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李助理带着合同飞回国内,何越没有了继续在酒店住下去的理由,他便由着满面春风的王承弋将他的行李拖回了家。一进门,行李箱被王承弋推到一边,回手拖上何越,拉着他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困于自己双臂之间。
“别闹。”何越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在他身上乱蹭的王承弋,可是王承弋变本加厉,鼻子在他颈窝一拱一拱的,何越两手按住王承弋的脑袋,使劲推开一段距离:“你怎么跟狗一样爱闻别人。”
结果王承弋还真学着狗“汪”了两声,发表了令何越啼笑皆非的言论:“这房间里都是我的味道,只有你不是,所以我要把你身上都蹭满我的味道。”
何越伸出手指刮刮他的下巴:“你再闻闻,有味了吗?”
王承弋听话地贴了上去,使劲闻了闻:“没闻到。”
“那你闻闻这呢?”何越点了点自己的唇。
王承弋瞅准了时机,在何越开口的间隙,瞄准了他的舌尖咬了上去。虽然王承弋的力道不重,疼还是避免不了,这一下子何越泪花都要冒出来了,也不敢推王承弋了,反而抱着他的肩往回拉。
何越这无暇反抗的样子可正中王承弋的下怀,他刚要往更加过分的方向发展,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在他裤兜里响起来。
王承弋一手拿出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
“喂?”王承弋讲电话的同时,还不忘安抚地舔*何越的唇角。
“王承弋,你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都不吱一声呢?”
何越离得近,也能将电话那边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王承弋专心调情,回答十分敷衍:“哦,我现在不是吱声了么?还有什么事?”
“没啥事……”
“我现在忙,先挂了……”
“等一下!”电话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倒是给我们开门啊。”
王承弋皱着眉支起身:“你们在哪?”
“你家楼下啊。”
那一行人上了楼,没想到王承弋家里还有第二个人,看来王承弋的那句“在忙”所言非虚。
他们这帮人有男有女,年龄相仿,一进屋便分散在餐客厅的四处,一时间没人说话。
王承弋去见何越朋友那会可没这么尴尬,毕竟何越那帮人瞅他就是个小屁孩,面对他的时候都是从容不迫。而这些年纪小的,看着何越老神在在地翘着腿往那一坐,拘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
尤其是何越的嘴唇嫣红,微微肿起,不难想象他们来到之前这里在进行着什么事情。
“来我家干什么?”王承弋问其中一个人。
被问到的,也是刚刚打电话过来的赵珀:“这不明天就开始上课了,我寻思咱们放松一下,轰个趴之类的……”赵珀又挠了挠头,非常有眼色地说道:“但显然今天不适合轰趴。”
王承弋赞同地点点头,相当于下了逐客令,不过赵珀又说“对了,我还要来管你借东西的。”
“借什么?”
“就你上次说那个特牛逼的主机,我这学期的作业会用到。”
“我给你拿。”王承弋只想早点打发他们走,二话不说就回到书房拿东西。
那台电脑主机是他被销售忽悠着入了手,用来做工程正合适,但王承弋日常需求至多只是打游戏,这主机的实用性还不如一台游戏本,总之就是一个鸡肋的存在,用了两天被他扔到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一墙之隔的何越的视线在这些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赵珀身上,他打开了话题:“你是学动画的?”
王承弋费了不少劲才把东西从柜低的储物格里扒拉出来,他吹了吹上面的灰,措不及防被呛了一口,止不住地咳嗽。
他有种鼻腔里被灰灌满的错觉,吸气时都觉得充斥着满满的尘土味,怀抱不算轻巧的大铁疙瘩走出书房,王承弋就听见客厅里有说有笑的。
本来坐在吧台旁的赵珀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沙发上,跟何越挨在一起。那俩人都拿着手机,王承弋眼瞅着何越将手机屏幕转向赵珀,那架势是要加好友,他急忙两步上前,在赵珀打开微信扫码的一瞬间,伸手横在两支手机中间。
“干嘛?”赵珀扬起头傻愣愣地问。
“我还问你干嘛呢。”王承弋没好气地说。
何越默默收回手机,微笑着作壁上观,并不打算给他什么解释。
赵珀这边没觉得哪里不合适,还眉开眼笑地跟王承弋说:“越哥说他认识那个唱歌的程菲,要给我介绍呢。”
他离开这么一会的时间,何越就能跟这些人打成一片,尤其是赵珀还叫得那么亲热。王承弋气不打一处来,把主机往赵珀身上一掷,砸得赵珀嗷嗷直叫。
“越哥也是你叫的?”
这时旁边那个女生幸灾乐祸地开起玩笑:“赵珀,你还不明白吗?王承弋是怕你把他头发染成绿的。”
“你一小姑娘,怎么把人想得那么龌龊。”赵珀虽然是个双,但他更偏向于异性恋,更不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自然没对何越抱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在王承弋兴师问罪的目光下,何越没有再把手机给出去的意思,只是笑着对赵珀说道:“没关系,反正已经敲定了程菲来做导师,如果公演的时候你有空我一定留个vip,叫承弋带给你……其实我看你这个条件,去参赛也有绰绰有余。”
“啊……那我岂不是能接受到她的亲身指导……”
王承弋额角的青筋一跳,心想这拉人进公司做艺人的桥段可真熟悉。
“何越。”王承弋面色不善,这一声警告意味颇浓。
何越略带歉意地对赵珀摆摆手:“抱歉,职业病。”
赵珀他们没坐上半个小时便被王承弋扫地出门,搬了笨重机箱到赵珀走在最后面,一脚迈出门槛的他徘徊不前,还是回过身。
赵珀欲言又止,见何越没有跟出来,才压着声音对王承弋说:“那个……有人知道你gap了一个学期,满朋友圈问你去哪了,不过没人告诉他。明天就开学了,我估计他肯定会去学校蹲你的点。”
王承弋花了些时间想到了赵珀所说的是谁,不屑道:“随他。”
他转身回到客厅,何越正弯腰在手提包里翻找着什么。王承弋上前,就着这个姿势从背后牢牢抱住何越,把下巴搁在何越的肩上:“找什么?”
“烟,想抽一根。”
王承弋不满地哼了一声:“你别抽了,都不知道哄一哄我吗?”
何越说:“我就是逗逗他。”
“你是逗他还是在逗我。”王承弋见何越不理他,立马开始不安分起来:“你是不是欠咬,嗯?”
王承弋的动作刺激得何越不住发笑,两人滚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