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的暖情纱帐内,暧昧顿生。
欧阳于馨迷离的撑开眼帘,看不清面前的男子是谁。而男子阴冷的面孔上,剑眉紧蹙,眯起双眼看向身下的女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丝毫不知自己春光外露,早已经辗转于床榻之上。只是,恍惚中,希望面前的男子,更进一步地……
上官晔英挺的鼻子下,薄薄的唇瓣不点而红,唇角微微勾起,连成一个很诡异的弧度。张了张口,缓缓地说道:“欧阳于馨,你这是故意身中欢爱之毒,好让朕将你宠幸了吗?”
“嗯?”煞那间,欧阳于馨恢复了一点点神智,有些不解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他在说什么?为何自己听不懂他的意思呢?
“想要吗?”
上官晔冷冷地看向那一汪春水在荡漾的眼眸,丝毫没有温度地说着。只见女子完美无瑕的面孔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有些酡红,额头上点点汗珠浸出来。小巧的翘鼻微微扬起,似乎在嗅着空气中那令她面红耳赤的龙涎香,再度陷入迷茫之中……
这是她心爱的男人身上常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有些神往。而那个目光清冷又阴沉的男人,也是欧阳于馨做梦也得不到亲近的人。
薄唇吐气如兰,极度不适地吐出几个字:“要……要什……么……”
支离破碎的话语,更是激起了男子面色阴鸷,大大地不满。他忽然睁开双眼,那黝黑望不到边际的眸子里,也不知表达了什么信息。
看着个自己曾经放在心尖上的昔日爱人,上官晔几乎要抓狂了!若不是她心狠手辣地害死了自己姐姐腹中的骨肉,他或许还可以怜惜她表现出来的“柔情与端庄”,将她充入后宫,好好地宠幸她,喜爱她。
然而,就在他将她纳入后宫之日,她竟然下了红花之毒害了心爱女人的腹中龙裔!上官晔发狠地收紧攒起来的手,似乎要将她的柔软捏成碎片。
“唔……痛……”
欧阳于馨吃痛地缩起身子,闪躲着他残暴的对待。她莫名其妙被皇上误会,被弃于这偌大的馨玉宫内,从来不曾被皇上宠幸,更别说爱怜了。可怜自己一片痴心,竟在一夕之间,随着姐姐欧阳于雪的去世,也化成了泡影。
说起来,也只不过是痴心错付,想要一醉解千愁而已。为何好端端地,会这般燥热不堪?甚至连眼前都出现了上官晔的幻影。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饱含沧桑和情愫,对着眼前的“幻像”低叹道:“晔哥哥,我是于馨,我是于馨啊!为何你才说了会好好待我,却将我弃于这里。姐姐……呜呜呜……姐姐腹中龙裔的死与我无关啊……”
说完以后,她嘤嘤地哭泣起来。呜咽地声音,硬生生牵动了她心底最柔弱地地方。那里,藏着她对上官晔最深的爱。
捂着疼痛的胸口,她蜷缩起来,哽咽地低泣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对我……姐姐也说不关我的事,晔哥哥,为什么不相信我……”
一字一句地,深深打击在上官晔的心中。他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倾倒心中的仇恨,再轻轻为她拂去泪水……
然而,当脑海里闪现出皇后欧阳于雪身下一片血红,她苍白地捂着肚腹哭着痛喊道:“皇上,皇上,我们的孩子……”
双手募的收紧,狠戾地伸向欧阳于馨的颈项,紧紧地扼住,一点点攥紧,咬牙切齿地怒道:“贱人!你也配跟朕说你是冤枉的!”
“唔……咳咳……”欧阳于馨猛地呼吸一窒,几乎快要不能喘气了,意识一丝丝回笼。在看清楚面前的男子时,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大口地喘着粗气,嘶声力竭地喊道,“皇……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咳咳……”
“冤枉?罪证确凿,你居然还敢说冤枉!说来说去,不就是嫉妒雪儿位高权重,又是家中嫡女,是以,你这个庶女心怀不轨,想要毒害她然后取而代之吗!”
上官晔冷哼一声,猛地放开拘着她脖子的手,拂袖就要离去。身后传来“咣当”一声巨响,是欧阳于馨猛地仰躺在床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她飘渺的喘息声,使上官晔猛地想起来,她还身中欢爱之毒。
若是不能及时与男子交欢解救之,便会五脏俱裂,筋脉迸断而亡。回过身去,看向床上痛苦不堪的女子,他冷笑道:“你想死还是想获得朕的好感?朕告诉你,不管是如何,朕都会让你亲眼看到:朕与雪儿还会有孩子,让你郁郁寡欢,老死于皇宫之中!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更别妄想获得朕真正的恩宠,朕要一步一步磨碎你的心智,告慰朕还来不及出世的孩儿在天之灵!”
