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羡慕您,可我不行;还有工作啊。”说完,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长气。
“要是你想……”
“哎,老县长,您别说了,我决定的事一定会做下去。”
沉默。第一次,两位领导的谈话起了冲突。一时间,两人都觉得尴尬莫名。刘局长是再也忍不住了,遂起身告辞。边走边想:老县长是怎么了?不仅不支持我工作,还处处反对我,唉,真是……
这以后,刘局长是更加勤奋了,他知道只有拼命工作,才能证明自己还行,也好堵住某些人的嘴。但回到家里,他总是累得不行。
又过了几个月,刘局长明显地感到体力有些透支,且时常的头晕。老伴见他头晕得利害,便劝他去医院看看。几次三番地说。最后,终于是刘局长妥协,因为他确实感到身体不适。
到了医院一检查才知道,刘局长是由于过度劳累,才造成身体不适,且有明显地脑血管硬化的倾向。结果一出来,刘局长是非常地吃惊。医生告诉他,千万不可过度用脑,疲劳过度了,后果很难说了。
刘局长觉得自己该好好想想了。
第二天,他破天荒头一次向局里请了个假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老伴吓得不得了,赶紧给老县长打了个电话。老县长接到了电话,立即赶了过来。
又过了一个钟头,刘局长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客厅里等他的人。刘局长的神情似乎开朗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容。
他一见老县长在,有些吃惊,随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急忙走上前,说到:“老县长,我已经想通了,该退就要退,再不退,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散架了。”
作出了决定,刘局长似乎感到轻松多了。退休以后,他和老伴的生活似乎更加丰富了。他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固执,早点儿退下来,享受天伦之乐有多好呀!
其实,有些人工作了一辈子,只是不习惯退下来后的清闲,以为退了以后,便会无所事事,日子很难熬。可是,这些人却没有想到,除了工作,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养养花草,养养鱼,下下象棋,聊聊天,好好享受天伦之乐,这也是非常惬意的。
当退则退,这是一种明智之举。居高思危、当退则退是哲人推崇备至的处世之道。它需要你认清时势,不要为了逞一时之能,把事情做到极至。如果真做到那样,就不只是犯个过错而已,恐怕极有可能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祸。奉劝那些为职者,正确评价自己的能力,根据实际情况,当进则进,该退则退,千万不要违背客观规律,追求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白白地浪费时间和精力,更何况,到头来极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些都是为政者应该时刻谨记在心的。
【兵法五:交友技巧】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只要您怀着博爱心肠,在生活中充满自尊自信,就一定能成为人际交往的高手。
【班长的“高手”】
★、千里难寻是朋友
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这朋友二字说来容易,真正作起朋友来,却又有着许多玄妙之处,猜不透弄不明便很容易吃亏上当。交友贵在心诚,诚实诚挚,坦诚相见,方能交得真朋友。
朋友之间应当坦诚,而不应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然而,人终究是宇宙的精灵,万物的灵长,是极为复杂的富有感情的动物。人与人总是不一样的,难免有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与人交起朋友来两面三刀,做出令人心伤的事来。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里,笔者很想将一些明修暗渡的闲事写出,很愿能给有缘的读者一点醒示,以祝人人都能交到知心朋友,而不至于为此根伤。
“鬼才知道我怎么会与他交朋友……!”卜聪每每提及张星总是这样哼哼地说。卜聪和张星是大学同学,回想起这段大学经历,卜聪总忍不住摇头悔叹,“我当时天真啦,竟没有看出来,他是这么个小人!真倒霉!”
原来,卜聪家在农村,苦读十几年,终于如愿以偿地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爹娘自是高兴得不知怎得才好。开学那天,爹非要送儿去学校,卜聪实在不忍心让老爹为自己如此奔波,更何况自己已20岁的人了,该是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了。再说这么多年自己整天只是读书,从没有去外面闯过,也想自己试试。于是告诉爹娘只管放心。一个人拎着行曩踏上了开往石家庄的火车。
第一次登火车,卜聪心里略略有些胆怯,拎着两大包东酉,吃穿用具,还有家乡特产的小枣、花生,是娘硬塞进去的。在拥挤的车厢里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又将手中的车票细细看了几眼,确认无误了,这才将包放下。在货架上找个空处,把包放好,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伸伸腰长出一口气。这么多年了,心情从没有这么舒畅过,望着窗外呼呼后退的树木和房屋,他在心里默念着:“再见了故乡,我的人生之旅又有了新的驿站,一切将从新的起点开始,是的,是新起点……”
★、“有缘千里来相会”
卜聪这样想着,脸上堆出了笑容。忽然他的遐想被一个声音打断:“嚯,什么事呀,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卜聪回过神这才注意到对面坐的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学生模样的青年,此刻正笑着问自己。卜聪很不好意地低了低头,搓着手抬眼说:“没……没什么,嘿嘿,没什么!”
