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林童拼命抑制住眼泪,脸埋在安崤怀里闷声道:“安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于林童不安的话语让安崤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安崤轻轻拍着于林童的背安慰道:“好”。怀里的人,也只是一个孩子,他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武装起来,笑的有多开心,就有多落寞。安崤不喜欢强颜欢笑的于林童,他喜欢于林童生气的样子,着急的样子,难过的样子,微笑着眼里是他的样子。他想要于林童肆无忌惮的笑,想要陪于林童一辈子。
即使只有一个字,也让于林童安心了不少,放开安崤,顺手拿过那杯柠檬汁,就转身向校门跑去。怀中消失的温暖让安崤有些失落,不过在看到安崤去而复返,把还有半杯的柠檬汁给他时,让他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他的童童终于知道关心他了,虽然是喝剩的,但也比没有强。
于林童怀着沉重的心情踏进考场,他此时十分后悔对安崤说出那样肉麻的话,现在想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一直到考试铃声响起,他才收回乱飞的思绪。
学校外面一处角落里的安崤,与他俊郎帅气外貌不符的是,那慢慢喝柠檬汁的动作,靠在红色摩托车上,悠闲自在中溢满了温柔。
安崤不知,他此时孤身一人,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样子落入了不远处几个混混的眼里,身穿黑色短袖,顶着一头红毛的男子扔掉手中的烟,用脚辗灭,对其他三人道:“一会儿过去,梁子和阿保推车,我和阿塔,大虎拦着,速度放快。”
几个男子互相点了下头,那红毛带着阿塔和大虎就先向安崤走去,梁子和阿保则是绕到另一条路上,打算趁着安崤不注意时把车偷走。
红毛径直走到安崤面前,挡住了安崤的视线,安崤不满的皱了皱眉,站起身子睨着毛发各异的三人,嘴上喝柠檬汁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红毛啐了一口唾沫,微抬起头说道:“识相的把车留下,人赶紧滚了。”
安崤不说话也不搭理红毛,等了半天也不见安崤有所动作,红毛骂了一声:“MD敬酒不吃吃罚酒。”挥起拳头朝安崤面门打去,其他两人也一哄而上。
安崤一脚踹向红毛的胸口,左手握着柠檬汁,只得用受伤的右手,拉住阿塔的胳膊向另一边的大虎打去,然后转身一脚踢到正在推车的梁子腿上,一拳打到阿保脸上,五个人毫无招架的余地,痛的在地上哀嚎。
安崤今天心情很好,他决定放过这几个街头混混,重新靠在车上,冷哼了一声:“滚”。
几人听闻,忍住痛处连滚带爬的跑了,安崤看几人狼狈的背影,嘲讽道:“不自量力”。
柠檬汁已经喝完了,安崤又看了一会,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没出息,半杯柠檬汁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以后有了更大的好处该怎么办,这才下定决心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于林童考完试出来时看到安崤,就想起自己做的那一摊子丢人事,有点不好意思。安崤看于林童躲躲闪闪的眼睛,心里明了,对中午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回家向林姥爷简单说了一下考试的事,吃了饭后于林话去看电视,林姥爷还有作业要批,于林童回了房,安崤去还摩托车了。
安崤回来时,于林童拿了衣服要去洗澡,见安崤进屋便让他铺床,经过安崤身边时不小心瞄到纱布渗出了薄薄的一层血,他拉起安崤胳膊看了一下才说:“你坐着吧,一会儿我给你换一下,床我回来铺。”
安崤点了下头,坐在书桌前看于林童的书。于林童没事时就喜欢看各种各样的文学名著,有时一本书能看四五遍。
☆、6
安崤随手拿了桌上的一本史书,讲的是凤澜时期的历史。
里面有一张书签,应该是于林童正在读的那一页,闲来无事,他也翻着看了看。
凤澜大陆的西楚国,文景王驾崩后,传位文慧王棠祁画,文慧前期,宁王君陌黎以棠祁画管理不当为由,强势成为西楚的第一位摄政王。
这位摄政王虽然年纪轻轻,但他不仅管理朝政有方,而且也是凤澜时战功赫赫的名将。在他的管理下,西楚可谓是蒸蒸日上,一时间民心所向,显然这摄政王君陌黎已成为了西楚的实际掌权者。
然而天不随人愿,君陌黎在二十四岁时抱病身亡,举国同丧。
安崤看得正入迷,书却突然被抽走,于林童一手提着医药箱,一手把书放下,然后半蹲着,拉过安崤的胳膊上上下下瞧了一通。
这才拆开纱布,伤口用针缝着,没有初时的狰狞,于林童小心翼翼的帮安崤清理伤口,看着又出血的胳膊,心里有点难受。
安崤的伤至少要半年才能好,而他总是忽略安崤的胳膊,让他做这做那,还总是责怪他办事不利。在心里把自己好好检讨了一番,于林童决定要痛改前非,在安崤伤口好之前,对他好点。
想到就做,于林童对着安崤的伤口轻轻哈了口气,抬头问:“还疼吗?”
