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全球化陷阱(出书版)》作者:[德]汉斯·彼得·马丁/哈拉尔特·舒曼【完结】 > 全球化陷阱.txt

第二章 普天之下皆是如此.2

作者:德-汉斯·彼得·马丁/哈拉尔特·舒曼 当前章节:73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01

海平面的明显上升恐怕是无法阻止的。几乎还没有开始的城市时代到2050年可能就要突然终结。因为人口在50万以上的居民聚集区有十分之四是在沿海地带,其中包括全世界五分之三的大都市。孟买、曼谷、伊斯坦布尔、纽约,它们的存在都受到了威胁,但它们无法像荷兰那样建立起很高的拦洪堤阻挡海水的侵袭。

中国也不得不为下个世纪的洪水泛滥而担心。上海、香港和其他几十个上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都面临大海。毛的继承人考虑的主要是本世纪的事情,在获得特许或没有特许的情况下学习模仿西方的成果。一个原则的方向性决策已经作出,十亿人民列队长征奔向汽车社会。实用主义的考虑声称,世界气温升温总比国内不满情绪升温要好得多,拥有一辆自己的汽车就像鸦片一样,会使人安静下来。

华盛顿交通专家奥迪尔 · 图纳里注意到:“在中国,目前骑自行车被人们当作不发

达的反映,是受到鄙视的。”目前在道路上仅有180万辆汽车,相当于德国汽车数量的5%;恐怕用不了历年将会达到2000万辆。国际市场上的大型汽车生产厂商像发现黄金一样激动。在上海的大众汽车公司估计,仅它一家将提供所有新汽车的三分之一。而通用汽车公司。克莱斯勒公司、梅塞德斯 · 奔驰公司、标致股份有限公司、雪铁龙公司、马自达公司、尼桑公司、韩国的大宇集团纷纷利用生产协议和开设分厂参与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泰国和所有其他国家的这种令人吃惊的新时代长征。

东京大学汽车工业专家藤本高广预言说:“整个亚洲市场以每年2000万辆新汽车的速度很快就会赶上欧洲北美汽车市场的规模。即使是拉丁美洲和原来东方集团国家也报告出令人吃惊的增长比例。在巴西,1990年小汽车产量增加了一倍,莫斯科大街上的交通流量也增加了一倍。东方居民所期盼的无非是与他的西方邻居一样。拥有自己小汽车的魅力在我们这里正缓慢衰退,而在这些新市场中却持续上升。小汽车绝对不仅仅是交通工具,它首先是社会地位、财富、权力和臆想的个人自由的象征。因此,世界范围内的汽车废气已失去任何控制,到2020年大概有10亿辆汽车,是今天的2倍。那时恐怕要把注意力集中于解决全球交通阻塞问题了。

现在欧洲联盟的公民要在堵车中损失他们的社会总生产产值的1.5%,这个数字在曼谷为2.1%。驾车经过交通瘫痪的曾号称“东方威尼斯”的泰国首都,延误时间之长,迫使驾车人在赶赴生意约会的路上,为谨慎起见,在汽车中安装便携式厕所。在日本,公司按照经验要派出三辆载重汽车走不同的路为它的客户送货,这样,尽管高速公路上堵车长达数小时之久,依然能够遵守原定货时间。

怎么样?梦想依旧是梦想,因为它很早以前就被证明是一条错误道路。无法遏止的汽车化与似乎无法避免的后果一起走向一个最后的、巨大的巅峰。其他一些国家和地区通过节约能源使用、抑制小汽车交通,力求至少可以抑制气候变暖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80年代工业化国家关于运输价格和汽油价格的辩论并没有进行到底,公正的生态税也没有认真坚持。结果受到惩罚。现在的发展已把他们抛在后面。一直处于偏远地带,刚刚进入全球市场的新手从石油的低廉价格中大获其利。只要环境成本不起任何作用,中国商人们就会拉着大量玩具环绕半个地球航行,向欧洲联盟提供价格越来越低廉的玩具,甚至压倒了捷克低薪工厂的产品,至于欧洲联盟的企业就更不在话下了。

