳。
‘呀’...
‘呀’...
道馆里,传出木剑与木剑激烈的碰撞摩擦声。两个身着同样黑色道服的身影,拼杀在一起。你进我退,斗得酣畅淋漓。
突然,其中一个男子身形一闪,灵巧地躲开了对方的攻击,顺势将竹剑一挑,便打飞开对方手中的竹剑,上前一步将剑对准他的咽喉。
“如果有一天,我们要成为敌人,你会对我手下留情吗?”低沉清晰的声音回荡在道馆,空旷而苍凉。
李承浩取下头套,露出一张俊美清秀的面孔,和刚才那个野蛮的喊打喊杀的剑士判若两人,大口的喘着粗气道:“冽,胡说什么呐?”
走上前搂着他的肩膀道:“还以为你一回国,会请我吃一顿好的,怎么好的没吃上,倒先累得个半死。”
冷冽也一把扯下头上的护具,25岁的他有着一张并不逊于李承浩的干净清秀模样,甩甩发丝的汗滴,瞥了一眼喘得厉害的李承浩,不屑的说道:“这么久没见,想看看你的剑术有没有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烂。”
听出他故意的讥讽,李承浩俊美的脸庞顿时黑着说道:“你这小子,找死是不是,要跟我打一架吗?”
冷冽累极的坐到地上,仰头望着李承浩继续讥讽道:“不光是剑术烂,人品也不怎么好嘛!”
看着此时虽然全身湿透却依旧帅气不减的冷冽,李承浩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干脆就呆在美国一辈子别回来,回来干嘛?你说,是不是故意回来跟我作对的。”说着,顺势拉起了冷冽,两人又激烈决斗了一局后才往停车场走去。
“对了,你毕业这么久,学位也已经拿到了,还不准备回公司上班?”冷冽问道。
“你呢?伯母安排你回国,是想让你接手韩尚吧!你答应了?不回美国搞投资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还不准备上班,先玩玩儿,玩够了再说。”
“李伯伯恐怕要气得发疯,你们家要不就是从政,要不就是经商......可一到你这儿......”
李承浩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我怎么了?他从他的政,我做我的设计,谁也管不着谁。”
...................
引擎启动,车子飞快的驶出宣武门。
冷家地处安静偏僻的街区,走到山顶就可以看到SOER市的全景,著名的明洞和三清洞就在脚下。刚下车,身后便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你回来啦!”
冷伊在楼上就看到了冷冽的跑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上去一把搂住他。
“是啊,回来了”冷冽笑着轻敲了敲冷伊的头。
“哥,我可想你了,这么久不见,你真的越来越帅了!”冷伊讨好道,转头看了看冷冽身后,疑惑的问道,“咦?wiki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在harry家。”
两人边说着走进了大厅,韩宥熙还在客厅看电视,冷冽走上前,俯身问候道:“妈,我回来了,最近一切都好吗?”
看到儿子回来,韩宥熙欢喜的招手唤他过去坐下,握着冷冽的手,望着他清瘦的脸说道:“冽,终于回来了,以后留在韩尚,帮你爷爷和外公处理公司的事,不
走了。”又说道:“去看看你爸,他肯定也想你了。”
冷冽点点头,两人起身向楼上走去;一进冷峻赫的卧室,就看到挂在墙壁上的一幅黑白照。
韩宥熙和冷伊跟着走进卧室,望着相框里的冷峻赫,韩宥熙叹息地说道:“峻赫,儿子回家了,你看到了吗?”
冷冽在冷峻赫去世的时候,没有流一滴眼泪,认识的人都暗地责骂他是个不孝的儿子,居然父亲惨死,都不伤心难过的。可惟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冷冽心里其实很崇敬、很爱冷峻赫,失去父亲他比任何人都要难过。但因为从小就养成了喜怒不行于色的习惯,所以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到现在也是如此。
“妈,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不再看冷峻赫的遗像,冷冽转移话题说道。
“累了就先去睡吧,好好休息几天再说。”韩宥熙心疼地说道。
“那我先回房间了,您也早点睡。”冷冽向她鞠了躬,转身走出卧室。
韩宥熙看着儿子的背影,回头又望着相框里冷峻赫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脸,轻声说道:“都怪你,以前对他们兄妹那么的严厉,才让你们父子这么生分,你看看,他难过也不说出来,只能藏在心里。”
冷伊早已退出了房间,蹑手蹑脚的赶在冷冽前面,悄悄溜进了他的卧室。
冷伊盘腿坐在冷冽床上说道,“哥,后天韩伯伯的生日晚会,你可一定要参加哦!还有承浩哥,你们俩要一起来。”
“这么晚了还不睡,跑我房间来做什么?”冷冽掩上门,走到电脑桌旁,打开电脑问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我们都要去?”