温柔的于林童十分少见,安崤皱眉沉吟:“疼”。
于林童对着伤口又吹了几口,一边包扎一边哄安崤:“吹吹就不痛了,以后尽量少用这只胳膊,听到没?”
安崤伸手压下于林童头上那一撮调皮的头发回答道:“嗯”。
包好伤口,于林童站起来,从桌子上找了一会儿,然后递给安崤一本书,安崤不解的问:“什么?”。
于林童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这本是关于西楚摄政王君陌黎最为详尽的书了,你刚看的那本我觉得不大好。”
安崤接过书,一目十行的浏览起来。这本书和刚才最大的不同,就是出现了一个人,西楚九皇子棠祁书。
棠祁书与文慧王棠祁画皆是德妃所出,不知为何,文景王在棠祁书四岁时,把他送给了君陌黎。君陌黎是西楚的异姓王爷,九岁就已是宁王。棠祁书到了宁王府后,由宁王亲自抚养。
君陌黎十八岁时担任摄政王,同年,棠祁书因为延误军机而至白大将军含冤满门被斩,此后,九王爷棠祁书消失了三年,再回来时,成为了西楚的大将军。
棠祁书率领西楚将士,与君陌黎北定匈奴,南下蛮夷,征战沙场,立下战功无数。如此三年,在一次大战时,棠祁书为救深陷敌军埋伏的君陌黎,以身犯险,英年早逝。
君陌黎活了下来,用了一月彻底扫平边境不安因素。来年回城时,卸下一切职务,与棠祁书合葬在了栎山。
书中有一副美人卧榻图,传言是君陌黎为棠祁书所做。还有一首短诗,是棠祁书写给君陌黎的。至于是什么,迷迷糊糊看不清。
安崤看完时,天已经黑了,于林童早就铺好床,窝在床上看安崤发呆。安崤放下书,想要找衣服去洗澡。于林童叫住他,把搁在床头的衣服扔过去,安崤一怔,咧嘴笑道:“谢谢”。然后兴高采烈的去洗澡。
安崤一洗完就回来上床,躺在于林童旁边,于林童翻起身,拉过安崤胳膊看了一下,没有多大问题。这才下床关了灯。
农村里不比城市。夏天的夜里,没有闪彻整晚的霓虹灯,没有汽车的噪音。黑漆漆的一片,被各种各样的虫鸣声包裹。
静谧的房间里,于林童能清楚听到安崤平稳的呼吸声,他侧过头,慢慢适应了黑暗后,看到了安崤模糊的黑影。
猝不及防中,安崤转过了头,那双碧绿色的眼在黑暗中尤为明亮。
偷看被抓包,于林童一阵尴尬。他咳嗽了几声然后问:“你刚看的书,有什么问题吗?”
安崤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棠祁书写给君陌黎的那首诗,你知道吗?”
于林童望向天花板:“知道,《诗经》中的《无衣》。”
“可以念给我听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是最后一次出征时,棠祁书给君陌黎留下的。”
安崤静静的听着于林童说话,那声音仿佛来自亘古,缥缈虚幻,让他有一种失去的怅然与心悸。这感觉,就像于林童烙在他的心上,好久好久了。
安崤突然起身压在了于林童身上,于林童一惊,就开始推安崤,安崤抓住于林童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于林童气急败坏,压声吼道:“干什么啊?放开我。”
安崤死死按住于林童,两人四目相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于林童猛的撇开脸:“你立马给我滚下去。”
安崤没有说话,就着这个姿势亲在了于林童的脸颊上,温润的触感只一瞬就已离开,于林童错愕的睁大眼睛望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浑身僵硬。
安崤一翻就从于林童身上下来,隔着被子把于林童紧紧抱在怀里,诱哄道:“赶紧睡觉吧,童童晚安。”
于林童不知道安崤是什么意思,纠结了半晚上后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听到于林童绵长均匀的呼吸后,安崤小心翼翼的出门去了浴室,不一会儿就浑身冰凉的回来了。
早上起床后,只剩于林童一个人在屋里,没有看见安崤。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让他失去面对安崤的勇气。他暴躁的揉了揉发,把被子一拉遮住头,继续睡觉。
刚躺下没多长时间,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安崤轻轻的声音传来:“童童,起床吃饭了”。
于林童不想搭理安崤,用手遮住耳朵,带点惺忪睡意的软软嗓音:“我不吃。”
安崤内心一阵荡漾,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见到少年双手捂耳的可爱模样。
安崤附身扒拉下于林童的双手。于林童生气的睁开眼,就看到安崤理所应当的又一次亲上了他的额头,隔着细细碎发。
于林童那双迷茫的眼睛瞬间清明,本能般想要起身,却一头撞在了安崤未来得及收起的下巴上。安崤吃痛,捂住下巴幽怨的看着于林童。
于林童无语,他揉着额头说:“我的头也被你撞疼了,再说也不怪我,都是你,最近脑子有病吧?”