目前,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同生态问题的可怕无知一起不断向前推进。中国城市喷吐一种强大的有毒云层,它能够绵延1700公里,越过太平洋。上海居民几乎每个工作日都在一种深橙色的城市烟雾笼罩下醒来。在成都,几千家石灰窑和砖瓦厂排出来的未经过滤的白色的、黑色的浓烟可以飘到数十公里以外。比尼泊尔声名狼藉的加德满都峡谷还要糟糕,那里的空气使人鼻涕痰喘,犹如置身于大城市的火炉烟道之中。英国建筑学

家约翰 · 西甘特在经历一次漫长的远东旅行之后总结他的印象说:“我看到太平洋空间大部分地区的未来,简直吓得要死。地球上四分之一的居民正在改变他们的生活标准,并且把地球上很重要的一部分毁灭掉。”

中国人生活在一个很好的社会中,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我们自己也生活在很好的社会中。尽管由于全球变暖而带来越来越多的不适,迄今为止福利国家的多数居民还是相信自己完全能够很好地生活下去。然而这种生态困境进一步推动了即将来临的20:80的社会。因为紧张而昂贵的自然财富只有少数人才有能力享受。只有支配它的人才能获取附加利润。

阿尔贝尔格山前豪华的莱西滑雪场大约可以暗自高兴了,因为气象学家最近预言说,奥地利冬季旅游活动将最终结束。在海拔1450米高山上一旦不再有深雪覆盖,当地的村庄很快就会富裕起来。这以后,在阿尔卑斯山上滑雪就像英国马球比赛一样变成少数人的奢侈运动。目前有些旅店老板,动用了大笔投资进行投机,债务已经堆积如山。1380名莱西居民正富于远见地对他们的土地所有权进行丈量、核实成u界,封锁了每一个路口。他们的子孙们等着大发横财。到2060年,他们再也不会使用昂贵的滑雪设备把克里格峰和摩南崖下的滑雪人都染成白色。那时大家都成了百万富翁,他们靠自己的资本收益生活,或者说可以毫不费力地安排另外的生存方式。

这个例子听起来可能令人讨厌,但也许能说明一些问题。结成广泛政治战线反对地球变暖的斗争之所以进展缓慢,就是因为有数百万人可以从气候变化中获取好处。另一方面,这样一种想法也是错误的,即认为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用的。各种不祥的厄运都是不可避免的。这种结论只会怂恿抑制人们的斗争,不过是无所作为的一种遁词,让人们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静等着世界的没落。

但是,这种消除一切冲突的一了百了式的毁灭并不会发生。人类还要、而且不得不长期生存下去。问题只是如何生存,有百分之见的人接近于幸福生活,又有多少人陷入极大贫困,即使在迄今为止的工业国家也是如此。正如国际绿色和平组织的首领蒂罗 · 博德所强调的:“在亚洲将决定人类的生态命运。”但是对于破坏环境的变化首先应承担责任的,相反地倒是那些树起商品神殿,并把商品的形象像神灵一样紧紧抓住不放的人。

在这里必须放弃传统的经济发展模式。伍用塔尔研究所所长埃伦斯特 · 乌尔利希 · 冯 · 魏茨泽克论证说,在作出一切必要的放弃的时候,绝对不是“在向贫困悲惨进军”,而是要获取一种全新形式的幸福成果。作为这个经受住考验的未来学实验室的一名领导人,他与北美的能源专家阿莫里 · 洛文斯和亨特 · 洛文斯一起提出了他们的详细方案:《四个因素:双倍福利一减半的自然消耗》。至少在德国,这本书获得了令人吃惊的征