那青年更是笑了,伸出手很爽快地说:“我叫张星,见面即是有缘,怎么样,认识一下?”
“嗅,我叫卜聪。”
“不……聪?”
“对,卜是‘占卜’的‘卜’,‘聪’是‘聪明’的‘聪’,卜聪。”
“好名字,我也介绍一下,我是弓长张,‘星’是‘星光灿烂’的‘星’。”
卜聪握着张星的手使劲摇了摇,又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几眼。张星浓浓的两道眉,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眼角仿佛总是挂着笑意,嘴角也稍稍上翘,脸不动便给人笑的感觉,使卜聪一下子觉得两人距离拉近许多。
张星握着卜聪的手,眼角挑了挑,见卜聪正盯着自己,脸也不拾便松了手从身边的包里摸出几个苹果,送到卜聪手上。笑着说:“给,吃吧,算是见面礼,我这个人就是爱交朋友,一个朋友一条路,多一个朋友多一扇门呀!”
卜聪赶忙推辞,张星不让,卜聪只好接过苹果,小小地咬了一口,张星笑了。
“大口吃没关系,上车前我妈都给洗过了,哈哈……”
“啊,不不,我没那意思,……”卜聪更有些窘了。
“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哎,你也是去上大学吧?”
“是啊,怎么你也是吗?”
“对啦!我也是去上大学,我是到终点站石家庄,你呢?”
“我?我也是。”
“太巧了,你是什么大学?”
“噢,你看。”卜聪说着从衣袋里掏出大学录取通知书递过去,张星接过来一看,竟大笑起来,也从自己的提包里掏出通知书,摆到卜聪眼前。
“哈哈,你看,咱俩的通知书除了名字外,一模一样,不仅咱们是一个学校,而且是一个系,说不定啊,还是一个宿舍呢!”
卜聪也是很惊奇,拿过两个通知书看看,果然如此。心里竟有些别样的激动。
“哈哈,我说咱俩有缘吧,注定你我要作好朋友。哈哈哈哈
卜聪和张星这样就熟识起来,到学校报上名,果然两人分到一个宿舍。乍到异乡求学,卜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豪爽的朋友,很自然地,两人的感情比其他人略显近些。
开学后一个月,班里要选举班干部。张星偷偷对卜聪说:“瞧瞧,又是这一套,选干部评优秀,高中这一套想不到这里也是这样!”
“嗨,这也是应该的,班里总要有几个干部带头嘛。”
“对,也是。哎,那你看谁有可能选上班长?”
“谁知道呢,该是谁是谁,反正我不稀罕这些。”
“其实,我也不稀罕,不过据我看,现在相互了解不深。谁给大家的印象深刻谁的希望就大!”
“可能吧。管他呢?”
“嗯!对!管他呢,我才不稀罕那个破位子呢,咱哥儿们想法一样,莫谈国事,哈哈哈……”
张星说着笑了起来。
★、“班长”使出偷窃绝技
选举那天,辅导员让大家自由选举,不计名投票。大家都认真地写好选票。张星很适时地站起来帮着收选票,他笑着从后面向前收,大家一张张地叠好交上来。张星左手插在衣兜里,右手捏着选票向前走。忽然像是不小心,右手的选票掉在地上,散了一地,张星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左手从衣兜里抽出来,急急地收拾散乱的选票。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星悄悄地收起选票递给辅导员,还抬眼盯了辅导员好几眼,左手仍又习惯似地插进衣袋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脸上浮出一丝得意,是很难引人注意的那种。
当场公开唱票,张星竟是以绝大多数优势理所当然地被选为班长。卜聪冲张星一笑,说:“行啊,哥儿们,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看看,这还由不得你了,看来我的眼光与大家一致,我也觉得你该当班长。”
“惭愧,惭愧,真想不到大家这么看重我,这么抬举我,我真怕会让大家失望……”
“嗨,你倒谦虚上了,快,辅导员喊你呢,快去吧!”
