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我和肉疙瘩是对视一眼,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如此宽敞,但是东西还真是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厂房。
墙壁上支离破碎,无数的蜘蛛网攀岩在上面,好似藤蔓一般。
更有甚者,在角落几乎都长满了青苔。
绿幽幽的,但是同时散发出一阵幽幽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诡异。
在前面一处处角落,都停着那铁笼子,甚至在旁边还有几口棺材。
这什么情况,十几口棺材,堆积如山,看起来这里好像是一个棺材铺子,但是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空间吧?
而且那些棺材看起来几乎都腐烂了,难道是村子原先的人留下来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被塞在了棺材里面?
肉疙瘩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也是匪夷所思,这个情况还真是没有见过。
七八个铁笼子里面,好像也没有任何动静,被黑色的幕布完全挡住了,阳光几乎都照不到了。
只是没有想到,眼前一切都变了。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个时候我看四周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快速往前面的棺材,一看,才发现了上面都已经被腐蚀了大半了。
“走,去看看那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肉疙瘩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有些好奇,这个时候只是看了我一眼,面色更加肯定了。
没有人知道那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随着我们靠近,突然我才察觉到了其中一个棺材里面好像动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啊,难道棺材里面还有活人?
到底什么情况?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时候走到棺材面前,却发现盖子都掀翻了。
轰!
其中一个棺材的盖子直接炸开了,支离破碎,看起来实在是怪异,甚至那盖子在半空之中都已经严重腐蚀了。
支离破碎,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诡异的纹路,看起来很熟悉,没有想到,一切全都变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到脚下一阵晃动,好似支离破碎,地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裂开了。
这个时候一道阴冷的气息不断扩散开来。
呼呼!
眼前,狂风不断席卷而来,赫然间我还没有看清楚,没有想到肉疙瘩是纵身一跃,整个人一挥手,直接拽着那东西。
蛇?
我还以为看错了,大跌眼镜,难怪我闻到了那一股熟悉的味道。
没有想到那蛇在不断盘旋着身子,肉疙瘩整个手臂上面都被那蛇死死缠住了。
身上的鳞片,熠熠生辉,就好像是金子一样。
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刺眼了。
只是肉疙瘩将这个东西给死死拽住了,然后那蛇的脑袋几乎都被撕扯开来,只剩下半截身子了,就好似铁链子一样,死死缠住了肉疙瘩的手。
看起来实在是诡异莫测。
不过现在一切都快要结束了,我只是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看向不远处。
眼前,肉疙瘩倒是轻描淡写。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儿。
呼呼!呼呼!
只听得一阵狂风不断席卷而来,赫然间好似山崩地裂,一道道阳光照射下来,这个时候屋顶之上,那光芒更是璀璨了。
无数道气息不断弥漫开来,赫然间都变了。
匪夷所思!
然而,这好像棺材里面并不是只有那蛇。
只是我们靠近才发现大部分都是空的,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好像有人靠近,我哥肉疙瘩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一咬牙,直接就往前面棺材里钻了进去。
这才稍微松口气,但是我顺着裂缝看向外面,倒也清楚,不过我还是捏住了鼻子,一来是那味道实在是有些难闻。
再则,我甚至感觉到只要自已稍微一个喷嚏,这个棺材都能够散架了。
呼呼!
我微眯着双眼,看向不远处,果然就在那门口好像走进来一个人。
没错,就只有一个人,我就知道情况不妙,难道被发现了,什么人?
只是等到那人靠近的时候,我才看得一清二楚,没错,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倒不是狂魔,而是刚才在呵斥手下的那个家伙,这张脸实在是奇怪,就好像是一个大圆脸,面上的轮廓几乎都被拍扁了。
让人看了是不寒而栗,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目光如炬,只是死死盯着这边,好似警惕着什么。
这个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地上那蛇的尸体,显得很奇怪,皱着眉头,上前一步,这才不紧不慢蹲了下来。
这个家伙似乎警惕到了什么,可是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时候他的目光才落在了前面的铁笼子里面,这才缓缓起身,深呼吸一口气,背负着双手,走起路来,实在是怪异。
一深一浅。
那脚下,好似陷入了淤泥当中。
呼呼!
这个时候那人好似冷哼了一声,眼眸之中闪动着更诡异的光芒,随后就拉开了眼前的铁笼子外面的幕布。
那是什么?
只是我感觉到那一道光芒闪过,也不知道是因为外面的阳光渗透进来还是别的光线,看得我一阵奇怪。
这个时候旁边的肉疙瘩到时没有开口,他似乎在观察别的地方,总感觉到这里就像是陷阱。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儿。
轰!
只是等到那男人拉开了幕布之后,没有想到,一切都更诡异了,只是感觉到气息越来越浓烈了。
紧随其后一阵狂风骇浪,不断席卷而来。
赫然间好似山崩地裂,此起彼伏,不断袭来,只是听到无数的声音,好似百鬼哭嚎。
终于,我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这个时候更是触目惊心。
没错,在笼子里面我分明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是柳铭!
这老爷子怎么回事儿?
我甚至看到老爷子居然站起来了,而且手脚好像都被禁锢了,被铁链子给死死控制了。
这个时候的柳铭,只是低垂着脑袋,若不是看清楚他的身形和衣衫,我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