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冷笑:“你做梦呢?”
周芷若立马变了脸色生气的道:“你不娶我,那宋青书也不用活着了。”
张无忌愤怒的看着她“你对青书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周芷若要是青书有什么事,我血洗你峨眉。”
周芷若疯癫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杀啊,你杀了我啊,反正黄泉路上有宋青书陪着。”
张无忌拿这样的周芷若毫无办法,他现在很担心青书。
周芷若:“考虑得怎么样,只要你娶我,我就给宋青书解药。”
张无忌:“好,我答……”
“我不答应。”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人制止,张无忌一看竟然是师兄,只是师兄脸微微肿着,满身狼狈,他脸色阴霾的看着周芷若。他的青书他平时都舍不得碰一下,没想到周芷若竟然如此对待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张无忌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人。
周芷若看着宋青书和贝锦仪大吼:“贝锦仪,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个叛徒。”
贝锦仪:“芷若,回头吧。”
周芷若:“不可能,快给我杀了宋青书。”
张无忌立刻命令属下:“给我踏平峨眉,明天我不想看到峨眉派还存在这个世上。”
宋青书扯了扯张无忌说:“无忌,不要,放了她们吧,除了周芷若其他人是无辜的。”
张无忌不满:“师兄,可是她们打你。”
宋青书:“是周芷若打的,不关她们的是。我答应贝姑娘的,你不会想让我背信弃义吧。”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一脸坚持无奈的说:“那好吧,听青书的,所有人听令活捉周芷若。”青书的仇他要亲自报,绝对不能让她轻易的死了。
杨逍像明教众人大喊:“你们都退下,让我来。”
宋青书奇怪的看着杨逍,他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积极。
张无忌掰过宋青书的脸,吃醋的说:“青书,看他干嘛,他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要不是他,青书也不会被抓。”
宋青书:“无忌你说什么,周芷若的细作就是杨左使。”
张无忌点了点头说:“嗯,周芷若用不悔的性命要挟,杨左使就答应了周芷若的条件。”
宋青书虽然理解杨逍救女心切,但是他也不会原谅他,要不是蛊虫换了他可是就要死了,他做不到那么快原谅害他的人。
那边周芷若渐渐处于下风,不一会就被杨逍捉住。
杨逍:“教主,怎么处置。”
张无忌冷笑:“给我拿根鞭子来,我要亲自动手。”
张无忌手持马鞭,啪的一声朝周芷若抽去,紧随着就是一阵抽打声。
周芷若疼得哇哇大叫,不仅身体痛,心更痛,她心爱的男人对着她下死手,完全没留任何情面。
打了一会,周芷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张无忌没有把她打死,而是给她留了一口气。
张无忌问青书:“青书,你想怎么处置她。”
宋青书:“既然她那么喜欢蛊虫,那就把她手脚打断,送到苗疆当蛊虫的试验品吧。”
张无忌宠溺的看着宋青书说:“好,听青书的。”
贝锦仪看到奄奄一息的周芷若打算求情:“宋少侠,能不能……”
“我已经饶了她一条命,她要的可是我的命。”宋青书打断贝锦仪。
贝锦仪只好讪讪的退下。
张无忌和宋青书处理了峨眉派的事情后回了武当,他们好久没回去,也该去拜见拜见太师傅老人家了。
宋青书一进武当就兴奋的往他娘的院子里跑去,张无忌看着宋青书跑远苦笑,青书真是有了娘亲相公也不要了,看他晚上怎么收拾他。
晚饭的时候,武当众人坐在桌子上吃饭。
张无忌熟练的伺候着宋青书,一会喂汤一会夹菜一会擦嘴。
莫声谷看着眼前秀恩爱的张无忌和宋青书终于忍不住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这么扎你师叔的心不合适吧。”真是的欺负他没媳妇。
