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醒了,手术还算成功,大概率不会影响他继续当外科医生。
谭景天得知这个消息后,终于放下心来,随即身体一个踉跄,要不是一旁的警察眼疾手快扶住他,怕是已经摔倒在地。
谢天看着这一夜谭景天的表现,也是很受感动,上前扶住谭景天,要带他去治疗,谭景天没有反抗,只是虚弱的问她,自已可不可以去看看文白。
谢天琪摇摇头,称现在还不行,伤口容易感染,等12个小时后再说。
谢天琪边扶着谭景天走边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谭景天,开着玩笑:“你们俩的感情还真是深,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
谭景天张了张嘴,很想说咱们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转念想到自已多次怀疑文白,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却不知,谢天琪说完那句话后,反而上了心。
宁馨儿作为蝶自在的老板,自然被请到了刑警支队的讯问室,宁馨儿依旧戴着那条奇异的项链,陈悍对这条项链印象比较深刻,当时在调查唐绍鹏死因的时候就见宁馨儿戴过。
宁馨儿低声哭泣,那具被烧掉的尸体正是她双胞胎姐姐宁芳儿的,在门外的陈悍皱眉,由于尸体已经被烧毁,无法判断宁馨儿说的是真还是假。
宁馨儿深情哀婉,一边流着泪一边诉说着她的宁芳儿的事情。
宁馨儿有一个双胞胎姐姐,自幼被送给别人养了,直到两年前,自已才找到姐姐,并将姐姐接到山城来居住。
由于宁芳儿还是黑户,所以只能暂时用妹妹的身份信息找工作,好在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没有被别人识破。
直到宁馨儿交了男朋友程旭后,在偶然的机会下,程旭发现了宁芳儿的存在,谁知程旭见色起意……
宁馨儿不忍继续再往下讲,只是哭泣,看得两名负责讯问的女警面面相觑。
陈悍来到隔壁讯问室,透过玻璃看向程旭,程旭头发乱蓬蓬的,眼圈乌青,整个人萎靡不振,手里拿着个纸杯,目前情绪稳定了不少,没有大吼大叫。
李晓潇看着情绪平复下来的程旭:“咖啡都喝了两杯了,可以说了吧。”
程旭似乎心有余悸,断断续续的供述,是自已见色起意,企图享齐人之福,失手之下杀死的宁芳儿……
程旭本就是是个浪荡公子哥,和宁馨儿谈恋爱之后也是三心二意的,后来碰到宁芳儿之后,于是有了些非分之想。
谁知宁芳儿抵死不从,最后被程旭失手杀死。
李晓潇听完,气得将程旭手中的咖啡一把夺了回来,狠狠的盯着程旭。
死的是宁芳儿,李晓潇突然有个恐怖的想法,死的会不会是妹妹宁馨儿?
金灵忙完工作后,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正好看见谢天琪在病床边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注视着熟睡中的谭景天。
金灵很诧异,谢天琪要干什么?难道看上谭景天了?
谢天琪看到金灵进来,收回目光,笑道:“没想到我在这吧?我也没想到你先跑这来了?”
金灵嗤笑一声:“我也是学医的,哪种伤势的手术该什么时候探望我很清楚。”
谢天琪笑着道歉,表示自已老忘了法医也是学医的。
金灵气得怼了谢天琪几句,谢天琪也不生气,任由金灵怼完,才疑惑道:“他们俩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怎么会同时跑去蝴蝶谷那么远的地方?”
金灵见谢天琪也不生气,彷佛一记重拳打在了空气处,闻言酷酷道:“这是警察的事情,保密。”
谢天琪自嘲地点点头:“也对,应该的,保密。”
谢天琪扭头注视着谭景天,感慨文文白自从认识了谭景天,自已就感觉总有事情发生,文白也开始变得神神秘秘的。这次更惨,文白差点把自已的命都搭上。
金灵嘟哝道:“上次景天为了救师兄也差点把命搭上。”
谢天琪不乐意了,也嘟哝了一句:“那也是因为文医生在帮他的呀。”
金灵看了一眼谢天琪,出奇的没有和谢天琪继续互掐。
谢天琪又端详起熟睡中的谭景天,惊讶道:“你看,谭景天是不是真的长得和文医生有点像?”
金灵听了,心下好奇,也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仔细端详起谭景天来。
不说不知道,两人的眉宇之间确实有点相似,仔细一看,还挺像。
金灵诧异,难道真的是失散多年的两兄弟?
谢天琪见金灵神色,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个主意。
谭景天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之后,发现金灵端坐在病床前,正低头端详着自已的脸。
谭景天蹙眉,难道自已太帅了?
金灵见谭景天醒来,欣喜道:“醒了?”
谭景天爬了起来,奇怪的看着金灵:“看我看什么?”
金灵笑道:“看你帅,行了吧?”
谭景天配合着羞涩的笑了笑,金灵直呼谭景天脸皮太厚,现在油嘴滑舌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金灵疑惑道:“你们俩怎么同时都跑到蝴蝶谷去了?”
谭景天静静地看着金灵:“昨天是我爸爸的忌日,我爸就是在蝴蝶谷那段公路出车祸死的,所以我每年的这个日子都去那里祭奠他。”
金灵哦了一声,好奇道:“干嘛不去墓地?”
谭景天颓然道:“人当时就烧没了……只有骨灰盒,存放在墓地。但我基本没去过。我都是去蝴蝶谷那里…… ”
金灵震惊,轻轻抚住谭景天的胳膊:“对不起…… ”
谭景天摇摇头,表示没关系,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那师兄为什么也过去了?”
金灵不理解,文白去蝴蝶谷干什么。
谭景天回忆着文白的解释,怅然道:“文……他说是……陪他妈……嗯他……姐姐过去的,也是每年的这一天去,不过我以前并没有碰到过。”
金灵非常经常惊讶,自已认识师兄这么多年,居然从来不知道这事:“看来……我这位师兄……确实是一个有太多秘密的人。”
谭景天沉默了一会,神色默然,表示这些都不重要了,文白有没有秘密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昨晚,他在那一刻出现,以那样的方式,对我来说,他又成了这个世界上我最后一个信任的人。我也重新愿意成为这个世界上他最后一个信任的人了。所以,他有没有秘密,有什么样的秘密,都不重要了……”
金灵轻轻点头,明白谭景天的意思,她是真的为谭景天和文白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