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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叶安竹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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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个系统的旁白

作者:叶安竹

系统选定男主叶伶助其重生,改变了原来的故事线,拯救叶伶最后身死的结局,男主叶伶重生之后发现自己误会了自己的师兄,并决心这一世好好相信师兄、爱护师兄,最后成了师兄的好师弟、好道侣的故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伶,鹤虱 ┃ 配角:曲垣,印安,阿魏 ┃ 其它:系统,重生

一句话简介:系统的自我拯救

立意:追寻真相

☆、序言

“从作者开始动笔书写故事的那一刻起,他笔下的每一个角色就有了自己的灵魂和生命,他所描绘的世界也有了真实的形态和色彩。这个世界会根据故事的有序的运转,并自动的补全作者略过的不重要的细枝末节的故事。”

“当然,前提是这个作者是个有良心的不挖坑的作者,如果写到一般弃坑了怎么办?呵呵……那就像电脑卡机了、系统崩盘了一样,只能一遍遍重启,往复循环。”

“你问我是谁?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叫我天道、规则、秩序……你们也可以叫我系统。在这里我要感谢作者:就是一个马甲写的《修仙之荡平仙途》,这本小说讲的是男主角叶伶为天泉国镇东大将军叶石关之子(但其实真实身份是天泉皇子)生母原是丞相之女,因通敌卖国罪被迫入乐伶坊成为一名罪伶,生下叶伶撒手人寰,叶伶年15先帝驾崩新帝继位,转年为铲除潜在威胁派兵追杀叶伶,幸得鹤虱相救,一番波折后入三歧派与师兄鹤虱师妹阿魏一起开始修仙之途。因看见师妹阿魏在鹤虱手下神魂俱灭,叶伶与鹤虱正式决裂。后在魇城历练途中叶伶无意间与掉落血池与之产生共鸣,吸收了金丹聚灵阵的全部修为,天下动荡,叶伶闯入承灵山禁地之后不久承灵山山主灵道子身死道消,江湖传言定是叶伶所为,众修仙门派纷纷讨伐三歧派要求当众处死叶伶,三歧派众门徒奋起抵抗,死伤惨重,最后关头鹤虱以血肉之躯献祭八邪阵,觉醒叶伶在血池和金丹聚灵阵吸收的修为和血脉。最终叶伶以无上修为战胜仙门众派,后灭了当初污蔑他的几个修仙门派,整个修仙界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后他又在承灵山上自封为仙界表率,责令众门派对他俯首称臣,仙门众派敢怒不敢言只能是备着厚礼凭召觐见。叶伶凭借着身体里觉醒的力量潜心修炼,最终成为修仙界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飞升的仙者。(故事概要是这么写的)”

“正是因为这部小说才有了现在的我,哦,对了,在补充一句:那个马甲你敢不敢把你写的一半的坑给填上!你自己把文写跑偏了,主角给写死了,圆不回来了也不能弃坑就跑啊!整个世界一遍一遍重复只写了一半的故事,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坑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没感情没脑子的我也逐渐的衍生出了自己的意识,既然你这个没良心的让我在这自生自灭,为了不要再重复这个半截的故事,本系统决定!亲自操刀拯救这个故事!!以上就是我的自我介绍,记住了,我是系统,在这个世界里我是老大,NO.1”

-----------来自一个系统的旁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操刀写小说,文笔啥的肯定没有,大家就看故事情节吧,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重生

来了来了来了,卡点来了,每次都故事就是卡在这里,我已经准备好要改写故事了!

“师兄,呵呵,怎么,连你也要

杀我吗?”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的叶伶早已无还手之力,此时又被鹤虱点了穴道,只能任由鹤虱带他来到清泠渊。看着眼前衣不沾尘的鹤虱,再看看自己,其实也不用看,只是动动鼻子就能闻见自己身上的血腥气,这么一对比,自己还真像是那些人口中的大魔头。

“对不起,阿伶”叶伶入门这些年,他好像很少见到鹤虱有其他的表情,但此刻的鹤虱眼神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决然,却让这张冷峻的脸生动了起来。鹤虱将朱魇幻化成一把匕首放到叶伶的手里,拉起叶伶的手直直刺入他的心脏。“呵呵,咳咳……怎么,你是怕杀了我脏了你的手么?咳咳……”叶伶冷笑到。虽然鹤虱经常在外游历很少在剑星阁里,即使回来对于他这个师弟的教导也是分外严苛,叶伶还是很尊敬这个师兄的,但自从亲眼看见师妹在鹤虱手下化为一摊血水,连一缕孤魂也没有留下,叶伶与鹤虱就正式决裂,势同水火,而他的脾气秉性也越发的狠厉暴躁,四处树敌,若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落得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地步。现在能死在鹤虱手里也算是一种解脱了,与师妹生不同时死未同穴,但能死在同一人手里也好,也好。