“没什么”。思考了半天,冷伊顿了顿才小心地说道:“是允儿姐啦,她说,她...想你了,所以央求我一定、务必要说服你去,所以咯......”冷伊探出身子,偏头看了一眼冷冽,生怕他知道真相后就不去了。
冷冽却没有任何反应,敲打着键盘像没听到似的。冷伊紧张的盯着他,等了半天见他没反应才问道:“哥,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
“嗯。”冷冽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敲打着键盘。
‘嘟’
‘嘟’......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
冷冽一手接起电话,一手仍在打字,“正贤,有事吗?”
“哦,冽,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只是BJ那边的公司经理和职员都过来了,你刚回国,要不这几天先让他们在金港住几天,等你来公司了再说行吗?”
“也好,正巧过两天还有事要忙,这些事你处理就好了。”挂断电话,冷冽盖上电脑屏幕,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哥,你真是越来越帅了,特别是办正事的时候。”冷伊凑近冷冽的耳边,一脸崇敬的望着他。
冷冽知道她故意说好话,无非是想自己答应她的请求。其实就算冷伊不说,冷冽明天也一定会去的,等了五年,有些事是该做个了结了。冷冽不理会地说道:“这么晚了还赖在这儿不走?我要睡了,你也快回去休息!”这话算是下了逐客令,不顾冷伊的反抗,硬生生的将她推出了房门。
冷伊还在死命挣扎着,一手紧扣着房门,一手抓着冷冽的袖口苦苦哀求道:“哥,还不晚,你难得回家,我们再聊聊,再聊聊啊!”
冷冽丝毫没有心软地掰开冷伊的手,不客气的说道:“我回来,就不打算走了,要是你每晚都来烦我,我也别想好好休息了!”
‘嘭’的一声,冷冽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转身,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完全不理会在门外执着敲着门的冷伊。
待冷伊走远,确认门外没人后,冷冽又快速翻身下了床,走到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笑着对冷冽打招呼道:“hi,Laurence,how is everything going”
“not much, thanks.”和harry寒暄片刻,冷冽拿出一份资料对着电脑说道:“harry,这是资料。”
“ok,I see,I`ll try my best to complete it.”说完,harry改为一口流利的H语继续道:“下个月我去H国,顺便把wiki给你带过去。”
冷冽笑了笑说好,关上电脑,躺在床上仍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想到冷峻赫,冷冽眼神蒙上一层阴霾。
五年,花了整整五年才在李锡荣身边安□了眼线,渐渐地才把李氏的大致情况查清楚。
凡事都该有始有终,不管岁月过了多久,仇恨和罪孽是永不能磨灭的,冷冽心中的那团怒火,只会燃烧得越来越剧烈,越接近真相一步,那火焰越是灼热、旺盛。
最近,冷冽手下的人查到,李锡荣的货船又有一批货物要运往澳洲,当听到这批货物是瓷器后,冷冽感到十分奇怪,近两年国外的瓷器市场并不景气,但李锡荣不仅运大批瓷器到国外,还用的是加大号的船只运输,他没道理会做赔本的买卖才对。随即联系了科研院的hati博士,在得知美国曾经秘密捕获过的几起毒品运载船只事件,就是在瓷器里检验出了毒品的陈分时,冷冽当即兴奋不已,知道机会来了,和美国的几个电脑技术高超的朋友一起,仅用了一天一夜就破译了李氏运航的内部系统密码,成功窃取了运载航线资料。
这样的举措是盗取商业机密,已经触犯了法律,但冷冽根本管不了这么多。冷峻赫惨死的样子,一直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比起残害父亲的凶手来,他这样做已经太过仁慈了。偷运毒品一样是触犯法律,理应受到制裁。
☆、深情告白
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倾洒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顿时明亮起来,温度也逐渐升高。冷冽扯开窗帘,望着别院内青葱绿树,嘴角上扬轻笑了笑。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好日子,晴空万里。
从衣橱里拿出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裤,利索的换好后,走下楼准备吃早餐。
韩宥熙已经坐在餐桌旁边整理上班用的资料,冷冽向她问候着,一边坐下看报纸一边悠闲地喝着牛奶。
“哥,妈妈,我的晚礼服好看吗?”