就这样张星当上班长,卜聪到后来才知道,当时张星故意抢着去收选票,将选票扔到地上,掉了包,是张星醉酒后说漏了嘴。而且当时,他说出来又后侮,不让卜聪告诉别人,卜聪本不关心这些,也没在意,没有细想,谁知后来的事却让卜聪伤透了心……
大学的生活说好也好,说坏也坏。失掉了初到时的欣喜,便有了寂寞,正如那《围城》中说的:“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想出来。”
这天,卜聪闷闷不乐地对张星说:“唉,想不到‘象牙塔’里也这样没意思,竟不像想像的那样好。童年时,梦中的大学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浪漫,石凳、绿荫,到处是祥和,到处是欢融,没想到这真正的大学生活竟是这样,整日里瞎忙,一点滋味都没有。”
张星看了一眼卜聪,脸上仍是那末曾换过的笑容,玩笑似地说:“那句话叫什么‘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可不是开玩笑,再说,我说的‘浪漫’也不是你说的那种。我只是觉得人活着应该潇洒一点,而不应像现在这样为了应付那些琐事而虚度光阴,把人变成机器罢了。”
张星也收起笑容,很正经地说:“我可不是玩笑,生活一旦陷人琐屑,就难免感到空虚,这叫精神没有了寄托。尤其像咱们正在青春花季,要说没有‘浪漫’的想法,骗得了谁,‘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你快别自命清高了,大学生又不是和尚,这些事有什么害羞的,可不能‘忌疾讳医’哟……””
卜聪没有说话,低着头只顾沉思。其实,张星的话也确实触动了他的心思。大学一年了,大家相互也颇有了了解。有一个叫惠的女孩子给卜聪的印象最深。每次见到她,卜聪总是莫名地窘迫,心跳得厉害,甚至不敢看她的眼。今天让张星这样一说,不禁又想起了惠,卜聪的脸感到一阵辣热,尴尬起来。
“怎么样?被我言中了吧,快说,是哪一个?我给你当‘月老’,说呀!”
“我……没……其实……”
卜聪一时支吾着不知怎样说才是。张星说:“怎么,信不过我,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对朋友不放心……”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对人家有好感罢了,没啥,没啥……”
“好感?哈哈哈,中国语言傅大精深,词汇丰富。你可会用词,好,按你说的,你对谁有‘好感’?”
卜聪欲言又止,显然窘得很。
“还是不好意思,那我可猜啦,是梅玲?情?……不是。那一定是琼。……也不是……莫非是惠?”
卜聪轻轻点点头,又急忙抬头说:“你可别瞎讲,我可不想让别人笑话我。这事也就是你,我才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见到惠我就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总想与她多说几句话。和她在一起里,我感到特别快乐。唉,只可惜人家未必知情。”
张星听此,眼光黯了一下,但旋即又闪亮起来,说:“瞧你,尸然是少年维持了,这有什么,你写封信,我给你转交,约她谈谈不就解决了。”
“我……,不行,现在大学刚上一年,我不能搞这一套,不能……”
“得得得,你快别假正经了,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六点半去紫云林候着,我去告诉惠,让她去找你。”
“这……不行不行……”
“好啦,你别说啦,就这样定了!我马上去送信儿。”
说完,也不等卜聪说话,张星转身出去送信了。
不一会儿,张星跑回来,对卜聪说:“OK,一切按计划进行,那边我已经通知到了,而且我看她对你也满有意思,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说正想找你谈谈呢。该谢我吧,得,晚饭你请了。”
卜聪听了又是喜又是惊,果真请张星吃了晚饭。六点半准时赴约,谁知在紫云林却没有见到惠的人影,又耐心地等了一个钟头,还是不见惠来。卜聪的心凉了半截,一下子精神颓厂下来,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想:“再等等吧,可能是有事耽误了,等等吧,万一我走了,人家又来了,倒弄得不好……”
卜聪这样想着,耐着性子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表针指向了十一点。不可能了,卜聪失望地站起身来,沮丧地回到宿舍。
一进门,张星就笑着问:“怎么样,谈得投机吗?”
卜聪也没看他,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她——没去!”
“什么?没去?不会吧,我亲口告她的,今晚六点半紫云林你找她有点事,她也是当面答应的,怎么会不去呢?”
“唉,我说不行嘛,害得我干冻了五个钟头,‘傻子’似的,幸好没人看见,要不我这成啥了。”
“别这样说,肯定是她有什么事耽误了,明天我帮你问问,明天你们再在那里会面,明天——哈哈哈,你也真够痴的,一等就是五个小时,要是我呀,早就回来啦!”
