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床上亲热了好一会,亲得差点擦枪走火,最后被不想再洗一次澡的余雨制止了。
“你这没套,不准再来了。”
程缚在心里默默地记上要在休息室常备套套。
最后,程缚公器私用,给余雨批了个早退,让人早点回家休息。
余雨踏入电梯,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该不会是要送我回家吧?”
程缚捏紧了口袋里的车钥匙:“送男朋友回家,不行吗?”
余雨嗤笑一声:“进展这么快啊?”
程缚低垂着眼,看起来有点委屈,重复道:“不行吗?”
余雨上前一步走近他,伸出食指去点他被西装包裹住的胸膛:“我今天有事先不回家。乖,下次再送?”
刚刚的亲热让程缚的胆子大了些,他抓住余雨开始乱摸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情不愿道:“好吧。”
“乖哈。”余雨趁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飞快凑上去亲了亲程缚的脸蛋,下一秒“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了,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对着身后人挥手:“别送了,明天见。”
“明天见。”
程缚眸子沉沉地盯着余雨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隔绝视线。
——
余雨走出公司,上了台出租车。
出租车行驶一段时间后,把人放在了一家心理诊所门口。
“小余来了。”
“大爷好。”
余雨轻车熟路地走进诊所,跟看门大爷打了个招呼,走到拐角处拐了个弯,到了一个诊室门前。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才推开门走进去。
“廖医生下午好。”余雨坐下,表情放松。
“下午好小余。”廖医生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语气温和地开始谈家常,“最近感觉怎么样?廖凡又去打扰你了吧?”
“最近感觉挺好的。”余雨顺手拿了个卡通抱枕抱在怀里,“没打扰,就是她跟我抱怨不想相亲。”
“那孩子都快奔三了,我跟她妈愁啊。”廖医生递给余雨一份题,再递去一支笔,“来。”
余雨接过,开始做这份换汤不换药的题。
“听说,你想交男朋友了?”廖医生问。
余雨笔头一顿,接着看下一题,头也不抬道:“廖凡乱说的。”
“嗯嗯好。”廖医生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交个男朋友确实不错。”
余雨在心里叹了口气。
廖医生是他从小到大的心理医生,是廖凡的父亲。余雨小时候常来这里做心理辅导 ,久而久之就跟廖凡熟了起来,也成了廖凡口中所谓的“青梅竹马”。
那个时候,廖凡偷翻了余雨的病历, 偷偷找到人,直白道:“你能给我看看你的小鸡鸡吗?”
余雨:“......”
事后被廖医生发现,关在家里打了一顿。
第二次,廖凡鬼鬼祟祟地拉着余雨出门,确定她爸爸在咨询室里接待病人,才开口道:“能不能我看看,我身上没有的但你身上有的那个东西?”
然后被路过的大爷转述给了她爸,晚上回家又是一顿暴打。
廖妈妈连夜给处于性好奇期的廖凡科普了男女性器官与注意事项。廖爸爸还让她把这些性知识背熟,隔一天就考,考不过别想再去他的心理诊所。
最后,廖凡在学校满脸麻木地听自己的小同学叽叽喳喳探讨男女生身体的秘密,一点也不好奇了。
再后来,廖医生看自家姑娘跟余雨相处得还不错,还特地让廖凡去开导有时候陷入迷茫的余雨。
余雨问她:“你还想看鸡鸡吗?”
廖凡疯狂摇头,一说起这件事就想起那地狱级别的死记硬背。
不愧是廖心理医生,十分清楚自家孩子的性格。一旦什么东西变成考试内容了,廖凡就一点也不感兴趣了。
“你的情况没什么问题,别担心。”廖医生看了一遍余雨做完的题,又照例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得出结论。
“交个男朋友对你来说其实也不错。”廖医生还没放过这个话题,“有什么情感问题也随时可以来问我。”
“好的,谢谢廖医生。”余雨起身告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弯,“我会考虑一下交男朋友的。”
回去的路上余雨没有打车,慢悠悠地散着步回去,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
他手里随意地抛着一个硬币,每次都能够接住下落的硬币,把控得十分准确。
就如同这二十年来 ,他严格控制着自己的暴露癖好一样。
在以后,他也必须把控着自己的方方面面,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包括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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