冷伊着一身淡紫色露肩蝴蝶短款礼服冲进饭厅,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差点把耳环给甩飞出去,小心站正后,悻悻的笑问道。
韩宥熙抬头看着冷伊,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看,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冷伊扬扬眉笑了笑,又看向冷冽,见他自顾自的看报没反应,瘪瘪嘴叫了一声:“哥。”
冷冽随意地‘嗯’了一声。
“哥。”冷伊怒极地吼道,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报纸,喝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手中的报纸没了,冷冽不满地抬眼看了看冷伊,随手端起茶抿了一口,淡淡说道:“怎么没有,你问好不好看,我回答了呀。”
趁冷伊没留神,冷冽迅速夺过被抢走的报纸又继续看起来。
“妈,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一回家就欺负我。”冷伊撒娇的靠着韩宥熙,在她身上蹭了蹭,愤愤不平地恨着冷冽说道:“看都没看,就说好,太虚伪了。”
看着斗气的两人,韩宥熙真是一点没办法,逗了二十年的嘴了,谁也不让谁,冷冽总爱欺负冷伊,但心里却又真正疼爱宠溺这个妹妹。以前每次冷伊犯了错,冷冽都会挺身而出说是自己做的,最后冷峻赫的鞭子也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冷冽身上。想到冷峻赫,韩宥熙下意识的蹙了蹙眉,赶紧收回神伤。
“这么大了还拌嘴,像什么样。”韩宥熙站起身,将冷伊推到凳子上坐下,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我今天没法去参加你韩伯伯的生日晚会,你和你哥去就行了。我先去公司,冽,今天就陪陪她吧。”
韩宥熙又对着冷冽嘱咐几句。
豪华气派的韩家公寓,今晚在这里聚集了众多名门富商。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原不是一般人能随意享受的。
李锡荣携着妻子金秀恩在和其他几位宾客闲聊,见冷冽和李承浩一起从厅外走来,点头向周围人道了声抱歉,招手示意冷冽和李承浩过去;李锡荣满面笑容地拥抱冷冽道:“冽小子,终于回来啦,伯父想你了。”
放开冷冽,用拳头轻捶他的胸口以示亲热,冷冽笑着伏了伏身子,道:“谢谢伯父挂念。”
当视线扫过他身边的李承浩,李锡荣突然变了脸色斥责道:“你去哪里了?让美欣等了你一下午,回去再跟你算账。”
金秀恩在一旁对李承浩摆摆手,走过去又将李锡荣拉走,不让他当众教训儿子。
等李锡荣走后,李承浩和冷冽随意找了一处相对僻静不引人注意的位置饮酒。冷伊随后进来,和几位名门千金站在一旁闲谈。
冷冽今晚穿了一套极其普通的黑色礼服,和李承浩及周围人身上庄重的服饰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今天是韩振五十岁的生日晚会,但冷冽丝毫没想过要给对方什么面子而刻意的打扮。
如果是敌人,无论自己再怎么重视穿着得再庄重光鲜,也不会让对方喜欢;但如果是朋友,就算再怎么随意,对方也是不会介意的。
冷冽悠闲地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随意的问道:“承浩,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交女朋友?也不愿意去相亲?”
李承浩笑着耸耸肩,说道:“没什么,就不想呗!你不也没有?”
话语中的一丝无奈,没能逃过冷冽的耳朵。
冷冽偏头斜睨了他一眼,虽是疑问但又肯定道:“有心上人?
