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殷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封英光斗智斗勇,却没想到封英光只是将他丢在这里,任由他……These words are prohibited from being displayed because of a violation of relevant regulations.If you want to see these words, please click on my weibo to watch.
封英光招招手,示意封大开锁。他漫步走进冰冷的牢笼,将丹殷一把抱起。
他不爱太过活泼的美人,嘈杂的玩意儿很容易在他疏于防备之际触碰到他的身体。也不爱完全躺尸的佳丽,死沉沉的让人没有兴致。唯独这半昏半醒,意识朦胧,浑身轻颤的娇客,让他最起亵玩雅兴。
封英光方才处决了一些叛徒,有正蓟组安插的人手,也有宋家的间谍。只是那最主要的卧底在上次军.火.械斗中,跑回正蓟组就没了消息。好一个陶一鸣,卧底封家数年,被派去宋家数年,暗地里搅浑了A城的水,居然全身而退了。听说被打了一枪,最好不治身亡。
如果还活着,也没关系,枪杀毕竟太过温和,还是其他的死法更有乐趣。
封英光抱住娇客,进了浴室,轻轻地擦洗丹殷细腻柔嫩的肌肤。
自己拆礼物,才能获得最大的快乐。封英光擦洗得不亦乐乎。
他播放着“池中鹰”的哼唱,手下动作不停,在雾蒙蒙的嗓音里,陷入情.欲涌动的迷醉。
丹殷微微睁开眼,眼角的一滴泪珠滚落到耳际。他无力地推拒着,呢喃道:“我可以自己洗。”
声音极其轻微,封英光凑近了耳朵,才将将听到这游丝般的气音。
封英光伸出食指,点在了他轻轻发颤的唇瓣上:“嘘,别逞强,你看你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封英光抬起丹殷泛着烂.熟.粉色的手指,亲昵地吻舔。
丹殷腰身一颤,闷哼一声,无力地转过头去。
……
浴室里的摄像头默默地潜伏着,记载了这一场湿漉漉的淫.糜春色。丹殷浑然不觉。
……
再次清醒时,已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上好的绸缎包裹着娇客,女仆端来清淡的小粥。丹殷接过瓷碗,默默地吃了一口又一口。
他饿了,很饿,饿得胃都烧起来。所以他一口口吃了,也不怕粥里下了药。已经这样了,再坚持也没了意义。
只是封英光一定得死了,最好是落入混泥搅拌机里,连皮带骨都烂个干净。
之后封英光也不再绑着他,他偶尔在封家宅院里散步,只是身后跟了女仆,难以独自探查四周环境构造。见着封大,他也不露出恨意,只是一脸柔弱垂怜样儿,好似被弄得实在受不住,连其他男性也怕了起来。
封大一开始视若不见,他也不卖笑勾引,只自顾自看着风景,对他避之如猛虎。直到某天,封大支开女仆,从怀中掏出常戴的黑皮手套,不顾他的挣扎强硬地塞到他了手上。
丹殷的眼睫颤了颤,不明白封大的意图:“你这是做什么?”
