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仙人指路,以天地汇聚的阴阳之气来判断风水流向。
当然,风水会受到各种天时地利的影响,从山川河流到风向以及一些空气中细微的气息,都可以表现出来。
只是因为这些在很细微的时候,根本就难以捕捉。
所以只有将其无限放大了,当然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很耗费体力和气运之势。
“嗤!”
一道道光芒不断闪烁,很快两边的冥纸,火光胡明忽灭,几乎都映在墙壁之上了。
“天灵灵,地灵灵!灵气萦绕,天崩地裂,天地无极,万物乾坤!”
我口中念念有词,眉宇之中,渗透出来一滴滴汗珠,我感觉身上好似有一座大山般的力量不断压下来。
“去!”
我猛然睁开了双眼,目光如炬。
冥纸纷飞,好似无数人挥洒着,原本惨淡的光芒,变得和血水差不多。
我环顾四周,冥纸焚烧,空气中鬼影重重。
稍有不慎,这些家伙就会扑咬上来,然而,下一秒,却出人意料。
无数的孤魂野鬼,好似魂飞魄散,此刻那残存的魂魄,变得微乎其微。若隐若现,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落在何处,都已经消失不可见了。
奇怪了!
这孤魂野鬼,自然很希望有人能够祭拜,甚至还会源源不断涌现出来。
眼前的情况,完全就是僧多粥少,狼多肉少的局面。
可却一反常态。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的肉疙瘩也是盯着我,作声不得。
当然,有古怪也并非是坏事情,至少我知道了现在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错,这里显然不是非同寻常之地,我点燃的那三柱香,青烟袅袅。
萦绕在空中,很快就往前面消散了,肉疙瘩可能无法捕捉到那三柱香的气息,可是我却清清楚楚,那气息就好似在大海中漂泊,居无定所。
看似散漫,我抄起手里的罗盘,紧跟着就上去了。
肉疙瘩想要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生怕打扰我了,只是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也盯着罗盘。
这是……
肉疙瘩第一眼看到罗盘,注意力并非是在罗盘的指针上有任何的诧异,而是在那罗盘的材质上。
好东西啊。
他心里倒是暗香,紫金罗盘,这可是宝贝,世间难得一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可比黄金都贵重。上等的宝贝,肉疙瘩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贪婪的神色。
我只是盯着那罗盘的指针,随后开始不断晃动了,很快在罗盘之上悬浮着四象八卦之景。
好似一个立体的空间,捕捉到了香灰的流动,好似一丝丝气运,不断流淌。
原本我不知道这一炷香要落向何处,倒是困惑。
不过一眨眼功夫,我才停下了,没错,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旁边的位置有问题。
很快我放下了紫金罗盘,这才示意肉疙瘩,可是看到他好像哈喇子都留下来了,就盯着我手里的紫金罗盘,完全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拍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示意他,还有刚才那好宝贝没有?
哪知道肉疙瘩却摇了摇头,还以为自已听错了,瞪了我一眼,说这个可是难得的宝贝,刚才就好像扔在海里,都没有冒出来一个泡儿。
都差点儿给自已气死了,现在哪里还有?
我看这家伙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不再多问。
紧皱眉头,这才顺着那气息消失的地方看去,当然这入口不可能在地下,毕竟我们是顺着下面两层上来的。
显然就在这中间一块巨石之上。
可是在哪里呢?我顺着石壁仔细触碰这个东西,一阵冰冷,甚至比起刚才来,这里更像是一块千年寒冰,还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我收好了紫金罗盘,只是盯着前面,可是现在那缝隙之中,好像还有无数的烟雾弥漫开来,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旁边肉疙瘩原本好似在看戏一样,这时候居然惨叫了一声。
我还以为有什么危险,还没有回头,却见肉疙瘩这时候拍了拍自已的手,示意我盯着那石壁。
刚才肉疙瘩咬破了舌尖,只是因为那妖丹,现在没有想到,那血水快速往石壁中渗透进去了。
这时候血水好像在石壁上画出了一道诡异的形状。
原本光滑平整的石壁上面,赫然出现了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影子,好像是无数的人影在不断闪动。
我看到肉疙瘩这家伙手里的血就好不断倾斜下来。
像是有一张血盆大口不断吞噬鲜血。
没有想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好像肉疙瘩因为失血过多了,脸色一阵惨白,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小子,疯了,赶紧松手,这样下去,你就会死的。”
我吼了一句。
肉疙瘩脸色惨白,可是充耳不闻,盯着石壁上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影子,这一刻更是清晰了。
“噗!”
肉疙瘩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这才缩回了手,再看手臂之上,就好像是白纸,白茫茫的一片。
只是我看清楚了,那石壁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一道道人影扭 动着身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战场之上。
可是这壁画到底什么意思?
我匪夷所思,肉疙瘩这时候警惕着那石壁之上,稍微靠近,一股寒意不断扩散开来,整个人好似置于冰天雪地当中。
没有人知道,那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很快那影子越来越清晰了,也越来越生动了,那些壁画上的人影虽然不过拇指大小。
却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会活过来。
我仔细盯着那石壁,上面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了,画面中,一些身着奇装异服的家伙,身上好像缠着一条蛇。
手里还握着一个脑袋,血肉模糊,顺着头发死死拽着。
而且举起了双手,似乎在庆祝什么,完全不像是打仗。
三五成群,像是在某处深山老林之中。
一座座石堆上面,点燃了火把,火光胡明忽灭,尤其是在最前面一块巨石之上,三五个人站着。
而且其中有根柱子,好似通天柱一般,直冲云霄,看不见尽头,被一片黑云给挡住了。
谁也不知道那柱子上面有什么,只是在柱子下面,却绑着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仔细看穿着打扮,和这些祭祀的主儿不太一样,只是石堆旁边上的人,几乎都像是一个个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