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这个东西,让林一刀才搞成现在这样子?
这两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只是缝合人?
不过在爷爷留下的扎纸秘术中倒是有过记载,所谓缝合人只是一种统称罢了。
事实上,这些几乎是任何活物重新组合而成的一种东西,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比起纸人,倒是更为神秘。
这一门早已经失传许久,只是断断续续留下了一些门派,后世为人所知的也就只有被称之为造畜之术的一脉了!
传说能够将任何活人变成牲畜。
再用来对付这个家伙,使用酷刑,也被称之为一种没有人性的刑罚。
但是我也只是从秘术之中所看到的,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些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在我没有亲眼看到之前。
不过现在这些缝合人。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我感觉到这两个家伙的四肢都极不协调,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如同是东拼西凑而来的。
我退后几步,再没有搞清楚这两个家伙的本事之前,我也时时刻刻记得爷爷的话,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拿出了兜里的朱砂笔,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随后挥洒出朱砂。
那朱砂好似都炸开了,空气中瞬间变成了一股血红色的人影,光芒是若隐若现。
就像是龇牙咧嘴的怪物。
“嘭!”
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原本狭窄的空间都变得更是诡异了。
很快,我就发现了那两个缝合人没有继续往台阶上来了,只是咧开嘴笑了。
一左一右,就这样死死盯着我,只是并没有看向柳悦芸,显然,普通人对他们的吸引力好像根本就不够。
但是现在这两个家伙显然是嗅到了什么味道。这哪里是那个家伙的两个弟子啊,分明就是死人傀儡!
“咔擦咔擦!”
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瞬间,我感觉到自已的耳膜好像都被震坏了。
“嘿嘿!”
等到快要靠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两个家伙身体压低了,就像是一只只虫子蠕动,在地上爬行。
但是这一次,它们的速度快了很多。
耳边嗡嗡的,随后我好像被这些东西给包围了,那些东西的身体好像更狭长了。
这时候柳悦芸倒是为我有些担心了,她本来想要出来,但是我示意她躲在旁边,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我抓起一把香灰直接洒在地面上。
空气好似被烧灼了,地面坑坑洼洼。
随后一道白色的气息不断弥漫开来,我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张符咒,咬破舌尖,一口血喷洒出来。
“滋滋滋!”
血水溅落在地上,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只听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嗤!”
一道火光直接就焚烧起来了。
只是那个东西快速往我这边撺掇开来,纵身一跃,好似饿虎扑食。
这些家伙果然非同寻常,伸出一只手,好似虎爪一般,指甲像是匕首一样。
地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爪印。
我只感觉到空气中一阵颤抖,那个家伙快速出手了,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我纵身一跃,死死贴在墙壁纸上,石壁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坑洞。
地面都开始不断颤抖,这个空间好像快要坍塌了,我现在也来不及了,抄起一张纸皮,快速往半空中一扔。
朱砂洒在上面,好似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只是那两个人好像有些诧异,对视一眼,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不过朱砂在半空之中呈现出来的血红色人影是若隐若现,很快那光芒一闪而过,就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沉寂的空气。
“吼!”
光芒大作,我赶紧回头,几乎都睁不开眼睛了。
耳边我只听到了一阵惨叫的声音,狂风不断席卷,从那口子传过来,整个地面不断颤抖,慌乱中我也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只是凭借着方向感拽着柳悦芸的手,往一旁角落躲了过去。
“滋滋滋!”
紧接着又是一道腐蚀的声音,此起彼伏,不断传来。
半天才稍微平静下来,但是前面看起来有些不太寻常。
这是……
柳悦芸看了看,又盯着我,只好缩在我身后的,这一切,她绝没有经历过,因为我发现刚才还趴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形状。
如同八爪的鱼一般,仰着脑袋,出现一个诡异的角度,人脸直勾勾盯着这边。
但是身上好似被烧焦了一般,想来应该是刚才那朱砂点,落在了它们身上,倒是没有躲开。
“吼!”
“小心,这个东西来了……”
柳悦芸在我身后提醒了一句,我情急之下倒是有些淡定,只是抄起地上的东西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直接冲向这两个家伙砸了过去。
好在现在人不是很多,倒是能够应付。
刚才它们的动作很快,就好像闪电一样在我身边滑过,但是现在速度慢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那朱砂的缘故,它们似乎忍受着身上的痛楚,却开始进攻了。
“吼!”
当头一棒直接就砸在了那蠢蠢欲动的人脑袋上,整个脑壳几乎都被敲瘪了一大半。
四肢快速移动,那手爪这时候就像是镰刀。
闪烁着一股寒光,估计要是被刺中了,身上大块肉都没了。
好在它们速度也越来越慢了。
我死死拽着那家伙的双臂,使劲儿往后面一拽,像是拔葱一样,直接给撕扯出来了。
奇怪的是根本就没有任何鲜血渗透出来。
只是一道奇怪的气息弥漫,那家伙来不及惨叫,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可是这身体的动作好像完全都接不上了。
“噗!”
那脑袋瞬间炸开了,鲜血直冒,身体不断扭曲,这时候好像不受控制了。
很快我耳边就听到了一阵嗡鸣,那东西居然在我面前直接就炸裂了。
我感觉到那东西好像烟消云散了,等看清楚地上只剩下一滩黑血,不断弥漫。
手里的那一道符纸,我正拿在手里,下一秒焚烧起来,我仍在半空中,萦绕在另外一只面前。
那家伙显然有些害怕了,身形一哆嗦,不断后退。
或许是踩到什么东西了,我听到奇怪的动静,那东西半只脚几乎都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