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是有些惊讶了,这个城市的人都认识那老太婆?
那老太婆到底是什么人?
我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城市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而现在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悄然发生。
随后我也没有多想了,直接就问柳悦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柳悦芸分明也有些怔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一个老太婆那么感兴趣,看我脸色有些差,显然有几分害怕的神色。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柳悦芸深呼吸一口气,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柳悦芸这才回过神来,只是盯着那个老太婆,狐疑地再次问我,真的看到了那个驼背的老太婆?
我点点头,盯着她。
半天,柳悦芸才回过神来,脑海中好像浮现出了熟悉的一幕幕。
我看到她脸色惨白。
柳悦芸只是盯着不远处,这时候正打算开口对我说起那个老太婆的事情。
只是这个时候才走过来,没有想到,刚才好像傻了眼的范霞,这会儿更是气急败坏,本来想要咒骂赵终天等一群人。
没有想到,注意力反倒是集中到了我身上。
“芸儿,你干什么?”
我感觉到范霞的那一双眼睛像是会吃人一样,“好了,麻烦事情已经够多了,现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该走了。”
随后范霞看着我,好似愁眉不展的样子,“这个地方,你不应该来,现在也该走了吧,这些都是公司内部的事情。”
“发生任何事情,也与你无关。”
范霞依旧是一脸惨淡的样子,只是我觉得她好像很奇怪,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什么名堂。
然后一把就拽着柳悦芸。
“妈……这一次要不是李缘,我们可能就……”
“住口!”
范霞面色阴沉,此刻根本就不顾柳悦芸说的任何话,就打断了,“走吧!”
我只是冲着柳悦芸摆了摆手,倒是一脸淡然。
现在这个洞窟四周是一片惨淡,那些工程部负责人也是束手无策,但是范霞的发号施令让这些人直接负责接下来的事情。
并没有交代别的什么,那些家伙也是一个个面面相觑的样子。
但是也不敢多言,看得出来范霞的脸色不妙。
要是得罪了,估计饭碗都保不住了。
很快范霞就带着柳悦芸快速往地下车库的位置离开了。
至于赵终天本来带过来的那一帮人,现在摆明了就是群龙无首的样子。
一个个快速往四周逃窜而去,也顾不了许多了。
地下车库内,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安静,没有丝毫动静了。
后面三个工友这时候一脸惨白,这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手里还拎着一些东西,一个个看起来气喘吁吁的样子。
我抬头看了看车库四周,一片阴沉,这里的照明设施还没有完善。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不要凑热闹了。”
还有最后一天了。
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上门下聘礼的箱子,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柳家一定会出什么事情。
可是现在,我也该去找方大春了。
这个家伙或许应该会出现了吧?
穿过地下车库施工的地方,再往游乐场的地方一处不起眼角落走出去,不过数百米远。
这里一条巷子却显得十分古怪。
身后一个工友眼尖,很快就发现了什么,快速往我前面跑了过去。
“就在这里。”
他指着一口古井,四周还有一些栏杆,一块块青石板上都长出了青苔,还有几个脚印。
四周一片惨淡。
这里好像是一个死胡同了。
高墙大院将四周的居民完全都围起来了。
那工友指着前面,“这一口井就是之前那个人过来这里,最开始,那个女人就从这里钻出来的。”
我感觉不对劲儿啊,好像和先前他们口中说的有些不太一样。
难道有人故意在隐瞒着什么?
随后那工友这才告诉我,之前那个女尸虽然是从工地下面挖掘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失踪之后,居然再次从这里出现,而不巧的是。
当时的方大春分明就看到了这一幕。
尤其是方大春带着一切东西,倒是有模有样的做足了准备,看到了那女尸,好像逃走了。
他这才追了出去,才发现了这口井。
当时方大春并不是什么英勇之土,还以为是一个女人在背后装神弄鬼,所以这家伙倒是精神,抄起家伙事儿就出去了。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这口井里,好像就失踪了。
现在也下落不明,甚至不知道方大春现在生死。
我小心翼翼往井口四周靠近,可以看得出来,旁边好像还有一块石碑,看得出来,这一口井的年份很久了,甚至有上千年之久。
只是我还没有感觉到一丝阴气。
甚至不知道下面到底是古墓还是别的地方。
有些不太对劲儿啊。
这里……
“呼呼!”
正准备靠近,没有想到前面的井口之下,泛出一丝阴冷的气息。
顿时我感觉到了一股窒息的寒意,不断弥漫开来,好像整个人都被置于冰天雪地当中。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们干什么?”
可就在我们几个人准备靠近那古井一探究竟,没有想到身后赫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个人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林一刀!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个家伙,一脸严肃,整个人好像看到了极为震惊的一幕。
“你……你……”
林一刀甚至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大大呼出了一口气。
他也是全副武装,背着那一把刀,手里还拿着一些很奇怪的箱子,就像是要出远门一样,尤其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箱子都不自觉掉在地上了。
林一刀有些狐疑,“你小子不要命了?居然敢单独行动?”
“你可知道,你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到这边和赵终天为敌,你不想活了?”
“我怎么和你爷爷交代?”
林一刀似乎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儿,一脸严肃,看得出来,他倒是很担心我的安危。
无容置疑,他自然不知道赵终天已经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