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空气一阵窒息,再看身后的古董,完全都吓傻眼了,不知所措。
只是愣在当场了,绝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恐怖的一幕。
这个东西原本只是在吸收贡品,估计也没有料到我们会突然出现,这下是彻底激怒了。
暴怒而起,空气中一阵咆哮的声音,如雷贯耳。
“吼!”
那声音越来越大了,地面都在不断颤抖,古董更是缩在我后面,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只是咽了口唾沫。
终于那个东西越来越近了,甚至一挥手都能够将我们吞噬殆尽,血盆大口。
森森白牙,好似无数道的血水不断席卷而来,我现在才明白古井旁边那一块石碑,分明就是镇妖的石碑。
也就是镇压这个妖物,但是现在一切都毁掉了。
“轰!”
然而,我始料未及的是,这个东西靠近我们的时候,我只听到了耳边一阵嗡鸣的声音,此起彼伏,随后一道金光绽放开来。
好似无数道利刃,我和古董几乎完全睁不开眼睛了,甚至都没有动,也看不清楚眼前那个东西在搞什么。
那一股阴冷的气息更是强大了几分,好似奔流不息的洪水。
我紧接着听到了耳边传来更为恐惧的狰狞声音,络绎不绝,耳膜几乎都被震了一圈。
半天都没有回应过来,只是那一道光芒若隐若现的时候,我才发现身边好似出现了无数扭曲的影子,不像是活人。
一个个的身体和灵魂好似都被剥离了。
只是看到一张张恐惧和绝望的脸,完全被吞噬了,似乎从四面八方都不断往我这边蔓延开来。
我这才看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整个府邸,那一道光芒闪动,显然是惊动了不少人,但是他们好像都有些害怕,只是缩在房间之中,根本就没有出现。
似乎这外面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忌讳。
不敢张望。
好像也更加虔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了看古董,好在他也没有出什么事儿,也是一脸惶恐,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别的异常情况。
这才长大了嘴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往我这边看了过来,一脸的匪夷所思,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才低下头,看清楚了,好像是一道道符咒的印记,不断往我的身边徘徊,看起来整个人好像都笼罩着这一股诡异的气息。
像是符咒,这才察觉到,好像是那龙虎印上面的符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数的符咒就像是虫子一样不断扭曲开来,我看得触目惊心,但是感觉到身体之中,一道道气息,仙气飘然,整个人全身每一处毛孔都散开了。
难道我能够将那灵气完全融合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很快那些符文就好像一股气息吸入我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微眯着双眼,这才缓缓舒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倒是精神了不少,而且感觉到一股股力量蠢蠢欲动。
脑海中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好似远古战场一般,无数的兵将在这一刻,千军万马杀入敌人阵营之中。
细看之下,才发现有些不太一样。
因为这些兵将好像和活人不太一样,冲入营帐之中,身上已然是遍体鳞伤,可是这些兵将却越战越勇了。
而且身上还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几乎都缺胳膊断腿儿了,但是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不仅如此,越来越威猛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等我看清楚了,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敢情这些家伙非但不是活人,甚至只是一些纸人。
扎纸之术?
我自然明白爷爷留下来的那秘术之中显然都提过的,当然如果能够做到出手成兵,甚至千军万马,这显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力量了。
甚至连爷爷有着活阎王的称号,估计也不一定能够成。
千军万马那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估计都没有人能够做到,可是这些分明是纸人,而且身上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闭上眼睛,此刻感受着脑海中给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场景。
就好像亲临战场一样,我看得是匪夷所思,像是自已在指挥这一场战斗,虽然看不到结果,但是足以震撼了。
不对!
我猛然看到了一丝不太对劲儿,因为那纸人身上,也就是那些千军万马,他们虽然面目各异。
但是有一点儿,是相同的,那就是身上的制服后面,好像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印记,风一吹,一目了然。
这分明就是刚才那好似符咒一样的图案。
方方正正,但是却不断在扭曲,像是虫子一样,居然开始蠕动了。
难道是因为加持了这印章?
我这才拿出了身上的龙虎印。
但是下一秒,我才发现这印章不太一样了,原本像是玉石一样的材质,可是这一刻,拿在手里倒是很轻。
完全就是骨头,惨白,而且印章上,好像沾满了血水,还在不断滴落下来,源源不断涌现。
我甚至发现,这印章下面的符号,好像还在不断开始变化。
甚至我都已经分不清楚了,我这才明白,这印章可不单单是龙虎印那么简单了。
难怪赌坊的人,几乎是费尽一切的力量都想要让高仁去偷这个东西。看来是煞费苦心。
“你没事儿吧?”
古董见我好像变了一个人,这才心有余悸,看了我一眼,提醒道,“我们赶紧走吧,要是那些东西发现了,可就不妙了。”
古董这时候是叫苦不迭,毕竟他是稀里糊涂都被带到这里来的。
没有想到,险象环生,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另外一回事儿。
“呼呼!”
院子里那一阵风好像也越来越小了。
我随后只听到那古井好像坍塌了,无数的石碑落下去,几乎塞得满满当当的。
毁灭殆尽。
后院几乎都变成了一片狼藉,我只是盯着不远处,叹了口气,然后小心往前面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
“上去吧,那些人已经出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