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制服的人戴着面罩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子。
但是我总感觉这里的人古古怪怪的,就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主儿。
随后我们也只得暂时跟着这个家伙出去,不知道为何,这些人都显得很急促。
我们被驱赶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这里像是一个院落,但是很大,所有人都蹲下了,也没有人说什么。
前面那些戴着面罩的人一个个都快速往四周闪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终于,那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人开口,只是被驱赶到了一处很奇怪的地方,每个人蹲在地上,都不敢抬头。
随后一个脸上几乎都是疤痕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这个家伙穿着银色的制服,并没有戴着面罩,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眼珠子居然……
呈现出血红的的光芒,扫视了众人一眼。
随后挥了挥手。
然后我们都被带回了各自的房间里面。
但是无意间经过楼下的时候,听到下面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阵惨叫的声音,撕心裂肺,好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才发现,最底下的一楼根本就没有住任何人。
全都在楼上。
我回到了三楼,这时候另外三个人也都回到了房间,我才看清楚,是三个彪形大汉。
其中一个光头,脑袋上好像有一个坑,就像是脑壳被炸开了一块。另外一个脖子上有一个肉疙瘩,还有一个家伙是个瘸子。
这三个人坐在床边,不冷不淡打量着我和石头。
“不简单啊,还很年轻。”
肉疙瘩此刻盯着我,倒是一阵诧异,“哼。”
瘸子半躺在床边,面色冷淡,“算了,都是将死之人。不过,小伙子,可惜了啊。对了,你结婚了没有,哈哈,那可能你媳妇要守寡了。”
然后递给了光头一个眼色。
光头站起来了,身形魁梧,整个人足足有两米高,走到我面前,面色阴沉。
倒是没有开口,好像有些怀疑。
石头这时候猛然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那光头嗤之以鼻,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坐在旁边,整个人躺在床边,一脸漠然。
倒也相安无事。
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却睡不着,想着柳悦芸那边的事情,没有想到自已一出现就被人顶上了。
甚至还莫名其妙到了这个地方,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迷迷糊糊到了后半夜,没有想到听到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就好像在啃食什么骨头,声音实在是有些刺耳。
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非这里有老鼠?
可是我之前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屋子里几乎都是一些铁架子,根本就没有木头,这动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猛然睁开双眼,只是听到了耳边还有一阵鼾声如雷,这几个家伙好像都正在酣睡。
只是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小心起身,这时候仔细看了看,好像石头他们都没有任何出去的痕迹,全都睡着了,而且那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
听得我是头皮发麻,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抄起手里的家伙,揉了揉眼睛,这才小心盯着房间。
外面还有一扇窗户,但是都被封死了,只是月光洒下来,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对,在前面的铁柜子旁边,好像还有一道缩着的影子,好像团成一个球,就在那边瑟瑟发抖,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这才小心靠近了,手里拽着手电筒。
“谁?”
我只是小声冲着那个东西喊了一声,可是没有想到,那影子受到了惊吓,居然直接就往我这边冲过来了,
咔擦!
随后我感觉到好像什么断裂的动静,狂风不断席卷而来,随后那东西就夺门而出了,铁门几乎都发出一阵呜咽之声。
好快的速度,我也没有闲着,直接就冲出去了,那东西速度虽然快,不过我也能够勉强追上去。
这个家伙还真是奇怪,我一路追到了楼下,一直到了一楼,这个东西居然消失了。
不对,分明是往前面角落处的那个房间里去了,而且动作很快,甚至不远处的探照灯都没有察觉丝毫。
我没有急着追出去,只是发现这下面越来越多的蒙面人往前面靠近,一束束探照灯就像是眼珠子死死盯着这一栋楼。
可是一楼那边,显然就像是一个盲区,根本就无法探测。
只是一片漆黑,就像是无尽深渊。
我抄起朱砂笔,画了一道隐身符,贴在后背,随后就往前面走,不过这里阴气很重,也只能够支撑半分钟左右的时间。
尤其是这里寒气森森,似乎是寸步难行了。
我小心靠近那扇门,随后一闪而过,直接就钻进去了,好在速度够快,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络绎不绝,只是这下面好像地下室一样,我差点儿摔了,下面分明就是一级一级的台阶。
地面要比外面低了一两米。
我这才屏息凝神,随后扫视着整个屋子,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匪夷所思,这是哪里?
我随后抄起手里的电筒,往前面一照射,这里都拉着窗帘,外面根本就看不见屋子里的动静。这里好像是一处藏品室,两边都是一排排的架子,玻璃架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好重的阴气。
此刻我感觉到后背一阵发麻,那一股阴气越来越重了,难怪,这里显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手电筒的光线有些暗淡了,我才暗叫不妙,好像快没电了。
没有想到这看似狭窄的屋子里,居然如此宽敞,半天都没有走到头,而且整个地面都有些倾斜。
稍有不慎,就会跌倒。
尽头处,我才发现了,那一道影子再次闪动,到了角落,整个架子好像都快要坍塌了,好在我快速闪躲。
眼前的木头架子全都塌下来了,玻璃碎了,地上支离破碎,只是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个罐子。
这是什么?
人头!
我手电筒一照,才发现那罐子里好像浸泡着一个个的人头,脸皮几乎都被撕开了,只是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咔擦咔擦不断咀嚼。
甚至,我所看到的这个人头根本就没有死。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