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走到尽头了。
只是……
我再看那个香炉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因为这个香炉材质和一些作用可都并非那么简单。
这古人在选择墓葬的时候,尤其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会有一番讲究。
而每一件陪葬的物品也都是千挑万选,甚至每一件物品都有其不可忽视的作用,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人见我沉默,好像是抓到了最后一丝的救命稻草,这会儿才告诉了我一些实情。
他外号地老鼠!
本来做这一行,几乎都见不得光的,就好像老鼠一样。倒也真配得上他的名字。
而且这个家伙尖嘴猴腮的。
年龄还真是三十出头,可是看起来,整个人都苍老不少,还以为是一个老头,难怪,身上的阳气几乎都被墓地下的吸食得差不多了。
所以看起来就是现在这一副模样。
地老鼠之前也只是小打小闹一样,正所谓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当然,这也是运气极好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好事情。
而地老鼠,却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直到有一个古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根据可靠的消息,那个古墓应该就在这个城市不远处。
而且还是一个宋代的,墓地。
只是稍微了解了一下,地老鼠就带上一群同行们出发了。
一行有四五个人,一个个都是好手,而且都有自已所擅长的。
地老鼠这些人本来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甚至逃生的通道都已经挖开了,一清二楚。
但是进入古墓之下,一切都让他们始料未及,好像也没有多少的机关陷阱,甚至一路畅通。
而且这古墓下面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完全就好比是黄狗掉进了粪坑了。
他们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下面的东西一扫而空,就在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时候,没有想到怪事儿不断。
好像是来自古墓下面的报复一样,这几个人都开始倒霉了。
做什么事情都好像不太顺利,不仅如此,完全就是倒霉透顶了,吃饭差点儿被噎死。
喝水被呛,赌钱全都输光了。
而且地老鼠还发现另外几个人,也就是盗墓同伙,每次销赃之后各自就四散而去,等到有事儿再联系。
毕竟这些东西够他们好几年挥霍了。
所以得到那几个人去世的消息已经是在半个多月之后了,那个时候地老鼠也足足倒霉了大半个月。
手里的钱,几乎也只剩下不到一成了。
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甚至更为严重的是,自已好像还出现了幻听,疑神疑鬼,怀疑被人跟踪。
可是总是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盯上自已了。
地老鼠现在才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
因为某次心惊胆战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发现大厅之内,供奉祖先的地方赫然多出了一个香炉。
而且里面好像还有人上香!
当时地老鼠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呢。
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将那个香炉给扔了,可是没有想到,这第二天再次回到家里,也是同样的情况。
而且……
地老鼠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生生咽了口口水,显得很恐惧。
“我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有人去世了,我当时只是以为是巧合,没有放在心上。”
“看到那个香炉,又直接将那个东西扔在了村子外面。”
地老鼠深呼吸一口气,脸色惨白,似乎回忆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这个家伙还真是倒霉透顶了。
可是接二连三,地老鼠早出晚归没有想到那个香炉好像是长了脚一样,往家里钻了进来。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而且在扔出去的第二天,村里好像都会死一个人。
这下,整个村子是人心惶惶。
可是那些村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地老鼠一清二楚,他才会更加恐惧。
虽然也想过盯着家里,可是没有想到,打个盹儿的功夫,那香炉就出现了。
而且门窗也没有丝毫的缝隙以及有人撬锁进来的痕迹。
见鬼了。
当晚老鼠做了个梦,好像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来索命了,而且他感觉到自已的那一张床,就像是一个棺材一样,挣扎不得。
好在鸡鸣狗叫,这才逃过一劫。
这下,地老鼠是彻底慌了,他总算是知道那几个家伙是怎么没的了。
现在也只剩下他最后一个人了。
才感觉生死的威胁,这时候他也赶紧去找人。
不过算他运气好,还真的找到了一个所谓的得道高人,这才指点他接下来的行动。
没有想到,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
当然我也算是明白了,这时候方大春好像生怕霉运当头。
也赶紧退避三舍了,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倒霉,看来真和那个东西差不多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严肃起来,按理说这家伙也绝对想不到出现在这里吧?
看来背后真的有人在搞鬼不成?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现在我倒是很好奇,而且隐隐有些感觉到不太妙。
我说完这句话,就盯着窗户外面,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到那一双眼睛再次出现在窗外,好像就在街道尽头,死死盯着这个铺子的大门。
但是他并没有出现。
果然,地老鼠点点头,“之所以找到这里,因为那个人告诉我,只有你能帮我,而且一定要收下这个东西,否则,我真的活不过今晚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地老鼠这时候依旧跪在地上,掩面而泣,恐惧如影随形。
果然如此。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历?我这时候赶紧打开门。
可是门外除了一阵阵阴风之外,就没有任何人影,天就像是锅底的烟灰。
我随后关上了门。
深呼吸一口气,我这才盯着地老鼠,他告诉我,那个人,也是无意间遇到的,当然,名字他倒是不记得了,而且之前也绝没有见过。
只是那张脸,却一清二楚。
因为那个家伙五十来岁的样子,脸上皱巴巴的,眼珠子一黑一白,另外一只估计是个田螺眼,瞎的。
穿着一身素衣袍子,油腻腻的,看起来和乞丐没什么区别,但是却俨然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那个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