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听到了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我小心打开窗户,往外面一处水管直接爬了上去。
不过现在还得小心外面那些保安。
这个位置倒是得天独厚,毕竟我在山村里,爬上那十来米的树都不成问题。
没几下功夫,我直接就往三楼一处窗沿上攀爬过去,正好的是被后院里的参天大树给掩盖了大半的身影。
前面的窗帘有一道缝隙,隐约可以看到房间的一角。
却见赵终天好像都没有说一句话,将箱子放在了桌上,随后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
只是那个人隐约缩成一团,看起来是瑟瑟发抖,好像在害怕什么。
“爸,那些东西,就在柳家,估计是被范霞给收起来了。”
“我敢肯定,那些中山装的人,不同寻常,而且带来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应该是古墓下面的阴物。”
赵狲见四下无人,说话更是肆无忌惮了,有些急切。
“别着急。”
赵终天才缓缓开口。
可是赵狲更是急了,“爸,这柳家的婚事,我必须要到手。”
赵终天微眯着双眼,“当然,这好事儿本来就要到手了,我岂能拱手让人,这不仅仅关系着你的事情,更是关系着我今后的计划。”
赵狲似乎有些不解,“爸,之前你为什么没有理会范霞?可是如果我们帮他们处理好那游乐场的事情,岂不是可以更增加我们在柳家的威信,这不是好事儿吗?”
“有些事情你不懂,现在柳家必然会因为这件事情大受影响,所以我们就可以趁火打劫,放心,她们绝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哼,只有我们赵家才能够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她还能求谁?”
“高,还是你高。”
“好了,赶紧去找那些东西,范霞那个贪财的女人,没想到还藏得够隐密。”
赵终天攥紧了拳头。
不过就在这时候赵狲的手机响了。
“什么?”
显然是听到了极为震惊的消息,整个人脸色惨白,有些不敢相信。
“出什么事儿了?”
“爸,不好了,洞窟下面的人被救上来了,而且人还活着。”
“什么?”
赵终天也微微有些吃惊,“什么人,居然敢冒险下去,这不是找死吗?”
赵狲也一脸诧异地摇摇头。
“快,赶紧找东西。”
赵终天也没有多说什么了,随后面目狰狞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伸手,一道黑气弥漫在四周。
果然是这个家伙对柳铭动了手脚。
我此刻是听得一清二楚,难道,林一刀早就说了,这赵家就是四阴门的叛徒。
但是其中发生了什么,我倒是不得而知。
不过我看到那一股黑气在房间里弥漫,可是好像被什么给吞噬了大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微乎其微了。
这个布局?
我感觉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
等到将屋子里的一切禁锢之后,这才打开门出去了。
我也没有闲着,小心地往从窗户进去了,前面一条幽深地走廊,若隐若现。
“滋滋滋!”
那狭长的走廊突然变得十分诡异。
灯光忽闪忽闪,暗淡地光芒将影子拉得很长。
整个走廊,近乎二三十米,空荡荡的,只是在墙壁上悬挂了一些很奇怪的画,
远远看去,就像是古墓中的甬道。
而且看年代,也有些久远了。
这个别墅和四周其余的建筑外面看起来倒是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内部结构却千差万别。
“滋滋滋!”
那灯光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
我感觉到一阵死寂,甚至都能够听到自已心跳的声音了。
好不容易穿过走廊,到了一楼下面,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现在赵家父子显然也从楼上下来了。
看来他们经常来这里,甚至每一处角落都一清二楚。
直接就往一楼客厅外面的一处花园走了过去。
轻易的绕过了那些下人和管家的视线。
他们难道知道东西都藏在什么地方?
“啪!”
没有想到,花园后面的灯光突然断了电,一片昏暗。
“你确定会在这里?”
“放心,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我还不清楚?”
“走,下去吧。”
赵终天看了看四周,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往花园尽头处的一个杂物间走了过去。
杂物间倒是很精致,看起来就像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庙。
四周还有一些所谓艺术品的雕塑,全身像是涂了墨汁一样,我站在后面远远看去,就像是两个龇牙咧嘴的怪物。
“走。”
只听到两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往里面钻了进去。
半天也没有见任何动静。
花园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十一点过了。
柳悦芸她们没有回来,看来,一时半会儿她还得在医院伺候范霞。
难道柳悦芸早已经知道是赵家的人会来?所以让我盯着?
我略一迟疑,看现在的情况,那些下人和管家也应该都各自休息去了。
然后快速往那杂物间走了进去,小心打开手电筒一照,不禁哑然。
这哪里是什么杂物间啊!
我仔细一看这里面的东西,这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型收藏的博物馆,只是地上到处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而且还有很多石雕,人像也都是断壁残垣。
这些东西堆积如山。
而在后面一处不起眼的大缸下面,倒扣着,多半刚才进来的人就往这下面钻进去了,边上还留着一排排的脚印。
我小心掰开了那大缸,然后直接就往下面走了进去。
一级接着一级的台阶,这果然是一处宽敞的地下空间。
本来我还以为只是暗无天日的如同洞穴一样的地方。
可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这个地下的空间也被装修得金碧辉煌。
完全就像是半个地下皇宫了。
只是被缩小了很多倍,比起上面,更是豪华。
甚至石壁上还有一些绘制得栩栩如生得壁画,地上全都铺满了一些镶嵌着金边的大理石。
那两个人呢?
我才发现,前面又是宽敞的一处走廊,只是和刚才楼上不一样的是,两边都有好几间屋子。
每一扇门,就像是一张黑洞洞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