宋青书嘴里嚼着饭菜嘴口齿不清的说:“厮苏你怎么讷。”说完继续嚼着嘴里的饭菜,嘴巴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煞是可爱,惹得张无忌嘴角微微上扬。
张无忌给他夹了个鸡腿:“乖,没事你继续吃,师叔你要是觉得扎心就早点娶个媳妇。”
宋青书跟着点头,觉得张无忌说的太对了,师叔都那么大年纪了,确实该娶个媳妇了。
莫声谷看着夫夫两人一唱一和,委屈看着殷梨亭:“六哥,他们欺负我。”
殷梨亭:“你那么大个人和侄儿计较个什么劲,况且我觉得无忌他们说的对。”
莫声谷气急:“你们,你们,哼!不想理你们了,我把菜都吃了看你们还欺负我。”说完把肉全放进他的碗里。
桌上的人看着莫声谷幼稚的行为都放声大笑。
夜幕降临,武当的某间屋子里传出了叫骂声。
“张无忌,你收敛点,明天我还要出门呢。”
“青书,再来一次,我就让你休息。”
“我信你个鬼,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宋青书使劲的推着身上的人,可是他怎么可能推得动呢,这反而让人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这使得身上的人更猛烈的撞击了起来。
宋青书直接被亲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
张无忌一脸餍足的看着怀里的人,其他事可以听师兄的,可是这种快活的事还是得听他的。
☆、屠狮大会
张无忌和宋青书在回明教的途中,看到少林派再发屠狮英雄贴,邀请各门各派,于端午节集齐少林寺,当众宰杀金毛狮王谢逊。
张无忌乍一听说少林要举行屠狮英雄会悲痛大怒,义父随他回中原,他却不能保护义父周全,害得他老人家落入奸人之手,他真是不孝。
宋青书看着张无忌那么难过,忍不住抱着他,安慰他说:“我们明天就去少林寺,把义父救出来。”
张无忌头埋在宋青书怀里闷声道:“嗯,听青书的。”
少林寺戒备森严,他们无法混入,正好这时看到有人要往少林送菜,他们把人打晕,混入送菜的队伍,顺利进入少林寺。
夜间张无忌在宋青书睡下之后,尾随陈友谅来到囚禁谢逊的地方,张无忌现身求见谢逊一面,并且向看守谢逊的三神揭露成昆的阴谋,三神不信,张无忌以武相比,不想成昆突然偷袭,还好有三神相助张无忌才得以脱险。
谢逊见到了张无忌却说自己杀孽太种让张无忌不要救他,张无忌只好另寻他法。
屠狮大会,少林宣布以武来决定谁最后胜利谢逊就归谁。
宋青书看着各门派的人翻了个白眼,都是一群炮灰,他家无忌都练会了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谁还打得过他,最后赢的肯定是无忌。
果不其然,其他人都打不过张无忌,最后赢的人是张无忌,所以谢逊归张无忌。
这时宋青书突然看到成昆,他连忙攻了上去绝对不能让他跑了,这个大坏人。
谢逊也发现了成昆,立马对成昆出了手,最后成昆武功被废双目被刺瞎,而谢逊也自废武功,留在少林出了家。
宋青书也没想到倚天剧情快发展完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就是不知道周芷若死了没,应该就这么炮灰掉了吧。
……
明教。
宋青书惊讶的看着啊九大声说:“你说什么,赵敏要成亲了,要嫁给七王爷的儿子,可是她不是说不会联姻的吗?”
啊九:“郡主应该不算联姻吧,毕竟他们是相互喜欢啊。”
宋青书:“真是没想到啊,她成亲那我得去啊,送点什么礼物好呢?”
张无忌幽怨的看着宋青书:“青书,你真的要去吗,那我怎么办。”
宋青书:“你当然也得和我一起去啊,怎么你不愿意。”
张无忌搂着他笑道:“我当然愿意啊。”
宋青书推了推他,示意他还有人呢。
张无忌却不在意。
宋白则是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们两。
半个月后,在赵敏成亲的那一天,他们来到了汝阳王府。
赵敏看到宋青书一行人,微笑的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宋青书:“你怎么想通了,不是说不会联姻吗?”
