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期顺着木也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见禧风旁边的空地上掉落了一个挂坠,呈水滴的形状,里面包裹着一滴红色的血,正是俞子期母亲送给自己的凤凰血。
俞子期刚出生时,父母用自己的血做成吊坠,挂在俞子期脖子上,如此,俞子期父母便能感受到俞子期在哪儿了。
如今父母已去,这吊坠乃是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眼见着被禧风神君捡起来拿在了手里。
“凤凰一族不愧是主站的,这俞子期才一招就把禧风给打败了,这可真厉害呀”
“可不是,禧风之前一直是咱们学院术法的第一,没想到这么不禁打”
“对呀对呀,看来,咱们以后还是少惹俞子期,指不定什么时候把他惹毛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话引来周围学生的一众附和
听到周围同学在悄声讨论自己,俞子期却是当做耳旁风,也没有心情去给他们什么反应
自己最重要的玉佩还在禧风手里。
“禧风神君,此玉佩乃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对我十分重要,还望禧风神君能够还给在下。”
禧风自然是听到了刚才同学们对自己和俞子期议论纷纷,刚才不仅没有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反倒被对方直接一掌打飞,作为主站神的儿子,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心中愤愤不平。
“子期兄果然厉害,在下自愧不如”尽管心中十分愤懑,但禧风仍表面上保持着微笑。
“只是这玉佩丢了一次,便定能再丢下一次,这次由我捡到了,难保下一次掉进犄角疙瘩找不到了”
顿了顿,见俞子期一脸沉思的模样,心里讥笑
“不如这样,这玉佩暂时存放在我这儿,等到下课,子期兄便可直接来拿,不知自七雄意下如何”
“不行”还未等子期兄出声,便见木也走了上来,一脸防备的模样。
“这学院谁不知道你禧风最是小肚鸡肠,如今咱们子期比试赢了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借此报复他”
这倒是没错,禧风平日里仗着自家父亲的关系没少为非作歹,今儿要亲自帮助自己的对手,不怪人不信。
不过,比起探讨禧风的人品,俞子期关心的却不是这个
“若是这玉佩放在你这儿,你又把它放哪儿,又怎么确保它不会掉”
“对呀,你把玉佩放在哪儿,难不成你不动了,就在旁边守着这玉佩不成?”
听到两人的问话,禧风也不脑,轻轻笑了笑
“我父亲近日收妖时,偶然得到了一个百宝收纳囊,我见长得喜庆,便向父亲要了过来,这百宝囊认了主,就会一直呆在主人身上,除非解除契约,否则他便会一直呆在主人身上”
说完,掏出了身上的百宝囊,
“今儿给你们开开眼界,瞧吧,这便是我的宝贝。”说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在木也与俞子期面前着重晃了晃。
“切,什么帮忙看管玉佩,依我看,他就是想要炫耀自己的百宝囊。”木也一向不齿这种行为,凑近俞子期,不屑地说道。
俞子期认真想了想,若是玉佩放在自己那儿,说不定还会掉,不若就暂放在禧风那儿,等到下课再找他还来,禧风实力不如自己,大庭广众之下,也奈何不了我。
“既是如此,便麻烦禧风神君了”说完,俞子期向禧风作了一揖,
“等到下课后,还望禧风神君将其归还于我”
木也听到俞子期答应,十分震惊,扯了扯俞子期的袖子,道:
“你疯了,这禧风是什么人,你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保管”
“若是放在我身上,难保不会再次弄丢,在场的也只有他能保管好我的玉佩,我又不想去麻烦混元神君,放在他身上,也没人敢去偷。”
看了眼禧风神君,见对方没想自己看来,悄悄说道:
“而且,他打不过我,做不了什么。”
见俞子期一副自信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担心对方会伤害自己,叹了口气,想着以俞子期的功力,也吃不了亏,便没再说什么。
一场比试就这么过去,学院众人开始了今日的练习......