订数量。

当欧洲核心地区已经全面小汽车化,所有家庭都弄到电视机的时候,首先是有思想的城市公民明显地摆脱了这些现代化的圣像。社会本身正在两极分化。自从寻找停车场的焦虑超过了开车的乐趣以来,一个平等主义的汽车社会的理想就开始破产。即使是大规模堵车现象也没有使所有的人都平等。以前谁拥有电视机和小汽车就拥有了一种等级地位,而今天无论是拥有一辆汽车还是对电视形成依赖,都不再属于新的奢侈享受。买得起汽车和电视机的人现在都喜欢在安静的、离停车场很近的市内居住,而不是在离停车场很远的郊外居住。谁正过着一种紧张生活,就会自觉放弃闪闪发光的电视屏幕上的虚假世界——就会对“靠喂奶过日子”不屑一顾。

这样一种小小的、少数优秀分子的逃避并不能取代面临的社会转折。从丹尼斯 · 梅多斯《以增长的极限》,(1972年)到美国副总统阿尔 · 戈尔以《濒临失衡的地球》,(1992年)等思想先驱们很早以来就勾画了这场社会转折。1989年初夏,环境问题与气候灾难第一次被列入西方七个最富裕国家的首脑高级经济会谈的日程——这似乎是西方执掌权柄的人改变思想的信号。对政府施加影响的思想库,华盛顿世界资源研究所在一份权威性的表态文件中声明说:“90年代将是关键性的十年。”华盛顿史密森国立博物馆的生物学家托玛斯 · 洛夫乔伊赞同说:“到下一个十年就太晚了,关键性斗争将在90年代决定胜负。”

几个月以后,柏林墙倒塌了。持乐观态度的人们相信,拯救这个星球的战斗将取代东西方之间的意识形态战争。开始,这个设想还颇有说服力地产生很大影响。无论如何,冷战是以巨大的资源消耗和狂热进行的。这些能量现在突然被闲置下来。固然反共主义把锋芒指向一个明确的外部敌人,并且可以依靠数千年来人的求生本能的支持。“但是,今天的威胁是看不见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罗马俱乐部的贝特兰 · 施奈德曾这样说过。

小麦的世界大国

除了罗马俱乐部以外,莱斯特 · 布朗肯定属于最著名的。对生态问题提出警告的专家。1974年他创办的华盛顿世界观察研究所则属于世界范围内经常被人们提及的权威性私人研究所,它每年发表的关于《世界状况》的报告被翻译为27种语言。对于严肃的高级政治家来说是必读文件,对于大学生来说,仅仅在美国,每年就要举行1000次学院讲座和大学讲座。

布朗是一位十分受人欢迎的咨询顾问,世界大人物以他的陪同为荣耀。旧金山戈尔

巴乔夫基金会的会议上,他是不可缺少的人物。穿着体操鞋,迈着具有弹性的步伐,匆匆忙忙地走过厚厚的地毯,进入费尔蒙特大饭店的宽敞过厅。

这位世界观察家东张西望地等待他的亲密朋友“特德与简”,即特德 · 特纳和他的夫人简 · 方达。布朗如此匆忙是因为美国有线新闻电视网正在制作引人注目的关于生态问题的文献纪录片。这部片子对于去年的联合国会议不是追赶时髦地加以嘲笑,而是对它的重点议题作出赞赏性的描述。美国有线新闻电视网的领导人想在这个精英大会的开幕式上占用片刻时间对客人们表示欢迎。诺贝尔奖金获得者,里戈贝尔塔 · 门丘也受到人们的恭候。餐台上摆着许多供随意取用的2公斤一盒的鱼子酱。在附近的厨房内美国大牌名厨师如第一厨师乔伊斯 · 戈德斯坦和意大利通。面馆老板沃尔夫冈 · 帕克正在准备晚宴。

布朗对于吃饭也表现出很大兴趣,但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吃饭问题。这位著名人物就像一位青年大学生对自己的毕业论文题目进行答辩时一样激动:“‘您知道吗?中国正在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地进口小麦!将来谁能养得起这个庞大国家?这件事对于我们大家都有很大影响。”

