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静悄悄的。
甚至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下人。
我这才往前面走廊走了过去,这里居然显得很荒凉,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人气。
而且这里的布局和先前我来的时候,大不一样,而且完全都开始改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整个别墅四周的布局,甚至后院的那假山以及流水的趋势,完全改头换面了,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已走错地方了,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而且地上好像还有一些生石灰,以及玻璃渣子都埋在这个泥土之下。
踩上去是咯吱咯吱作响,难怪后院的那些植物都从根拔起了。
这会儿功夫,后院的风水格局完全都改了?不过我随意打量了一下,也谈不上什么大的变化和好坏之分。
“有人。”
我这才嘀咕了一句,听到有人开口说话,我赶紧往亭子后面躲开了,避免造成误会。
我就听到其中一个人开口了,“对了,怎么今天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是太太在欢迎什么贵客?”
“唉,你还没有听说?听说今天太太就是为了迎接新姑爷。”
“新姑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原先听说物色的那个娃娃亲早就退了,还有和赵家也翻脸了,怎么还会……”
显然,新来的那个人倒是有些不太了解。
“都不是,现在的新姑爷,好像身家不低,提亲的东西可谓是数之不尽。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其身份,但是太太吩咐,今天应该就是他们见面的时候。”
“什么人,居然还比柳家有钱?”
当然,在这个城市,柳家可是数一数二的,他说第二,倒是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不知道。”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太太才吩咐大家都警惕点儿,别出现什么意外了。”
那两个伙计一边走,显然很吃惊的样子。
什么?
新姑爷?
我倒是眉头一皱,莫非,现在的范霞已经默许了那下了聘礼的人,甚至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对了,钱!
范霞的眼里除了钱,估计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现在,柳家因为这个工程的事情,所以资金短缺,即便是知道下面的并非古墓,但是现在还没有完全解禁。
所以工期依旧在拖延,下面的工人早就不干了。
所以现在成了不上不下的局面,资金链一旦断了,柳家自然会受到一些影响。
难道范霞当真是默许了这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主儿?
想到之前的种种异常,难道这个家伙已经出现了?
我小心往前面走了过去,现在柳家那些下人原来都在前厅,好像是在盛装欢迎一般,这时候范霞好像也充满了期待的眼神。
范霞这个时候显然有些期待。
似乎在左等右等,当然之前就约定的这个时候,但是现在大厅之内,好像也只有范霞,柳悦芸呢,怎么没有见她?
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没有想到我手机响了,拿出电话一看,这个时候还真没有想到柳悦芸居然给我打了电话。
好像很急促的样子。
我赶紧蹲在一旁,这才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果然柳悦芸很着急。
她只是问我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赶紧过来一趟,想个办法将我弄出去。”
什么?
难道柳悦芸被什么给禁锢了,不应该啊。
然后她就催促我赶紧到别墅来一趟,无论想出什么办法都必须要过来。好像也只是小心翼翼地打电话,像是害怕被什么给发现了。
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有些奇怪,这才赶紧收好了电话,看了看四周,现在倒是不可能往大厅里面过去,好在之前我对楼上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小心退到了后边,顺着那窗台直接就往上面爬了上去。
“呼呼!”
奇怪!
不知道为何,我越往上面,怎么感觉到阴风阵阵,就像是整个人被置于冰天雪地当中。
现在手上好像拽着一块寒冰,不断融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地方和我先前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快速往二楼那边过去了。
随后直接就往窗户钻了进去,前面是狭长的走廊,我快速冲了出去,只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这时候我盯着前面,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神色,这走廊尽头,就好像浮现出了一道人影,好像是冲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个别墅,还真是诡异。
但是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我知道,这个地方,显然也是在爷爷的计划当中,早已经料到了。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难道是在暗示着什么,或者只是为了警告我什么?
我也不得而知,但是现在必须要搞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我深呼吸一口气,快速往前面过去,那一道影子好像瞬间消失了。
好似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城市,唯独是这个别墅让我心里没有一点儿底气了。
或者说……
突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也许爷爷还有别的安排,而现在我所经历的一切,也早就了如指掌?
我此刻快速往前面过去了,这时候才发现了前面一扇门好像被封死了,外面还有几个下人,正准不不利,而且还在走廊处不断来回走着。
其余的房间好像都没有任何人看着。
看来,这里显然不简单,莫非……
正想着,我听到屋子里有人拍门的声音,我这才明白了,看来柳悦芸应该是被范霞给禁锢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难道还不知道事态严重,甚至还以为有利可图,不过现在搞定这些下人,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儿。
我快速往前面过去,随后抄起一张隐身符,这时候贴在了身后。
然后快速过去,到了门口,那些人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这时候我小心打开了门,几乎是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只是门裂开了一道缝隙,那些下人倒是没有察觉到,等到我完全进来了,他们也只是一个个对视一眼,还以为只是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