赵敏:“不是联姻啊,我是喜欢才嫁的。”
宋青书:“你咋这么想不通,你要嫁的人可是王子,家里指不定有很多妾室呢,你真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赵敏:“那你怎么就想通了嫁给张无忌了。”
宋青书:“我开始的时候虽然对无忌只是兄弟之情,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我对他有了占有欲,他和别人亲近我会吃醋,只想让他和我好,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他了,而且他这一辈子只会有我一个人。”
张无忌听到师兄的表白,他欣喜若狂,他终于等到师兄了,他一直以为是受他压迫才和他在一起的,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他忍不住上前抱着宋青书。
赵敏:“你两要恩爱去别处,别来碍我的眼睛,还有谁说扎牙笃有妾室了,他早就把那些妾室发卖了,以后只会有我一个。”说完就走了,把空间留给剩下的两个人。
张无忌怎么表达他对宋青书的喜爱之情呢,当然在床上,所以这天晚上无论宋青书怎么求饶,张无忌都不放过他,一直折腾到天亮。
☆、无忧谷日常
赵敏和扎牙笃举行的是中原式的婚礼,看着他们拜堂成亲入洞房后。宋青书有些感慨,虽然赵敏心机颇深但是比周芷若那个恶毒女人好多了。
第二天下午,他们向赵敏辞别。
宋青书看着高大威猛还长胡子的扎牙笃向赵敏说道:“郡主,你可真重口味。”
赵敏:“这哪里比得上张教主,眼光这么好。”
宋青书突然想起在船上他向赵敏说张无忌眼光很差,他看向旁边的张无忌,一瞬间不好了,他这是变相的说自己不好。
宋青书脸色青白的看着赵敏:“郡主早就知道无忌喜欢我。”他用的是肯定句,怪不得赵敏当初那么怪异的看着他。
赵敏看着宋青书的面色乐呵呵的说:“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弃,那是因为我知道张无忌喜欢男的。”
扎牙笃把赵敏揽在怀里吃醋的说:“敏敏,那我呢?”
赵敏亲了一口扎牙笃说:“乖,我现在不喜欢张无忌只喜欢你。”
扎牙笃心满意足挑衅的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则是把他无视掉,其他人喜不喜欢他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青书喜欢他就好。
扎牙笃看着张无忌不理他,气得他要上前理论一番,被赵敏拉住又忍不住哄了一番才安静下来。
赵敏:“好了,两位可以上路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夫妇还有很多事要忙。”
宋青书看着眼前腻腻歪歪的两人,拉着张无忌头一甩骑上马走了,搞得好像谁还没个相公似的,他相公比扎牙笃好千倍万倍。
无忧谷中,宋青书在院子里的桃树下唉声叹气。
“唉!无忌啊,你有没有感觉我最近长胖了不少。”宋青书躺在躺椅上看着躺在他身边的张无忌说。
张无忌:“好像是,抱起来手感好了不少。”
宋青书作精发作,大吼:“张无忌你是不是嫌弃我胖,这才成亲多久,你是不是要去找别的小妖精了。”
张无忌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媳妇怎么生气了,他连忙把宋青书抱在怀里安抚着说:“青书,我没有小妖精,是我说错了,你不胖一点也不胖,青书瘦得刚刚好。”
宋青书继续作:“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胖了你就要去找别的小妖精了。”
张无忌有点无措感觉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忍不住上前堵住了宋青书的嘴,当然用什么堵的你们猜。
宋青书感觉到嘴唇上的柔软,气急败坏的推着张无忌,这人是狗吗,随时随地就发情,不一会宋青书就被吻得两腿发软瘫在了张无忌的怀里。
张无忌一脸餍足的看着宋青书说:“青书一个人就能把我榨干,我还有什么精力去找别人。”
宋青书想也是,张无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他在一起,虽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就想发脾气,发了脾气他就后悔了。
宋青书把头埋在张无忌怀里:“无忌,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为发脾气,可是我忍不住。”
张无忌宠溺的看着他说:“青书,永远不要向我道歉,我觉得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更何况只是发发小脾气,哪怕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宋青书满脸感动,张无忌对他太好了,他只知道享受他的好,却从来没有付出过,他也要为张无忌做点什么。
宋青书:“无忌,你的梦想是什么?”