布朗说,几天以前农业专家、气象学专家、研究人造地球卫星照片的专家们在华盛顿开了个会。当他们进入美国农业大楼南侧的一个僻静走廊以后,有武装岗哨警戒的一道沉重的钢门就关上了,并且从里面上了锁。在科学家们工作的会议室里电话被拆掉,与外面联网的电子计算机通讯线路也被剪断,拉下来的百叶窗帘阻止人们与外界有任何目光接触。在与外部世界严格隔绝的情况下,这个小组整夜都在对来自各种不同工作领域的大量数据进行整理、比较。这使人想起秘密警察的工作方法或描写黑手党的影片。这次会议涉及的是若干年以后也许被人们残酷使用的一种武器:世界范围内的粮食储备。

就像是为了未来而进行演习,北美世界农业前景委员会十分机密地评估了关于全球粮食形势的预测和100多个国家内各种最重要粮食消费情况的资料。目前保守秘密只是为了阻止研究结果在讨论结束前的几分钟内就已经扩散传开。在最先获得信息的投机商人手里,在电脑联网的粮食交易所内,关于世界小麦形势的结论很快就会变成丰厚的利润。无数粮食工业家和原料商人的命运都取决于这个前景委员会的预测。

布朗担。乙,这一系列数据很快将导致严重的政浪冲突,因为各个国家在围绕粮食所进行的斗争中必须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优势。1995年小麦、大米、玉米和其他种类粮食储备降到了20年来最低水平。1996年粮食储备在最紧急的时候仅够全世界49天的消费。在费尔蒙特大饭店开会的世界观察家们分析说:‘老人类历史上,人均可支配粮食第一次如此持续不断地下降,而且降到何时为止尚且无法预测。”

难道真的到了那个布朗多年来不断警告的并且努力设法阻止的转折关头了吗?玉米

储备已经降到1975年的水平,可能还会继续减少。自从托玛斯 · 罗伯特 · 马尔萨斯的理论被视为异端邪说以来,世界粮食事务的克珊德拉预言已不受欢迎。另一方面必须发动一场强大的第二次绿色革命,它要冲破目前人所熟知的框框,以便把现在的下降趋势扭转过来。尽管有大幅度提高粮食产量的遗传学技术,木断优化的高产良种和施肥技术,但是任何人、任何地方也不会预计出现足以使小麦价格保持较低水平的、充分的粮食增长。即使把欧洲和北美以往年代闲置的土地重新开垦出来,与世界范围内日益增长的需求相比,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对克珊德拉预言深信不疑的法兰克福总汇报赠作上述报告。

与此同时,掠夺侵占宝贵耕地的大规模建筑却始终不停。亚洲国家如日本、韩国以及台湾地区为了最先跃入工业化国家行列,自60年代以来牺牲40%种植粮食的耕地,建设了成千上万的工厂、住宅区、公路。在印度尼西亚,仅在爪哇岛每年就有2万公顷耕地被消灭,如此大面积耕地的粮食可以养活36万名居民。同期内,这个新崛起的发展中国家居民人口增加大约300万。而中国和印度同样成为这种不可抗拒的诱惑的牺牲品,为了他们的汽车繁荣和经济繁荣正大面积地消灭农业耕地。在地球上未开垦的土地还是很多的,但是不能替代耕地。这些闲置土地或者已经受到很大侵蚀,或者处于过于干旱、过于寒冷、过于贫瘠的地区,根本不值得开发。

这样,虽然1995年5月至1996年5月期间小麦价格已经上涨60%,但是粮食商人们仍然稳住阵脚,期待着交易所粮价价格的继续上扬。迄今为止的涨价已经使贫穷的粮食进口国增加30亿美元的付款。这是设在罗马的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计算的。

莱斯特 · 布朗说:“如果这块蛋糕停止增长,政治动力就会发生变化。”目前,在世界范围内每年有2亿吨粮食出口,其中一半是由美国提供的。布朗在旧金山总结他的思考说:“这意味着在未来的食品领域,美国将是最重要的世界霸主,并且可以预见,粮食将被作为施加政治压力的手段而四处滥用。”据最新估计,到2000年中国将要进口3700万吨小麦,超过美国目前向国外出售小麦的数量。

因此全球化绝对不仅仅意味着受到原法国文化部长雅克 · 兰所谴责的“美国文化帝国主义”。美国作为大众文化的超级大国(雅克 · 兰语)不仅决定着娱乐活动,而且决定着面包的分配。这不也就是美国前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当着莱斯特 · 布朗和所有其他人的面,第一次谈到喂奶概念时内心的想法吗?

