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水瞥了他一眼:“走吧,干活去。”
文白十分诧异,高声问道:“干活?干什么活?你说好的我帮你杀了景天,你就把视频给我!”
陈二水用力将文白拉起来,狞笑道:“文医生,你太天真了,杀谭景天只是赠品,还有件正事需要你帮我去办,办完了我就把你杀死何建设的视频还给你。”
文白用力,想挣脱陈二水的搀扶,怒吼道:“你踏马骗我?!”
陈二水放开扶着文白的手,冷声道:“少废话,想要视频就听我的。”
说罢,陈二水转身就走。文白拭了拭脸上的血痕,将胸前套有防水塑料套子的手机甩到身后,啐了一口血水后,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跟了下去。
陈二水开着那辆黑色的suv,文白坐在副驾驶,用湿纸巾擦着脸上的血迹,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有这个视频的。”
“呵呵……”
陈二水一声冷笑,不回答文白的问题。
文白阴沉着脸冷笑道:“你不敢告诉我?”
陈二水玩味的笑道:“激将法?呵呵……谢天琪敢那么对你,只有一个可能,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文白阴沉着脸,自已怎么把这茬忘了。
陈二水表示,自已跟踪文白和谭景天很久了,谢天琪居然突然之间就敢把文白呼来喝去,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哪里是男女朋友,分明就是主子和奴才,如果不是文白有了把柄在她手里,谢天琪绝对不敢这样做。
文白沉默了。
陈二水得意道:“老子本来想跟踪她,看看能不能拿到对你的把柄,谁知那个蠢女人,大半夜的一个人去桃花江,事出反常啊,还好老子跟了下去,不巧碰到了你和她的事,也该她死,出门在外居然不锁车门,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文白脸色很差,恨不得掐死陈二水。
陈二水像是敞开了话匣子:“老子看到你半夜打车过来和她幽会,没多久又看到你走了,文医生,不是我说你,看来你身体不行啊?”
文白闻言,也不反驳,静静看着陈二水。
陈二水见文白也不生气,顿觉无趣,继续道:“我知道你去了青县,能让你大老远来回,肯定不会是为了男女之间的那点快活事。我想,很可能就是关于把柄的事,不然你不会这么急的来回,而且还是打车来回。”
文白颓然道:“你太可怕了。”
“多谢夸奖,你走后,我就看到那个蠢女人对着一个可乐拉环愣愣出神,肯定是你把她忽悠好了,是吧?”
文白挑了挑眉,事实确实如此,当时谢天琪以将自已杀死何建设的事情相威胁,如果自已不回来处理好,她就要将事情告诉景天,自已没办法,只能伪装成自已在旅馆睡觉,连夜翻窗打车赶回来解释和安抚。
陈二水瞥了一眼文白的神色,冷笑道:“看来老子猜对了,老子看她出神,就潜入了车上,一把就把她掐晕了。终于,老子在车上找到了关于你杀死何建设的视频,也就知道她为什么能够控制你了。”
文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是自已害死了谢天琪,就算她不好,胁迫自已,但罪不该死,自已确实有愧于她。
文白睁开眼:“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陈二水冷声道:“老子不是你,这个女人不死,终究是个隐患,所以老子直接把她扔到了江里,一了百了。”
文白手指微微发抖,指了指陈二水,气到说不出话来。
陈二人腾出一只手,将文白的手按了下去:“你也别指我,你也不比我高尚,你也是个杀人犯。”
文白厉声低吼:“我不像你滥杀无辜。”
陈二水冷冷道:“无辜?何建设不无辜?他们好人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报应不爽,说的就是你,你做了坏事,警察虽然抓不到你,但老天让你落到我了手里,这就是对你的报应。”
文白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陈二水这个疯子,任由他将自已拉走。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车停了下来,文白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既然回到了城区,只是这是一片老城区而已。
二人下了车,陈二水靠近文白的身体,低声道:“走吧!”
“干什么?”
文白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跟我走一圈就行。”
文白诧异道:“就这么简单?”
陈二水点点头:“就这么简单。”说完,悠哉悠哉地沿着街道走了起来。
文白蹙眉,想不通是为甚,只能咬牙跟上:“你就不怕我跑了?”
陈二水奸笑:“跑得了你跑不了视频。你跑呗……你报警也是可以的,我不反对。”
说罢,陈二水拿出手机递给文白,示意他可以报警,文白看了按陈二水手中的手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陈二水收起手机,讥诮道:“人啊,真不能做坏事。”
二人就这么随意的在大街上走着,很快路过了一家名叫昊天网吧的地方,陈二水迈着八字步走了进去,文白略一思索,也跟着走了进去。
网吧人很多,但是没有文白认识的熟人,陈二水在网吧随意的转了一圈后,带着文白走了出来。
文白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二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不要急,稍安勿躁,不要影响我钓鱼。”
“钓鱼?”文白反应过来:“你还想钓谁?”
陈二水冷笑道:“钓谁你管不着,你只需要按我的要求做就可以了。”
文白默不作声跟在陈二水身侧,随意的溜达着。
突然,文白浑身一颤,难道他是要利用自已引诱自已父亲出来,文白扫向四周,发现了那个公交站牌,不正是谭景天在上午说的父亲经常出没的那个站台吗?
难道,这个畜生已经跟踪到了父亲的行踪,现在利用自已将父亲引诱出来。
自已该怎么办?
文白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办?
文白想着想着,步伐不由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