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原本宽敞的街道,这里应该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吧!
我只是感觉到了一阵冷风不断席卷而来,虽然现在距离那别墅区好像也有一段距离了,我本来打算和柳悦芸先打车回到铺子再做商议。
毕竟我手里也没有任何家伙,想要对付那些东西怕是有些束手无策了。
可是我们几乎走了百十米远的距离了,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车子经过,甚至鬼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这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越往前走面,也越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气息流窜开来。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
柳悦芸这时候问我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她告诉我这条路自已也走过了无数遍了,可是也绝没有像现在这样荒凉。
没错,前面几乎都起了一层雾气。
若隐若现,甚至都看不清楚路牌了,只是那些路灯若隐若现,光芒都开始扩散了,像是一团迷雾。
难道真的走错了,我分明记得这一条路是通往别墅区的,而且也只有这个地方我最为熟悉。
但是现在怎么可能变了?
“什么动静?”
我正准备查看四周的情况,本来想要退后去查看一番,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没有想到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来了。
十分刺耳。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不过了,显然是十分喜庆的音乐。
不断飘散而来,钻入我和柳悦芸的耳朵当中。
“小心。”
这时候我赶紧示意柳悦芸闪开,然后我们蹲在一旁的绿化带前面,刚好可以隐藏著自已的身体。
街道上却看得是一清二楚。
等到我们看清楚这一切,才发现雾气越来越重了。
等到消散了部分,这才看清楚那一道道声音传来的地方,这个时候我发现好些人身上时大红大紫。
在这个黑夜之中显得有些诡异,看起来让人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最前面的人,脸上好像还摸着一丝红色的印记。
就好像鬼脸一般,看得是触目惊心,现在我们分明看到的是眼前的迎亲队伍。
前面是吹吹打打,热闹不易。
后面一排排的人手里的绸缎不断往四周飘散,可是最让我觉得很诧异的是,那一口轿子,分明就像是棺材,上面涂满了血红色的液体。
谁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不热闹的场景,声音回荡在四周,好像是通往地下深处,而且他们的速度很慢,就像是蜗牛在缓慢爬行。
谁也不知道目的地在什么地方。
只是眼前这个阵仗,匪夷所思,完全像是送葬的人。
柳悦芸这时候小声问我,这些人为什么现在都离开了。
我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只是指着那一口棺材。
果然,等到那棺材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周围的空气更是阴冷了,身后还有人在不断挥洒纸钱,还有一些奇奇怪怪捏成的小纸人,血红色,还滴着鲜红色的液体。
纸人的口中好像还散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柳悦芸听到这里,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赶紧缩了缩脖子。
很快那一口像是棺材的东西居然从中间打开了一道缝隙,风一吹,一道帘子就掀开了。
“啊?”
柳悦芸几乎都叫出声音来了,好在我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才没有发出声音。
帘子后面分明就是一张人脸。
柳悦芸再熟悉不过了,看到那红色帘子后面的人,就像是自已在照镜子一样,一清二楚。
分明和自已一模一样,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尽收眼底。
只是轿子里面的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脸上透露出一股诡异的表情,眼眸之中,实在是诡异。
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是很快风一吹,那帘子就掉下来了,再也看不见那个女人了。
“这是什么?”
半晌,柳悦芸才回过神来,整个人错愕不及,绝没有想到自已所看到的这一幕。
我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很快轿子过去了之后,身后好像还有两个人一直盯着,不过却显得很狼狈,和乞丐也没什么区别了。
赵终天和赵狲这时候狼狈不堪,只是身后那些人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身上还残留着一丝丝血水,好像吃了败仗,只是在别墅里面发生了什么打斗,都不清楚了。
不对!
我突然想到,还有林一刀呢,怎么不见人了?
这个家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不可能的,按理说,林一刀作为四阴门的赊刀人,其本事不在赵终天他们父子之下,这两个家伙都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林一刀呢?
可是我找了半天,也不见林一刀,不免有些替他担心了。
但是现在我也不敢贸然冲出去,只是看向四周,确定没有看到林一刀,不过就在瞬间,那一行人好像冲进了迷雾之中,片刻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走吧。”
我示意柳悦芸,显然刚才那以天灵地宝塑造的纸人已经大获成功了。至少这一招瞒天过海倒是运用到了极致。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显然那轿子上的柳悦芸的身份很快就会被识别,毕竟那些魂魄我也只是以四周的孤魂野鬼来作摄取的魂魄,那些东西只是想着投胎转世而已。
这算是一种交易罢了。
柳悦芸这时候也没有多问,快速跟着我,只是柳悦芸这一刻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甚至都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如同在梦中一样。
好在那轿子消失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四周的迷雾不知道为何一扫而空,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而且四周还出现了若隐若现的车辆。
疾驰而过,这才像是将我们给拉回了现实。
好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随后我和柳悦芸先回了一趟铺子,倒是拿了一些必备的东西。
铺子这边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方大春已经睡到了后半夜,虽然不久之前还被吓得不轻,丝毫不影响睡眠。
随后我们再次返回了别墅,可是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