李承浩低头看着酒杯,眼神埋上一丝暗淡,过了片刻才开口道:“...她喜欢的是...”
话说到一半,只听见周围人群爆发出阵阵掌声,两人闻声望去。
韩允儿一袭粉色长裙,挽着父亲韩振优雅的走进大厅。高挑匀称的身材显露无疑,本就光洁白皙的脸此刻更加明艳动人。她一走进人群,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冷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酒杯;李承浩的目光却从韩允儿一出现就一直追随着,见到心仪已久的人此时这样惊艳的出现,李承浩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自从第一眼见到韩允儿,李承浩就深深爱上了她,后来两人在大学同班了四年,李承浩也默默暗恋着她。这些年,不是他不想表白,而是,在他刚要说出口时,韩允儿却笑着告诉他,‘承浩,我觉得我爱上冷冽了,很爱很爱’。
冷伊在不远处关注着李承浩,就如同他关注韩允儿一样,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没能逃过冷伊的眼睛。见他嘴角扬起的笑意,冷伊的眼睛仿佛被刺痛般,不敢再看,悄然低下了头。
韩允儿在步入大厅后,就开始四处寻找着冷冽的身影,见他和李承浩两人在角落饮酒,欣喜的快步走过去。
“承浩,你来啦,今天看起来真帅!”韩允儿微笑着说道,较好的面容妩媚动人,又看向在李承浩身旁,低头弄着酒杯一言不发的冷冽,柔声问道:“冽,什么时候回国的,见到你真高兴!”
冷冽抬眼看着韩允儿,微微颔了颔首说道:“昨天刚到。”
韩允儿对上冷冽的视线,心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悸动,脸微红着,上前一步凑近冷冽的耳旁低声说道:“冽,我有话想对你说,能单独聊一会儿吗?”
看到韩允儿覆在冷冽耳边说着悄悄话,李承浩只觉胸口憋闷,别开目光不再看动作亲密的两人。
冷冽点点头,跟在韩允儿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承浩只觉得大厅里空气异常的沉闷,猛地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大步向厅外走去。
宽敞静谧的房间,只开着一盏光线微醺的水晶吊顶。
韩允儿背对着冷冽站在落地窗旁,久久也没有开口说话。
冷冽双手放在西裤口袋,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等着她要说的话,
过了许久,见她还没有要说话的样子,冷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没什么要说的话,那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听到冷冽说要走,韩允儿急忙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冽,我爱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好吗?”
冷冽闻言抬起头,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隐藏多年的话,韩允儿深深吸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冷冽的身子,把头轻靠在他宽厚的背上,柔声说道:“在我十八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了你,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向你坦白心意,现在你终于回来了,看到你这么优秀,我真的好怕,怕你被别人抢走,也怕,我自己不愿意再等了;冽,我爱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好吗?”
冷冽神情淡漠地听完韩允儿直接表白心意的话语,心里竟没有一丝感动,仿佛他的心是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的波澜。
忐忑地等着冷冽的回答,半晌,也不见他有丝毫的反应;韩允儿抿抿唇,走到冷冽面前。看到眼前人表情黯然,心沉了沉,随机伸手轻抚上冷冽的脸,踮起脚尖把唇轻覆在他的唇上,感觉到他唇的冰凉,渐渐加重了吻他的力度。
冷冽木然地不理会韩允儿暧昧的举动,始终像个机器人一样,就这么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胡乱吻着。见冷冽对自己如此亲昵的举措依然无动于衷,韩允儿索性整个身子压向他,迫使两人一起朝着旁边的软床倒了下去,手依旧搂着冷冽的脖子,在他唇上布满温软细密的吻,从嘴唇渐渐吻到脖颈。
