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的,可别吓唬我!
我一怔,这才看到他的那张脸,完全都扭曲了,虽然身上的霉菌完全都不见了。
甚至地上的那些霉菌都消失殆尽,像是被什么在瞬间吞噬了。
可是,下一秒,我猛然转身,甚至在脑海之中想象出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恐惧画面。
看到了什么?
身后,门外好像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就这样盯着我们。
那是……
那是什么?我看了半天才发现那东西就好似一只猛兽一样,和刚才看到的那黑影也差不多了。
只是这个东西若隐若现,更是奇怪了,身上还散发出一阵诡异的气息。
这个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在也不得而知了,只是我肯定这个东西一定是和柳悦芸他们失踪有关系。
肉疙瘩示意我低下头,我这才赶紧蹲下,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歇斯底里咆哮了一声,整个人抄起手里的一把箭。
拉开工,只听到嗖嗖的声音,这个家伙几乎卯足了全身的劲儿。
不过在顷刻间的功夫,我甚至感觉到空气中一阵颤抖。
呜咽之声,不绝于耳,我总算是听清楚怎么回事儿了。
只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一阵惨叫声传来,四周风平浪静,箭好像穿过了那个家伙的身体。
但是落在了对面的门上,不断颤抖。
这一刻,我感觉到呼吸都戛然而止了,只是空气中那一道霉味,还在不断飘散开来。
我赶紧捏住了鼻子。
该死,那一种味道实在是刺鼻,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一阵呕吐,但是现在肉疙瘩完全还没有回过神来,手里的弓好像也在不断颤抖。
我抄起家伙就冲了出去,想要看看那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示意肉疙瘩赶紧跟上。
半天这家伙才回过神来,抄家伙,跟上了我。
我速度当然也不慢,只是那东西实在是太快了,好险,差点儿被甩掉了。
终于,撺掇到了楼下一处很奇怪的屋子,这才迅速往前面进去了。
我几乎都没有看那屋子里的东西,甚至门口有什么,我都始料未及。
那东西冲进了底楼不起眼的一间屋子,这里面并非是阴沉沉的。
几盏灯,若隐若现,我甚至都能够看清楚屋子里的一切,一览无遗。
该死,这东西还真是匪夷所思,我只是看到地上的脚印正在消失,正是那些霉菌散发出来的,屋子里看起来很干净。
但是霉味实在是令人作呕。
好在身后的肉疙瘩这才上气不接下气进来了,一脸惊恐,扫视着周围,问我那个东西哪里去了?
他再次拉开了弓,盯着前面。
只是空荡荡的,只剩下一道道黑气弥漫,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这边!
我示意肉疙瘩,这时候我才发现就在前面那门板后面,好像另有乾坤,我随后仔细盯着四周,这时候门不知道被什么关上了。
也许是风。
我环顾四周,这个屋子倒是很简单,也许只是一般的人居住的地儿,不足为怪,桌椅板凳,可都是上好的红木。
墙上还悬挂着一幅幅画。
看起来价值不菲,只是这画面中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异常情况。
只是一些简单的山水画而已,屋子里除了一些收藏的古董的架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这里倒是很大。
奇怪的是,这个屋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我看了半天,总算是看清楚了,原来如此,肉疙瘩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屋子的布局和风水有问题。
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窗户,就好像是挖开的一个洞窟,看起来鬼气森森。
甚至我感觉在墙璧上都凝结成了水珠子。
这时候我和肉疙瘩只是对视一眼,现在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盯着前面。
我们在屋子里找了半天,好像也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入口。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肉疙瘩更是紧张了,脑门子上的汗珠几乎是密密麻麻的。
突然,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一幅画上,也就是在角落处,不起淹的一个地方,因为整个画轴倒不是很大,但是却歪歪斜斜悬挂在角落。
怎么说也觉得不太对劲儿,随后我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终于看清楚了,那一幅画显得有些模糊,也是山水画,好似在一处山林当中,琼楼玉宇,远处若隐若现的雾气,倒是有些飘渺。
完全像是一处人间仙境。
画面构图倒是很细致。
倒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我多看了两眼,才发现,这个画面之中显然隐藏着某种危机。
好像那些雾气之内,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像是要冲出来了。
不对,这个画面有问题,就在这时候我正准备凑近去看清楚,突然肉疙瘩将我给拽过来了,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时候就看到画面中好像出现了刚才那狰狞的面孔。
朝着我张开了血盆大口,我几乎都窒息了。
这个东西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我措手不及。
好在肉疙瘩将我给拽过来了,与此同时,那一股霉味就从画面中喷涌而出,就像是源源不断的黑气弥漫。
整个屋子里顿时霉味更是浓重了。
随后我几乎都没有任何犹豫抄起手里的铜钱剑冲着那画面一挥动。
只听到一阵惨叫声传来,很快我就发现画面好像变了,只是那画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居然自燃了。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烟雾,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那角落处,分明有一个通道。
而且还不小,就像是一扇门。
“好家伙,这里是另有乾坤。”
我示意肉疙瘩,“那东西一定就在里面,我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但是肉疙瘩却一脸担忧,“我也跟你进去吧,有个照应,再说,这里本来就是没有回头路的。”
我不知道他最后这句话,没有回头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也没有解释,先我一步,就往那角落敞开的一扇门进去了,稍微弯了弯腰,倒也能够自由进出。
我深呼吸一口气,紧握家伙,也小心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