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天已经回到了研究所,见谭景天有点郁郁寡欢,李长喜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谭景天看着这几年关心自已的李长喜,挤出笑容,表示自已没事。
李长喜看着谭景天的表情,郑重说道:“你小子心里藏不住事,有事没事我还能看不出来?”
“真的没事!”谭景天搂着李长喜的肩膀,一起走进实验室。
“哎!”李长喜一瘸一拐的走着,心里只能长叹一口气,怪自已帮不了他,自顾开始喂养昆虫。
谭景天也取来饲料一起喂养,突然,谭景天发出一声惊讶声,只见培养皿内,雌大田负蝽正在雄大田负蝽背上产卵,而雄大田负蝽背上已经排满了虫卵。
一旁正在喂虫子的李长喜看到了,好奇道:“大田鳖?”
谭景天将雌大田负蝽从雄大田负蝽背上取走,解释道:“又叫大田负蝽,昆虫界的好父亲,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产了这么多卵。”
好父亲?
李长喜愣了愣,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没有,我自已是这样认为的,在产卵的季节,雌大田负蝽会把自已的卵排在雄大田负蝽的背上,然后雄大田负蝽就会一直扛着卵,直到孵化成虫。”
哦!
李长喜神情一动,似有感触,轻轻拍了下谭景天。
谭景天看着背负着虫卵的雄大田负蝽愣愣出神,李长喜见状,喂完昆虫后默默的离开。
突然,一阵电话响起,电话是徐本业打来的。
“徐叔叔!”
“景天,我可能要出国几天,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林阿姨就可以,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了。”
徐本业的声音一如既往醇厚,看来并没有因为女体盛尸检影响到他的心情。
谭景天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徐本业表示自已已经到机场了,马上就要到登机,就不多说了,谭景天突然喊道:“徐叔叔……”
谭景天突然不知道怎么说,徐本业也耐心的等着谭景天的,像是习惯了谭景天的这种状态。
沉默了一会儿后,谭景天突然低声问道:“我爸爸他……”
徐本业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你不用怀疑这点……”
谭景天点点头,这个答案是在自已预料中的,两人闲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谭景天看着培养皿中的大田负蝽,想到了自已的爸爸。
那时候自已还小,周末的时候,爸爸带着自已到公园里玩耍,自已骑坐在父亲的肩头,和别的小孩子打着水枪,妈妈则在在一边加油鼓劲。
这是谭景天为数不多的关于父亲的记忆,记忆是那么的温暖和深刻。
可惜,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父亲彷佛人间蒸发一般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从那一刻开始,父亲变成了他生命中奢望的念想。
电话再一次响起,是金灵打来的。
谭景天并没有注意到,最近金灵打电话的次数有点多,谭景天接通了电话。
金灵问道:“抓到大蟑螂了吗?”
谭景天犹豫着,没有说话。
金灵也不追问,表示陈悍请谭景天去一趟,问要不要自已来接他。
谭景天回过神来,立马婉拒了金灵的好意:“我马上打车过来。”
此时的陈悍正带人对钟亮进行讯问,钟亮戴着手铐坐在谭景天曾经坐过的那把讯问椅上,对面坐着李晓潇和唐凯。
陈悍和金灵在隔壁关注着讯问室的一切。
唐凯看着前两天刚打过照面的钟亮,问道:“钟亮,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来吗?”
钟亮看了看讯问室的环境,疑惑道:“我就是嫖个娼,应该不涉及犯罪啊。”
李晓潇冷笑道:“你倒是个老嫖客,多次因为嫖娼被治安处罚。”
钟亮倒是不尴尬,伸出双手示意:“二位警官,能把这玩意摘了吗?我保证配合调查。”
李晓潇冷哼一声:“你想得到美,钟亮,你涉嫌一桩刑事犯罪,你可从实招来!”
刑事犯罪?钟亮脸色一变,连称不知什么刑事犯罪。
唐凯冷声告诉钟亮,他们在李志忠的保鲜库钥匙上发现了他的指纹,由于保鲜库是案发现场之一,因此钟亮有重要嫌疑。
钟亮闻言,顿时急了,激动道:“那那跟我无关啊!是……是我师傅干的,你们不是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吗?”
李晓潇紧紧盯着钟亮,称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让钟亮想清楚再回答。
钟亮大声叫冤,坚称自已没有杀死吴茜凌,一都是他师傅干的,跟自已没有关系。
唐凯拿出一张痕迹科提供的指纹照片,重重指了指对比值:“那指纹怎么解释?”
钟亮一时语塞,涨红脖子说不出话来。
陈悍见状,决定让李晓潇和唐凯将钟亮带到隔壁讯问室,金灵闻言,欲言又止,陈悍低声道:“没事!”
隔壁的讯问室内,李志忠带着手铐脚镣,一个人坐在讯问室里,头发似乎全白了,低头不断嗫嚅着:“我有罪……我有罪……我没脸见人……没脸见人……”
见到钟亮被带进来,李志忠十分惊讶:“钟亮?你怎么来了?! ”
随即,李志忠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挣扎着大喊大叫,声称自已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认罪认罚,愿意给吴茜凌偿命。自已也愿意尽最大努力赔偿吴茜凌的家人,只求警察找点枪毙自已。
李晓潇看着将手铐脚镣挣得哗哗作响得李志忠,安抚他别激动随后问钟亮:“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钟亮一撇嘴:“不知道,反正我没杀人。”
李晓潇看了眼无所谓的钟亮,也不理会一直祈求认罪的李志忠,从物证袋里的拿出一串钥匙,示意钟亮看:“保鲜库只有值班经理和你师傅有钥匙,而在你师傅的这串钥匙上,比对出了你的指纹,你不准备给你师傅解释下?”
听到李晓潇的话,李志忠顿时愣住,不可思议的看向钟亮,钟亮看了眼自已的师傅,一梗脖子:“我……我看黄色杂志怎么了,又不犯法!”
黄色杂志?
李晓潇冷笑一声,从物证袋中取出基本杂志,拿出其中一本递给钟亮:“是这几本日本杂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