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多年的心腹了,知道徐本业的一些事情,闻言点了点头,猛地一脚油门, 汽车窜了出去,瞬间与身后跟着的几辆车拉开了距离。
陈悍几人跟在徐本业的车后,也加速跟了上去。李晓潇见着前面一溜烟跑掉的车辆,忍不住骂道:“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陈悍沉声道:“别分心,跟上,他今天跑不了。”
李晓潇应了一声,再次踩下加速踏板。
突然,前方十字路口,一辆大货车飞奔而过,直直的撞上了徐本业的车,徐本业那辆价值不菲的轿车瞬间爆炸、起火,顷刻间被熊熊大火包围。
“我靠!”
李晓潇震惊之下,猛踩刹车……
“别愣着,救火!”
车停稳之后,陈悍面色难看的提醒目瞪口呆的李晓潇,李晓潇闻言,回过神来,嘟哝道道:“真是天道有循环啊。”
陈悍瞪了他一眼,李晓潇赶紧提着灭火器去灭火……
……
转眼到了七天后。
谭景天已经慢慢恢复过来,谭景天观察了一遍昆虫的繁殖情况后,细心的做着记录。
谭景天坐在桌子前,望了望自已和外婆的合照,又看了看自已和文白的唯一的那张合照,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哥,你在那边还好吗?我问过妈妈了,她说她会原谅你的。”
照片里的文白没有回答,只是露出温暖的微笑,与谭景天搂着肩微笑着。
谭景天起身,看了看半墙的鬼脸天蛾标本,深深呼吸了几下,缓缓将标本取下来,捧在手里,走到实验室外。
金灵等在研究所大门外,看见谭景天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今天去哪里?”
谭景天摸出一只录音笔,递给金灵:“这是我从爸爸身上找到的,我听了下,里面有提及一个银行账号,金额正好是我爸爸案子当年涉及的那3000万元,应该对警察有用,大概可以帮助警察查到我爸爸当年那个案子的真相……”
金灵郑重接过录音笔,谭景天轻声说道:“你先去忙吧,我没事,不用陪着我,我只是想到处走走……”
“真的没事?”
谭景天点点头:“真的没事,我答应过我哥的,我要好好替他活着,所以你不用担心。”
金灵沉思了一下:“那……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公安局,然后我再陪你四处走走,刚好我最近休假了!”
谭景天坐在副驾驶,金灵看着他抱着的标本,低声问道:“准备怎么处理?”
谭景天想了想:“我想把它们扔得远远的,这个缠绕了我快20年的噩梦也该结束了。”
金灵心有感触,喃喃道:“是该结束了!”
有了谭景天提供的录音笔和之前收集到的证据,公安局启动了对景昌年贪污案的再次侦查,决定顺藤摸瓜,将那个案子搞得彻底水落石出。
谭景天没有参与这个案子,一是避嫌,二是,这个案子虽然会涉及大量的蠹虫,但谭景天对这些蠹虫的习性并不了解,大概率帮不了什么忙,只能依赖公安机关的侦破了。
……
这天下午,风和日丽。
谭景天推着文慧散步,五彩缤纷的蝴蝶在一片花圃里飞舞,甚是好看,文慧忍不住又开始朗诵起那首和景昌年定情时写就的关于蝴蝶诗来。
谭景天默默的推着文慧,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
“昌年,我朗诵得好吗?”
文慧朗诵完毕后,喃喃对着远处的天空问道。
谭景天静静的盯着远处的天空,天空中的云朵十分好看,爸爸也许真的能听到吧!
金灵今天穿着那套运动装,扎着马尾,捧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从远处走来,脚步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谭景天看到金灵,点了一下头,金灵笑着将向日葵花递给文慧,和谭景天一起推着文慧漫步在夕阳下。
“景天,你和师兄的dnA报告下来了……”
“检测结果还重要吗?”
“也对,我们找时间去看看叔叔、阿姨和师兄吧!”
“好的,我想……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想必也会很幸福的……”
“一定会的……”
“当时你们坠入水中骗过陈二水,是你和师兄提前计划好的吗?”
“没有,哥没有提前告诉我。”
“那你……”
“因为我哥在坠入水库的前一刻提醒我要注意体验膈膜横移的感觉,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所以你就……”
“是的,因为我哥他说过,它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可以信任的人。”
“哼……”
“当然,你也是……你现在真的是最后的一个了……没有之一……”
“哼哼,这还差不多……”
“……我在想,沈三祥为什么费劲巴拉的把斐济鬣蜥的尸体送到我的实验室毁尸灭迹呢?”
“这个呢,我知道,以后慢慢告诉你……”
“不能今天说吗?”
“不能,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说也来得及……”
完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