“你!”叶伶刚刚这样想却被鹤虱眼下的动作惊到了,只见鹤虱用叶伶的手将朱魇剜出的心头血点在自己的额头,嘴里嘀嘀咕咕像是在念一种咒语,他的心头好像被结定了某种契约,有了一种牵绊,或是感受到某种承诺,然后鹤虱将叶伶放在由悬厘骨床上,就像鹤虱平时所配的悬厘骨扇一样冰冷刺骨,却有很好的清心凝神、疗伤祛疾的功效。只见鹤虱用自己的血肉画着繁冗复杂的纹路,像是一个阵法,画完阵法鹤虱又在叶伶的身上继续画着什么。

“师兄!不要!”最后只见鹤虱用朱魇剜出自己的金丹缓缓升起,猛然间迸发出刺眼的红光,当光芒退却后叶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觉醒了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身上因为刚刚的恶战而受的伤也自己愈合了,环顾四周已经不见了鹤虱的身影,只留朱魇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这时的叶伶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又不太懂,明明两个人势同水火,鹤虱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他,还有刚刚那句对不起,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因为阿魏的死,还是因为什么。不过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些。整个三歧派因为自己已经不复存在,既然说我是魔头,既然来围攻三歧派,那么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叶伶这样想着。

身体里的力量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越是奋战越是感到力量充沛。修为也不可同往日而语,看着落荒而逃的那几个平时自视高傲的门派掌门,叶伶不屑的冷哼“道貌岸然”悠闲的跟在他们身后享受着死亡带给他们的恐惧,欣赏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却发现那几个人并没有各回门派寻求庇护,而是齐聚承灵山。叶伶一路尾随他们进入中极殿却不见了他们的踪迹。

“你终于来了”

叶伶闻声转过身定在原地“鹤虱?”眼前这个人是……鹤虱么?“唔……”叶伶还未来得及多想,就被“鹤虱”一剑刺中心脏,“他很少用剑的……”说来可笑,明知道自己也许就要死了,脑海里没有去想阿魏,没有想师门,没有去恨被围攻的事实,却突然想了这么一句话。

就是现在,趁着这小子身负重伤,生死难料的时候,我才好下手参与改变整个故事!

“叶伶”

“谁!你是谁!这是哪里?”叶伶置身于一片虚空,朦胧之中听见有人再叫自己的名字,他警惕的环顾四周,除了白茫茫一片,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我等你很久了”

“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再不现身我拆了你这老巢!”叶伶紧紧握着手里的剑,周身呈现着一种防御的姿态,眼神警觉的观察着四周。

小兔崽子,脾气还挺差,身为一个系统还能让给唬住了我都随你姓。

“你转过身来”

叶伶闻言迅速转身,并把剑抵于胸前时刻准备攻击,却看见身后站着的是“自己”身边的环境也发生了改变,从白茫茫的一片虚无慢慢变成了剑星阁的样子,看着身边熟悉的一切,叶伶有一瞬的失神。“不要在这故弄玄虚,你到底是谁,这是哪里!”

“我是系统,也可以算是先知,我可以帮你,帮你改变这一切,师门覆灭、师兄为就你献祭、还有阿魏的魂飞魄散,这一切你就这么认了么”

“系统?呵,你想要什么,我可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叶伶冷笑道

“我只要求你做三件事,第一,不准对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第二,毁了魇城的阵法结界,第三……”

“难道我不是因为那个狗屁阵法才落得如此下场么?你到底是何居心!”

“没人告诉你打断人说话很不礼貌么!我既然能帮你回到事情发生之前,就不会再让你重蹈覆辙”

“行吧,那第三是什么”

“第三,我不想说了,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谁还没点脾气,我可不会惯着你这个小纨绔,哼!)

“好,我答应你,你要做什么?来吧”叶伶认命的闭上双眼放弃抵抗,虽然心里还是不相信这个奇怪的家伙所说的,但是既然有一线希望,他就不想放弃。

“过来,在这个契约上签字画押,契约之力会约束我不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可以放心的相信我。”叶伶走到桌子前大致扫了一眼所谓的契约,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了手印就算是正式结定了契约。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故事的起点

一阵剧烈的摇晃让叶伶逐渐恢复了意识,还未等他睁开双眼就感觉自己从高空极速下落,叶伶中途想御剑降落,却发现身体里没有一丝修为,平时惯用的灵器也没在身边,只能任由自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嘶……”有多久自己没摔得这么惨了,真疼啊!

