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EFL是个语言考试,当然分数考得越高越好,而新的iBT考试增加了口语测试,无疑给中国学生提出了更大的挑战。在120满分的总成绩中,目前考到100分(对应老TOEFL的600分)以上的考生比例并高。这有三个原因:一是口语部分历来是国内中学教学的弱项,影响了国内考生的成绩;二是新TOEFL考试开始的时间还不长,考生和各培训机构的指导老师对其研究还不透彻;三是ETS给出的新旧托福对照还处于验证阶段,很有可能是因为新标准偏高。根据ETS提供的新旧TOEFL成绩对照表,新TOEFL的100分相当于旧TOEFL的600分,这也是ETS的一个现阶段标准。随着考试人数基数的增大,合理的标准应该是这样的:每一年参加新TOEFL考试达到100分以上的人数所占比例,应该等于或者非常接近过去参加旧TOEFL获得600分以上的人数所占的比例。如果现在超过100分的考生人数偏低,则100分就定得高了,反之则表明定得低了。ETS是个严谨的数据分析者,相信它会分析这些统计结果并结合用人单位(ETS的用人单位是各大院校)的反馈来重新制定一个合理的新旧托福对照表。其实,当两年以后所有的旧TOEFL成绩完全无效之后,就没有必要再制定一个新旧TOEFL成绩对照表,但却对于各大学调整自己的最低入学TOEFL分数意义重大。
当然,完全有可能各大学将来没有调低最低TOEFL要求,甚至调高了,那就表明全球其他地方的非英语考生可以适用现在的标准甚至觉得现行标准太低,那我们国内的考生和考试培训机构可就要加油了。
接下来的问题是:达到学校要求的最低TOEFL分数线是否就可以了?答案是不一定。对于一些竞争不是太激烈的学校来说,当你的TOEFL达到其最低分数线后,你的TOEFL成绩一般就不会成为你获得录取资格的障碍,如果其他各方面的条件也不错,那么恭喜你有很大的可能性被该学校录取。但如果你申请的是竞争很激烈的名校甚至是顶尖名校,那仅仅达到其最低TOEFL分数线是远远不够的、远远不够的、远远不够的。原因之一,很多学校制定的最低TOEFL分数线并不高甚至没有最低分数要求,但实际录取的国际学生的TOEFL分数要高出很多;原因之二,达到最低TOEFL分数线并不意味着你获得了录取保障,还要看你其他各方面的综合实力。因此对于TOEFL这一项来说,你获得的分数越高就越有利。
那么达不到学校的最低TOEFL分数线是否就不行了呢?答案是不一定。先举两个最极端的例子,一个是本书独特型案例中的伊莲,在没有TOEFL也没有SAT成绩的情况下获得了全额奖学金,第二个是我在2004年指导过的一位女孩也是在没有TOEFL也没有SAT成绩的情况下被康奈尔大学破格录取。至于TOEFL低于学校最低分数线而被学校录取的例子就太多了。曾经有一些学生和家长听到这两个案例的时候会忿忿不平:我这么高的TOEFL和SAT分数都没有被康奈尔大学录取!这美国大学录取还有没有标准可言?还讲不讲公平?答案是美国大学录取很讲原则,但他们遵循的最高原则是基于学生的综合实力来录取学生,而不是用那固定的指标来限制一些有才华的学生。
2004年我曾指导过一位从英国读完一年硕士后回国后的“海归”,该“海归”一边工作一边申请美国大学的PhD(博士学位),可是她没有TOEFL成绩,因此就发信给哈佛大学系里的秘书问她这种情况可不可以免考TOEFL (一部分美国大学对于在英语环境下取得硕士学位的学生在申请博士的时候免考TOEFL;而几乎所有美国大学对在英语环境下取得本科学位的学生是一概免考TOEFL)。哈佛大学的小秘书回信非常简单:你去问我们的教授,如果他们说免那就什么都可以免。最终该“海归”获得了免考TOEFL的批准。这里我们一方面要感慨以教授为本的国外办学模式,另一方面要感慨的则是国外名校不拘一格选人才的严肃态度,哈佛如此,康奈尔如此,其他名校也如此。因此,在美国大学的申请中,一个在文学方面有天赋的孩子不会因为英语分数低于规定几分而被拒之门外,一个物理天才不会因为政治分数不达线被淘汰,一个平时一直优秀的孩子也不会因为一次考试成绩不佳(比如美国的高考SAT)而与名校无缘。这些大概就是美国名校的魅力所在吧,他们的录取有标准,但却是非常合理而人性化的标准:那就是你的综合实力;他们会有一些限定性要求,但只要需要就随时可以打破这些限定,打破这些可能把优秀人才拒之门外的枷锁,而且往往越是名校越容易做这样的“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