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个家伙倒是有些本事。
只是四阴门的禁忌,这些人是绝对不能给自已算命的,否则就会大祸临头。
所以他们甚至能够预知生死,但是也不可窥探自已的前世今生。
这也是其中一个最大的弊端吧,所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淡然一笑,只是扫视了他们一眼。
赵家父子两人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古怪,显然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可惜了,你以为你们的计划会得逞?”
我摆了摆手,小心走到了赵家父子面前。
“你……”
赵狲这时候攥紧了拳头,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爸,就是这个家伙!”赵狲这时候眉头紧皱,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你认识?他是谁?”
赵终天或许是察觉到了我有些不太对劲儿,皱了皱眉头。
“就是柳铭那个老家伙给他女儿订下婚事的那个人。”
“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看到赵终天整个人的眉头都凝成一团了,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骇人听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目光全都焦距在我身上了。
“爸,你没事儿吧?”
“不过你放心,这个家伙没什么本事,我找人打探清楚了,无非就是想要上位,靠着柳家吃软饭而已。”
赵狲显然是不以为然。
“好了,你退下,我自有分寸。”
赵狲本以为赵终天气急败坏之吓,直接就动手了。
但是赵狲分明感觉到了赵终天身形一晃,好似在害怕什么,整个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
赵狲暴跳如雷啊,恨不得将我给当场宰了。
这会儿是急得不行了,尤其是看到自已老爹好像还无动于衷的样子,甚至整个人还在琢磨什么。
“来人,给我宰了他。”
赵狲大喝一声,这会儿撩起袖子,“这家伙居然敢跟我抢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是,少爷。”
身后的几个汉子赶紧就一拥而上了。
“等等。”
赵终天原本一脸沉默,可是现在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都退下。”
“你真的是……”
“不错。”
他还没有说完,我打断他的话,不过现在好戏才刚开始。
“活阎王……活阎王!”
赵终天此刻好像自言自语,整个眼眸之中闪动着一丝不可琢磨的神色,像是在感叹什么。
“看来时间过得还真是很快。”
“但是……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全身而退?不过活阎王现在也不复存在了。”
“正好!”
赵终天眼神更是诡异了,“当年没想到他居然躲了起来,只是想要逆天改命,真是笑话,不过现在正好,便宜了我。”
我却笑了笑,“是吗?那可未必了!”
“我看你现在大难临头了,还是好好为自已打算吧,你的面相可不太好啊。”
我仔细看了他一眼,那眉头皱得更是古怪了,就像是那张脸随时都凝成一团。
“笑话,现在你以为你能够阻止?”
赵终天冷笑道,“没有人能够阻止!”
我耸了耸肩,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拭目以待吧!”
身后不远处,所有人都看得一头雾水,尤其是范霞,“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不自觉说了句,听得是云里雾里,转身就看着柳悦芸。
柳悦芸也只是摇了摇头。
赵终天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年轻人,不要太猖狂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吗?”
我淡然一笑。
柳悦芸见我好像有些奇怪,显然有些担心,赶紧问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游乐场的一切设施都完好无损。”
“啊?”
柳悦芸和后面的那些负责人听到这句话,一个个是面面相觑,全都不明所以。
赵终天只是面色阴沉,似乎在警告我,你以为你能保得住这里?
可是这话才刚说完,我就听到了前面那眼镜儿男突然手机响了。
然后他赶紧接过电话,还没有说什么,就察觉到他脸色变了,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
手机都掉在地上了,男人回头看向专家和教授,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邪了。
教授和专家们这时候都准备开工了。
可是看到男人那模样也都很奇怪,就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男人这才一脸不可置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嘴里好像还嘀咕着什么见鬼了,不可能,该死之类的话。
看起来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次机,“那些东西……刚才来电话说那些带回去的东西……是假的。”
“全都是一些死人用的破烂玩意儿。”
“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青花瓷,全都变成了一些陪葬的破罐子。”
听到男人说出口的同时,所有考古的人员都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他们当然知道,那些东西可是封存在最为严密得博物馆保存,别说有人靠近了,十几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盯着,在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下,怎么可能!
眼镜儿男人当真有些怀疑了,“难道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不行,我要去看看。”
我看这个家伙显然都有些发疯了,也不管不顾,直接推开了旁边那些人,不顾一切往这洞窟下面去了。
考古探勘队的人也都有些慌了,生怕出什么事情,“快,跟上去。”
范霞和身后那些工程队的人一个个哑然,之前有人掉下去都不敢下去查看,现在一个个却好像不要命的往下面走。
这些人,实在是琢磨不透。
赵终天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些人会不择手段,毕竟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可遇不可求。
我叹了口气,告诉他,你算准了别人的一举一动,可是对于自已,却像是盲人一样。
听到我这样说,赵终天不以为然,他只是仰天长啸。
随后背负着双手,“好戏才刚开始,你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不应该来这里。”
显然是在警告我,“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