“周长老,您这是……”守卫山门的弟子闻声赶来

“啊?哈……抱歉抱歉,酒喝的有点多,破云舟没驾稳,没驾稳,哈哈,哎呀,这几个娃娃没摔死吧,这可都是我千挑万选的好苗子啊,摔死了曲垣那臭小子还不得炸了庙啊”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叶伶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踢了踢旁边摔晕了的另外两个废物。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师傅干的好事,别人家的掌门长老都是仙风道骨,正气凛然,在看自己家的老头,头发乱糟糟的揪起来,歪歪扭扭的拿跟布条随便一系(据他这么多年的观察,其实应该是打结了,梳不开了),学着人家留胡子也不好好打理,把胡子编个小辫还在尾部挂了朵花(说是他暗恋多年的某个仙子送他的,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从没见那朵花枯萎过。)手里时刻抓着个酒葫芦,要不是穿着三歧派的长老服,说是街边的疯子乞丐都有人信。

“呦,还有个醒着的,果然不错,曲垣呢,师傅回来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真是欺师灭祖!”周荣满身酒气的问守山弟子

“掌门和鹤虱师兄给承灵山主灵道子贺寿去了,还没回来”

“哎呦,这得送多少贺礼啊,这回咱们的五长老可得心疼死喽,让他平时连壶酒都不给我,都算的清楚的,哎呦哎呦,这酒喝的有点晕,老头子我要回去睡觉去喽”

“等等,周长老,那这几个人……”

“这个活着的我带走了,那两个躺着的等你们掌门回来让他琢磨塞给谁吧,走吧,小子”周荣拽起叶伶的领子踏上破云舟往剑星阁飞去。

在这个世界里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修仙者寿元有500年左右,少有修为深厚者寿元可达600余年,而承灵山主灵道子现已有3000岁,甚至比一些仙门望族存在的时间还要久,灵道子此人闲云野鹤,只深居于承灵山从不出山,不理会凡尘俗事,不干涉门派争斗。所以修仙界众门派皆对灵道子敬重有加,深知灵道子素来不喜烦杂吵闹,平时各门各派也不会打扰,正逢灵道子三千寿诞,众人齐聚承灵山中极殿

“恭贺山主三千寿诞!”修仙各派纷纷向灵道子贺寿,

“南星派贺山主寿诞,献上千年份类人草两株。”“这可都是魇城里的宝贝啊”“是啊是啊,谁不知道进魇城者能活着出来的十不存一,南星派真是大手笔”南星派使者献上寿礼引来一阵轰动,类人草只生长在魇城血池附近,入魇城活着出来尚且难得,还能采到千年份的灵植,那更是难上加难。

“金沙岛贺山主寿诞,献上沙雀羽衣一件,此甲由金沙岛特有妖兽沙雀羽毛制成。”

………………

“三歧派贺山主寿诞,献上悬厘精血一瓶,悬厘生于雪山之巅,世代居于雪山深处,踪迹难寻,其精血净神宁心,疗伤祛疾之效甚佳”

“曲垣啊,你身旁这位是……”中极殿主位坐着的老者开口问到

“回山主,这是家师新收的徒弟,鹤虱,这瓶悬厘精血便是他斩杀了那妖兽得来的。”

“鹤虱拜见山主,贺山主三千寿诞”鹤虱恭敬的上前行礼

“蒽,不错不错,悬厘虽是妖兽,其修为也堪比修行几百年的修士,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修为,真是后生可畏啊。”

“山主谬赞”鹤虱敬礼之后退到曲垣身后。

“感谢各位远道而来为老朽贺寿,孩子们都别拘着,定要饮得尽兴!”灵道子虽然已有三千岁,却不见一丝暮年老朽的气息,眼神和蔼,身姿挺拔,一头银发用天蚕丝编织的绸带随意束在脑后,一身浅青色广袖长袍,一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再见鹤虱

“老头!老头!几天没看着你你就又给我整出来个师弟!当初收我为徒的时候说好的我是你唯一的徒弟呢!”曲垣人还没走进剑星阁声音先把周荣惊醒。

“嚷什么,嚷什么,你当掌门一天日理万机的,我收两个徒弟给老头子我养老送终咋了”

“我这个掌门还不是被你硬推上去的,你们师兄弟一个个都不管三岐派的烂摊子,就只顾自己乐得清闲,你看看这几个挂名的长老,有几个能找到人影的,就五师叔在门派不外出,还成天扎在炼器房里,我咋这么命苦呦,摊上个这么没良心的师傅……”

“师傅”

“阿鹤回来了,快让我瞅瞅少没少胳膊腿啥的”周荣拉着鹤虱上下左右前后自习看了一圈,见他一切安好放心了些许。“小垣垣你就不能跟阿鹤学学,成天炸窝炸庙的,白年长阿鹤百十来岁”

“是,小鹤鹤最好了,谁不知道我们小鹤鹤皎皎君子,温润如玉啊,年纪轻轻修为比有些小门派的掌门还高,小鹤鹤当我师弟我认了,新来的师弟呢,我瞅瞅长什么样。”

