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玉宫。
欧阳于馨整理好自己要带去新“馨玉宫”的东西以后,清洗着手时,对绿菲微笑着问道:“咦?冉琴呢?怎么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见到她呢?”
绿菲闻言,微微撇了撇嘴,却还是恭敬地说道:“回主子的话,奴婢也不清楚。听看门的小安子说,您刚才接旨后没多久她就出去了。”
“唔,这样啊。大概是内务府有什么东西需要领取,她才去了那么久吧。”欧阳于馨也没有多想,颔首说完,转身走向床榻上,将一些必备之品亲自放在了一个小包裹里,系上结以后,又放到了刷着朱红亮油漆的小柜中。
绿菲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她总觉得那个冉琴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主子心地为何这么善良,总是轻易地相信别人。
唉——
听到这一声轻叹,欧阳于馨转过头去看向一袭浅蓝色宫装的绿菲,柔声失笑道:“怎么?你比本宫都要多愁善感了吗?”
“啊……没。”绿菲错愕地抬起头来,看向欧阳于馨,欠身说道,“奴婢该死,不该在主子面前长吁短叹的。”
“无碍,本宫也没有真的要怪罪你的意思。”欧阳于馨走上前去,呼扇了几下衣领,喝了一口凉茶,笑着说道,“本宫知道,你们都为冉琴的事情而担忧,怕她会做出对本宫不利的事情。但是在本宫最困难的时候,她即便是有怨言,还是没有离开过本宫身边。这样的感觉你们是不会懂的,更何况本宫也不是那等太过计较的人。”
“主子宅心仁厚,奴婢们心里是清楚的。”绿菲心悦诚服地点头,对欧阳于馨说的话是十分信任的。
“嗯。你先下去吧,本宫稍稍歇歇脚,咱们就移宫。”欧阳于馨拎起窗户边上的小水壶,走到窗根前轻轻浇着花,温声说道。
“是,奴婢告退。”
绿菲躬身退下去后,欧阳于馨的肩膀才垮了下来。她眉头轻蹙,看向窗户外面的宫门口,那里只站着两个小太监,正是小安子和小瑞子。而冉琴的身影,却总也不见。
她轻咬着下唇,轻叹一声,转身回到了床边,坐下来静静地看书。
*
宸德宫,浴池奶汤内。
冉琴也知道自己不宜出来太久,所以只泡了一会儿便快速起身,想要上去穿衣告辞,免得被莫暖她们疑心。
双手刚扶到栏杆处,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拽,她惊恐地低呼一声,对着站在池边上的韵嬷嬷等人失声喊道:“韵嬷嬷,救我啊!池子里面有东西……”
“冉琴姑娘,你还是小声些吧,被外面的人听到了不太好。”韵嬷嬷面色冷凝,缓缓说道。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冉琴错愕地看向她们,仿佛都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动。她刚一皱眉,只觉得腰际就被人狠狠地搂住了,身后传来一种浑厚的男子气息,让冉琴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她回过头去一看,是一个满脸生麻子的男子,正色迷迷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低下头欣赏着她前身的美好。
“不——”冉琴焦躁地反抗着,无奈腰间的力道却越来越紧。她惶恐地挣扎着,却被那男子用手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韵嬷嬷有些不耐烦地垂眸,淡淡地说道:“冉琴,你做事不利,娘娘仁慈没有责罚你,只是让你学习阅人之术,作什么这样慌张还反抗?莫非你是想要违抗贵妃娘娘的命令不成?”
“唔——”冉琴无助地摇着头,她只觉得男子另一只大手都伸向了大腿间,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而这个男子的某一处,正强硬地抵着她的肌肤,灼热无比……
就在这时,池水里忽然又冒出来一个十分白净又漂亮的男子。他站起身来时,冉琴清晰地看到,他是个阉人。他走到自己的旁边,伸出手去,触碰着她颈下……
冉琴猛然意识到,姚贵妃所说的要让韵嬷嬷好好教条她是什么意思了。她失声痛哭,却也不再挣扎,因为她清楚,再挣扎下去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闭上眼睛不住地在懊悔中,为什么想要通过姚贵妃这一类人向上攀登呢?
韵嬷嬷淡淡地扫了冉琴一眼,轻咳一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髻,温声说道:“现在有两条路供你选择:第一,取悦你身后的男子,让他占有你的身子。然后;第二,取悦你旁边的阉人,让他用手帮你。当然了,不管你选择那一条路,你的处子之身也不会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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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生这次淘宝来的红T恤他很不满意,没想到里面是带绒的,对于越来越炎热的天气来说,不合时宜了。
所以他避重就轻,又夸赞了一番衣服的质量,最后还说等秋天再穿吧。
我淡淡地说道:你别扯了,我猜,你肯定不会把一件新衣服放到秋天再穿。就算你嫌热,明天早上也绝对会穿着去上班,然后还会带着一个比较薄的T恤,中午再换下来,傍晚回家时又是这件红衣服了。
黄先生:……你真了解我。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那件厚的离谱的衣服果然被他穿走了,据闻中午热得要命,又脱下来了。
天公作美,昨天一整天冷风阵阵,阴云密布。他回到家时穿着红衣,美滋滋地对我说:你看,老天爷都帮着我,知道我爱穿这衣服,天儿都变凉快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