张无忌怀念的说:“以前回中原之前,我就想当个大侠,而现在我只想和师兄白头到老。”
宋青书翻了个白眼说:“你这说跟没说一样嘛,不是都实现了吗,我是说别的还没实现的愿望。”
张无忌微笑的说:“怎么青书,你要满足我的愿望。”
宋青书点了点头。
张无忌暧昧的咬着宋青书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
宋青书听完之后满脸通红一口拒绝:“不行,你怎么满脑子都是……”
张无忌一脸失望:“那好吧,我也没有其他的愿望。”
宋青书看着他满脸失望的样子,咬了咬牙答应了。
当天晚上,房间里。
一位身穿淡紫色长裙外披淡紫薄烟纱的姑娘站在张无忌面前,她的手指轻扯着衣角,害羞的满脸通红,她就是他我们的宋青书。
宋青书扭捏道:“无忌,怎么样。”
张无忌看着一身女装的宋青书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青书穿女装那么娇俏可人,秀色可餐。
张无忌满脸笑意:“青书自然是最美的,特别是没穿衣服的时候,青书还记得今天下午答应过我什么吗,青书你可以继续了。”
宋青书:“我都穿了女装了,要不就这样吧。”
张无忌就这么委屈的看着他,眼睛发红,好像他拒绝了,他立马哭给他看。
宋青书咬牙切齿:“好,来就来,谁怕谁。”说完就朝张无忌扑了上去。
张无忌好笑的看着他,他不过是说让青书穿着女装勾引他罢了,没想到青书这么心急,那就不要怪他了。
这天晚上无论宋青书如何求饶,张无忌都没有放过他,十八般姿势都用上了。
☆、发现怀孕
无忧谷。
宋青书和张无忌正在给菜地浇水,现在张无忌把明教一切事务都交给了杨逍,和他隐居在无忧谷,现在张无忌只是个挂名教主。
宋青书浇了一会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坐在菜地里。
他嫉妒张无忌,有八块腹肌就算了体力还那么好,他幽怨的看着面前的张无忌。
张无忌感觉到宋青书的目光就问他:“青书,是不是觉得你相公很帅。”帅这个词还是和宋青书学的呢。
宋青书不想里这个自恋的人就站起身,没想到却一头栽倒在地。
张无忌看到宋青书晕倒了,连忙把他抱起来回了啊九的院子。
张无忌把宋青书放在床上,看着正在把脉的啊九问道:“青书,怎么样了,怎么会晕倒。”
啊九皱眉:“奇怪啊奇怪,这个你去找个大夫来看吧,我也不太确定,虽然我是会点医术,但是我学术不精。”
张无忌听到他这样说,没办法立马吩咐侍卫去请大夫,这侍卫还是杨逍塞给他的,总共有六人,名字是暗一到暗六,这次倒是派上用场了。
不一会,宋青书就醒来了。
张无忌看到宋青书醒来一脸兴奋:“青书,你醒来,饿不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他看着床边的张无忌无语的说:“无忌我没事,还有你问那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喔。”
暗一抓着教里的大夫一路狂奔来到房间,看到宋青书醒了也松了口气,他真怕他家教主发火,他家教主发火起来可是要命啊。
被抓来的大夫不满的看着暗一:“暗一,你知不知道老头子我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就不能慢点。”
暗一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张大夫,真是不好意思,情况紧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你快看看教主夫人情况如何?”
张无忌看着看大夫把脉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忍不住问:“张大夫,他怎么样了。”
张大夫:“嗯,怪啊,真是怪啊,大男人怎么会……”
宋青书:“张大夫,我是不是得了绝症。”他想起了周芷若给他吃的东西,会不会是有副作用。
张无忌看着张大夫,把暗一的佩剑拿在手里,要是张大夫敢说一句宋青书得了绝症,他绝对一刀宰了他。
张大夫看着恶狠狠看着他用刀威胁他的教主,吓得连忙大声说:“等等……等等,我说,教主夫人这是怀孕了。”
宋青书气急败坏:“庸医。”
张无忌想到啊九当时把脉也是一脸奇怪,他觉得大夫说的可能是真的。
张无忌在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可是男人要怎么生,难不成从那里出来……”
宋青书一想到他的菊花生孩子的场景,吓得头一歪晕了过去。
看着张无忌要暴走,张大夫立马给宋青书把脉,过了一会才说:“教主夫人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我给他开几服安胎药,吃了就好了。”
张无忌听后放心了下来,他要再去找啊九确认。
啊九看着张无忌点了点头说:“我当时把脉的时候就发现是滑脉,我以为是我学艺不精,没想到是真的,可是教主夫人怎么会怀孕,他不是男的吗。”
宋白有点担心:“这女子生产都是在鬼门关过一遭,那男子岂不是更危险。”
啊九:“说得也是。”
张无忌:“既然有生命危险,那就打掉。”
啊九反驳:“不行,女子流产比生产还伤身体,男子更不用说,所以该怎么办教主该和夫人商量一下,毕竟事关他性命。”
张无忌浑浑噩噩的出了啊九他们的院子,刚开始确认青书怀孕,他确实很高兴,可是后来一想到青书会有生命危险,他恨不得掐死那个孩子,都怪他,要不是因为他,青书也不会怀孕。
张无忌问张大夫:“男子为何会怀孕?”