安崤伸出去摸于林童的手顿住,低声说:“没有”。
于林童:“那就是被狗吃了”。
安崤没有说话,于林童光着脚下床,踮起脚尖,捏住安崤的下巴看了看,只是红了点,没太大问题。
于林童松手去穿鞋,不忘警告安崤:“以后没有经过我同意,不许动手动脚动嘴的。”
安崤摸着自己的下巴,上面还残留着于林童指尖的温度,他微笑着:“都听童童的”。
于林童把鞋穿好后,就看到安崤那一双流光溢彩的眼,满面春风。安崤拉着于林童,说:“快去洗漱,今天我给你做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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崤童小剧场
【一】
安崤:“童童,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说晚安!”
于林童:“为什么
安崤:“WAN、AN(我爱你、爱你)
于林童:“乖!”
【二】
安崤:“童童,我可以给你幸福。”
于林童:“幸福是不能靠别人给予施舍的,我会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安崤:“可我不是别人,我是童童你的人。”
于林童:“你怎么让我幸福?”
安崤:“宠你到地老天荒。”
☆、7
于林童洗漱完毕,到厨房时就看到林姥爷在做饭,于林童疑惑,问林姥爷:“安崤不是说他做了饭吗?”
林姥爷一边炒菜一边笑眯眯的说:“嗯,小崤早上天刚亮就起了,我过来他饭都做好了。”
于林童:“安崤做的饭不能吃?”
林姥爷:“他给你一个人做的饭,想感谢你对他的照顾。”
于林童惊愕继而窘迫道:“我一个人? ”
林姥爷哈哈笑出声,让于林童去找安崤。于林童不好意思的说了声“安崤有病”,就去找让他一大早都不得安宁的安崤。
刚出厨房,就被突然冒出的安崤拉到主厅,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不仅面相佳,闻着也香。
安崤把筷子递给于林童,巴巴的看着他,于林童接过筷子,没有吃,反而把筷子放在桌上。
于林童坐在椅上,纤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什么话也不说,因为他知道,安崤明白。
果真,安崤踌躇了一会儿,理直气壮的说:“我只能给你一个人做饭。”
于林童扶额,对安崤道:“坐”。
安崤听话的坐下,听于林童继续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想一下,你天天吃姥爷做的饭,怎么就不能让姥爷吃你的饭呢?”
安崤摇头:“那是不一样的。”
于林童苦口婆心:“哪里不一样,还是姥爷教会你做的饭。再说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安崤听于林童那不满的语气,可怜的说:“童童,对不起。”
“嗯,这才乖,我去叫姥爷和小话一起吃。”说着,就要去叫,安崤手疾眼快的拉住于林童,祈求道:“童童你先吃一口,这是我第一次做饭。”
于林童拽了拽衣服,无果。只得无奈的拿起筷子,试着都吃了一口。对满怀期待的安崤点点头,赞道:“还不错,第一次做饭就是色香味俱全,厉害呀!”
安崤眨巴了下眼睛:“谢谢童童夸奖!”
