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研究如何从柳叶方手里拿到第四个骨灰盒的时候。
我接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李二狗来电话说,柳湘桥死了!
这个消息真的很难让人接受,而且死因竟然是跳楼!
我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儿来。
一个陌生的女性便走进了我家的院子。
这个女人身材窈窕,穿着朴实,看上去不像什么有钱人,但气质却特别好。
她进来后,高建就迎了上去。
但她点名要找我。
我坐在长廊边诧异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过去。
“您好!您是……”
她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我叫虞瑶,是柳叶方的前妻。”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高建都震惊了一下。
柳湘桥昨晚刚死,柳叶方的前妻一早就找上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她不可能是无缘无故来的,我猜测肯定跟柳湘桥的死有关。
于是,我保持了沉默,把她让到了假山前的石桌旁坐下。
她也十分直接,开诚布公道:“我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而是为了柳湘桥的死。”
我听后,故意装作很震惊的模样。
虞瑶继续道:“其实大姐不是自杀的,而是被害的。她在死之前联系过我,她说赵梦欣要对她下手了,她怕自已躲不过去了。”
“她告诉我,如果她出事了,务必来找你!只有你能帮助我们娘仨脱险!”
虞瑶说完,便用一种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我。
我思量了两秒才问道:“大柳总是赵梦欣害的吗?”
“嗯!”虞瑶十分肯定,“赵梦欣身边有个会邪术的高人!大姐在出事之前去找过她,回到自已家以后,就变得昏昏沉沉的,没几天就出事了。”
“会邪术的高人?是个瘸子?”我试探地问道。
“不是,是个年轻的男人。”虞瑶说着,表现出为难,但她思量了片刻又继续道。
“有些话我不知道合不合适讲出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说。大姐又叫我来,所以我只能跟你说。”
虞瑶说完便停住了,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应。
但是我并没有接话,她说与不说,完全取决于她自已,我是不会有任何承诺和保证的。
于是,她便继续道:“其实赵梦欣是小三上位。当时她是在一个红酒品鉴会上认识的叶方,然后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
“后来赵梦欣给叶方介绍了一个大师,说手艺特别高。而就是在那个大师的帮扶下,海天一色的项目,火爆了整个连海市。”
“也是在那个阶段,叶方很开心,跟赵梦欣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而且赵梦欣很会哄人,也放得开,所以叶方…说不好为什么,就是被迷得不行。”
“那段时间,大姐一直不同意我们离婚,但叶方很坚持,即便有一双儿女的牵扯,也阻挡不了离婚这件事,所以最后我们还是办理了手续。”
虞瑶说完,满脸的无奈,看得出她对经营了半辈子的婚姻,充满了遗憾。
虞瑶的话中,有几句引起了我的高度关注,就是赵梦欣给柳叶方介绍了一个大师。
显然这个大师,很可能就是让柳叶方私藏第四个骨灰盒的人啊!
于是,我问道:“赵梦欣给柳叶方接的大师,你见过吗?”
虞瑶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不过问他公司上的事情。”
我内心不由感叹了一下。
这就是一个不留心的女人啊,最后自已怎么被卖的,甚至被弄死的,自已可能都不知道。
随后,我又问道:“那你今天来找我,主要的目的是什么呢?”
虞瑶这才说道:“大姐临死前,跟我说,赵梦欣想要对我女儿下手了!”
“你女儿?”
“对!”虞瑶攥着手,显得很紧张,“我女儿叫柳灵。她是一个事业心比较重的孩子,留学回来以后,一直在她爸爸的公司工作!大姐被害死以后,灵儿就成了赵梦欣最大的障碍!”
“我记得你还有个儿子吧?”我追问了一句。
“是,但我儿子一直在国外,对家族的生意没什么兴趣。”虞瑶马上回道。
“没兴趣,不代表不被关注。”我挑着眼睛说道。
虞瑶往前挪了挪身子继续道:“今早灵儿跟我说,叶方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感觉从早到晚都浑浑噩噩的。而且自从大姐身体抱恙以后,赵梦欣就跑到公司上班了。”
“灵儿说,总感觉他爸痴痴傻傻的,什么都听赵梦欣的。”虞瑶说着,拧紧了眉心,“大师,你说叶方不会有什么事吧?赵梦欣和叶方毕竟是夫妻,她不会对叶方也下手吧?”
我冷笑了一声,实在忍不住说道:“你还挺关心柳叶方的!”
虞瑶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他毕竟还是我孩子的爸爸啊,还有亲情在啊。”
我轻轻敲了几下桌子,然后才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我跟赵家的关系,我想你来之前应该是有所了解的。赵家,尤其是赵梦欣,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要说你的儿女了,就是柳叶方,现在也很危险。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柳叶方出了事,遗产怎么分,那可就有看头,我的话你能明白吧?”
虞瑶不确信地看着我,似乎还对赵梦欣的人性,还抱有一丝幻想。
而我也怔怔地看着她。
直到她亲口说出来,不管如何,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我才吐口道:“保住你们娘仨,对抗赵梦欣,这都没问题。毕竟赵梦欣的亲妹妹,就是撂在我身上的,我跟他们家的关系,已经没有退路了。这点正如大柳总所说,我是唯一一个会真心对付她的人。但是,我也不是白帮忙的,这点你也要清楚!”
我说完,便讪讪地看着虞瑶。
虞瑶马上问道:“要多少钱都行!”
我冷哼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有钱能救命吗?大柳总缺钱吗?”
“那……”
“我要柳叶方手里私藏的一个骨灰盒,是个年轻女人的骨灰,被他压了,查清存放的位置,帮我搞到手。”
我说着也严肃了起来,继续补充道:“虞女土,话都说到这了,我就不得不提醒你。现在这个时候,你和你的儿女,都得动点脑子了。大柳总不在了,你们就没有依靠了,现在不靠自已,只会被玩死,所以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好!我同意!”虞瑶想了好半天,才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