张大夫也算见多识广,说道:“老夫听说苗疆有一种育子蛊,可以让人怀孕,也有男人怀孕的先例。”
张无忌一脸惊奇,没想到还有这种神奇的蛊:“那男子怀孕,都有哪些危害。”
张大夫摇了摇头说:“这个老夫还真不知道,老夫觉得教主可以去一趟苗疆。”
张无忌摆了摆手让大夫下去。
看着还睡着的宋青书他暗暗发誓,青书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二天,宋青书从昏睡中醒来,还是一脸茫然。
他不敢置信的问张无忌:“我真的怀孕了?”
张无忌笑着点了点头:“师兄我们有宝宝了,我会对你们母子好的,但是前提是这个孩子的到来不会伤害到你,如果……我一定会打掉他。”
宋青书生气大吼:“滚……你是不是想打掉他,我告诉你不可能,他可是你的骨肉你怎么可以……你快给我滚我不想见你。”
张无忌委屈,他也是为了师兄好嘛:“师兄师兄不要赶我走嘛,你知道我从小没爹没娘只有师兄了……呜呜呜……师兄不爱我了。”
宋青书本来还很生气的,但是看着戏精张无忌他突然感觉有点好笑,算了他也是担心他的身体,他就不跟他计较了。
宋青书翻了个白眼说:“你个戏精,狗皮膏药,赶你走你就会走吗。”
张无忌看着师兄不在生气死皮赖脸的笑着说:“当然不会了,青书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宋青书假笑,呵呵……你这表演就是在浪费我的表情。
宋青书推了推张无忌说:“我饿了,要吃饭,要吃好多饭,我现在可是两个人,你快去给我弄。”
张无忌听他饿了立马起身安抚道:“师兄等我,我马上来。”说完就向厨房跑去。
吃饱喝足以后,张无忌抱着宋青书躺在床上,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深情看着对方,也不说话,享受着这安宁的一刻,不一会两人就进入了梦香。
☆、苗疆
“呕……呕……”宋青书手锤着胸口,大声干呕,这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难受死他了。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难受的样子,心疼的要死,恨不得以身替之。
张无忌搂着宋青书哽咽的说:“青书,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宋青书虚弱的说:“无忌,不怪你,你知道吗。我一想到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我就好开心,为了他受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张无忌想到孩子却是忧心忡忡:“师兄我们去一趟苗疆吧。”
宋青书想到自己可能是种蛊,他也担心蛊虫对孩子有危害,点了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去苗疆的路。
在客栈的房间里,张无忌为宋青书揉着腿,现在宋青书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因为顾及宋青书的身体他们赶了好几个月的路。
现在宋青书脚常常会抽筋,他已经习惯张无忌给他揉脚,不揉一天他都睡不着。
突然宋青书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人踢了,他吓得立马扯着张无忌结结巴巴的说:“无……忌,他他……他刚刚动了。”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那比人家七八月份还大的肚子担忧的说:“青书,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青书无语,紧张气氛都被张无忌吓没了:“我说,刚刚你女儿踢我了。”
张无忌没找到重点:“青书,为什么不是儿子。”
宋青书抓狂:“你知不知道重点是他动了,还有你要是敢重男轻女试试,我饶不了你。”
张无忌才反应过来,高兴的摸着宋青书的肚子说:“师兄,你刚刚说他动了,儿子,你好啊,我是你的父亲,等你出来父亲就教你绝世武功。”
正说着,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宋青书一脚,而且位置还是张无忌的手。
张无忌结结巴巴的向宋青书说:“青……青书,他,他刚刚踢我了,他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宋青书看着张无忌的傻样敷衍说:“是是是,他回应你了。”
张无忌又摸着肚子和孩子说了一大堆的话。
宋青书在旁边醋缸都要打翻了,孩子要是出来了,这张无忌是不是就只喜欢孩子不喜欢他了。
宋青书想着想着就开始流泪,他实在是太惨了,他不仅要生孩子,他相公以后也不喜欢他了,他是不是也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变成怨妇。
张无忌半天没听到宋青书说话,抬头一看发现宋青书已经泪流满面,连忙抱住宋青书紧张的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哪里疼。”
宋青书终于忍不住哀嚎大哭:“呜呜……呜呜,你是不是有了孩子,就不喜欢我了……嗝。”还打起了嗝。
张无忌想起啊九和他说过孕夫情绪都比较敏感,让他多顺着点青书。
张无忌用额头抵着宋青书的额头,认真的说:“青书,我最爱的是你,就算是孩子也比不过你,我喜欢孩子也是因为那是你生的,刚刚是我忽略了你,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宋青书抽噎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嗝……嗝。”
张无忌看着边哭边打嗝的宋青书说道:“青书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宋青书好奇的问:“怎么证明?”