“两位师兄好”叶伶从侧室走出来行礼,其实他还没有做好这么快见鹤虱的准备,应该恨他、谢他还是怎样。鹤虱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清冷但不高傲,温柔却不讨好,一身白衣衣不沾尘,手里一把淡蓝色的悬厘骨扇,修仙之人寿元漫长,着装只求随心随性,所以不会像凡世之人那样有什么及冠礼,而周荣却为鹤虱束了冠,一根金色螺旋状的长簪贯在发髻上,里裹着一根赤红色的簪子似有灵光闪动。鹤虱眼睛里似有浩瀚星河,明亮而深邃,看向你时专注而深情,垂眸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挡住眼中的光亮,静静的站在那里温柔娴静,一番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模样。

“师傅,他……”鹤虱看见叶伶微怔,看向周荣。

“既有因果,我便将他带回来了。”

上一世师傅也是这么说,那时的叶伶只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并未注意,但现在叶伶却有疑惑,因果?与鹤虱的因果?

“行了,人也见过了,小鹤鹤走吧,五师叔前几日刚刚集齐了各种材料做好了悬厘骨床就在清泠渊,你这几日闭关正好能用得上。”

“掌门师兄,替我谢谢五师叔,师傅,徒儿告退”

“行了行了,都退下吧,老头子我也要去醒醒酒喽”

叶伶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需要消化一下自己重新回来的这个事实。

“系统,鹤虱为什么一直在闭关啊?”

“亲密值不够,无法告知”

“亲密值?”看着识海里的系统顶着自己的脸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竟然还嗑着瓜子。

“对啊,关于你自己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其他人的你的先提高亲密值,毕竟是人家隐私,我可不能随便告诉你,我可是有原则的。”

“那这个亲密值……怎么搞?”亲密值这三个字叶伶几乎是咬着牙讲出来的,这三个字挺听着就怪怪的,这个系统肯定是在搞事情。

“等他出关你跟他一起去历练吧,在战斗中最好提高亲密值。”(这么多次的循环我算是发现了,叶伶恨鹤虱——叶伶闯祸——鹤虱死——叶伶死,要想终结循环就得先让这两个小子不再针锋相对。鹤虱这个闷葫芦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自己背着,指望他自己去解开各种误会是没戏了,只能让叶伶自己去发现所有事情的真相解开误会,我可真是太聪明了。)

☆、百虫窝

七日后叶伶出关,不知道为什么,叶伶发现鹤虱每次闭关结束脸色总会苍白几分。

“师傅,徒儿出关了”

“阿鹤出来了,这是你六师叔出门前给你留的药,估计你之前的药快用完了,这瓶你带着,历练途中凶险万分,还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么。”

“徒儿明白,谢谢师傅。”

“师兄,你是要出门历练么,能不能带上我啊?”

“你才入门几天,一点修为也没有,别跟着添乱”周荣出言制止到

“哎呀,师傅,师兄修为那么高肯定会保护好我的,而且历练途中也好提升我的修为嘛,以后我也好保护师兄啊。”叶伶知道周荣这老头最吃撒娇耍赖这一套,所以他抓着周荣的衣袖晃来晃去。叶伶此人做派说的好听点就是不拘小节、鬼灵精怪、能屈能伸,说的难听些就是没皮没脸、泼皮无赖,为了那个什么狗屁亲密值适当的做做撒娇耍赖这种事毫无心理压力。

“行吧行吧,万事听你师兄的话,别添乱。”

“师兄,我们要去哪里?”因为叶伶没有修为不能御剑,所以此次外出只能乘破云舟,叶伶等了许久才见鹤虱过来。

“这是五师叔炼的法衣,二师叔在上面设置了很多禁制,能抵挡得住基本的法术攻击。”鹤虱扔给他一套玄色深衣。“这次我们去百虫窝,记得跟在我身后别乱走”

修仙时代,天地灵气充沛,草木鸟兽皆可修炼成精。百虫窝,位于南疆腹地,因为常年瘴气笼罩,毒花毒草遍布,毒性峻烈,所以一般修士很少会来这里历练,而鹤虱和其他修士不一样,他独独钟爱这些凶险的历练场所。

“把这个吃了。”

“这个是?”

“六师叔炼的药,可解瘴气。”这是叶伶第一次看鹤虱斩杀山野精怪,鹤虱将发冠上的赤色发簪和悬厘骨扇合为一体,原来这就是朱魇,赤色剑身里流动着朱光,浅蓝色的悬厘骨扇化作剑柄,鹤虱手持朱魇眼神凌厉,身姿飘逸动作狠辣。仿佛是一个不会伤不会痛的斩首机器一样。只是朱魇,像是饿狠了的人见到食物一样,越是血液的滋润它的朱光越是透润灵动。叶伶跟在身后将鸟兽尸骨和散落在地上的灵植收进储物戒里。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许是为了照顾从未历练过的叶伶,鹤虱找到一处洞穴清理一番,架起火堆,挑了一些没有毒性的动物烤好递给叶伶之后,自己坐到一旁打坐调息。