冰凉寒冷的身体,顿时涌起一股热流,冷冽伸手紧紧环住允儿的腰,迫使她的身子离自己更近了些,随即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回应她更加热烈而迫切的吻。见冷冽受不住的开始回应自己,允儿用手轻抚上他的身子,更加撩拨起他本能的欲望。两人疯狂缠绵的吻着,冷冽浑身变得越来越烫,身子像是被火灼烧般难受,感觉只这样的吻是远远不够的。
仿佛知道他想要什么,韩允儿伸手开始解他的衣扣,繁琐的衣扣怎么解也解不开,索性直接撕扯起他的衬衣来。冷冽覆手在她身后,一把扯下了她的长裙。褪下最后一丝遮蔽物,韩允儿雪白透亮的胴体就这么毫不遮掩的呈现在眼前。一向自制力超强的冷冽,在尝到爱情异常美妙的滋味后,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停下来,只能和韩允儿彻底纠缠在一起,双双沉溺在因□织结而成的网中。
冷伊随着李承浩也走出了大厅,绕过人群后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正四处找着,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下踩空,身子顺势飞了出去;本以为自己肯定会摔得很惨,突然感觉腰身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原本飞出的身子又给捞了回来。站定后,冷伊长盱一口气,回过头正想要感谢救自己一命的恩人。
“冷伊?是你,好久不见啊!”韩秀贤认出眼前的人是冷伊,笑着打招呼道。
看清救自己的人原来是韩秀贤,冷伊也笑道:“秀贤哥,原来是你啊,刚才真是谢谢了,不然我铁定毁容了。”
“哈哈,还是一点儿没变,跟以前一样的幽默可爱。”韩秀贤大笑着敲了敲冷伊的头,说道:“怎么不进去?你哥呢?我已经好几年没见他了。”
“美男当然要和美女在一起咯,哪像我呀!”冷伊故作失落的摇摇头。
“原来是和允儿在一起。”韩秀贤看着冷伊故作失落的表情,打趣道:“用这么悲观吗?你很漂亮啊!”
冷伊笑着说道:“秀贤哥,几年不见,你说话真会逗人开心!看吧,一说到美女都知道是允儿姐,我说嘛,男人哪一个不爱美女的。”
韩秀贤看着她懊恼的表情,说:“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大酸味?”
“对了,秀贤哥,你有没有看到承浩哥,我正到处找他呐。”冷伊忽然想起自己是要找承浩来着。
“承浩?倒是没看见,是不是先走了?”
想到李承浩可能已经走了,自己留在这儿也没都大意思,说道:“秀贤哥,我哥可能还要在这儿待一会儿,我有些累了,你能先送我回去吗?”
“当然可以。”韩秀贤笑着道,“走吧。”
一路上,冷伊都垂着眼睑,只静静地靠着车窗;眼前一直浮现出李承浩深情看着韩允儿的眼神,不由得抿抿唇,流露出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悲伤。
“怎么这么安静,有心事?”韩秀贤不时地斜睨着冷伊,她的一举一动都尽在眼底。
冷伊偏头望着韩秀贤,低声问道:“秀贤哥,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会怎么做?”
韩秀贤沉默片刻,瞥了冷伊一眼问道:“要听真话?”
“嗯”。冷伊点点头道。
“人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偏偏你想要的,或许就永远不能拥有,比如爱情;而且它还让你既得不到又轻易地放不下。”看了看听的专注的冷伊,韩秀贤又继续说道:“你现在所以为的至死不渝的爱情,刻骨铭心的爱情,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抛在脑后了。所以,他不爱你,就去找另一个爱你的。”
冷伊侧头望向前方霓虹闪烁。他不爱你,就去找另一个爱你的,容易吗?
“那秀贤哥,你有很爱过一个人,但她却不爱你的吗?”冷伊接着问道。
“要听真话?”韩秀贤笑着挑眉,又问她相同的问题。
冷伊长长的‘嗯’了一声,看她无奈的表情,韩秀贤笑着道:“我相信每个人应该都会有过,我也遇到过。”
看冷伊的神情和话语,韩秀贤也猜到了这丫头是碰到感情问题了。见冷伊没有答语,继续道:“别把它看的太严重,时间自然会帮助你消磨一切的。“
卧室里微弱暗浅的灯光,撩拨着人的心弦,空气里还弥漫着缠绵后的余温。冷冽起身穿好衣服,韩允儿裹着床单靠在床头,满面潮红的看着他的动作;抬眼对上韩允儿炙热的视线,冷冽面色依旧淡淡地,仿佛刚才和她激情缠绵的并不是自己。
视线落在床单旁边的一团殷红的血迹上,冷冽看向韩允儿,声音有些暗哑的问道:“真的考虑好要做我的妻子?”