张无忌躺在床上让宋青书躺在他的上面说:“青书,既然那么喜欢想东想西的,为了不让青书乱想,我只好榨干青书的精力了。”
宋青书看着身下的人大窘:“不行,我怀孕了。”
张无忌笑着说:“张大夫说五个月就可以了。”说完就开始下手往上面的人身上摸索。
两人开始了今天的夜生活。
三天后,他们终于来到苗疆地界,他们向当地一户农户打听育子蛊,没想那户农家把他们赶了出来,他们一脸茫然,这是犯了什么忌讳吗。
不一会一大群人来到他们面前把他们围住,看来来者不善啊,暗一他们立马挡在他们面前。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他们说:“你们就是偷蛊的人。”
张无忌:“这位老人家,您说的偷蛊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我们是来求医的。”
老人指着宋青书说:“还说不是你们,看这位公子的肚子怕是中了育子蛊吧。”
宋青书连忙解释:“老人家,我们没偷蛊,我是被人陷害才中的蛊。”
老人看着他好像不是说谎就向旁边的人说:“把啊牛叫来。”
不一会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被带了上来。
老人:“啊牛,偷蛊的人是不是他们。”
啊牛挣扎的看着宋青书他们,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眼睛一闭朝老人点了点头。
张无忌皱眉,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个小孩。
突然从旁边闯进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大声质问啊牛:“哥,你怎么能说谎呢,族长爷爷,不是他们偷的,是哥哥为了救我才偷的,求族长爷爷饶了哥哥吧。”
没想到剧情反转,惹得旁边的人一阵哗然。
老人:“啊牛,你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啊牛看了宋青书他们一眼愧疚的点了点头。
老人错愕的看着啊牛,没想到是这孩子说了慌,他解散人群把宋青书他们迎进了府里。
老人愧疚的说:“两位客人,是老夫的错,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真是失礼了。”
老人让啊牛说出真相,啊牛把周芷若如何威胁他,让他偷蛊的事情说了出来,惹得宋青书一阵唏嘘,这周芷若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宋青书问张无忌:“无忌,周芷若现在在哪里?”
张无忌:“她在来苗疆的路上,自杀了,对不起青书,我本来是想让她生不如死的。”
宋青书拍了拍他:“道什么歉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张无忌问老人:“族长,不知道这蛊对于男子有没有什么危害。”
老人笑着说:“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这蛊虫在孩子出生之时就是它生命终结之时。”
宋青书最关心的还是生产:“那孩子怎么生出来。”
老人:“这位公子不用担心,安心在这里住下,到生产的时候我会帮公子用我们苗疆蛊术把孩子生下来。”
宋青书和张无忌也放心了,只要没什么危险就好。
啊牛的妹妹啊香看着宋青书一脸惊奇:“哥哥,要生小娃娃了。”
宋青书摸了摸她的头说:“对啊,倒时候他要叫你姐姐呢?”