说着,栖身上前,迅速褪下那一袭明黄镶金线龙袍,将她身上残存的亵裤轻轻一挑……
“唔!”
某处忽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欧阳于馨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她思及教习嬷嬷曾教过的房中之术,猛然意识到上官晔在做着什么,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呜呜呜……别碰我……”
欧阳于馨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然而,她知道,上官晔根本就不会听她说的话。这个男子的脾气,有时候倔得像是孩童一般。
比如那一日过后,他便认定自己是陷害姐姐腹中龙裔之人,纵使她千般解释,纵使姐姐信誓旦旦地保证,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那杯茶只有她自己动过,多少人亲眼看到的,她已经百口莫辩了……
是谁,在唱着凄婉的歌,磨灭了她青春少女最好的美梦?
药性渐渐挥发出来后,欧阳于馨也对身下的疼痛渐渐没了意识。恍恍惚惚中,仿佛有种难以名状的欢愉跃了上来。
勾起唇角,千娇百媚地揽住上官晔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轻咬上他的耳垂。在听到上官晔粗喘地闷哼时,女子那充满魅惑的唇齿间,娇滴滴地轻吟出声。
明知她身子里的药性正在急剧升高然后慢慢挥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上官晔的脸色还是“唰”地冷了下来,沉声怒道:“不要脸的贱人!如此勾搭朕,还恬不知耻地说着冤枉。要知道,朕可以临幸你,但是,绝对没有恩宠……唔……”
不知什么时候,欧阳于馨觉得那扰人心扉的话听起来真是絮烦,由他的耳边滑至脸颊,定在唇瓣上,狠狠地吻了下去,啃噬着那血腥的唇齿。似乎在告诉他,不止他会进攻,她也会……
“嘶。”她忽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使他不由的低呼出声,含糊不清地说道,“欧阳于馨,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见她依旧狠狠地拘着自己的唇瓣啃噬,上官晔心底被呼唤出浓浓地征服欲,教训这个诱惑着自己身心的女子……
爱欲在前,哪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应了这浓烈又暧昧的春宵帐暖,便可以郎情妾意……
夜,正浓。
春意无边,耐不住树枝间的含情燕,耳鬓厮磨。
自恃情深,奈何缘浅。
有的人,正酣然沉睡;有的人,却彻夜难眠……
“哐当!”
只听剧烈一声响动,随之而来的便是茶杯破碎滚了满地的声音。支离破碎的残片上,那茶叶与水渍迅速地在猩红的地毡上蔓延开来,深深地陷了下去。
“欧阳于馨这个贱人!居然能够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获得皇宠,也不掂量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竟敢在本宫面前秀把戏!”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素白色中衣的女子,现在正值夜深,本该早已就寝的她,正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一只手捶在桌子上,双目圆瞪,满含愤怒。虽然还端坐在那黑樟木椅榻上,但是那紧紧攥起手微微颤抖,不难看出此人有多火气大。
站在她旁边的那位身穿浅粉色对襟衣衫的宫女瑟缩地抖了下肩膀,飞快地扫了正在盛怒中的女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怯懦地说道:“奴婢该死,应该早一点向娘娘来回报的。现在已经夜深,打扰娘娘的休息了。”
女子闻言,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些什么。转过头去,向身旁侍候自己的宫女命令道:“带她下去领赏,若再有任何可靠的情报,加倍赏赐。”
“是,奴婢遵命。”穿浅蓝色宫女装束的圆脸削肩膀的人褔身恭敬地答道,带着刚才告密的小宫女离去了。
好,很好!看看如今这个后宫里,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
女子狠戾又诡异的笑容缓缓袭上唇瓣,许久不曾消失……
翌日。
欧阳于馨在一阵喊声中醒了过来。她困惑地睁开眼睛,这才感觉到身下传来的酸痛感,酸软的自己几乎要再度晕眩过去了。看到床上那一抹干涸的血渍时,她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她已经是上官晔真真正正的女人了。
“娘娘,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作什么还不起床?可真是的,连累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您可真自在呢。”
这时,由远及近地传来冉琴不满地声音。待欧阳于馨反应过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脸上迅速出现一抹酡红。
冉琴走了进来,随意地扫了一眼欧阳于馨,在瞥到她露出的胳膊和颈项处的淤青时,冷笑一声,讥讽道:“哟,娘娘既然醒来了,那就快一点儿穿衣服吧。才刚皇上吩咐了一个公公过来,赐你一碗红花汤,赶快喝下去吧,都已经凉了半天了!”
欧阳于馨怯懦地垂下头,不安地看了冉琴一眼。她是自己带进宫来的丫鬟,除此以外,自己这个正三品的柔贵嫔娘娘再也没有任何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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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我就在琢磨着,今晚某人侍寝时我要不要从上到下将其看个透彻,然后把他的每一个体征都写出来,供大家观览?
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