等到东皇钟再次响起时,校场上众人全趴在地上,个个哀嚎,身上都大大小小带了伤,似是被人虐待了一样。而在众人之间,有一人还安然站着,一副清风明月,与周围哀嚎的学生格格不入,这人便是俞子期。
就在刚才,混元神君与学生对打,以检验大家的学习成果,谁知一批一批的人上去,便是一批一批的人倒在地上,只有俞子期,在混元神君的攻势下仍能游刃有余,躲过混元神君的一轮轮攻击,站稳在地上。
不过周围的同学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混元神君看了看地上倒着的学生,一脸的嫌弃,再看看俞子期,又欣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子,有意思。
“好了,今日的课便道这里结束吧,看看你们一个个平时都是怎么修炼的,身体软弱无力,在我手下连五十招都过不住,全都给我好好修炼,若是下次你们连我百招都过不了,就给我滚回去。”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俞子期赶忙扶木也起来,
“先生怎将你们伤得这么重?”
“唉,现在你知道混元神君有多严厉了吧,”木也痛得龇牙咧嘴,起来时手不小心碰到了伤,顿时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嘶,痛痛痛,慢点”
听罢,俞子期更加小心,生怕将碰到木也的伤。
混元神君留了力道,只将众人打出了外伤,并未真正伤到他们,而作为神,外伤过一会儿便会自动修复。
是以,众人在地上滚了一会儿,便陆陆续续地起来了。
俞子期的玉佩还在禧风手里,待木也的伤好些了,便要去寻禧风拿回自己的玉佩。
“你一个人去能行吗,要不我陪你去吧”木也拉住了俞子期手臂,一脸地担忧
“没事,他对我构不成威胁。你先回去休息,我去拿了玉佩便回来。”
说完,便走向不远处的禧风。
禧风将俞子期在混元神君攻势下还能岿然不动看在眼里,自己刚才在众人面前出丑,心里一直咽不下一口气,如今,俞子期最重要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想到校场附近便是天界的禁地,顿时心生一计。
俞子期走到禧风面前,见对方身上虽也有伤,但比起其他神君倒是好许多,不一会儿便痊愈了。
“今日多谢禧风神君的帮助,现在已经下课,还望禧风神君将玉佩还与在下。”
禧风见面前的人一副恭敬的态度,云淡风轻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说出的话便带了些刺。
“哦?要我还给你,也行,不过,你得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从俞子期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正是木也。见木也又要说话,俞子期恐木也惹了禧风,便抬手打断了木也的话
向禧风说道
“不知禧风神君想要我陪你去何处?又为何非要我跟着去?”
“子期兄,你别相信他,这人肚子里准没坏水”
“木也,我与你无冤无仇,又何故对我如此敌视,我不过是见子期兄功法厉害,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请教罢了,你一天不学无术,可不能阻止他人修习。”
“你...”,木也被禧风如此嘲讽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抡起袖子正准备上去理论,被俞子期眼疾手快给拦住了。废话,这要是打起来了还得了。
“你先回去,我如今住在一位神君家里,你去找那位神君,”说着,偷偷将一直引灵蝶塞到了木也的手中
“跟着引灵蝶走,他如今奈何不了我,但难保他不会耍阴招,要是出什么事,还有你在,你还能救我。”
说完,便走近禧风“我跟你去。”
俞子期一路跟着禧风越走越偏,心里开始警惕起来,直到在一处山洞前才停下了脚步。
俞子期观察着四周,周围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应是鲜少有人来,不知对方要到这里来干什么。
禧风在一处山洞前站立,往里望了望,发现封印山洞的术法不知为何已经失效,心里窃喜。看向俞子期,向山洞努了努嘴,
“喏,就是这儿”
顺着禧风的视线,俞子期看向山洞,作为天生的神兽,俞子期本就对危险的东西更加敏感,而现在,他从洞中感受到了一丝杀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你到底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紧张感。
禧风感受到俞子期的紧张,心里顿时一喜,
“哼,怎么如今知道怕了?”说着,扬起了手中的玉佩
俞子期见对方的动作,心中一紧,立刻向前去抢自己的玉佩。
但禧风动作更快,手上运了神力,将玉佩直接扔向洞内,准身便走
“这洞里面可有雨离神君在,有本事你就进去。”
俞子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掉入洞中,一掌直接打向禧风,
尽管禧风预料到俞子期会想自己攻来而快速闪开,却还是被俞子期打到地上,暗叹:果真厉害。
俞子期如今满脑子想着自己的玉佩,再也不顾洞里传来的危险气息,一闪身便窜进了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