啊牛:“那我就是哥哥。”
宋青书也不记仇:“对对,你也是哥哥。
老人笑道:“这位公子很有福气,怀了双胎呢。”
宋青书听到老人的话,高兴的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才好了,他感觉自己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快要昏厥立马抱着他说:“青书,别激动,深呼吸,对深呼吸。”
宋青书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就这样他们在苗家住了下来,族长给他们单独分了个小院子,让宋青书养胎。
☆、生产
宋青书在苗疆被张无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宋青书要是想吃什么他都想着法给宋青书弄,惹得苗寨一众女人的羡慕。
院子里,宋青书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旁边还候着两个小孩。
啊香削了个苹果,递给宋青书:“青书哥哥,弟弟说他想吃苹果。”
啊牛给宋青书递了个葡萄说:“不是,弟弟要吃葡萄。”
宋青书好笑的看着他两争论,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他熟练把把苹果和葡萄接过来说:“弟弟啊,都喜欢,只要哥哥姐姐给的,他就都喜欢。”
“哼!”啊香对着啊牛冷哼一声。
宋青书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疼痛,疼得他直冒冷汗,正好这时张无忌进了院子,看到宋青书这样子,立马把他抱进房间,吩咐侍卫去找族长。
张无忌颤抖的抱着宋青书,口里念念有词: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青书一定会没事的。
族长满头大汗跑进来,手里还抬着工具箱,他先给宋青书喂了颗药丸不一会宋青书就睡了过去。
族长让张无忌把宋青书的肚子露出来,好方便找蛊,不一会宋青书的肚子上冒出了一条长缝,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族长指着那条缝系对张无忌说:“那就是蛊虫,它下方的位置就是孩子的位置,我要开始取孩子了,要是你害怕可以先出去。”
张无忌紧握着宋青书的手摇了摇头。
族长看他执意在此,也不理会他了,开始接生孩子。
他在蛊虫位置割了一刀,然后把手伸进肚子取出孩子,取出第一个是男孩,第二个也是男孩。
族长:“恭喜张公子,是两个男孩。”
张无忌看都不看孩子,而是看着宋青书的伤口着急的问:“族长,青书肚子上的伤口怎么办?”
族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担心,只见有一只虫用嘴在缝合着伤口,张无忌看得一脸惊奇,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
族长:“这蛊虫能提高女人怀孕的能力,也有使男人怀孕的能力,无论男人或者女人,吃了这蛊,孩子都是从肚子里取出。你放心这疤痕三天后就会消,到时候也是蛊虫丧命之时了。”
张无忌:“族长,这蛊虫这么厉害是不是很难得。”
族长苦笑:“是啊,百年我们才培养了这么一只,没想到被啊牛偷走。”
张无忌:“看来,我和青书也是因祸得福。”
族长感叹:“可能这就是缘分吧,要不是因为蛊虫,可能你们一辈子也不会来这里。”
张无忌点了点头,看着蛊虫慢慢把伤口缝合,只就了一道疤痕,青书没事就好。
第二天,张无忌进屋,看到宋青书一脸惊奇的看着两个孩子。
张无忌连忙上前握着宋青书的手高兴的说:“青书,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痛。”
宋青书看着紧张的张无忌安慰他说:“我没事,一点疼都没感觉到。”
张无忌:“那就好,那就好。”
宋青书把自己的手指头放到孩子的手上,只见孩子的手握着他的手指不放,宋青书被戳中了心房。
他高兴的向张无忌炫耀:“你看他握我的手了,虽然脸长得有点丑,还是挺可爱的,无忌你小时候也这么丑吗。。”
张无忌有点哭笑不得:“青书,等过几天长开就不丑了。”
宋青书笑笑说:“丑也没事,我们多挣钱好给他娶个媳妇。”
张无忌:“他还小呢,你就想着让他娶媳妇啊。”
宋青书:“那当然,这年头媳可不好娶。”
这时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宋青书有点手足无措:“无忌,他他们怎么哭了,怎么办,你快点哄哄啊。”
张无忌抱起孩子熟练的喂着羊奶,安慰着宋青书:“青书,别急,他们只是饿了。”
宋青书:“原来是饿了啊,我还以为被我吓哭了,他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张无忌指着其中一个孩子的头向宋青书解释:“你看,这孩子眼角有颗红痣,这是哥哥,没有痣的是弟弟。”
宋青书一脸惊奇:“哇,原来这么好认啊,哪像别人的双胞胎,一模一样,连家人都认不出来。”
张无忌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宋青书突然有点悲伤:“爹娘要是在就好了,他们就可以抱抱他们可爱的小孙子了。”
张无忌安慰:“师兄我们等你出了月子,两个月后就回去吧。”
宋青书点了点头,他也有点想家了。
“等等我,哥你等等我。”门外传来了声音,是啊香的声音。
果不其然,两个孩子跑了进来。
啊牛啊香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两个孩子,原来这就是哥哥生的小宝宝啊,好可爱。
啊香:“哥哥,他们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宋青书:“他们都是弟弟喔。”
啊牛:“那他们叫什么名字啊。”
宋青书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无忌我们还没给他们起名字呢?”