卜聪没了精神,倒在自己床上自顾睡了。第二天见到惠时,卜聪以为她会有所解释,谁想到,她根本都没当回事似的,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免使卜聪有些反感,却又觉得自己讨得没趣,怨不得别人。
到吃晚饭时,张星又兴冲冲地告诉卜聪:“还是老时间,老地方,今晚她说一定会去,并让我替她向你道歉,昨天她来了个朋友,一直脱不开身。”
卜聪心中又腾起了希望的火焰,心情也陡地舒畅起来。
★、为伊消得人憔悴
六点半一如既往地滑过去了,惠仍没有来。恰在这时,班里的同学赵志和刘刚走过来。见卜聪站在那里发呆,不禁笑道:“嗨,想啥呢,等妹妹呢吧?哈哈哈……”
卜聪吓了一跳,睑腾地红了,大声说:“瞎扯!我不过是图这里清静,背英语单司,你们这是干啥去呀?——”
“哈哈哈……背单词。好一个背单词,恐怕你只会背‘h——u—i—惠’!恩惠的‘惠’哈哈哈……”
卜聪心突突地跳起来,一时慌了手脚,竟没了话来应对,却听到刘刚笑着说:“你呀,快别在这里傻等啦,现在张星和惠正在草地上吃水果呢,嘻嘻——”
卜聪心里吃了一惊,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赵志和刘刚笑跌了眼镜,指着卜聪说:“哈哈——,你可真是不聪啊!你呀,快去草地上问问张星吧,让人耍了还不知道!”
说完两人笑看走”。卜聪愣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地向草地那边走过去。草地旁边有一片小树林。是学校特意种植的,尽是落地松之类的。卜聪刚走到林边,忽然听到张星的声音:“哎,你怎么不好意思吃呀,酶,你们女孩就是脸小怕羞,给,拿着我这人可不会绕弯子,我喜欢爽快性格,哎呀,吃吧——”
卜聪不由地止住了脚步,却又听到惠的声音:“谢谢!
我真的不吃。其实我不爱吃零食,谢谢!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卜聪心里一紧,“怎么,张星还没告诉她呢?!”
“啊,你真不吃?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想跟你聊聊坐坐,顺便了解一下,大家对我的工作的看法和反应,也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嗨,就为这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班长的工作嘛,当然是好喽!大家都说你挺——挺英明的,对,是‘英明’——”
“哈哈,‘英明’?换个词就是‘猾’对不对?”
“班长很幽默,不过觉得你对自己的断语倒也有些恰切,有时,你是够‘猾’的。”
“唉!我也没有办法,众口难调,有时不得不要个所谓‘小聪明’,其实,我最恨那种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人了。那样的人我见了就腻歪。——哎,你觉得卜聪是个什么样的人?”
卜聪在外面听着,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想回宿舍,却挪不动步。接着听到:“卜聪,别人都说他太迂了点,不过我倒对他没什么坏印象,觉得人应该有自己的活法,班长跟他那么要好,还不知他怎么样,再说我跟他又没什么接触,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啦?”
“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因为跟他好,所以一下子想到他便说出来了。其实,他这个人也——唉,怎么说呢,——他——”
“怎么?班长,不必说的,你们闹误会了吗?嗅,我想我不该问这些……”
“不,不,我很想告诉你。真的。说实话,这几天我一直心情不好,总伤心自己看错了人,我怎么也想不到卜聪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他居然背着我说我的坏话,故意守着辅导员贬低我,其实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他。最可气的是他给我造谣还把你扯进去,这件事叫我非常失望,非常伤心,他怎么能这样呢——”
卜聪心里咯噔一下,翻了一个个儿。听惠说:“什么?卜聪造你的谣,还涉及我?你开什么玩笑?班长,拿朋友开玩笑可也不能这样开呀——”
“没有,这绝不是玩笑,你看我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他的确做了对不住朋友的事。”
“那倒奇了,他为什么造你的谣呢,况且你们关系那么好?”
“嗨!别人都以为我们关系多么好,其实,我要不是顾及他的面子,早就——,唉!他这人外表忠厚,实际内心奸诈,鼠肚鸡肠。就因那次他让我陪他出去买钢笔,是我帮他挑的。结果,没怎么用就坏了,他一直埋怨我,说我不诚心对他,为此,我跟他争论了一回,谁知,他竟好几天不肯理我,就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你说,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吗,我自己给他买了个钢笔送他,他又不要——”
“太玄了点吧,这事也太小了。我看卜聪不至于是那种人吧!”
“晦,知人知面难知心,不常在一块儿,你不了解,他是农村来的,就是小心眼,带着农民固有的小私有者的自私观念,在宿舍里就数他了——”
卜聪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得浑身打颤,真想冲过去,当面问个清楚。但他忍住了,强压下怒气转身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卜聪心里开了锅,越想越觉得不是味儿,从自己在火车上认识张星开始,一直想到刚才,这一幕幕往事清晰地闪现在脑海中,无论如何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做得对不住张星。
“他怎么这样在惠面前贬低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他,以至于这般恨我,这也太过分了吧!——”
卜聪反来复去地想着,却想不出头绪,愈想愈气,索性爬起身,走到书架边找本书解闷,随手抽出一本《红楼梦》却见一个纸条随之落在脚背上,卜聪弯腰捡起来,竟是一封张星写的短信,上面写着:
惠:
自从认识你之后,你的动人的笑脸便深深地印在我 的心里,我多么想对你说:
I LOVE YOU!