韩允儿点点头,垂目笑了笑,说道:“都这样了,你还问?”
“好,我答应你,但现在还不能结婚,你还愿意等吗?”冷冽淡漠地说。
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答复,允儿欣喜地起身往冷冽怀里扑去,搂着他的脖子又是一个冗长甜蜜的吻。抬眼妩媚动人地望着他坚定道:“愿意。”
‘嘟’......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冷冽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轻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韩允儿,走到一侧接起电话,低声问道:“怎
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倾洒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顿时明亮起来,温度也逐渐升高。冷冽扯开窗帘,望着别院内青葱绿树,嘴角上扬轻笑了笑。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好日子,晴空万里。
从衣橱里拿出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裤,利索的换好后,走下楼准备吃早餐。
韩宥熙已经坐在餐桌旁边整理上班用的资料,冷冽向她问候着,一边坐下看报纸一边悠闲地喝着牛奶。
“哥,妈妈,我的晚礼服好看吗?”
冷伊着一身淡紫色露肩蝴蝶短款礼服冲进饭厅,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差点把耳环给甩飞出去,小心站正后,悻悻的笑问道。
韩宥熙抬头看着冷伊,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看,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冷伊扬扬眉笑了笑,又看向冷冽,见他自顾自的看报没反应,瘪瘪嘴叫了一声:“哥。”
冷冽随意地‘嗯’了一声。
“哥。”冷伊怒极地吼道,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报纸,喝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手中的报纸没了,冷冽不满地抬眼看了看冷伊,随手端起茶抿了一口,淡淡说道:“怎么没有,你问好不好看,我回答了呀。”
趁冷伊没留神,冷冽迅速夺过被抢走的报纸又继续看起来。
“妈,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一回家就欺负我。”冷伊撒娇的靠着韩宥熙,在她身上蹭了蹭,愤愤不平地恨着冷冽说道:“看都没看,就说好,太虚伪了。”
看着斗气的两人,韩宥熙真是一点没办法,逗了二十年的嘴了,谁也不让谁,冷冽总爱欺负冷伊,但心里却又真正疼爱宠溺这个妹妹。以前每次冷伊犯了错,冷冽都会挺身而出说是自己做的,最后冷峻赫的鞭子也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冷冽身上。想到冷峻赫,韩宥熙下意识的蹙了蹙眉,赶紧收回神伤。
“这么大了还拌嘴,像什么样。”韩宥熙站起身,将冷伊推到凳子上坐下,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我今天没法去参加你韩伯伯的生日晚会,你和你哥去就行了。我先去公司,冽,今天就陪陪她吧。”
韩宥熙又对着冷冽嘱咐几句。
豪华气派的韩家公寓,今晚在这里聚集了众多名门富商。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原不是一般人能随意享受的。
李锡荣携着妻子金秀恩在和其他几位宾客闲聊,见冷冽和李承浩一起从厅外走来,点头向周围人道了声抱歉,招手示意冷冽和李承浩过去;李锡荣满面笑容地拥抱冷冽道:“冽小子,终于回来啦,伯父想你了。”
放开冷冽,用拳头轻捶他的胸口以示亲热,冷冽笑着伏了伏身子,道:“谢谢伯父挂念。”
当视线扫过他身边的李承浩,李锡荣突然变了脸色斥责道:“你去哪里了?让美欣等了你一下午,回去再跟你算账。”
金秀恩在一旁对李承浩摆摆手,走过去又将李锡荣拉走,不让他当众教训儿子。
等李锡荣走后,李承浩和冷冽随意找了一处相对僻静不引人注意的位置饮酒。冷伊随后进来,和几位名门千金站在一旁闲谈。
冷冽今晚穿了一套极其普通的黑色礼服,和李承浩及周围人身上庄重的服饰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今天是韩振五十岁的生日晚会,但冷冽丝毫没想过要给对方什么面子而刻意的打扮。
如果是敌人,无论自己再怎么重视穿着得再庄重光鲜,也不会让对方喜欢;但如果是朋友,就算再怎么随意,对方也是不会介意的。
冷冽悠闲地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随意的问道:“承浩,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交女朋友?也不愿意去相亲?”