于林童默默走到门口,对安崤无耻卖萌的行为决定视而不见。
喊来林姥爷和于林话一起吃饭。
于林话对一桌子的饭咋了咋舌问:“今天饭怎么如此丰盛啊。”
于林童撇了一眼安崤,没有言语。林姥爷笑着让于林话坐下。没有人回答于林话的问题,他也没有在意,独自吃自己的饭。
只是对安崤不停给于林童夹菜的狗腿样嗤之以鼻。
………
一晃眼,就又要开学了。
于林话上五年级,于林童也如愿考上了本县最好的初中。林姥爷升为了乡里小学的副校长,也有些忙碌。安崤在临近开学时,去了奶茶店打工。300块钱买了村里一俩旧自行车,每天四点多就要走。晚上回来的时间也不固定。
于林童对此很不满,但奈何安崤异常坚持,他也无法。
开学前一天,安崤请假,带着于林童去县里采购物品,本来于林话也想去,被安崤用载不动回绝。
安崤带着于林童来了县上最大的超市,为于林童买一些住校的用品。
安崤推着购物车,跟在于林童身后。于林童还在为安崤的不听话而生气,也就没有搭理他。只是在结账时,看到多出来的一大堆零食,于林童也只得碍于面子买了下来。安崤贴心的接过三大袋子东西,笑嘻嘻的跟着于林童离开。于林童阴沉着一张脸,抢过安崤受伤胳膊那只手里提的袋子。
一出超市门,于林童就压低声音训斥安崤:“你都要成年了,还吃零食。”
安崤笑容一僵,急忙开口“给你和于林话拿的,再者学校不比家里,饭肯定不好,你饿了可以吃。”
于林童停下步子,后面的安崤及时刹住才免遭摔倒的命运。
街上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而他的身后,是为他默默坚守的安崤。
于林童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说谢谢,想要说……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两人沉默着回了家。
安崤试着想要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吞下,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回家时,安崤帮于林童整理东西,事无巨细,好多林姥爷没有想到的东西安崤都装着。于林话在一旁看到瞠目结舌,讽刺道:“你干脆把家里东西都搬去学校得了。”
安崤为于林童装零食的手一顿,然后抽出一包饼干扔给于林话,剩下的全被他装到了于林童包里。
于林话捧着一包饼干,向于林童撒娇:“哥哥,你看他!”
于林话今天没有出去,本就对安崤不满意,如果在向着安崤,那不得闹个天翻地覆。于林童无奈的对安崤说:“我吃不了那么多,给小话留点。”
安崤收拾的动作不停,说:“给他了。”
于林童再接再厉:“安崤,乖乖听话,不然没有晚饭吃!”
安崤闻言,这才从包里又抽出几袋扔给于林话。于林话得意的冲安崤挑了挑眉,抱着东西回了自己房间。
于林话一走,安崤就埋怨的叫道:“童童”。
叫了几声也不见于林童搭理,安崤索性拉住于林童要收拾的衣服,于林童松手换了另一件,安崤又拉住。于林童看安崤耍无赖,无语道:“你都要十八了,能别冲才十三的我耍赖吗?”
安崤:“童童,我只对你耍赖,好不好。”
于林童捂住耳朵:“你到底想干嘛?说!”
安崤:“童童,我想亲你。”
于林童一愣,不待反应过来,安崤就隔着碎发亲上了他的额头,依旧是一触即离。
迅速染色一层红晕的耳根,滚滚发烫。于林童改用手捂住耳根,背对着安崤。
于林童不知,青涩的少年那害羞表情已印在了安崤心上,还有那淡淡的洗发水味,包围了安崤的呼吸。
这一次,于林童没有对安崤又打又骂,安崤亲吻的那一刻,他的心突然砰砰乱跳,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眷恋那温润的触感。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出于本能的躲避。
看着摔门而出的少年,安崤笑出了声。
于林童躲了安崤一天,每次看到安崤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他就一阵气急。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像安崤一样就可以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亲,可鼓起勇气,在对着安崤时,就又全不见了。
最后是安崤替于林童把东西收拾妥帖。晚上安崤抱着装睡的于林童,听着细微的咬牙声,开心入睡。
安崤早早起床,和林姥爷一起为于林童做了早饭。初一学生提前开学一周,要去军训。
林姥爷本打算跟着一块去,但学校有事,于林话没有起床,安崤和于林童也不让他去,他想着安崤也靠谱,就没有去了。
东西有点儿多,自行车载不下。安崤先把被褥放下,回头再去送一次。于林童闲麻烦,试了几次,还是同意了。
安崤把箱子卡在前面,于林童坐在后面背着书包。时间还早,安崤推着自行车,慢慢向前行走。两人享受着早晨特有的新鲜空气。
走出乡间小路,安崤才上车,对于林童说了声抱紧,就飞速前行。于林童已习惯了把脸埋在安崤背后,紧紧拥住他。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于林童扬起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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崤童小剧场
Ⅰ
安崤:“童童喝奶茶,这是我亲手调制的。”
于林童:“嗯…怎么这么甜啊!”