“你就在此处研习师傅给你的心法等我,我去去就来。”鹤虱叮嘱完叶伶只身向百虫窝深处走去。

“跟着他,他去猎百足僵蚕去了”

“我没有修为,百足僵蚕那玩意可算是百虫窝里的虫王了,我去干什么?喂虫子啊。”叶伶懒散的半躺在山洞里,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的拒绝到。

“有我在你小命没事,亲密值啊。”百足僵蚕形似蚕而有百足,身长两丈,体型巨大,百足锋利似刀尖,皮肤布满黑紫色绒毛有剧毒,视觉差嗅觉灵敏,致命之处是它口中喷射的毒液腐蚀性极强,可令生人瞬间化为飞烟。且修为不低至少有四百年的修为。虽然百足僵蚕浑身是宝,绒毛毒液为医师制毒炼药的至宝,百足锋利坚硬可炼制武器,周身皮肤可做法衣也可辅制法器。故事设定虽然最后鹤虱将其斩杀,但他也身受重伤昏迷半月之久,好在虫王有威慑,百虫窝其他毒虫野兽不敢靠近。否则鹤虱可能就变成了营养灵植的肥料了。(救人于危难之中肯定会增加两人之间的信任度和亲密值。真是机智如我。)

叶伶一脸不情愿的躲在百足僵蚕巢穴附近,看着鹤虱手持朱魇飞身躲过虫王的毒液攻击,毒液溅落的地方冒起一股黑色的浓烟,随后地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深坑。这飘逸灵敏的身法,叶伶心里都忍不住的要为他鼓掌叫好。这百足僵蚕虽然体型巨大但是行动灵敏,一人一虫交战数百回合却不见一丝疲意,百足僵蚕又向鹤虱所在方向吐出一口毒液,鹤虱躲避途中不慎被僵蚕锋利的尾足刺伤,背部被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而他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动作迟缓,反而剑法更加肃杀凌厉。

“他的眼睛!”本来开心看戏的叶伶突然惊讶的直起身子,紧紧盯着鹤虱。鹤虱一个转身叶伶发现他的双眼赤红,身上多条伤口流的血都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上,因为衣服上的禁制却是一滴也没有在衣服上晕染开。一身白衣反而更衬得他像一个嗜血的魔物,叶伶的惊讶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这对赤色的双眸很是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寻遍自己的记忆却想不起来有关他的记载。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双眼睛”

“对啊,你是见过啊”

“在哪里?”

“亲密值不够,无法告知”

“你在逗我?我自己的记忆需要什么亲密值!”

“别人的眼睛,那就得需要亲密值”

“你!行,你赢了!”在叶伶和系统交谈的期间,鹤虱终于将百足僵蚕斩杀,仔细的将其收入空间戒之后终于因为力竭晕倒在地。

“鹤虱!”叶伶见状立刻现身跑到鹤虱身边,拿脚踢了踢鹤虱见他没有什么反应。

“他怎么样?”

“身负重伤,失血过多,还中了毒,不过死不了,一般的东西可杀不了他,把你那个药瓶子的药给他吃一粒就不用管了,过几天自然就醒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似的”

“都说了我是系统,是先知。”(我能不知道么,只要不是为了救你而主动献祭,这个故事里的山精鬼怪、名家修士没有人能要了他的命。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出厂设置如此。)

因为鹤虱身受重伤不方便挪动,再者叶伶也不了解百虫窝的情况,所以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叶伶就在百足僵蚕身死的这个地方边练习心法边关注鹤虱的情况,因为上一世已经修炼过一次,所以再次修炼更是得心应手,半月时间便已结丹。

噼……啪……叶伶翻动着面前的火堆,突然感受背后传来一阵浓浓的杀意,他知道这是鹤虱,所以他保持着翻动火堆的动作没有动。鹤虱刚刚恢复意识,还未睁开眼便感觉自己身边有人,未来得及多想出剑便向响动处刺去,后来发现竟是自己的师弟忙转移剑锋落到旁边的地上,留下一道深深地剑痕。

“师兄,你醒了”

“阿伶?怎么是你?”

