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儿像疯了一样在拼命捶打着宁馨儿，声嘶力竭：“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和爹妈都欠我的……”
面对披头散发，涕泪交替的宁芳儿，宁馨儿也不抵抗，只是紧紧搂着宁芳儿，任凭宁芳儿捶打着她。
“住手！不许打了！住手……”两名女警在试图分开她们俩，但没能成功。
李晓潇和唐凯闻声跑了过来，一人拉住一个，强行将二人分离。
两人被分开后，宁芳儿仍然怒视着宁馨儿，宁馨儿则垂头不语。
李晓潇对女民警：“怎么搞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一位女民警说道：“宁芳儿要求上厕所，我就送她过来了，没想到宁馨儿也来上厕所。”
另一名女民警也很委屈：“宁馨儿说要上厕所，我也不能不让她上啊，没想到宁芳儿也来了。”
李晓潇咋舌，他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吗？上厕所也能想到一起。李晓潇想不通，摆摆手：“带走吧！等等，你先带宁芳儿走，然后你们再走。等等等等，你们俩能分得清那个是宁芳儿哪个是宁馨儿吧，别弄乱了。”
两位女民警互相看了看，有点含糊，一下子还真的分不清谁是宁芳儿和宁馨儿。
唐凯笑道：“关进来的时候不是采集 dnA 和血型了吗，去核对一下就可以了”
李晓潇笑道：“她俩是单卵双胞胎，dnA 血型都一样，还是去查查指纹吧。”
两名女民警带着宁馨儿和宁芳儿离开，李晓潇和唐凯来到会议室，向陈悍随意的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陈悍蹙眉：“她们打起来了？”
李晓潇笑问道：“是啊，不过已经分开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悍用手指轻轻点着桌子，沉默不语。
李晓潇知道陈悍在思考，但她们打起来有什么问题吗？自已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
陈悍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扭头看向李晓潇。
李晓潇见状，赶紧汇报，宁馨儿已对她亲手杀死王家昌、制造假死并用药物对程旭精神控制，试图造成程旭意外死亡等事实均供认不讳，同时承认姐姐宁芳儿是受她胁迫指使，这些事的主谋都是宁馨儿自已。
陈悍点点头，看向唐凯，唐凯道：“王家昌是宁芳儿养父母的独子，程旭烧的那具尸体就是王家昌的，已经和云南昭通警方联系过，确认王家昌是当地失踪人口，家属已报案。当地派出所说据王家昌家附近居民反映，王家昌和他父母确实一直有虐待宁芳儿的情况，当地人几乎都知道。”
陈悍翻了翻手中的卷宗：“这样来看的话，这个案子差不多可以移交检察院了。”
唐凯问道：“宁芳儿呢？放了？”
陈悍点点头：“先办取保吧。”
唐凯不解：“取保？她还有嫌疑？”
李晓潇感慨道：“这姑娘性格弱，命苦。不过也幸亏她性格弱，要是像她妹妹那么烈，她就得是同犯了。”
陈悍瞪了李晓潇一眼。
李晓潇疑惑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悍继续瞪了李晓潇一眼，李晓潇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唐凯拉了一把李晓潇：“走吧，别再叨叨叨了。”
哦！
李晓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和唐凯去给宁芳儿办取保。
……
潜水俱乐部并没有因为何建设的死亡受到任何影响，对于俱乐部经理来说，反而有点高兴何建设这个刺头死掉，自已终于不于不用受一个清洁工的气了。
俱乐部经理殷勤的将文白和谭景天请了进去，提供了最后的潜水位置后才离开。
文白带着潜水面罩，双手在头的两侧从容拨水，逐渐下潜。岸边，有一个防水电子秒表，正在倒计时，谭景天则在一旁的岸边负责观察。
下潜到 3米左右，文白登着蛙鞋往前缓缓移动，面罩前方，水域浑浊深蓝，水波涌动，唯有心脏的跳动声清晰。
文白节奏规律的往前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透过面罩，彷佛看见斜前方深水处有一团模糊的黑影。
黑影渐渐接近文白，一张被水泡得肿胀发白披头散发的脸忽然显露，表情狰狞，是何建设。
水中的文白吃惊，显得有点手忙脚乱，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下。
谭景天见水池突然冒出大量气泡，有点疑惑，这才不一会儿，怎么会有这么多气泡？
气泡越来越多，泳池的水开始起波澜，谭景天不放心文白，决定下水看看怎么回事。
文白突然觉得自已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呼吸很困难，眼神也开始模糊。
对面的黑影终于来到文白身边，原来是戴着面罩背着氧气瓶的谭景天。
谭景天把嘴里的氧气嘴塞给文白，然后慢慢地扶着文白上浮。
两个人很快浮出水面文白脸色苍白，大口喘息着。
看着一旁的谭景天，文白苦笑：“小天，麻烦你了。”
谭景天疑惑道：“怎么回事，呼吸出问题了？”
文白摇了摇摇头，说了声没事儿。随后自嘲道：“本来想挑战一下 4 分钟，结果有点自不量力了。”
谭景天想了想，低声道：“应该是血氧的问题，毕竟你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
文白给文白竖起了大拇指，笑道：“第一次下水就能当我教练了，不错啊。”
谭景天看着文白的脸色，心有余悸：“我怕死，所以做了功课。你伤口怎么样？”
文白伸手感受了下肩膀：“应该没事，这个水压下要是没有迸开那就是真愈合了。”
谭景天不放心，查看了一下文白用保鲜膜紧紧裹着的肩膀，没有看到出血痕迹，才放下心来：“还是小心点吧，要不这次就到这儿？”
文白点点头表示自已不练了，但谭景天还得接着练。
我谢谢你呢！
谭景天愕然，自已怎么还要练呢？但架不住文白严厉的眼神，只好答应下来。
谭景天将文白扶上岸后，才重新整理装备，准备下水。
文白提醒道：“小天，潜水的关键，注意体验膈膜横移的感觉。”
“明白！”
谭景天应了一声后，如一条鱼般滑入水中。
大片阳光从泳池上方的有色玻璃洒进来，洒在泳池内，文白注视着水中的谭景天，脸上呈现出温暖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