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深呼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我。目光中,闪烁着一道骇人的气息,完全都让人始料未及。可是现在醉汉整个人几乎都窒息了。
这时候死死拽着我,“你找蛇王做什么?”
这个家伙好像 越来越激动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过蛇王不会带你们上山的,刚才你们应该也看到了。”
似乎提到这件事情,这个醉汉浑身上下都好像散发出一股恐惧和懊恼的情绪。
这时候声音几乎都变得歇斯底里了。
“你们走,快走。”
没有想到,我还正准备说什么,但是醉汉咆哮起来,整个人手一哆嗦,瓶子直接就摔碎了,地上的酒散落一地,蒸发在空气中,显得有些刺鼻。
这家伙显然很着急,这时候眼神里更是惊恐了。
“你干什么?”
高仁这时候是嗤之以鼻,整个人是暴怒而起,不以为然,这才示意我们,“我们看来应该是找错了人,再说,我说蛇王的事情,你这家伙凭什么不让我们找他?你以为你是谁?”
“呼呼!”
空气在这一刻几乎都凝固起来了。
就在高仁和这个醉汉是蓄势待发,眼见要动手了,但是那醉汉全都没有当回事儿。
整个人是一脸淡然。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高仁站在旁边,只是看到醉汉整个人几乎都变了。这时候呼吸都有些几乎,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蛇王不会见你们的赶紧走吧。”
那醉汉现在是下了逐客令了,刚才拿出来的钱,好像根本就没有打算拿出来,这个家伙的一举一动实在是令人费解。
到底几个意思?
我们几乎都懵了,全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甚至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他怎么知道蛇王不肯帮忙,难道这个家伙就是蛇王?
但是好像也没有人见过蛇王,都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蛇王这人生性都有些奇怪,好像将自已和外面世界的人完全都阻隔了,根本就不为外人所知道。
渐渐的,几乎都被这个村子的人给遗忘了,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这种特别的职业显然就会区别对待,好像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记得了。
所以这人奇奇怪怪倒也不足为怪。
这时候我看了看醉汉,这个家伙整日都酗酒。
而且看院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匪夷所思,完全不像是正常人居家所在的环境之下生活。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我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是什么东西,瞬间我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因为就在风吹来的那一刻,我分明就看到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翕动。
就像是在捕猎一般,一双阴森森的眼珠子,居然直勾勾盯着我们几个人。
“你发现了没有?”
我正环顾四周,尤其是在那茅草堆中仔细寻找,可是根本就没有看到。
只是在草丛中不断撺掇,我看得是触目惊心,这时候肉疙瘩反倒是走过来,问了我一句。
显然他也警惕起来了。
他告诉我,那酒罐子里的东西还真是非同寻常,全都是一些毒蛇。
甚至有的早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且还有的蛇,居然是活物。
最毒的莫过于那火蛇。
一旦是被咬了,不出眨眼的功夫,全身溃烂而亡,这东西也被称之为阎王。只是这个醉汉怎么搞到手的,要么他就是蛇王,要么就是和蛇王关系特别好的人。
可是看年纪,也不太像是蛇王。
毕竟蛇王的传说,按照现在的年龄来看,至少是七老八十了。
怎么可能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只要让他带我们上山,一切都好办了。
只是我总感觉到在那杂草丛中有什么东西死死盯着我们。好像随时都会撺掇出来一个让人吓得半死的东西,只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
我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时候肉疙瘩示意我们得赶紧上山了,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山上不同寻常,而且极有可能更加糟糕,比我们想象中更是诡异了。
无数道气息不断扩散开来,那灌木丛中和山上的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
可是接下来,我也没有多看了,只是看了一眼半山腰,深呼吸一口气,没有想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了。
甚至我都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只是盯着前面,眼眸之中更是有些匪夷所思。
这时候那醉汉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死死盯着前面,耳边是猎猎作响,像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终于,我感受到醉汉的家宅里面传来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甚至都有些刺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儿我可不保证你们的安全了,那些东西来了,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全都走不了。”
哪知道醉汉一个翻身,顿时整个人都变得古怪了。
森森的眼神之中好像要吃人一样,再次翻身,闭上了眼睛,就在躺椅上面,好像在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可是四周却阴森森的。
让我感觉到不寒而栗,难怪这个地方是远离村子,也没有人靠近。
“呼呼!”
只听到一阵狂风不断席卷而来,这时候突然我听到了身后有一个脚步声。
声音几乎是如雷贯耳,甚至草丛里那奇怪的动静更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救命啊!”
“求求你,救救他们吧。”
这时候我居然看到了一个老伯,白胡子老伯此刻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悲凉的神色。
直接就进来了,轻车熟路,然后就跪拜在了那醉汉面前,这时候整个人都好像变了。
脸色铁青,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断哭诉,“救救他们吧,已经四五天了,不然他们真得死在上面。”
那老伯撕心裂肺的哀求着。
可是醉汉依旧是无动于衷,整个人一脸漠然好像都见怪不怪了。
似乎这老伯每天都来。
只是现在老伯还不知道怎么多出了一些外乡人,而且一个个看起来也不同寻常。
但是无论老伯怎么哀求,醉汉都无动于衷。
这个家伙莫非真的是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