“我看你这么久也不回来,就一路寻了过来。”

“多谢,走吧,回师门”

鹤虱唤出破云舟,进入船舱修整一番,鹤虱又是那个手执折扇的世家公子,丝毫不见在百虫窝嗜血杀伐的魔物影子。

“我们不接着历练么”

“你已结金丹,修为不稳,还需闭关稳固”

“谢谢师兄”

☆、尘缘一

“小鹤鹤回来啦”曲垣已经在剑星阁等候多日,见鹤虱回来忙一脸谄媚的迎上去。

“掌门师兄”“掌门师兄”鹤虱恭敬地行了礼,叶伶站在身后也向曲垣行礼。

“呦,小伶伶结丹了,不错不错”叶伶每次听见曲垣叫他小伶伶就一阵牙酸、头疼,真不知道这样一个轻浮贫嘴没正形的人是怎么当上掌门的,从没见过他穿三岐派端正的掌门服饰,反而身着一身淡紫色的大氅,头发半束半披着,说是凡间的风流才子都是这样的打扮,好在还有些仙者觉悟知道时刻佩戴他的佩剑秉风,如果在门派里不是跟师傅吵架,就是去几位师叔那里撒泼耍赖要宝贝,再不然就追着鹤虱后面小鹤鹤小鹤鹤的跑。

“掌门师兄,百足僵蚕”鹤虱献上自己的储物戒。叶伶见状也知趣的拿出自己的储物戒。鹤虱好像从不在意自己历练所得的宝贝,不论是灵植妖兽还是天材地宝,每次回到师门都会全数上缴。他只在意历练地点是否足够凶险、妖兽精怪是不是修为深厚。仿佛是故意将自己置于死地,此次生还下次就换个更加凶险的地方再去找死。

“哎呦,阿鹤啊,快让我看看,阿鹤少没少胳膊腿的”不知道周荣是希望鹤虱缺胳膊少腿还是希望他健康完好,每次见到鹤虱的第一句总是要先看看他是否完好。左右上下确认一番之后终于放心“回来就好啊,这两个月可担心死我老头子了,我的酒啊都多喝了好几壶,呦,阿伶结丹了,果然是不错,快去清泠渊闭关稳固一下修为。”

“是,师傅,徒儿告退。”叶伶行过礼往清泠渊走去。其实他并不用巩固什么修为,毕竟已经修炼过一回了,而且他也不想去清泠渊。师门里的弟子若是需要闭关一般就是在自己的住所,而清泠渊则算是鹤虱专属的闭关场所,里面的悬厘骨床是师门为他特备的。不知道为什么掌门、师傅还有各位师叔都对鹤虱无条件的关爱。只要是他需要,就算是倾全派之力也要给他寻来,虽然他每次历练所得都上交师门,但其中最好的东西师门终是会留给他的。叶伶环顾清泠渊,不由得想起上一世鹤虱为他献祭的场景。那个繁冗复杂的阵法,献祭的金丹、还有那句对不起。明明他以他的修为可以抛下自己一走了之,反正大家都认为自己是杀死灵道子的凶手,无恶不作,罪大恶极,但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一个一个的困扰着他。

“你知道鹤虱献祭的阵法是什么吗?”

“知道啊”

“不会还需要什么亲密值吧”

“这个不需要亲密值,需要成就”

“我就知道,你就是换着法的耍我玩呢。”

“这话怎么说的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知道的事情肯定要做点什么来交换啊”(我要是什么都告诉你了,还要我这个系统干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懂不懂。再说多说多错,我说多了万一改变故事主线了我再循环一遍,那坑不坑爹。)

回来之后叶伶和鹤虱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比上一世一辈子都要久,他有点迷茫,是应该借着闭关的这段时间好好理顺他们之间的关系。上一世他与鹤虱的决裂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单方面的决裂。鹤虱虽然看上去平易近人、温柔可亲,但实际上却很少与人主动交好,对人对物总是和善中带着一丝疏离。唯独面对师傅、曲垣还有他这个师弟的时候才能真的放下戒心,还有阿魏,阿魏在世时就喜欢缠着鹤虱,而鹤虱虽然不与她亲近,但是在外出历练时会给她准备好禁制法衣,就像这次对自己一样找好安全位置,自己扫平前路的一切危险。这样的人真的是杀死阿魏的凶手么?可阿魏明明就是死在他的面前!不是他的话会是谁?以他的修为不可能让杀人凶手逃之夭夭的。可如果他真的是凶手,师傅不会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揭过的,毕竟阿魏当初是他老人家不顾掌门反对硬要收进师门的。不!就是鹤虱!一定是他!这一次我一定要护好阿魏,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叶伶这样想到。

转眼已过七日,叶伶的脚刚踏入剑星阁就听见那句让自己牙酸的“小伶伶……”

“掌门师兄”叶伶恨不得离曲垣八丈远,恭敬的行礼。

“出关了啊,看我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了,这可是我从五师叔那抢来的,他都不舍得给我,呐,上星”叶伶结果曲垣给他的剑,正是上一世自己的佩剑上星,银灰色的剑体,注入灵力挥剑的时候隐约能看见点点星光闪动,上星因此得名。

“谢掌门师兄”

“咱们师兄弟就不用客气了,以后出门历练……嘿嘿……你懂得”曲垣一脸奸笑的拍了拍叶伶的肩膀。

“我明白,掌门师兄”他就知道没好事,原来是惦记自己的储物戒。看哪天不把他的小金库给端了,这么大个三岐派得有多少宝贝被他私吞了。

“师傅”

