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发生了火灾?
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么短时间内就没有任何痕迹?
“对了,可是为什么这里没有任何痕迹,还有消防车没有来吗?这件事情难道都不知道?”
我倒是想都没想,狐疑地问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消防车?”
“你们说的什么?”
老人这时候显得手足无措,微眯着双眼打量着我们,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昨天晚上发生的火灾?半夜的时候?”
柳悦芸更是奇怪了,这老头儿该不会是有健忘症吧?
昨天的事情难道都不记得了?
可是那老人一脸惊讶,“什么,火灾,你说昨天发生了火灾,哪有这么回事儿,你们是不是记错了,我说的火灾是在十多年前,就在院子里发生的。”
“惨啊!”
老人这时候好像是想到了之前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窒息了。
“那一场火灾,当时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看……”
老人这时候倒是没有急着打开门,只是掀开了衣袖,我和柳悦芸看得清清楚楚,胳膊上分明还有一个个很奇怪的疤痕,显然被火烧过。
疤痕一直蔓延。
“啊?”
我倒是有些吃惊,看来昨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莫非还真的是幻觉,那么我看到的那个驼背的老头儿呢,人在哪里?
还是……
很快老人将前面那一扇沉重的门给打开了,院子里却显得一阵荒凉。
地上到处都是青苔,没错,这里完全就是杂草丛生。
虽然这院子和昨晚上我们进来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这院子四周的奇花异草,根本就不见了。
我仔细查看了一番,好像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地上全都是一些杂草。
旁边那木制的楼梯,上面几乎都是斑驳的灰尘和霉菌。
墙璧的墙皮都一块块脱落了。
这里至少是十来年都没有人住了,完全是一处荒凉之地,可是昨晚上我们分明才看到有人,但是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而且我也到了之前进去的那个铺子,里面也都是堆积着一些杂物。
几乎都没有进去的入口了,铺子里面完全都被堵死了。
“你们这是找什么?”那老人看到我们好像惊慌失措,四处寻找,倒是很好奇,看了看四周,满目狼藉。
我这才深呼吸一口气,淡然一笑,没事儿,不过只是看看罢了。
“这里早就没人了,十多年前发生了火灾,你们看,地上和墙壁上还有烧灼的痕迹,那家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老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不住地叹气。
他告诉我们,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甚至还派人四处去找,但是也是音讯全无。
奇怪的是,当时火灾很大,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火灾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救火的人也不少。
可是却并没有在任何废墟之中找到尸体。
所以他们都相信没有人被火烧死,更为奇怪的是,整座院子居然也没有受到大的侵害,只是留下了一些烟火烧灼的痕迹而已。
真是怪事儿。
老人想到这里,还在不断叹气。
“只是你们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难道你们有他们的消息?”老人突然眼眸闪动,此刻那一双眼睛倒是很有神。
我摇了摇头,说并不认识这一家人,只是受人之事而已。
老人现在也没有怀疑。
可是现在,没有人开口,整个后院之中,一片阴冷的气息不断流动。这时候老人突然转身了,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最好是离开这里,这里好像也不太安全。
他这句话显然是为了提醒我们。
“好吧,我们还是走吧。”
我示意柳悦芸,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现在也不得不停下所有的动作。
就在我和柳悦芸转身的时候,没有想到,那老人走了几步,停下来了,突然咳嗽了一声。
随后整个身体好像挺直了不少,只是后背传来一阵像是骨头被撕开的声音。
奇怪!
我总敢拒绝到是哪里不太对劲儿。
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但是现在也不再多说什么,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我感觉到了一阵很奇怪的阴气不断袭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柳悦芸的手机响了。
她这才赶紧接了电话,那边好像显得很急促的样子。
“好,我马上过来处理。”
柳悦芸这才看向我,说公司那边出了点儿事情,必须要回去处理,事不宜迟。
不过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才发现,刚才那咳嗽的老头儿好像不见了,倒也没有顾得上。
“老伯?”
我和柳悦芸往附近喊了一声。
可是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往哪里去了,该不会是已经离开了吧?可是不对啊,前面那一扇门还关着,刚才老头儿一瘸一拐,显然走路不快。
不可能在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自已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还见鬼了?
“轰!”
只听到一阵巨响,好似山崩地裂,没有想到,原本晴空万里,可是下一秒,风云突变,一道黑云不断往这边过来,好像要下雨了。
“轰隆!”
不过我们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喊了一会儿,那老伯好像根本就消失了。
“快,赶紧上去。”
我也没有多想,只是看到那黑云有些不太对劲儿,瞬间整个院子好像被雷劈了。
我和柳悦芸一前一后往院子里面过去了,站在二楼栏杆上,这下才算是将院子每一处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依旧没有那个老伯的影子,那家伙好像完全都消失了。
该死!
我暗叫不妙,只是没有想到那一道闪电快速倾泻下来,随后院子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地面坑坑洼洼,像是被砸开了一道道坑洞。
风雨交加,没有想到一切都变得更加匪夷所思了,柳悦芸没有开口。我也盯着下面,随后院子里好像是起了一层雾气,半天才消散。
“奇怪!这是什么?”
柳悦芸突然看到了什么,“怎么刚才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