一个痴情的男孩子
卜聪当即愣住了,张星竟也……卜聪觉得,更加无聊,便又将信夹好放回书架上,正这时,张星从外面进来了,见到了卜聪依旧笑着说:“哟,今天喜获丰收吧?”
卜聪没有立即回答,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唉!没戏呀!给她苹果她也不吃,说什么不爱吃零食——”
张星即是一怔,望了望卜聪,用手摸了摸脸,讪笑道:“是吗:你还买水果啦?”
“可不是怎么着,我又喜欢爽快,她一不吃我还真不知怎样做,便给她胡说八道了一回,造了你的谣!你不会怪我吧。”
卜聪说着用目光盯住了张星的脸。张星显然很窘,笑容凝住了。转身扯起被子,低头铺床,讪讪地说:“啊——你——”
卜聪笑了,看看张星说:“我——是我,没必要也不跟你争的,你应该早说,这又何必如此搞呢?”
卜聪和张星一下子产生了隔阂,原因何在呢?笔者不必赘言,这事放到社会中,放到人生之旅来说,虽然算不得大,但老鼠不也可以闷死大象?
这“朋友”二字绝非信手拈来一蹴而就之词,不由人不细细思索。
搬块石头砸死人
【什么人都有?】
★、酒肉朋友
六月的乡村,一片繁忙,一片喜悦,农人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天气一天天热起来,而地里的小麦也眼看要收获,田地里绿黄交映整齐的麦穗随风摇摆,望过去恰似阳光映照下的碧海。绿波里泛里金黄色的鳞光,漾起一层层麦浪,传过去,传过去,传到农民眼中,泛成喜悦的笑纹。
乡村的夜是静溢的,没有汽车马达的喧嚣,只是那偶而传来的几声狗吠与鸡鸣更让人觉得宁静。赵金升的家里传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来,斟,斟,干杯!有些时候没有这么喝酒了,哈哈哈……干!——”
屋子里显然是在饮酒。赵金升的家住在村边,宅基是从池塘里垫起来的,房子前面是一块空场,后面一个坑塘,不过是四季缺水,只有到夏天积些雨,也存不多少日。房子是五间大瓦房,门敞窗阔,笑声是从里屋传出来的。
里屋的摆设很简单,并墙正中贴壁是一个茶几、两个沙发,墙角有一座角柜,柜里是一台18寸的彩电。屋子靠窗是一张双人床,上面整齐地排些薄被。酒桌摆在屋子正中央电灯下,桌上摆满了菜肴,花生米、炒蒜苗、青椒、鸡蛋等等,尽是些素淡的菜。酒桌边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圆脸,胖乎乎的;一个是瘦脸,个子不高,眼睛不大,却闪着精光。胖的正拿着酒壶给瘦的敬酒,那瘦的用手指轻轻扶住酒杯,连声说:“升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胖的故作生气,道:“瞧你,咱俩谁和谁呢,你还这么客气,撒手,撒手!——”
瘦的笑笑,将手指从杯边拿开:‘“升哥,咱俩可有一段时间没坐到一块儿喝喝说说啦,——”
“可不是怎的,我觉得这两年不比以往了,现在一搞什么改革呀开放呀,咱这村里也变了样似的,一下子都忙得脚后跟踢着后脑勺,哪像以前吃了饭坐到一起谈东扯西的。唉,现在呀,都忙喽!——”
“升哥说的也是,这几年的确人人都变了样,大伙儿都急急忙忙地往前奔日子,相互之间交往是少了一点——”
“兄弟呀,我也忙,你也忙,咱俩拉家常的时候少了,我的心里有时真觉得憋习,想找你聊聊。却又怕耽误你的事,看你怪忙的——”
“升哥,升哥,这你就把小弟看远了,咱俩谁跟谁呀,我再忙也不会忙得忘了朋友,升哥你得喝一杯,小弟可不把你当外人,升哥这么说让小弟心里不好受——”
“哈哈哈……”赵金升听了笑起来,抄起酒杯,点头笑着说:“好,好,好,怪我不会说话,我认罚,来,于一杯!”
