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天了解到,导致邵琪琪和宋志平闹离婚的直接原因是邵琪琪未经宋志平同意将他们的孩子拿掉了,所以宋志平发疯似的要找邵琪琪的麻烦。
但是邵琪琪坚决要求离婚,宋志平坚决不同意,最后邵琪琪提出分居后,宋志平最终同意了分居,自已主动搬了出去,表示自已会等邵琪琪回心转意。
在邵琪琪和宋志平这段婚姻关系中,谭景天没办法评论谁对谁错,但他觉得朴阿姨既然三番五次的自残,也要引起警察的注意,想来不会是空穴来风,但证据在哪里呢?
金灵的鉴定结果快出来,由于仔细看的书面的病理资料,金灵基本是一眼就看出,邵琪琪就是死于脑溢血,并不是死于其他的因素,为此,她还特意和文白进行了讨论。
走廊里,金灵和谭景天从门外注视着坐在办公室里的朴老太,里面,朴老太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
金灵瞅了谭景天,知道他不忍心将这个结果告诉朴老太,低声道:“刚刚晓潇和刘志也查了,朴阿姨报案后,警察在现场并没有发现有其他外人进入的痕迹。所以……”
谭景天点了点头,相信金灵的推断,但是心有不甘:“可是朴阿姨这样坚定,这样一次次伤害自已,我真的宁愿相信她。”
金灵毫不迟疑道:“她是个好母亲,我也宁愿相信她。可是光凭直觉和猜测……”
谭景天知道金灵的言下之意,突然问道:“金灵,你能帮个忙,私下帮邵琪琪做个尸检吗?”
金灵扭头注视着谭景天,谭景天知道自已这个要求过分了,悻悻道:“算了,算我没说。”
金灵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知道,你不光是为了帮助朴阿姨,你也关心着你母亲坠楼的真相。但是,我们都是搞专业的,要相信事实。”
谭景天没说话,看了屋里的朴老太一会儿,推门走了进去,朴老太看见谭景天进来,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谭景天犹豫了一下,蹲下来,对朴老太说道:“朴阿姨……您喜欢去哪儿……我陪您出去旅游吧,散散心……”
朴老太顿时明白了,非常失望,看了看蹲在身前的谭景天,轻轻点点头,声音苍凉:“小天啊,你也是不相信我啊!”
谭景天顿时觉得心如刀割,觉得自已有负朴阿姨的信任。
朴老太看着随后跟进来的金灵,冷冷道:“我还以为我终于遇上一个好法医,嘿嘿……”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谭景天追了上去,解释金灵就是一位好法医,可是她确实没有发现线索,朴老太摆摆手,继续往外走:“算咯,你不信就算咯,就当我是放屁。你妈妈坠楼的事情也算我胡说八道!”
朴老太边蹒跚着往外走,谭景天赶紧上去搀扶,却被朴老太一把甩开:“我死不了。我要想死,早拉着宋志平同归于尽了。”
望着朴老太说着悻悻地离开,谭景天不知所措,金灵轻轻推了他一把:“还不去追?有时间我过去和你一起陪她。”
谭景天如梦初醒,赶紧追了上去。
自从那晚,谭景天给文白打过电话之后,谭景天和文白的互动便更多了起来,今天,谭景天刚从朴老太家出来,就接到了文白的电话,文白邀请谭景天明天去打球。
谭景天已经就乐了,自从上次约打球没成功后,后来,两人便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再约,明天自已刚好有时间,便爽快的答应了文白的邀请。
第二天早上,文白准时到研究所门前接到了拎着棒球棒和手套站在研究所门口和宁馨儿还有陈二水闲聊的谭景天。
谭景天上车,摘下带着的棒球帽子,好奇的问开车的文白:“文白哥,怎么今天想着打球呢?”
文白笑了笑,表示自已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正式打一场球,不合适,刚好今天有时间,就约了。
红色沃尔沃汽车驶过门口正在施工的路,几名工人手持风镐在“突突突”地敲击着地面,发出的声音隔着汽车玻璃都能感觉很刺耳,问败皱眉:“好像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们所里就一直在施工。”
谭景天吐槽道:“都是经费太多惹的祸,这条路一年四季都在修,但就是没修好过。”
文白笑着打趣谭景天不要散播负能量,修桥补路自古就是惠民工程。
谭景天点头,表示知道了。
文白一边开车一边打量着情绪不高的景天,猜测着谭景天的想法,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最近在研究什么虫子?”
嗯?
谭景天回过神来,打趣道:“你们见了我就没别的问题吗?”
“你们?还有谁?金灵?”
“还能有谁?”
文白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开车,谭景天这波凡尔赛,自已着实有点受不了。
谭景天哼哼,直言太扎心,表示他们这样会让自已觉得他们关心虫子胜过关心自已,说完还发出一声长叹。
文白突然不想搭理他,这孩子还挺事,不跟他聊虫子,难道聊神经内科?
谭景天笑道,自已开玩笑的,最近自已在研究究一种蚂蚁杀手,叫做荆猎蝽,这个物种很狡猾,非常善于伪装。
文白神色微动,搞不懂谭景天研究它干什么,看了眼谭景天递过来的手机图片:“这不就是只大蚂蚁?有啥好研究的,还伪装。”
谭景天收回手机,耸耸肩叹道:“不懂就算了。”
文白闻言,感觉被鄙视了,问谭景天是不是到了心理生理期,火药味不小。
谭景天愣住?什么时候有火药味了?什么叫心理生理期?
文白笑笑,礼尚往来:“不懂就算了。”
谭景天撇了撇嘴,文白哥也太小心眼了,小孩子才记仇。文白见谭景天神色,很开心,貌似很喜欢逗谭景天,笑了笑:“待会请你好好打一场球,算是给你赔罪。”
谭景天立马喜笑颜开,表示自已一定会赢,文白微笑不语,专心开车。
突然,的手机响起一阵特别的铃声,谭景天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手机,果然是朴阿姨打来的,惊呼一声:“坏了,朴阿姨出事了?”
“谁?”
谭景天见文白没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就是说我妈不是跳楼是有人害死的那个老太太,总自残的那个……”
还没等景天说完,文白“吭哧”踩了一脚急刹车,汽车顿住,车轮发出刺耳的声音,谭景天被晃了一个趔趄,正要说话,文白好奇问谭景天是怎么知道朴老太出事的。
谭景天顾不上理会文白的急刹,举了举手机:“我给她溜了我的号码,我让她她有事就打我电话。,这不就响了。”
文白明白了,直接问朴老太在哪里,谭景天指了指手机导航:“太平桥小区,跟着导航走就行。”
文白点点头,一边熟练的起步开车,一边叹气道:“好像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就开始约你一起打球,但这场球就一直没打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