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天还是如约而至,穿着那件标志性的t恤,走进了山城最高级的餐厅-辉瑞大酒店时光盒子餐厅。
餐厅是典型的西餐风格,装修低调但又处处透露着高档和奢侈,餐厅内萦绕着非常悦耳的音乐,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此时的餐厅内并没有人就餐。
谭景天有点不太适应这种地方,皱了皱眉后,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时光盒子餐厅在辉瑞大酒店里面,是里面最高级的餐厅。时光盒子门口的礼仪小姐很漂亮,身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据说不少是空乘专业毕业的,还有一些是兼职的女大学生。
礼仪小姐优雅的拦住了谭景天,询问谭景天是否有请柬。
谭景天有点懵,吃饭还需要请柬?虽然确实是金灵请的自已,但是她并没告诉自已还需要请柬,于是表示自已并没有请柬。
礼仪小姐微笑着告诉谭景天,时光盒子餐厅今天已经被包场了,没有请柬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包场?
谭景天哑然,金灵包场请自已吃饭?
谭景天探头看了一眼时光盒子餐厅里面的装潢,忍不住咋舌,金灵这是要干什么?
当下取出手机,准备给金灵打电话,询问请柬的事。
“景天!”
一道充满威严又略带惊喜的声音从谭景天身后传来,谭景天回过头,只看一个身着正装、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正带着几位随从走了过来。
谭景天大喜,来人正是从小看着自已长大的叔叔徐本业,迎上前高兴道:“徐叔叔,您怎么来啦?”
徐本业笑着拍了拍谭景天肩膀,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呢?来给我捧场?”
谭景天这才明白,原来是徐叔叔包场,那就不奇怪了。
见徐本业热情的招呼自已,谭景天摆摆手,歉意道:“我不知道徐叔叔今天有活动,是一个朋友请我吃饭……”
徐本业笑着招呼道:“那走吧,一起进去。”
“既然是您包场,我……”
徐本业故作生气道:“你小子欠揍了哈,我包场不就是你包场,跟叔叔还分彼此。”
谭景天表示自已朋友应该还没到,自已在这里等她好了。
徐本业不从,一本正经对礼仪小姐安排道:“这位先生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说罢,徐本业不由分说拉着谭景天一起走进了时光盒子餐厅,留给礼仪小姐一脸的懵。
餐厅的灯光很有格调,和洁白的桌布、熠熠闪光的餐具以及摆放精当的百合花相映成辉。
客人不多不少,数量刚刚好,不冷清,也不至于拥挤,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吞云吐雾放声谈笑的。除了谭景天之外,大家都穿得非常正式,谭景天见状,有点不好意思,就想离开餐厅,徐本业一阵笑骂才打消了谭景天想离开的念头。
徐本业叮嘱谭景天自已照顾自已后,便离开进行商业应酬去了。
金灵一直没到,谭景天百无聊赖,在餐厅四处转了起来,一边欣赏装饰,一边欣赏美食,很快便被桌上的高档甜品吸引了目光。
“你已经吃上了啊?”
谭景天正在大快朵颐,金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后谭景天便感受到一只手拍上了自已的肩膀。
谭景天回头,果然是金灵,今天金灵特意穿了一身裙装,白色的连衣裙很合身,衬托出金灵高挑的身材,露出一双洁白的小腿,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使金灵的身材更加高挑挺拔。
金灵身旁是一身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身材颀长,戴着一副价值不菲的眼镜,很有温文尔雅的感觉,两人站一起,颇有郎才女貌的感觉,谭景天不认识他,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经过金灵的介绍,谭景天终于知道年轻男子就是文白,文白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知道他就是最近金灵经常念起的帮她破案的昆虫研究所毒理昆虫学专业研究生谭景天,二人笑着打了招呼。
谭景天主动和文白握手,表示很高兴认识文白。
二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二人都觉得没有太多的生疏感,反而很对眼,觉得对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谭景天几人找了章比较偏一点的桌子坐下后,金灵笑道:“景天,这个晚宴的主办方是你什么人?我们今天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进来的。”
景天?文白心里不留痕迹的过了一遍这个称呼。谭景天也挺意外,金灵居然这样称呼他,好在他也没太在意,解释道:“这是我一个叔叔,就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那种。”
金灵打趣道:“这么大排场,你还说请不起我?”
谭景天解释道:“我这也是沾了徐叔叔的光,我自已是肯定请不起的。”
金灵笑着表示这次就算谭景天请她了,下次她再请回谭景天,谈谭景天看了眼这位穿得很淑女,实则擅长背摔的女警察,也只得点头答应。
金灵突然想起来,对文白介绍道:“对了,师兄,上次我给你说的,棒球爱好者就是景天。”
文白想起来了,之前金灵是说过要介绍位棒球爱好者给自已认识的,想不到就是谭景天,文白忍不住多看了谭景天几眼,问谭景天喜欢哪个球队。
当得知谭景天也是美国波土顿红袜队的铁杆球迷后,内心突然有种异样的震动,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喜欢红袜队的?”
谭景天回忆道:“应该是从小就喜欢了,主要是我父亲那时候也喜欢红袜队。”
“我也是从小就喜欢.”文白突然反应过来,惊问道:“令尊也喜欢红袜队?”
谭景天兴奋道:“真的,那真是太有缘了,我就是因为父亲的耳濡目染喜欢上红袜队的。”
文白一怔,心道,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金灵见二人相谈甚欢,笑道:“我就说你们肯定一见如故吧。”
金灵笑着表示谭景天昨天还看了一场比赛的视频,文白笑称自已也看了,还和别人小小的互动了下。
谭景天笑道:“我也是,那个人还把队歌的简谱发成了弹幕。”
“队歌?”文白沉吟了下,觉得世界不会真的这么巧吧,问道:“难道发三个so good的那个人是你?”
金灵娇笑道:“不是他还有谁?我当时还说他无聊来着,原来你们两个都挺无聊的。”
谭景天和文白相似一笑,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