一仰脖,“吱”得一声。酒杯咕嘟着,被赵金升咽下,瘦的拿过酒壶给倒满。
“升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你尽管给小弟说,小弟能帮上忙的,一定帮忙,帮不上的你也别烂到肚里,说出来心里痛快痛快——”
★、姓顾的心黑
这时,赵金升的妻子又端了一盘菜送上来,瘦的赶紧伸手接过盘子,说:“嫂子,你也别忙活了,快坐下也喝两盘,我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吃什么——”
赵金升的妻子笑了,用围裙擦着手说:“福新兄弟,瞧你说的,我忙活什么啦,你升哥有好些日子没跟你坐着啦。那几天总念叨着说找你聊聊,今天你们俩好容易坐在一块儿,嫂子多烧几个菜,你俩慢慢喝着。我也不会喝酒,我去看看水开了没有——”说着,转身出去。
“哎,嫂子——”
“别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就是这样,她又不会喝酒,她愿意多烧莱,就由她去做,咱俩喝——”
两人推杯换盏喝过几杯,福新夹了口菜放下筷子,抬眼看了看赵金升,问道:“升哥,刚才你说有些愁事,不知为了什么,有什么不顺心吗?”
“唉!”赵金升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咱普通老百姓,要说没事也没事,没什么大事;要说有事也有事,尽是小事、东家长李家短,碰这个挨那个。这两年人家都学得精了,也就不像原来那么好处事了。这不,前些日子跟长征,长征你知道吗?姓顾,本来跟他作了一次买卖,你知道我,有技术但跑外出门不行。这么着,他负责去外面联系业务,我在家里掌握质量,合伙做了几十件衣服,谁想,他这人不诚实,在外面卖了高价,却回来对我说刚能保本,自己私吞了赚的钱,这不明摆着拿我当傻瓜耍着玩儿吗?
其实咱自己也明白买卖场上的这些事,这种事我能看不出来吗?这不是闹了个不欢而散嘛。唉!顾长征跟我从小一块耍大的,关系那么好,没想到为了这么几个钱给我弄这个,我后来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伤心,现在这人都怎么啦,掉在钱眼里啦——”
福新听着,随手从桌边拿起一支香烟点着,缓缓地吸了几口,微微笑着说:“升哥,原来为这事烦闷哪,这几天我也听了几耳朵你和顾长征的事,听说你们俩间翻了,但不知为什么,闹了半天是为了这个,那么他吞的钱又吐出来了吗?——”
赵金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轻轻点点头。福新笑着说:“升哥,这不就结了,钱要回来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这年月谁不认钱呀,谁不知道钱是好东西,听说搞什么市场经济,咱老百姓啥也不论,现在没钱办不了事。这日子最紧要的就是挣钱,什么远啦近啦——”
赵金升听着,脸上一改怔,放下酒杯,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对面的福新,仿佛一下子不认识了似的。福新与金升目光相接,愣了一下,随即连声笑道:“升哥,你可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说,咱兄弟们的眼光有些老了,现在这人眼皮子都薄了,尤其是年轻的,更不听‘三七二十一’,哪里论什么规矩,——”
“哦,可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作人心正点好。昧了良心,吃饭不香,睡觉不踏实呀?”
★、邻居里的偷电高手
福新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正这时门外有人朗声问:“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屋内两人放下杯筷,应一声,起身开门,赵金升忙说:“噢,快进屋,快进屋,正好一起喝两盘——他娘,快拿副筷子,添个酒杯——”
一个魁梧的身影应声进屋,是赵金升的斜后邻居张谦,福新早拉过椅子让张谦坐下。
“谦哥,坐下坐下,喝两盘吗——”
张谦连连摆手,摇着头说:“不不不,刚吃饭,你们喝着,我坐这边床上就行了,你们喝,你们喝——”
赵金升却笑着要推张谦坐到椅子上:“客气什么,来来来,喝两口,来吧——”
“别别别,我真不喝,刚吃了饭不喝酒,你就别劝了,到这里我会客气嘛,我真不喝——”
“真不喝?——那我就不勉强了,给你烟,抽颗烟吧!——”
赵金升和福新各自坐好,倒上酒接着喝,赵金升边嚼菜边问道:“谦兄弟,有什么事吗?”
