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霞低垂着脑袋,那些人看得莫名其妙,感觉这家伙就像是在梦游。
但是很快她身体就瘫软下去了。
完全没有意识了。
“妈!”
柳悦芸第一个冲上去了,我分明看到地上的影子一闪而过,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此刻那灯忽闪忽闪,再出现影子的时候,范霞也恢复了正常。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显然有些奇怪,看到周围这些保安以及医护人员异样的神色,拍了拍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到柳悦芸没什么事儿了,我这才松了口气,似乎那个东西只是为了警告我?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范霞被一群医护人员送到了监护室。
“你没事儿吧?”
柳悦芸见我好像有些走神,忙问我,“对了,家里没什么事儿吧?”
我暂时没有告诉他有关地下室出现的事情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
我只是点点头。
随后我见那些保安和医护人员都离开了走廊,四下无人,这才问起范霞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最好是越详细越好。
刚开始,柳悦芸好像有些忌惮什么,我分明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惊慌。
脸色变得惨白,显然担心着什么,不过看了看我,这才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从何说起。”
“我怀疑和那些聘礼有关系。”
柳悦芸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告诉了我先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范霞看到了那些聘礼,实在是丰厚,没有人不动心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只是范霞当时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但是一到了晚上,柳悦芸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原本天黑之后,和每天晚上几乎都一样,大概是十一点过了,柳悦芸就觉得有些困倦了,正准备睡觉。
才关上门,柳悦芸居然在门口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分明就是皮鞋摩擦地面发出来的动静。
穿过走廊,没有想到那脚步声就停留在门口,半天都没有动静。
当时柳悦芸也感到一阵奇怪,家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人,怎么会?
不过好几次,到了门口并没有敲门,而只是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
如此反复。
终于有一次,柳悦芸小心起来,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等到打开门之后,却发现门外不是别人,而正是范霞。
只是当范霞的那张脸几乎都贴上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实在是诡异至极的表情。
脸色惨白,而且浑身都穿着一件中山装。
脚下还有一双皮鞋,头发几乎都立了起来。眼眸中闪动着一丝诡异的神色,和先前的范霞完全是判若两人。
当时柳悦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范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转身,走几步,回头看了柳悦芸一眼。
嘴角还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且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一个男人,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可是说的什么,完全不知道。
随后范霞几乎不顾一切往楼下跑了。
“东西呢?到底在哪里?”
柳悦芸跟了上去,可是现在的范霞好像不断在一个个房间里面来回走动。
翻箱倒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嘴里还重复着一些很奇怪的话。
“东西呢?东西呢?”
柳悦芸总算是听清楚了,范霞好像在找什么?
完全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东西呢?”
范霞好像根本就没有找到,更是慌张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实在是诡异莫测。
柳悦芸这时候显得有些慌了,正准备后退,可是没有想到,她被发现了,范霞一转身,就看到柳悦芸站在自已身后,一脸惊讶。
正打算往门口走。
可是范霞脸色一变,龇牙咧嘴,面目扭曲,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嘿嘿。”
范霞此刻眼神里一股贪婪的神色,微眯着双眼,当时看得柳悦芸整个人是毛骨悚然。
她绝没有见过范霞如此的表情。
很快,范霞就像是一只饿狼,直接往柳悦芸身上扑了过来,力大无穷。
好在楼下的那些下人以及管家福伯听到了楼上巨大的动静,还以为家里闹了小偷,甚至别墅区的保安都被惊动了。
一群人快速冲了进来,只是下一秒,柳悦芸发现范霞完全都变了样子。
身体不断哆嗦,随后就晕倒在地上了。
和刚才,倒是一模一样。
听她说完这些,我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原来,之前范霞都好像被什么给控制了,撞邪了?
柳悦芸这才问我,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也没有让她多担心,就摇了摇头。
但是那别墅下面到底是什么,看来,柳悦芸还真不知道。
或者林一刀应该知道些什么,我应该回去问问。
好在范霞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了,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完全没有印象了。
“对了,我看最近有些不太平,这样,我给你一个平安福,你随身带着。一旦发生任何事情,你可以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我随后从兜里拿出了一枚四方铜钱符咒给了柳悦芸。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我叹了口气,随后就往医院下面离开了。
眼见天都要亮了,不过我倒是留了个心眼儿,仔细盯着那老太太,可是这个家伙好像都没有再出现了。
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怎么会冒出来到柳家?是盯着我,还是目标在柳家的人?
我倒是一无所知。
见四下无人跟着我,也就赶紧往铺子回去了。
丧葬一条街,几乎快到了凌晨,也没什么人了。
我这才往铺子走过去,但是没有想到,就在靠近铺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前面有一个人好像就缩在门边。
难道是刚才那个老太太?
我警惕着四周,但是靠近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而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家伙面生啊,之前绝没有见过,但是看这一身打扮,好像也不是什么乞丐。
穿着一件帆布的衣服,上面还沾了一些泥巴。
看起来应该是在某个工地干活儿的工人。
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