安崤:“我喝一口。”
于林童:“甜的我牙都掉了。”
安崤:“童童你骗人。”
于林童:“我哪里骗你了。”
安崤:“没有童童笑容甜的东西,怎么能叫甜!”
Ⅱ
安崤:“童童,书包给我,我帮你背。”
于林童:“真乖,给。”
安崤:“童童,你累不累。”
于林童:“还好吧!”
一段时间后。
安崤:“童童你累了吗?”
于林童:“有点儿。”
安崤:“童童我很乖,可以背你。”
于林童:“有点儿、无聊。
☆、8
早晨八点多,人已经多了起来。
安崤带着于林童,穿梭在校园中。拥有碧绿色瞳孔的混血少年和五官俊朗尤带稚气的少年,一大一小,颇为引人注目。
在告示栏找到于林童的班级,初一二班。来到班级门口,前面有三四个人正在办理手续。旁边还零零散散站着几个学生。
于林童好奇的东瞅瞅西看看,安崤难得见于林童露出小孩的神态,此刻也抑制不住扬起嘴角。
于林童耳尖,听到旁边几个女的在说混血帅哥、碧绿色的眼睛,笑起来好温柔……。抬头就看到安崤那晃瞎他眼睛的笑,然后速度快于大脑,朝安崤的腿踢去。
安崤不知道怎么了,轻生问:“有什么事吗?童童。”
此时正好到他们,于林童赶紧趁机说:“把你脑子收回来,到我们了。”
顺利办完手续,两人先去了宿舍。不是全封闭学校,因此只有两栋楼,一号楼是男生宿舍,新生住在四五楼。一个宿舍住八人,于林童的宿舍是409。
到了宿舍,已经有三个人。两个下铺,一个上铺都已经铺好了。旁边还有几个家长在那聊天,三个男生也坐在一起。
于林童进门,笑着说了声:“大家好,我叫于林童。”房内的谈话声停下,都看向门口。
于林童把安崤拉进屋,放下东西,先对那些家长点头道:“阿姨叔叔们好!”继而对那三个男生道“以后就要住在一起了,还请多多关照。”
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妇女走过来,叹道:“这孩子真懂事,有礼貌还长的俊俏。”说完就对那穿着红色T恤的少年道:“一晨,看见没,以后多学着点儿。
杨一晨没有理他妈妈,直接对于林童说:“杨一晨,不要介意,我妈就那样!”
那妇女似习惯了杨一晨的态度,冷笑道:“我怎样啊!到哪里都是没大没小的。”转头又对于林童说:“以后帮阿姨看着这孩子,多帮衬着点儿。”
杨一晨拉着他妈,不耐烦道:“你先让人家收拾东西。”
妇女这才走开,和那些家长夸赞于林童,那些家长也纷纷赞扬。
杨一晨缓和下脸色,对于林童道歉。顺便介绍了一旁的那两个少年:“黑衣服的田北琦,我发小,这个徐钟。”
于林童点了下头,把东西放在靠窗的下铺那,让站在门口的安崤回去拿被褥。安崤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急忙回家了。
于林童从箱子里把东西都拿出来,有条不紊的收拾。安崤之前就已经把各种东西归类分好,于林童只要放就可以了。挑了一个中间的柜子,把东西放进去锁上,衣服放在箱子里。书放在床上的小书架里。
收拾好后,于林童就坐在床上,和室友聊天。
田北琦坐在上铺问:“刚那是谁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挺眼熟的。”
听田北琦问,杨一晨也疑惑问道:“是啊!小县城里混血不多见呢!”
于林童听他们问,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我表哥,在校门口那家奶茶店打工!”
徐钟接口道:“小唐奶茶。”
于林童点头:“好像是叫这名字。”
田北琦爬下□□,说:“你们家基因真好。”
于林童笑笑不说话。
杨一晨住田北琦下面,见田北琦下来,起身对于林童和徐钟说:“走,去外面溜一圈。”
于林童想着安崤还得有一会儿才能来,就打算先去把盆,电壶等东西买了。于是四人告别那些家长,就浩浩荡荡的出了门。
于林童要去路边摊买东西,被杨一晨拉住去了超市。拒绝了几次也不见效,只得跟着他们走。
超市人很多,几人买好东西,杨一晨直接带着他们去了VIP通道。于林童和徐钟这才知道,E县有好几家超市都是杨一晨家开的。
杨一晨不让他们付钱,徐钟不同意,于林童和田北琦站在一旁看两人绕来绕去,然后于林童问田北琦:“他一直是这样?”