张谦点上烟,抽了几口,看了看金升又看了看福新,笑着说:“啊哈哈,没有,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那——”
张谦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福新笑了,开玩笑似的问:“谦哥,怎么?是不是守着我不好说呀,要不要——”
张谦赶紧摆手,说:“福新兄弟,看你说什么呢,其实事不大。唉!还是那令人头疼的电费,咱们这人家,日月损耗那么多,我实在觉得有点怪,怎么别人没有这么损耗呢。这月电费该由我负责收,可今天我一看总表,好家伙,和各户分表又差好几十度,老这样怎么行呢,金升哥当初安表扯线时当了组长,这不今天我想跟金升哥商量商量,看想个什么法子——”
说到这里,笔者有必要说明一下,这张谦说的电费是农村用户照明用电费,前几年农村照明用电是每家一块电表,装在各自家里,收电费时,电工挨家挨户抄表算电费。这种办法又麻烦又给个别人偷电创造了机会,村里电费亏空特别大。后来村子里改变了方法,规定总表上高杆,各户按自愿结合的原则,结合起来共用一块总表,村里按各总表计收电费。具体各户电费各户则由各小结合体内部商定的如何计收。
张谦方才提到的也正是这种电费计收之事,赵金升听张谦说完皱了皱眉,转头看着张谦。
“又超了几十度?——”
张谦点点头,自言自语似地说:“要是长这样,这事没法办,说的不好听,你们俩也不是外人,我总觉得咱们这一伙儿有人办得不对头,有人沾大伙儿的便宜,依我说,趁明天一早咱挨个把分表查查,看是不是有表坏的,或者有表不准的。”
赵金升看着张谦,砸了顺嘴,缓声说:“咱这一伙儿——不会吧,会有人干这种事!——查查也好,弄清楚总比糊涂着强,你说呢,福新——”
“哦!”福新像是吓了一跳,应一声端起酒杯喝一口,又紧吃了两口菜,抬抬眼皮说:“可不,该这样,该这样——”
第二天大清早,赵金升便同张谦,还有另外一户赵猛,论辈份赵猛是赵金升的堂侄。福新说有点事没跟着,三个人搬着长梯挨户查看。查到张谦的堂弟张和家时,张和的表坏了不走字。赵金升看看张谦说:“记下吧,你堂弟家这个月的电费按最高的拿,行吗?”
张谦点头,赵猛却在梯子上拿出钳子,“咋嚓”一声把张和家的电线剪断了,嚷着:“表修不好不能让他家用电。”
张谦用眼扫了一眼梯子上叫嚷的赵猛,嘴唇颤了颤,没有说话。赵金升一拍腿:“你怎么给他掐了,表不走没关系,让他和用电最多的拿一样钱不就结了,没必要给他掐了线——”
赵猛也没回答,自顾下了梯子,搬起梯子向福新家走去,赵金升摇摇头,转脸对张谦说:“年轻,做事太莽撞了,太莽撞了!——”
张谦仍是没说话,低头也走向福新家,张谦爬上梯上看了看福新家的电表,站在梯子上转头说:“福新这个表也不动,怕也需要修一修,你们上来看看,——”
说完,张谦下了长梯。赵金升爬上去看了看,福新家的表是坏了,打开电灯后表盘不转。
赵猛却也爬上长梯看了看,又用手在表壳上猛地拍了两下,然后转头对下面说:“难说坏了,你看这不是转动了嘛!他这个表没什么事,是好的,——”
说着跳下梯子,搬着梯子就走,张谦在旁边没言语,脸色一下子变了,撤了撇嘴,冷冷地对赵金升说:“这表呀,咱甭查了,查也没用,就那么回事罢。该掐的掐,该掐的又不掐,这谁还治得了,算了,我也不查了,我走了——”
赵金升见赵猛这样也很生气,明明是福新家的表需要修理,赵猛却拍两下便说没事,更别说刚才张谦堂弟张和家的表不容分说便给剪了线,这于理不通。赵金升又听张谦如此一说,心里更增加了几分对赵猛的气愤,张口喊到:“小猛,你把梯子搬回来,把福新的线也断掉。回来,你这是干什么,他的表坏了就坏了,让他去修嘛,——”
赵猛扛着梯子回头看了看张谦,张谦白了他一眼,一挪脸不再看他。他又看了看赵金升,笑嘻嘻地对堂叔说:“升叔,福新叔的表没事儿,不用再看了,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表盘转得还挺快呢——”
“胡说——”
赵金升听赵猛这样信口开河更气得打颤,指着赵猛直骂:“你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啦,故意是不是?明明刚才我和你谦叔看了,他的电表不转,你怎么愣是这么说呢,你这不是成心让我这个组长为难吗?你给我回来——”
赵猛一听把梯子从肩上拿下来狠狠地往地上一摔,跺脚嘟嚷着:“哟,人家好心好意扛着梯子东跑西颠地,想帮着查查表,没想到却让人这么骂我。不管怎么说,我也娶了媳妇算个大人了,也不给我留个脸儿。好,我不干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什么——?!”
