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光倾泻的草地,更深入泥土的漆黑地底,在散发着微光的矿石和微生物菌落间,那些矿石的光芒和金属缝隙的辉光,其实别无二致。就像蛛丝上汇聚的露滴,露水折射的画面中看见熟悉的身影。
有沙沙作响的树,自己穿过金属走廊,但下一刻画面又变成了趟过小溪,林间小路有阴影和阳光的痕迹,她跑过一片树林,随即眼前飞过的象——有人正站在自己身边。
棕色头发,绿色的眼睛……
“你是谁?”
她伸出另一只手手,有风吹来,从那个女孩身边吹起一缕发卝丝,就像蛛丝一样缠在自己手腕上,有些滚卝烫,
“呀!”
她尖卝叫一声,下一刻母亲拉住自己的手,风声和灼卝热的弹卝药将一切送远了,那个身影在只持续了转瞬即逝的瞬间,梅琳匆匆跑过。
“听着,”
回过神来,梅琳感觉手腕一痛,随着失重的速度再次冲向一个拐角,妈妈好像也没有注意到。
卡珊德低下卝身来,警惕着走廊的声音,以迅速但清晰的声音开始传达:
“一会,我们马上就会登上离开这里的列车。不管怎样,你们往前走,”卡珊德看向另外三个孩子,“要一直到车厢的位置,不管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停下。”
“我明白了。”
梅琳点点头,卡珊德继续说着。
“你们一定要平安离开,列车会把你们送到火车站,但记住你们要提前下车,千万不要在车站被劫下…”
梅琳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
“妈妈、那你怎么办?”
“我当然会和你们一起上去。”卡珊德露卝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别担心,你只要向前进就行了。”
“可是——”
“没时间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