田北琦摇头:“看心情,明显他今天心情很不好。”
于林童瞪着一双满怀好奇的眼,田北琦解释:“他心情不好就败家,败的越多越开心。你们已经是他一早上带来的第三批了。”
于林童汗颜,看着败下阵来的徐钟,互相尴尬的笑了笑。
拿着东西未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吵闹声。杨一晨听到有他妈妈的声音,拔腿就冲了过去。于林童几人也跑了过去,宿舍里乱糟糟的,本就窄小的地方围了一屋的人。
杨一晨拉着他妈妈,询问发生了什么。他妈妈指着于林童的床说:“她来的迟,没有下铺了,看小童的床上只有几本书,就把书扔到上铺。我和她好心说,还反过来骂我多管闲事。”
于林童听这事和他有关,对还生气的杨阿姨道:“谢谢阿姨了,我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您就放心,消消气。”
杨阿姨对于林童提醒道:“那女的一点道理的不讲。”
于林童微笑:“没事!”
那抢床的家长见于林童,嫌弃道:“赶紧把你东西拿远点。”于林童若无其事走到自己床边,看到已经铺好的床,二话不说就开始卷床上的褥子。那家长见于林童不听自己的话,上前阻止道:“你这孩子怎么乱动别人东西,你父母呢?也不知道出来管管,真不负责。”
于林童躲开那家长伸出要抓他的手,嘲讽道:“你对孩子以身作则,真是好母亲。”
那家长听出于林童嘲笑的语气,以及周围人的嗤笑,口不择言道:“你这没教养的孩子,一看就是有妈生没妈养的,怪不得性格这样偏激,对长辈说话也不礼貌一点儿。”
旁边人听那家长说话如此难听,都开始低声呵斥起来,于林童的眼底涌现出一抹愤怒和哀伤,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阿姨,现在有两个最简单的方法。第一,把我的床让出来,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第二,我们不妨去校领导的办公室喝杯茶,谈谈寻滋挑事会怎么样。您自己选吧!”
那家长见于林童小小年纪就如此强势,不免后退一步,但又不死心,恶声恶气道:“小孩子家不懂事,我不和你计较,叫你家长出来和我说。”
杨阿姨终于忍无可忍,站出来举着手机,对那家长道:“现在立马把你的东西搬出这个宿舍,否则我一通电话就可以让你孩子因为寻滋挑事被退学,不信可以试试。”说着就要打电话。
那家长见杨阿姨势在必得的样子,终于知道害怕了,赶紧对杨阿姨求饶道:“不要打了,我、我不和你们争了,不就一床吗?睡哪都一样。”说完赶紧卷铺盖。
杨阿姨放下手机,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对那家长不善道:“道歉,否则这事没完。”那家长停下手,小心的对杨阿姨道歉。
杨阿姨不满意:“对小童道歉。”
那家长觉得对一个孩子道歉丢面子,但看到杨阿姨的手机,只得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没有诚意,不接受”于林童一转头,就看到安崤抱着被褥站在门口,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充满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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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琦小剧场
杨一晨:“北琦,走。”
田北琦:“一晨,你消停一会儿吧!”
杨一晨:“给你买零食。”
田北琦:“我这还有几大袋呢。”
杨一晨:“给你买最新的遥控赛车。”
田北琦:“我都玩腻了。”
杨一晨:“给你买衣服。”
田北琦:“我那一箱衣服还没穿过。”
杨一晨:“你缺什么,我都给你买。”
田北琦:“我陪你留在E县。”
杨一晨:“北琦,你真好。”
田北琦:“不要再给我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杨一晨:“养的就是你。”
☆、9
于林童一惊,自从初见安崤,他就在没有见过安崤如此直白的愤怒,愤怒到、想要杀人。
安崤进门,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包围的于林童,单薄瘦小的少年虽然笑着,但那冰凉的眼神仿佛要刺穿对面的人。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强颜欢笑的于林童了,这个少年,总是用微笑来保护自己,笑的越张扬,心就越脆弱。周围的人群说着刚才发生的事,他的童童,被人说没教养,被人说性格偏激,甚至是有妈生没妈养。他捧在手心里的童童,怎么可以被别人如此谩骂。这一刻,他好想让那人消失,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于林童看着那双愤怒的碧绿色眼睛,安崤浑身是血的样子突然浮现在他面前,只有胳膊重伤的他,不可能弄的到处是血,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还有别人的血。于林童知道安崤是一个特别狠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狠,每次他为安崤换药,安崤连眉都不带皱的,明明胳膊伤很重,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为他提东西。
此刻看着安崤,于林童心里划过不安,他厉声叫道:“安崤!”