封大捏着拳头,好似天人交战,咳嗽了声,说:“那天是我太粗鲁了,你把这手套烧了吧,我,我向你赔罪。”
丹殷松开手指,黑皮手套滚落在地,压倒了几片枯黄的落叶。他垂着脸庞,低低道:“我不过是少爷养的只宠物,最下贱的玩意儿,万不敢让他的心腹赔罪。”
丹殷转身往花园走去,心想这事总算成了一半,也不枉他晃悠了这么些天。不过,这还不够,该怎么加把火呢。
之后丹殷不再刻意地去封大周围晃悠,反倒是封大时不时就出现在他面前,送他些小玩意儿,讨他开心。
丹殷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半拒着收下,最后他每次看到封大,就羞红了脸,对封大柔情蜜意起来。封英光忙碌着跟其他势力争夺地盘权势,很少回封宅。丹殷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封大你来我往,玩起了爱情的小游戏。
封英光在床上不算粗鲁,只是总爱绑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轻轻震颤。丹殷每次过后,就使劲掐自己的手腕、锁骨,弄得伤痕累累了,才去见封大。
当封大开口说,你跟我走,就你和我时,丹殷知道,这事成了。
饱满地睡了一觉,丹殷仔细地将自己洗漱一番,见着镜子里眉梢眼角掩盖不住的媚意时,丹殷的脸色沉了沉。
他是清纯可怜白莲花好不好,这小娇娃样儿完全破坏了他伟正光的格调。
丹殷低头用冷水冲刷自己的脸,直冻得脸色惨白,再无半分媚意,才满意地跨出了房门。
封大准备了一个行李箱,在不显眼处戳了洞透气。丹殷亲了下封大的脸颊,而后钻了进去,被封大一路推出了封宅内圈,到了车库。
他被放置一旁,听到封大打开后备箱的声音,想着就快成了,心下稍安。
却不防又有一人的声音乍然响了起来,离他越来越近。
“大哥,少爷又给你派了任务吗?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呀,最近大家都忙,我一个人却闲得发慌哩。”
是那该死的封五!
丹殷实在没料到,在这紧要关头,居然是这个蠢货出来打岔。他都想到要是其他人发现了,他就竭力撇清自己,说是封大对他图谋不轨,强行绑了他。
但要是输在了这头蠢货这里,丹殷实在不甘心。
只听封大拍了拍封五的肩膀,蹙着眉道:“小五,这次任务很危险,不是大哥不带你,实在是任务紧要,要是出了岔子,我也不好交代。”
“啊,怎么二哥这么说,大哥你也这么说,可是大哥我不会误事的。上次跟三哥出去绑人,也没出岔子,十分成功的!”
封大咬了咬牙,头一次感到小五这么难缠,只能温和着安抚道:“下次吧,下次一定带你。”
封五不乐意地挠了挠头,看到封大旁边的行李箱,惊奇道:“大哥,这次你带的是机关枪吗,怎么这么大一包!还有——”
封五奇怪地凑上前去打量:“这箱子怎么看着像是布做的,大哥你不是一向喜欢铝制的黑箱吗?”
封大按住了封五跃跃欲试的手,道:“小五,大哥的事很要紧,你还是去帮医生看看那批新药如何吧。医生嘴上不说,其实人手紧缺,只是硬熬着,累得头发都白了一半。你去帮他出出力,也不枉少爷给你开的工钱。虽然你爸是功臣,但你也不能就吃老本了,知道吗?”
封五讪讪地收回了手,想到自己老爸的功臣名头,眼神一黯,心里忍不住冷嗤,功臣,呵。面上却嘿嘿笑了两声,道:“大哥,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
封五渐渐走远了,封大赶紧抱起行李箱,塞进后备箱里。
“我把拉链拉开点,你缓缓气,还有几个关卡,暂时不能出来,忍忍。”
丹殷急急地喘了几口气,随后懂事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乱动的,你也小心些。”
封大隔着行李箱亲了丹殷一口,随后关下后备箱,快步往驾驶座走去。
车子一路往前,过了一个又一个关卡。丹殷蜷缩在箱子里,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A城是待不下去了,不过要甩掉这些人,还是得动点手脚。封大准备借这次任务假死脱身,那干脆就真的死去好了。
就让他们以为,他和封大一起死了。
丹殷愉悦地打算着,甚至兴奋起来。还可以借封大的死做点手脚,最好让其他势力蜂拥而上,把封家蚕食干净,让封英光死无葬身之地。
他乐呵乐呵地想象着,连蜷缩成一团的不适都显得可以忍受起来。整个人轻飘飘,好像看到了封英光血流满地的美妙场面。
“兹——”
车子猛地踩了一脚刹车,丹殷瞬时被甩倒在地。
还没反应过来,“砰砰砰”的枪声就连绵不绝的响彻耳际。
丹殷:“……”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