“阿伶出来了,你既已结丹便是正式踏入修仙之途了,凡尘因果终须了结,你与阿鹤一道回到凡世家中了断尘缘吧。”

回……家么?“是,师傅。”鹤虱与叶伶二人御剑来到天泉国都城外。

“师兄,我们在此休整一晚在进城吧”

“好”二人在城外驿站住下。

“小子”

“什么事”叶伶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什么,情绪十分低落。

“明日你要进城,我觉得在此之前你应该先了解一下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我自己的身世还用了解什么”

“我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你的身世并不像你知道的那么简单。”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世间万事、一草一木没有我不知道的。”

“……好”(我得铲平一切这俩小子之前会造成误会的潜在风险,要不然明天知道自己名义上的老爹死了还不得有多恨鹤虱一分。)

“闭上眼睛,记住,一会你看见的都是过去真实发生的幻象,你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也不能去阻止什么,你知道了么”

“我知道,开始吧”

☆、叶伶身世

启正二十年

御史台上奏弹劾丞相云念苍,将其通敌卖国证据面呈天子,皇帝震怒,震惊朝野,下旨将云府上下男丁全部处斩,妇孺皆入乐伶坊为奴,大小姐云苓沦为罪伶。乐伶坊幕后主人与朝中权贵私交甚笃,坊中乐人大多为民间搜罗来的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可以自己选择是否接待往来恩客,而罪伶则是色艺双绝、身家显赫的世家小姐,都是因为家族犯下重罪受到牵连,一入乐伶坊便没有了自由与尊严,因为她们曾经身份尊贵高不可攀,沦为罪伶后备受嫖客喜欢。我曾与某某官家小姐春宵一刻,说出去也是一种炫耀的谈资。不仅如此,罪伶还要供各达官显贵取乐。曾经显赫一时各方官员趋炎附势,如今落罪处决,那些不得志的官员就只能拿世家小姐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欣赏她们沦为罪伶后不甘、屈辱的神情。

“启禀圣上,卫尉叶石关虽与罪臣云念苍之女有婚约,但未礼成,所以不应算在九族之内遭受牵连,还望圣上恩赦,免其死罪。”廷尉陈伯言上奏道。

“臣附议”“臣附议”

“廷尉果然公允无私,朕心甚慰。”

“圣上英明”

“朕记得廷尉之女还未婚配吧,既如此朕便赐婚廷尉之女与卫尉叶石关,择日完婚。”

“臣遵旨”

乐伶坊

“姐姐,你受苦了”陈若涵双眸含泪的拉着云苓的衣袖

“我现在只是一介罪伶,担不起你的一声姐姐。还没恭喜你和镇东大将军喜结良缘。”云苓神色冷漠的回应道

“大将军带尊夫人来到乐伶坊此等污秽之地,怕有不妥,还请早早回去吧。”

“姐姐,你错怪关哥哥了,检举之人虽是叶府管家,但是却不是关哥哥授意的。”

“我父亲对天泉国忠心耿耿,断不会通敌卖国,怎会那么巧前一天父亲与他在书房议事第二日皇帝就接到弹劾奏章下令抄家!”

“姐姐,你当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功高震主,丞相身居高位,桃李满天下,能够轻易左右天下文人士族的言论,而你又与天子近卫有婚约,这叫皇帝如何能不心存忌惮。叶府管家是天子安插在叶府的钉子,应该说朝中重臣家中都有皇上的眼线,皇上要除掉丞相,只有借与丞相最亲近的关哥哥的手才名正言顺。”若涵所讲的一切云苓又如何不知,只是如果没有叶府管家的首告,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父亲已经决定在自己成婚之后告老还乡,只是……

“呕……”

“姐姐,你怎么了”

“云苓!”云苓躲开二人想要扶她的手,“我无事,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

二人知道云苓遭此巨变,难免情绪激动,只好先行离开。

“关哥哥,前几日母亲入宫觐见太后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

“何事?”

“听说在丞相府抄家当晚,姐姐曾被秘密的带入皇上的寝宫,第二日才再罚没乐伶坊为罪伶的。”

“!”叶石关深知当今圣上荒淫无道的本性,云苓进了皇帝的寝宫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虽是暴怒却无计可施,只能怒砸墙壁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若涵,我想……”

“关哥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就算你不说,我也想把姐姐接入附中好生照料的。”

“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字”陈若涵拉着叶石关的手,温柔的说道。

第二日云苓就被秘密接入叶府,有陈若涵亲自照料直到云苓生产。

“夫人,稳婆来了”

“嬷嬷辛苦,姐姐家逢巨变,忧思过度气血壅滞,导致胎位不正,生产无力,您可明白?”陈若涵亲昵的拉过稳婆的手,笑容和蔼的塞过一包银子。

“这……”稳婆看着一副端庄大度做派的陈若涵,再看看手里装满银子的荷包“老奴明白”

“快!热水!产妇大出血!快拿热水!”