张无忌:“师兄,大名我们让爹娘起吧,小名让族长起好不好。”
宋青书想了想就同意了,毕竟长辈优先,至于族长毕竟是接生孩子的人,是孩子的恩人。
族长进屋,发现四双眼睛盯着他,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都盯着我看。”
啊香兴奋的说:“族长爷爷,哥哥说让你给弟弟起小名。”
族长看向宋青书两人,宋青书他们点了点头。
族长高兴的说:“那这我得好好想想,我去翻翻书本,你们等着我。”然后就跑了出去。
张无忌和宋青书对视了一眼,摇摇头笑了笑,这族长性格也是风风火火的。
☆、回程
“虫虫,喵喵,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的姐姐啊香,以后你们要叫我啊香姐姐。”啊香在床边趴着和两个孩子在说话。
宋青书在旁边捂着嘴轻声笑了笑,这孩子是真喜欢这两个孩子,每天不停歇的过来逗孩子玩。
喵喵,虫虫。是两个孩子的名字,他当初听到族长要去翻书还以为肯定会是很高大尚的名字,没想到是这两个接地气的,直到后来无忌说族长不识字,妈呀,直接笑死他了,族长是看天书起得小名吧。
族长也给他说了名字的意思,他也很满意。
喵喵本来是苗苗的,原因是孩子在苗疆出生,又想到猫有九条命所以起了喵喵。
而虫虫就更好理解了,孩子是因为蛊虫才生出来了,也是为了感谢已经死去的蛊虫才起的,没有它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两个月后,宋青书和张无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准备出发回中原了。
啊香握着虫虫的手不放,抽泣的说:“哥哥,你们可不可以不走。”
啊牛握着喵喵的手也很难过,他也很舍不得弟弟,可是族长说了弟弟是要和爹娘生活在一起才会幸福。
宋青书摸了摸她的头说:“哥哥也舍不得你呢,可是哥哥的爹娘不在这,所以哥哥必须要回去。”
啊香:“那以后哥哥我可以去找你吗?”
宋青书:“当然可以啊,你来到时候带你去玩。”
啊香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不舍的放开弟弟的手。
宋青书他们上了马车向苗寨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不用送了。
啊香啊牛看着远去的马车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旁边的族长也是眼角含泪,可能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他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活多久。
马车里的宋青书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相处了那么久,他也很舍不得他们可是他不得不走,他爹娘还在武当等着他呢。
张无忌看着宋青书流泪,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这次来苗疆他很感谢族长救了青书,但是要说多舍不得他也没有,可能是他对青书以外的人都比较冷漠。
“哇哇哇哇。”两个孩子好像能感应到他们离哥哥姐姐越来越远了,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宋青书连忙开始哄孩子:“喔……宝宝不哭,等你们长大了再回来看哥哥姐姐。”
孩子还是在不停地哭,怎么哄也不好。
张无忌:“是不是饿了。”他把羊奶喂给两个孩子,终于两个孩子不哭不闹了。
宋青书感慨:“无忌,还是你比较有带孩子的天赋。”才说完呢孩子又开始哭了。
张无忌:……
宋青书急道:“无忌,你快哄哄啊。”
张无忌:“青书,你别急,可能是尿了。”
张无忌检查了孩子的尿布一看,果然是湿了,连忙换了尿布,换了尿布孩子又不哭了。
宋青书刚松了口气,孩子又哭了。
宋青书被吵得头快炸裂了,连忙看向张无忌,示意他赶紧哄哄你儿子。
张无忌抱起孩子轻轻安抚,可孩子还是哭。
宋青书:“是不是生病了。”
张无忌向外面大喊:“暗五,进来。”
暗五进了马车给孩子检查,暗五检查完了对主子说:“教主,孩子没事,可能只是单纯的哭闹。”
宋青书一听,头都大了,孩子还在干嚎,眼泪都没有,宋青书一看就觉得是假哭,可是他怎么哄也哄不好。
他觉得这两孩子就是来讨债的,一伤心也大声哭了起来,一时间马车里面全是哭声,一个比一个起劲。
张无忌头疼的看着大哭的父子三人,他把孩子扔给马车外面的侍卫,命令他们把孩子哄好,而他则是在马车里哄着宋青书,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他媳妇,孩子什么的都是讨债鬼。
马车外,暗一和暗五看着怀里的小主子一脸欲哭无泪,连忙哄起了孩子,说也奇怪孩子出了马车后就不哭了,而是一脸惊奇的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