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程缚的心神一瞬间被余雨手背上烫红的皮肤吸引,医生刚刚说的话全被抛之脑后,急匆匆拉着人去找洗手间。
清凉的自来水源源不断地浇在伤处,倒是不怎么疼,只是有点麻麻的,余雨反而觉得程缚抓住他手那处的皮肤更烫人。
两人一时间有点沉默,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
最终,还是程缚按耐不住先开口了:“廖医生说的,我能治住你,是真的吗?”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余雨抿着嘴唇应了声。
“啊——”程缚突然叫了声,就在余雨以为他要说些与自己的病相关的什么的时候,程缚语气里却抑制不住的惊喜,“那我们岂不是天生一对!”
余雨:“......”
程缚从听到余雨病情相关开始,就开始关心要怎么办,没想到医生后面就告诉他自己就是治疗余雨的关键,能忍住听完廖医生的唠叨再出来已经是尽力了。
他现在就想抱住人狠狠亲一口。
程缚也确实是这样做了,在余雨的脸蛋上狠狠啄了一口,直接吸出了一个红印,他开心道:“那你是不是离不开我了,我就是板上钉钉的男朋友了!”
“......”看着程缚这么嘚瑟的样子,余雨心中大石落下的同时,也十分无语,他实在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反应,重点是男朋友吗?
余雨空出来没受伤的那只手掐了掐程缚的脸,也在他脸上弄出一个红印:“谁说你是板上钉钉的男朋友了?”
程缚嘴角直直上翘,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痴笑的面部表情,有恃无恐:“反正你离不开我,男朋友是迟早的事。”
余雨一挑眉,一脚踩上他的黑皮鞋:“你在威胁我我?”
脚上刺痛传来,程缚瞬间变怂,嘚瑟完了开始熟练地道歉:“宝贝,我错了。”
只有余雨一不开心了,首先低头道歉是绝对没有错的,这么久以来程缚也摸清了余雨的脾气。
既然余雨喜欢掌控的感觉,那么他就把主动权交出去,只要人在就好。
果然,余雨听了后也不追究,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勉强算你合格,晋升男朋友了。”
程缚高兴得又在余雨另一边的脸蛋盖了个戳。
余雨看着镜子中自己两边脸颊上仿佛涂了腮红的吻痕,刚想开口责骂。
“水冲好了,我去问问廖医生有没有烫伤膏。”程缚一溜烟逃走,只剩下余雨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
“噗”
余雨在他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间与程缚一样,都是同样的愉悦。
二楼的沙发上,程缚在给余雨细细地涂药膏。
“哇,宝贝鱼鱼,你脸上那两坨是啥?”廖凡抱着一只猫上楼,见到余雨的脸奇道。
余雨没好气地说:“狗咬的。”
廖凡的眼睛落在了一旁的程缚身上,吹了个口哨:“刺激啊。”
程缚给余雨上好了药,矜持地重新介绍自己:“你好,我是余雨的男朋友。”
廖凡也十分配合:“你好 ,我是鱼鱼的娘家人。”
廖凡:“以后鱼鱼要拜托你好好照顾了,不过要是你敢欺负他,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程缚:“我一定对他好,要是我对他不好,不用麻烦,我就自己跳海里喂鲨鱼。”
余雨:“......”够了啊。
两人宾主尽欢地聊完,程缚就带着人回家了,回余雨的家。
回去是程缚开的车,他兴奋的劲儿没处使,自告奋勇开车。
门刚刚关上 ,程缚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摁在墙上猛亲,极力汲取余雨口中的甘甜。
余雨喝了几壶茶,嘴里满满的茶香,原本静心的茶味此时却仿佛成了催情的药物,亲得程缚越来越上瘾,含住那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
余雨被亲得浑身发软,只好扶住他健壮的手臂,背靠墙壁。
程缚猴急地褪去两人的衣服,甚至还因为没控制住力道,不小心把余雨的内裤扯脱了线,在余雨细白的腰上勒出一道红痕。
程缚跪在满地的衣服上,怜惜地舔过那到痕迹,然后埋首在余雨高耸的两臀之间。
“啊......”
太久没有真枪实弹地来过,程缚两人都十分激动。
程缚湿滑的舌头快速又灵活地在余雨的后穴中进出,大手同时还揉捏着那挺翘的臀肉,屁股蛋上那颗天生的红痣在大掌中软隐若现。
余雨扶在鞋架上,腿肚子爽得发抖,白皙的身子逐渐染上情欲的粉。
“进......进来吧。”
程缚听话地扶着自己勃发的性器,对准那被欺负得娇嫩诱人的穴口,一寸一寸地肏了进去。
进去后,程缚就急切地动了起来。
许久未碰的地方仍然是那么的紧致高热,进去后仿佛被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吸住,每每退出一点都依依不舍地狠狠咬住不放,爽地程缚理智几乎丧失,只剩下把人操坏的这一个念头。
肉体的碰撞声激烈,水声不断,余雨被持续不断的撞击弄得只能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汗湿的黑发沾在额头上,咽不下的口水被身后人舔去。
第一次有点太过刺激,两人很快射了出来。
第二次,程缚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分开余雨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头就操了进去。
“男朋友......”程缚舔咬着他红肿的乳头,身下动作不停。
“嗯啊......”又被狠狠一击,阴囊拍打在屁股肉上,余雨控制不住地浑身颤了颤。
程缚:“宝贝儿,我好高兴......”
余雨攀着他宽厚的肩膀 ,仰起头一口咬在了程缚的喉结上。
“你好狠的心,下面咬我上面也咬我。”程缚笑着放慢了动作,故意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头部。
余雨不满地抓了把他粗硬的短发,泛红的眼尾水光潋滟,轻轻一眨就要落下泪来。
程缚低下头舔去他的眼泪,接着把人就着嵌入的姿势翻了个身,变为两人跪在沙发上,以最原始的跪趴式又开始动作。
余雨跪了一会就有点撑不住,腰塌了下去,屁股仍是高高地撅起承受着,从尾脊骨到肩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程缚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照顾着他的性器,嘴巴则在余雨的蝴蝶骨上种下一个个梅花印。
“啊......”
这次是余雨先泄了出来,双眼无焦距,浑身无力地趴着。
程缚还在努力地耕作着。
“等等......”突然,余雨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程缚快要达到高潮,没停下来,反而操得更加猛烈。
“唔......嗯啊......停下来......啊....啊......”
就在程缚终于射在余雨体内时 ,余雨的腹部猛地一松,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性器顶端射出,淋淋沥沥地尿在了皮质沙发上,发出明显的水流冲击声。
余雨差点被气昏过去,爽是爽了,但......
“我赔你沙发。”程缚连忙补救道 ,就是半软下的性器还在人家体内。
余雨恼羞成怒浑身发抖,却因为之前喝太多茶水了 ,尿了好一会才停下来,但双腿被干得发软又起不来身。
“给我滚!”
“宝贝我错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