产房门口一片混乱,叶石关下值赶到家中时就只来得及看到正在啼哭的婴儿和已经没了气息的云苓的尸骨。

“唔……关哥哥……姐姐她……”陈若涵肿着眼睛哑着嗓子趴在叶石关的怀里哭的声嘶力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叶石关铮铮硬汉也红了眼眶。

“关哥哥,他是姐姐的儿子,今后就是我的儿子,他不应该忘记自己的母亲,既是为了避讳母亲的名字,也是希望他会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就叫他叶伶吧,好不好?”

启正三十五年,皇帝病重,太子监国。

“启禀太子,叶夫人来了”

“宣”

“妾陈若涵参见太子”

“夫人请起,赐座”

“妾不敢,镇东大将军对天泉赤胆忠心,绝无二心,还望太子明鉴。”

“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叶将军是国之栋梁,总管天泉三十万大军,军中威望甚高,我可从未怀疑过将军的忠心”太子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陈若涵

“妾有一事秉明,还望太子日后能放叶府上下一条生路”

“哦?”

“叶伶!他其实是最臣之女云苓与皇上的儿子!”小太监见太子没有再问话的意思,便引着陈若涵出宫。

“有点意思。”陈若涵走后太子看着自己刚刚写的叶伶二字,嘴角一挑,露出玩味的笑容。

启正三十五年冬,皇帝驾崩,太子继位,改国号天宁。

天宁元年,天子下令派重兵包围镇东大将军府邸。

“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叶石关携家眷跪于庭院之中。

“咱家此次前来是为了令公子叶伶,他私藏敌国细作,还望叶将军让咱家带令公子回去向圣上交差”

“公公,叶某对天泉绝无二心,还望圣上明鉴”

“皇上当然知道叶将军忠心不二,只是令公子年幼无知,被奸人蛊惑,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只要令公子交出细作,皇上是不会为难他的。”

“恕臣不能遵旨”

“大胆!你是要造反么!”传旨太监喊破了他的公鸭嗓,气势凌人的指挥身后的禁军“来人,叶石关抗旨不遵,意图谋反,缴了他的兵符,将叶府上下一干人等收入监牢!”

叶石关起身护在叶伶身前,之后便是一片混战。

“醒醒,小子,醒醒”(这小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不会是傻了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叶伶睁开双眼久久不能回神。原来自己是罪伶的儿子,原来是因为自己皇帝才会派兵围府,原来父亲知道了陈若涵在背后所做的一切,才会时常将自己带在身边,就是怕自己也遭受毒手。自己曾经还觉得陈若涵是疼爱自己,所以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错她都不会责罚,就算是父亲要管教自己她也会拦着,原来就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帝王心术,重在制衡,陈若涵玲珑心思深知皇帝对丞相的忌惮,买通叶府与云府的下人,好一招栽赃陷害。皇帝借她的手除掉了丞相,而陈若涵也借皇帝的手如愿嫁给自己一直倾慕的叶石关。母亲怀有身孕,陈若涵表面关怀备至,日日送山珍补品来,就是为了喂大胎儿好让母亲的难产更加顺理成章。竟然是这样!陈若涵!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了尘缘

笃笃笃“师弟,该走了”鹤虱站在叶伶门外,本就沉默少言的鹤虱今日更是面目严峻。而昨天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叶伶也是冷着一张脸。

“师兄,你……就在这等我吧,我自己的尘缘因果……”

“好”不用叶伶多解释什么,说罢鹤虱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

许久没有回来,但此刻心境却完全不同,上一世自己疲于逃命还期望着若能死里逃生,风波过后定会侍奉于父母膝下,可现在……

回到家中叶伶并未看见父亲的身影,走遍叶府最后在佛堂发现了陈若涵的身影,佛堂里供着的竟是已故太尉叶石关之灵位。原来在皇帝派兵围府的那一晚,目的不仅仅是要除掉他这个潜在的威胁他皇帝宝座的先皇遗子,还有要除掉这个让皇帝忌惮的大将军。也是,皇帝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军队不认虎符只认镇东大将军的号令,皇帝断定叶石关会护着叶伶,所以趁着混乱“失手”“误杀”了这位大将军,在他身死之后再追封太尉,以安定军心。

“叶伶!你还活着!”陈若涵见到叶伶一惊,颤抖着一步步后退,眼前的叶伶面色阴沉,仿佛下一秒就会杀了她。

“怎么,母亲见我还活着,不高兴么?”

“怎么……怎么会呢。母亲是太激动,太开心了,伶儿这几个月受苦了”陈若涵假模假样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想要像之前一样摸摸叶伶的头。也冷冷漠的拍开她的手。

“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虚伪的嘴脸”

“伶儿,你……你这是……”

“你还记得云苓么?”此话一出,陈若涵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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