安崤愤怒的眼睛转向于林童,瞬间变为不平与不甘。于林童看了一眼旁边吓得呆住的人,好心提醒道:“阿姨,您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吧,对了,建议您重新申请一下宿舍,就不用感谢我了。”
那家长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收拾好,在安崤虎视眈眈的压迫下,再次说了声对不起,就灰溜溜的跑了。
安崤沉着脸去给于林童铺床,于林童对周边的人抱歉的笑了笑,又去感谢了杨阿姨的仗义相助,这才有空搭理安崤。
宿舍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安崤的低气压,家长们也陆续离开。于林童和安崤一起铺床单,趁机戳了戳安崤的手,安崤看着于林童,眼里是不理解和委屈。
于林童一颗心都软了,小声解释道:“我害怕你一冲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再说我们也是同学,关系不必弄的那么僵。”
安崤把被子叠好,说:“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于林童点头应是。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于林童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开学的小插曲。
见家长走的差不多了,安崤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于林童。于林童看着安崤一步三回头,有一种嫁女儿的错觉。
杨一晨在一旁看的颇为无语,田北琦笑着说:“于林童,那是你养的忠犬吧!”于林童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最后409只住了七个人,于林童,杨一晨,田北琦,高清时,徐钟,杨岩,齐源。
安崤去了奶茶店,此时正值中午,有许多人来买冷饮。店里依旧是那个女孩在忙碌,看见安崤,松了口气问:“事都办妥了吧?”
安崤只点头不说话。
赵云雨也习惯了安崤的沉默寡言,一个人嘟嘟囔囔的说:“你一天没来,人都少了好多,对了,还有几个女孩打听你呢!人帅就是不一样,冷着脸也有人喜欢。”
安崤一顿,问道:“什么、是喜欢。”
赵云雨喋喋不休的嘴卡住,憋了半天说:“恋人间的喜欢,就是想对那个人好,想保护他,照顾他,看他开心你心情就好,嗯……反正我也说不清啦!”
想对童童好,想保护童童,想照顾童童,童童开心他就笑,童童难过他就生气,想童童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想亲吻童童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他、应该是喜欢上童童了吧!
安崤喜欢上了于林童!
那,于林童、喜欢安崤吗?
此刻的安崤,满脑子于林童,在心里一直猜测着,于林童是否喜欢自己,会不会讨厌喜欢他的安崤。
赵云雨一脸震惊的看着神游天外的安崤,内心一个疯狂的猜测破土而出,安崤有喜欢的人了,随后又摇头自我否定,这不可能。
被安崤思念的于林童,坐在教室里听同学们做自我介绍。到左斜方的黑衣少年时,旁边的徐钟压低声音提醒:“这小子叫周舫,今天和你闹事的就他妈妈,他以前和我一班,跟社会上的人有来往,你小心点。”
于林童乜了一眼周舫,长的到是一表人才。他也不想多事,以后见面绕道走就行。
自我介绍完毕后,班主任老贾根据入校成绩分配班干部。第一名是位姑娘,叫叶芹芹,高高梳起的马尾辫十分干练,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老贾斟酌了下,让她担任班长。于林童第二名,副班长兼任学习委员。周舫第三名,副班长兼任卫生委员。徐钟是英语课代表,田北琦数学课代表,高清时体育委员。剩下的于林童不认识,也就没在意。
接下来就是为期一周的军训了,领了校服、饭卡、书本后,409的同学们一起回了宿舍,东西放好就一起去吃饭。
路上碰到周舫,于林童直接远远绕过他,杨一晨看周舫伸出打招呼的手,尴尬的摆在那,没忍住笑了出来。吃饭时杨一晨讲给于林童听。于林童无辜的摇着头,他只想着要远离周舫,完全没有打脸的意思。
晚上回宿舍,于林童早早就洗漱完毕,坐在床上看书。
高清时住他对铺,过来借书看。杨一晨和田北琦打游戏,听见高清时要看书,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还是读书的料啊,过来跟我打一局,北琦老输。”高清时虽然名字听着文艺,但身材很好,才初一就一米八。闻言,不好意思笑道:“我不会打游戏,是一手残,不管什么都没赢过。”
田北琦听杨一晨揭他的短,也扔下游戏机睡觉,在宿舍问了一圈也没人要玩。杨一晨长叹一声:“睡觉喽!”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爬上了田北琦的床。田北琦说了一句:“滚下去”。就面朝墙在没理杨一晨,杨一晨趴床边叫徐钟,让把他枕头和被子拿上来。徐钟促狭的说道:“这夏天被子薄,还能睡下两人,冬天可怎么办呀!”
