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阴风不断席卷而来。
这时候我们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了。
也只好低垂着脑袋,观察脚下的一举一动,继续往前面走了,毕竟稍有不慎,小命难保了。
瞬间,山崩地裂,好像整座山都在移动了,甚至现在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山下的村子了。
一切都显得虚无缥缈,不对,根本就不是山在移动。
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出了一阵雾气,刚才是雾气飘渺。
视觉上倒是出现了问题。
“前面有人。”
肉疙瘩察觉到了什么,抄起手里的家伙,这一次,根本就不像是静止不动的尸体,而分明就是一个大活人。
那家伙好像还在不断移动,似乎弓着身子在挖什么东西。只有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好像是村民,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有些奇怪,村子里的人好像根本就不允许上山。
只是蛇王也很奇怪,等到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家伙有些不同寻常。
尤其这人全身上下好像都萦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好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东西。
到底什么东西?
“什么人?”
蛇王还没有开口,可是高仁这时候直接冲上去了,上下打量着这个家伙,整个人几乎都陷入了狂躁的气息。
那人这时候扭过头,我才发现,这人不是那老伯?
我才看清楚那一张脸。
可是不对劲儿,这老伯看起来不是七老八十了,怎么这人如此年轻。
看起来像是三十来岁的主儿,最多不会超过四十岁,但是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了。
这家伙咧开嘴笑了。
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古怪的神色,“你们上山,我看事情不太妙啊。”
“你……”
高仁正准备说什么,但是下一秒蛇王就出现了,然后示意他退后,面色阴沉,“为何不妙?”
那人只是面色淡然,嘿嘿一笑,“山上不会让任何人上去,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是吗?”
“哈哈哈……”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狞狰的笑声,可是没有想到接下来一切都变了。
那人只是一转身,随后消失在了灌木丛中,整个人都不见了。
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根本让人猝不及防。
我问那个家伙和山下的那个老伯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蛇王也没有多说什么,好像对我们的话语都置之不理。
但是现在我们也只好继续往前走。
可是没有想到,穿过前面的地方,不知不觉起雾了。那一道道雾气,散发出一阵血腥味,甚至变得殷红。
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
只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小心点儿。”
我这才看向前面,好像蛇王根本就不知所踪了,毕竟这雾气弥漫,呈现出血红色,可是根本就看不到蛇王的影子。
这个家伙往哪边走了,我们都一无所知。
现在,脚下的每一步,都岌岌可危,甚至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该死,到底怎么回事儿?
好在柳悦芸一直就在我身后,她倒是平安无事。
我随后示意她,小心跟在我后面,不过现在必须要找到一个落脚点,地下可谓是危机四伏。
我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既然蛇王没有了踪影,我们怎么可能乱动?
“都小心点儿,对了,你们抬头看看前面那一棵树。”
“看到了没有?”
这时候那些人好像纷纷抬头,似乎察觉到了雾气之下,那树木倒是很高大,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一定也能看见的。
“看到了,就在我右边。”
“好,小心往树上过去,现在我们应该距离这树木不远,至于接下来,我先看看情况。”
我这才赶紧吩咐,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还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但是我们几个人都冲着前面喊蛇王,那个家伙好像凭空消失了,也不至于哑巴啊,根本就没有回答我们的话。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嘶嘶!
什么声音,突然柳悦芸示意我们都不要开口,没错,现在我们是听得一清二楚,有情况,分明就像是蛇在撺掇。
直接就往我们脚下过来了,可是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这时候正准备往前面树上去,那蛇就在脚面滑过,我们就像是猎物一般。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好像命悬一线的感觉,只是刹那间,阴气更是强盛了几分。
整个人几乎都窒息了。
没有想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这个时候我分明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如雷贯耳,此刻好似山崩地裂一样,山体之中就好像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缝隙实在是巨大,看起来就像是一道悬崖。
可是在那雾气之后,完全都消散了。
好像一切都恢复正常,但是我却分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时候那声音就好像在我身后,甚至我感觉到了就在身后死死盯着我,我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我出现幻觉了,我拍了拍脑袋此刻感觉到脑海之中好似都一阵嗡鸣,甚至还嗅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分明就是花香,实在是有些醉人。
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整个人是云里雾里。
这时候我猛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甚至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看向不远处,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因为我分明就看到了身后的一张脸,皱巴巴的,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我还以为自已看错了。
是这个家伙,他刚才不是失踪了,在我们眼前消失了,这个家伙怎么又冒出来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那个老伯。
这时候他带着斗笠,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那像是一个罐子,紫金钵钵?
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个家伙是来搞笑的还是来化缘的,怎么打扮就像是一个和尚?
而且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个骨架。
看起来就像是禅杖。
甚至在骨架上面好像是一个个的骷髅头,该死,这玩意儿到底是从哪里弄出来的。
我脸上是一片惨淡,这个家伙……到底是人,还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