赵金升直瞪眼珠子,张谦一看,拉了拉赵金升说:“依我看哪,今天咱也别再查了,晚上大伙儿聚一块儿四四一下,看到底该怎么办,没必要这样闹得不痛快,——”
还没等赵金升说话,那边赵猛开口道:“对,好好商量商量吧,要不这事谁也说不清,省得有人吃里扒外,大伙儿倒要
“你——”
赵金升气得早已说不出话,恨不得上去打几个嘴巴子,被张谦拉伤了,就这样,三人很不愉快地各自回了家。又挨着通知了其他几户,晚上在赵金升房前的空场上一起商量。
赵金升回到家,越想心里越觉得气堵,心里暗骂:“这小子,这是怎么啦,混蛋,好好的事让他给弄成这样,还让张谦对我不满意,真他娘的气死人——”
★、凑在一起说个明白
晚上,吃过晚饭,张谦、福新、赵猛一干人等都陆续来到了赵金升房前的空场上,有的拿着小凳子,有的拿着小马扎,有的则干脆找此干草放到屁股底下席地而坐。大家围成一圈。
赵金升早早就坐在那里,闷闷地吸了几颗烟,他正与赵猛对面而坐,见大家都来了,赵金升用手指轻轻弹了烟灰,烟灰落了赵金升一裤面一脚背,他忙用手拂去,又跺脚震去烟灰然后抬头看着大伙儿说:“我先说吧,要说,咱们早该坐一块嘀咕嘀咕这事,都是因为我原先觉得咱们这几个人没有那种人,用不着弄那么仔细,也就一直没提这事儿,没想到,这连着几个月咱们‘损耗’都大的令人不相信,这不能说没有问题了,不过我的意思不是说咱们当中有人沾大伙儿的便宜,我确信咱们当中没有这样的人,可是保不准哪家的表坏了,不转了,不准了,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刚说到这儿,坐在福新身旁的张和咳嗽了一声,抬头说:“升哥,我插一句,我那表坏我确实不知道,也是我安上以后就再没有动过,没料到它不转了,这也没什么,我就和用电最多的户掏一样多的电费吧,我没啥说的,有规矩咱就照着办,不能搞特殊,回头我拆下表来让人家给修修,校准了再安,行吗,升哥
赵金升听出话中有话,却又不好说什么,狠狠地吸了几口烟,将烟头扔到脚下,又用右脚狠狠地踩住拧了几下,烟头被碾成了粉末散陷在土中。
赵金升等张和说完,接口道:“我兄弟说的是,咱原来也说过,谁的表不走字,谁的电费就跟最高的标齐,谁也不能例外。今天掐了你的电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当时小猛手快了点,年轻人嘛,你也别往心里去,等回头接上就是了,我今天让大伙来也正是为了这事儿,看是不是大伙儿商量一下,可能除了你的表,别人的表也有不好的——”
“哎升哥,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怪你掐了我的电,我可不是那意思,该办就怎么办,我也不怪赵猛——”
赵猛在一旁忍不住插了几句:“就是嘛,人家和叔还没说啥呢升叔倒说我不好,我怎么拉,福新叔的表本来就没事儿,我在梯子上看得明白,一准是你们看的时候福新叔家没有开灯,没有用电,要不,电表肯定会转的,——”
说完,他又转头看了看福新,福新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声响。此刻,他用手神了神衣领,抬眼看了看赵猛,微微笑了笑,又转脸看看其他人,张谦正低头卷烟叶,张和也侧着脸若有所思,福新的目光最后与赵金升的目光相接,福新交微笑着说:“我唠叨两句,刚才张和哥也说过了,按规矩办,谁也别例外。我那个表也有可能会坏的,这个我得承认。不过,要说现在坏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前两天我刚让人看过,没有查出毛病,一下子坏了,不大可能吧——”
赵金升听他说完,刚想接话,忽听张谦开了口:“福新兄弟,你这么说也是个理儿,可是你的表确实坏了,可能不可能的这是事实,我和金升哥都看到了,最好还是校对一遍,你说呢?——”
★、狼狈为奸
福新眯起眼,听着张谦的话,右手手指轻轻地点敲着右腿膝盖骨,等张谦话打住后,他睁开眼,笑了。慢声说:“谦哥,不是兄弟不知好歹,谦哥这么说倒显得我福新沾了便宜还要卖乖似的。其实,这电表表盘薄薄亮亮的,难免有时看不准,我这个月用电也确实很少。再说,小猛子也说了,我的表可能没问题,没准儿是你看错了——”
赵金升早就憋不住话了,粗声说:“福新——,你可不该这么说,嗅,看错了,哪能呢,他看错了,我也看错了吗?就小猛看对了?——真是的——”
赵猛在一旁不乐意了,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太有可能了
“你说什么?——”
赵金升看着赵猛那副洋洋的神态很有些生气。粗声跟了一句。
“你说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搅泥,你——”
“我怎么啦,我!福新叔的表就是没坏,我见了——”
“放你娘的屁!——”
“你骂我?!——你——’
赵猛唱地站起来,福新用眼角瞥了瞥,嘴角暗挂一丝得意的笑纹,叉着手说:“小猛,小猛,你可不能这样、坐下,坐下,你可不能跟你升叔干仗,他好歹是你叔,即使骂得不对,你也不能跟他干仗,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