杨一晨放好枕头躺下,挑眉说:“盖一床被子,暖和。”
徐钟感叹道:“你两感情真好!”
杨一晨闭眼小声低语:“从小睡到大了。”说着侧身搂住田北琦,而田北琦也习惯了,不做任何反抗。
于林童看着他两,烦躁的撇下书。夜里熄灯后,没有了身边的人,翻来覆去总睡不着。睁着眼睛直到后半夜,才有了睡意。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安崤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而安崤,晚上回家抱着于林童的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安然入睡。
早上,安崤一如既往地四点起床,给自己做了饭,然后踏着自行车上路。天刚蒙蒙亮,就到了奶茶店。他没有直接进去,在门口停留了一瞬,然后骑上自行车,绕着于林童的学校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一番,才进入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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崤童小剧场
安崤:“童童,你失眠了。”
于林童:“嗯。”
安崤:“是因为想我吗?”
于林童:“……”
安崤:“童童,我好想你o>_<o”
于林童:“买萌可耻。”
安崤:“童童,可不可以亲你?”
说完,俯身亲上于林童的脸颊。
于林童:“混蛋,既然征求我的意见,为什么不给我说的机会。”
安崤:“你默认了。”
☆、10
赵云雨看见安崤进来,递上一杯温热的豆浆,安崤没有接,让她自己喝,赵云雨习以为常的放到桌上,又开始了絮絮叨叨。
安崤开启屏蔽模式,做自己的事情,丝毫不理会自说自话的赵云雨。小唐奶茶的生意很好,毕竟位于校门口的黄金地段,学生们都会光顾。
店里很快迎来了第一位客人,初一的小姑娘穿着崭新的蓝色校服,点了杯豆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崤看。赵云雨在心里吐槽,这年头一个个都是花痴,这看脸的时代真要命。
赵云雨露出八颗牙齿,微笑递过奶茶,小姑娘依依不舍的付钱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冷冷的男生在身后响起:“你几班的?”小姑娘止步,回头就看到惊讶的赵云雨,和一脸淡然看着她的安崤。小姑娘不确定的指着自己,安崤点头。磕磕绊绊说出初一九班后,安崤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就不在理会小姑娘。赵云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赶紧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小姑娘道歉:“对不起,那个,欢迎你下次光临。”
看着小姑娘激动又不甘的离开,赵云雨质问安崤:“你干什么呢?”
安崤不搭理,赵云雨别起耳旁的一缕细发,警告:“在不许这样了,老娘给你工资不是用来撩妹的,要撩妹下班撩”。安崤听完,连眼神都吝啬给予赵云雨。
赵云雨以为安崤一时兴起才会这样,可接下来,安崤完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不管是男是女,只要穿着XX校的校服,安崤都要询问,然后每次问完都不搭理人家。赵云雨二十分钟内,对不起说了十几遍,她嘴皮子磨破了,安崤依旧我行我素。
就在赵云雨绝望时,一个扎着高高马尾,十分英气的女生出现了。当这个女生说出她在初一二班后,安崤罕见的继续开口:“可以帮我把这杯奶茶带给于林童吗?”女生一愣,然后点头。安崤柔和面色:“谢谢”。女生微笑道:“没关系”。
女生走后,赵云雨问:“你弟在二班。”
安崤没说话,赵云雨夸张喊道:“所以,你一早上只为给你弟送一杯奶茶,就让老娘累死累活给你收拾残局。”
安崤面无表情:“嗯”。
XX初中、初一二班
叶芹芹嘴上喝着豆浆,手提奶茶进了教室,同学们已经来了大半,都看向叶芹芹。叶芹芹在教室扫了一圈,风风火火朝于林童那走去。对于班长大人,同学们充满了好奇,目光都追随叶芹芹而去,于林童和徐钟同桌,前面是杨一晨,田北琦。于林童由于昨晚没睡好,此刻正趴在桌上睡觉,坐在外面的他突然感到一团阴影笼罩,然后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喊他名字。于林童没有立马睁眼,而是在神智清醒后,抬起懒散的眼,漆黑的眸望向来人,见是叶芹芹,坐直身子问:“有事?”
叶芹芹放下手中微热的奶茶,在清爽的早晨喝起来刚刚好,反观自己还在发烫的豆浆,一阵不爽。态度不甚好的冷哼:“校门口奶茶店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