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真的?”
陈二水对着电话肯定的说道:“应该不会错!”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兴奋:“明白了,你继续盯着,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少不了你的好处。”
“明白!”
陈二水挂断了电话,望着手机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后才发现,隔壁的昆虫店已经有几天没开门了。
隔壁宁馨儿最近去了哪里?
听说在蝴蝶谷开了间民宿,难道搬过去了?但这边的昆虫店也没见转让啊!
金灵的车越过了陈二水的店,在研究所的门口接到了谭景天。
谭景天和陈二水轻轻点头打招呼后默默的上车,感觉兴致不太高。
金灵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谭景天:“这次又帮警队立了一功,你应该高兴啊,怎么看着情绪不对啊。”
谭景天看了眼关门的昆虫店轻声道:“我后悔了。”
金灵知道谭景天的意思,笑道:“觉得对不起你的恩人?”
谭景天白了一眼金灵:“费了半天功夫,便宜了程旭这个坏蛋。”
“你就那么相信宁家姐妹是好人?”
“当然。”
金灵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宁馨儿帮过他,这次又从程旭刀下救了他和文白。
谭景天低声道:“她们完全可以不阻止程旭,那样对她们更有利。但她们没有,换做你是我,你也会相信她们的。”
金灵正色道:“不用换,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谭景天不知从哪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金灵:“请你吃糖。”
金灵哭笑不得,还是接过了巧克力。
谭景天低声道:“你们都是这么程序控吗,感觉无情无义,我以后不帮部门了。”
金灵差点气乐了,谭景天这是心里有气啊,但警察办案自有章程,真相就是真相,感情就是感情,岂能混为一谈。
谭景天撇撇嘴,不服金灵的说法。
金灵也不继续解释,载着谭景天往山城人民医院,她相信,谭景天会想明白的。
谢天琪去马上就要去国外进修了,不舍的替文白整理这衣服,文白笑道:“再怎么整理也是病号服。”
“病号服我也喜欢!”
文白笑了笑:“你能去参加这种水平的学术讨论,我真的替你高兴,这对你的将来有很大的帮助。”
谢天琪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我去进修,你就偷着乐吧。”
文白愣住,我怎么就偷着乐了?
谢天琪幽幽道:“你这话可不像是一个男朋友和即将出远门的女朋友说的,你就不能让我看到你的心吗?”
文白抓着谢天琪的手,正色道:“拿把手术刀来,让你看看我的心。”
谢天琪见文白的认真样,扑哧一声:“别以为我不敢。”
文白轻抚谢天琪的肩膀:“去那边注意休息,别太拼。别随随便便就跟男人微笑,尤其不能给陌生男人留微信。”
谢天琪温柔地注视着文白:“这不挺会撩得的吗?这么久了,总算等到几句像样的情话。”
文白迎着谢天琪的目光:“小傻瓜。从开始那一天起,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谢天琪这才开心的点头:“那我走了,我走期间,别跟女护土们太随便,尤其少接触女法医。听到了吗?”
文白笑着点头。
“告诉你,我可有眼线。” 谢天琪俯下身,抱紧文白,随后轻吻了一下文白。
谢天琪拎起行李离开,走到门口又转身娇嗔道:“你要是骗我,等我回来挖了你的心。”
文白笑着保证,自已绝对守身如玉,谢天琪才满意的离开。
医院门口,金灵的车开了过来,正好与谢天琪交错而过,谢天琪坐在后排,看着金灵的车开进医院,脸色有些难看。
金灵和谭景天走进病房,只见文白一个人躺在病房,金灵笑问:“师兄,你的谢医生呢?”
文白诧异:“刚走,你们没看到?”
金灵想起刚才确实有辆车和自已会车而过,估计是谢天琪:“估计是错过了。”
谭景天静静的取过一个苹果认真的削着,水果刀在灵巧的手指的控制下转动着,很快就削完一个。随后将苹果切成块、去核儿,然后不知从哪儿又变出几个一次性小果叉,插在苹果块儿上。
一旁的金灵看呆了,这呆子还有这手绝技。
谭景天拿起一块儿递到文白嘴边,文白连忙摇头,要自已动手。
金灵促狭道:“别别,师兄,让他喂,不然他心里难受!”
文白笑着接过果叉,自已吃了起来。
金灵对谭景天道:“谭景天,等我生病了照此办理啊,要是到时候做不到,小心我给你个背摔。”
谭景天连忙点头。
文白试着活动着胳膊,称自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和谭景天约打棒球了。
谭景天称打球不着急,养伤要紧,如果非要运动,自已可以陪文白去潜水。
文白兴奋道:“你喜欢潜水?”
谭景天低声道:“你喜欢的,我可以喜欢。”
金灵看着两人,突然吃醋了:“你们秀哈,我走先。”说完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谭景天不明所以:“她怎么了?”
文白笑道:“别管怎么了,先追回来再说。快去!”
谭景天哦了一声,赶紧追了出去。
金灵当然没有生气,见谭景天追出来,也就顺水推舟的回到了病房,金灵坐在文白的床边,谭景天则在远处坐着,不敢继续和文白撒糖。
金灵将递给文白一根香蕉,笑称还好那天有文白,不然谭景天就危险了:“师兄,出事当天你怎么和阿姨也在蝴蝶谷了?”
文白看了一眼谭景天,顿了顿:“那一天,是我爸爸和我妈妈——就是文慧姐定情的日子。文慧姐生病后,每到这一天都会格外地清醒,都会要求我带她去蝴蝶谷。都会背关于蝴蝶的诗。那些诗她平时几乎都忘了,但一到 那一天,就可以背得一句不差,一字不差。”
金灵被感动:“慧姐真是个痴情的女人。”
文白苦笑:“是呀,这份感情几乎毁了她一辈子。”
谭景天好奇道:“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会让阿姨这么爱他。”
文白注视着景天,想了想才说道:“我爸爸这个人……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谭景天推测道:“是因为你爸爸走的早,所以阿姨一直走不出来吗?”
文白愣了愣,点头道:“也许吧。不过实话实说,应该也有文慧姐自身性格的问题。”
金灵感叹道:“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是可怜的小孩儿,父母都早早离开了你们。”
文白和谭景天对视一眼,文白笑道:“还好吧。”
谭景天也附和道:“是呀,我们俩现在不都是好好的。”
两人相视一笑,金灵一翻白眼:“又撒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