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儿?
旁边那几个汉子双手叉腰,看到这家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啊。
“我怎么感觉到脖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拽着我衣领的汉子这会儿就感觉身上好像散了架的零件,下一秒全都崩塌了。
突然间那张脸龇牙咧嘴,实在是扭曲,就像是一只怪物,周围的人看得触目惊心。
一个个是退避三舍,还以为是什么神经病发作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发疯了吧?”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家伙惹不起,可是出了名的疯狗。
这下更是避而远之了。
一个个屏息凝神,整个人几乎都窒息了,纷纷盯着这个家伙。
随后那脑袋不断转动着,这会儿居然三百六十度不断往后面旋转,眼见就好像要落下来了。
咔擦!
咔擦!
声音越来越大,我使劲儿往地下踩着那符咒,甚至隐隐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血腥味还在不断地扩散。
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汉三,你怎么了?”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汉三儿,你感觉怎么样?”
只是现在汉三儿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回答,整个人好像是中邪了一样,眼神散发出一阵猩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汉三儿松开了我的衣领,一转身,直接将冲上来那另外几个汉子一人一圈。
脑袋几乎都冲着脖子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那几个人顿时就怔住了,脑袋就像是悬挂在脖子上,随时都会掉落下来,身上散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
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整个人和石头差不多了。
那几个气势汹涌的打手,瞬间都没有知觉了。
这时候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盯着前面,不明所以,这时候几个妇人才咒骂了一句,直接就往那个铺子门口冲了过去。
“啊?”
“掌柜的,不好了,他们冲过来了。”
站在门口本来打算看热闹的一个伙计这会儿吓得直接跌落在门口,连滚带爬去向掌柜的报告了。
那掌柜一手拿着茶壶,一手还盘着珠子。
这会儿站在门口,正喝茶盘珠子,没有想到大跌眼镜。手里的两枚玉珠子直接就掉在地上了,砸了脚,传来一阵惨叫声。
“哎哟!”
随后那茶壶直接就落在另外一只脚上,滚烫的水让他没烫死。
“这是怎么回事儿?给我打……打死……”
掌柜的还没有发号施令,只是那些本来站起来纹丝不动的人轰然倒地。掌柜的直接就懵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那一群妇人直接就冲上去了,眼下,铺子里面一片狼藉,众人七手八脚直接挡在门口。
找那掌柜的算账。
这会儿掌柜的几乎吓得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再看店里的伙计早就在后院翻围墙逃之夭夭了。
只有掌柜的被围住了,你一拳头,我一脚,那掌柜的哪里吃得消。
“真的不关我的事儿,我只是负责找人。”
“钱我也如数给你们了。”
掌柜的这会儿抱着脑袋,整个人好似阶下囚了,“这样,我再额外补助一点儿钱给你们,我一分钱都没有赚,这总可以了吧?”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给我打。”
有人喊了一声,很快那掌柜的几乎都在不断磕头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后面那些事儿啊,这样,要多少钱,你们开口。”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铺子,可是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往这边冲了过来。
“三婶儿,不好了。”
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这会儿几乎是连跌带爬地往这边过来了,“不好了,三叔去了矿洞,快……快……”
“什么?”
矿洞?
我一怔,正准备离开这个铺子,这才恍然,难道和那个矿洞有关系,显然这些人应该就是第一批下去的那些工人。
根据赵大伟说,这些工人不是已经安置好了吗?
甚至都严格保密,可是现在……
本来还打算找一下当事人,这样也方便,可是没有想到,事不凑巧。
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得到妥善安排。
来得全不费功夫!
三婶儿只是骂了一声,这才跟了过去。
我也赶紧跟在了后面,穿过前面一条比较热闹的街道,这才钻入一条巷子里面。
这时候却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倒是很慌张。
这里是……
我倒是很意外,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另有乾坤,完全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村子。
这里的人倒是不少。
见三婶儿回来了,众人是心惊胆战,好像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小心躲在后面,倒是没有被发现,只是这些人好像很谨慎,像是生怕被人知道藏身之地。
他们到底在躲避什么。
然而下一秒,这些人才走了进去,我发现这村子里好像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好像被绑起来了。
不,应该是被什么禁锢了,是寸步不离这边。
只是因为有人跑出去了,这些人才心惊胆战。
好像世界末日一样,三婶儿几乎什么都不顾,几个人说着什么,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的脸色惨白,很痛苦的样子。
显然三叔跑了,这下所有人都慌了。
我看到他们将那些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人往其中一个大的屋子里进去了,旁边就有人守着。
寸步不离。
但是另外的一群人快速往四周寻找三叔,好像是顺着一条巷子钻出去了。
众人大惊失色。
甚至三婶儿还被呵斥了一顿,只是低垂着脑袋什么话也不说。
显然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他们无论怎么走,一个个是急躁不安,根本就束手无策,因为那三叔若真的去了矿洞那边,事情对他们来说,好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谁?”
我正想要靠近,听他们到底说什么,没有想到脚下的罐子被摔碎了。
这些人顿时都往这边过来了。
我只好起身淡然一笑,耸了耸肩。
“你是谁?”
三婶儿好像认出我来了,“刚才就是他帮我们……”
“好了。”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穿中山装的人,脸上沟壑纵横。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