人类当前正在吃自己的老底而美国政府没有发出任何呼吁,更不用说提出建设性的倡议了。在世界许多地方,原来十分肥沃的土地盐碱化日益严重,土地被侵蚀,空气被污染,夏季越来越热。除了新耕地越来越少以外,水和肥料也十分紧缺。对于我们,几十年以来一直是大西洋彼岸北美国家可靠联盟伙伴的欧洲人来说,所有这些绝对不能成

为使我们发出世界末日悲叹的理由。1995年12月9日,当日报刊上登出一条好消息,它作为经济版面上并不引人注目的报导,是一个静悄悄出世的轰动性消息。《法兰克福总汇报》干巴巴地写道:“欧洲委员会宣布对于小麦出口共同体征收一项总的出口税,以阻止欧洲联盟的小麦流入世界市场。”

刻薄的嘲讽者会评论说,由于最近弗兰茨 · 菲施勒担任了欧测联盟农业全权代表,一位奥地利人又要为欧洲大陆的粮食状况操心了。冷静计算的人确信,在人们传说的欧洲联盟农业补贴停止的情况下,加上这笔征税,最终会获得一笔不小的收入。无论如何,嘲讽者和计算者都承认新的小麦政策将产生一种作用。如果欧洲联盟对于它的过剩粮食出U不再给予补贴,而是要进行征税,粮价就会上涨,那么外面,世界其余广大地区粮食会变得十分紧缺。

“谁下命令开枪?”

这个故事为大家所传诵,已为大家所熟悉。堪察加半岛的农民、火地岛的农民、马达加斯加的农民、到处都有的所有穷苦的青年人、所有年轻的穷苦人,——难道现在还应当继续作穷人吗?加利福尼亚或者德国难道不属于大家吗?也许情况是这样。然而,加利福尼亚和德国把欧洲联盟、日本和所谓得到上帝恩赐的国家——美国以外的任何人都拒之门外,梦幻般的生活真的不属于任何一无所有的人吗?

从来没有做到把任何人都拒之门外。

全球电视的同步转播显示出了它的影响。在电视图像和旅游者不断向人们证实迄今为止的工业国家生活水平如何优裕,而在自己国家除了贫困以外什么都无法提供的地方,渴望生活的一代年轻人正准备向迪南进行迁徙。一个世纪以前,欧洲曾把自己巨大的人口增长和贫困大军出口转移到其他大陆。仅仅英国就转移了1800万移民,相当于伦敦这个当时世界最大城市居民人数的6倍。而今天,这块岛屿和其他欧洲联盟国家贫困再度增长,似乎又到了重新移民的时代,然而到什么地方去呢?

现在不是向外移民,而是外面的人拼命往里挤,而情况十分糟糕。人们经过格兰德河进入人们所歌颂的美国,越过地中海进入陷于劳动岗位危机的欧洲地区。在70年代,阿尔及利亚有20%的劳动力移居国外,摩洛哥和突尼斯分别有12%和周%的处于职业劳动年龄的人移民出境。欧洲联盟花了很长时间才作出决定,拒绝签证,拒绝批准从事职业劳动。而欧洲这个堡垒无法门户紧闭,堡垒前面的防护壕沟都太窄了。甚至凭借一个普通的自制篷帆的冲浪板就可以越过直布罗陀海峡,在很短时间内,把穷国与富国之间的边界抛到脑后。欧洲联盟各国政府首脑很久以来就努力把边境守护人员武装起来。罗

马俱乐部的贝特兰 · 施奈德估计说:“还要有几百万人过来,但是谁敢下命令开枪,阻止他们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