李承浩笑着耸耸肩,说道:“没什么,就不想呗!你不也没有?”
话语中的一丝无奈,没能逃过冷冽的耳朵。
冷冽偏头斜睨了他一眼,虽是疑问但又肯定道:“有心上人?
李承浩低头看着酒杯,眼神埋上一丝暗淡,过了片刻才开口道:“...她喜欢的是...”
话说到一半,只听见周围人群爆发出阵阵掌声,两人闻声望去。
韩允儿一袭粉色长裙,挽着父亲韩振优雅的走进大厅。高挑匀称的身材显露无疑,本就光洁白皙的脸此刻更加明艳动人。她一走进人群,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冷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酒杯;李承浩的目光却从韩允儿一出现就一直追随着,见到心仪已久的人此时这样惊艳的出现,李承浩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自从第一眼见到韩允儿,李承浩就深深爱上了她,后来两人在大学同班了四年,李承浩也默默暗恋着她。这些年,不是他不想表白,而是,在他刚要说出口时,韩允儿却笑着告诉他,‘承浩,我觉得我爱上冷冽了,很爱很爱’。
冷伊在不远处关注着李承浩,就如同他关注韩允儿一样,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没能逃过冷伊的眼睛。见他嘴角扬起的笑意,冷伊的眼睛仿佛被刺痛般,不敢再看,悄然低下了头。
韩允儿在步入大厅后,就开始四处寻找着冷冽的身影,见他和李承浩两人在角落饮酒,欣喜的快步走过去。
“承浩,你来啦,今天看起来真帅!”韩允儿微笑着说道,较好的面容妩媚动人,又看向在李承浩身旁,低头弄着酒杯一言不发的冷冽,柔声问道:“冽,什么时候回国的,见到你真高兴!”
冷冽抬眼看着韩允儿,微微颔了颔首说道:“昨天刚到。”
韩允儿对上冷冽的视线,心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悸动,脸微红着,上前一步凑近冷冽的耳旁低声说道:“冽,我有话想对你说,能单独聊一会儿吗?”
看到韩允儿覆在冷冽耳边说着悄悄话,李承浩只觉胸口憋闷,别开目光不再看动作亲密的两人。
冷冽点点头,跟在韩允儿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承浩只觉得大厅里空气异常的沉闷,猛地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大步向厅外走去。
宽敞静谧的房间,只开着一盏光线微醺的水晶吊顶。
韩允儿背对着冷冽站在落地窗旁,久久也没有开口说话。
冷冽双手放在西裤口袋,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等着她要说的话,
过了许久,见她还没有要说话的样子,冷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没什么要说的话,那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听到冷冽说要走,韩允儿急忙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冽,我爱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好吗?”
冷冽闻言抬起头,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隐藏多年的话,韩允儿深深吸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冷冽的身子,把头轻靠在他宽厚的背上,柔声说道:“在我十八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了你,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向你坦白心意,现在你终于回来了,看到你这么优秀,我真的好怕,怕你被别人抢走,也怕,我自己不愿意再等了;冽,我爱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好吗?”
冷冽神情淡漠地听完韩允儿直接表白心意的话语,心里竟没有一丝感动,仿佛他的心是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的波澜。
忐忑地等着冷冽的回答,半晌,也不见他有丝毫的反应;韩允儿抿抿唇,走到冷冽面前。看到眼前人表情黯然,心沉了沉,随机伸手轻抚上冷冽的脸,踮起脚尖把唇轻覆在他的唇上,感觉到他唇的冰凉,渐渐加重了吻他的力度。
冷冽木然地不理会韩允儿暧昧的举动,始终像个机器人一样,就这么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胡乱吻着。见冷冽对自己如此亲昵的举措依然无动于衷,韩允儿索性整个身子压向他,迫使两人一起朝着旁边的软床倒了下去,手依旧搂着冷冽的脖子,在他唇上布满温软细密的吻,从嘴唇渐渐吻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