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惠为了护夫,不得不忍痛暂时离开儿女,但是想想当年张女士何尝不是了为李登辉做同样的牺牲,可见李登辉魅力无穷。
民国五十四年,当LEE TOKI桑初到美国,面对新大陆陌生世界的一瞬间,很难说他的内心是否曾经真正惦念着远在台北的曾文惠,还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也许,正如他在日后写「台湾的主张」书中声称的--「信仰的开端,不外乎是相信自己身边的人。」可是,此刻他所谓「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曾文惠而是张女士了。
接到妻子要来「陪伴」他的信息,李登辉当然只有被迫要求张女士离开美国,先行返台。李登辉则重回自己窄小拥挤的宿舍,等待妻子的到来。但是,根据熟知李登辉个性的人叙述,以李登辉大男人主义的个性,他压根儿也没有要和张女士断绝来往的打算。李登辉对这种事情的想法是很果断的,女人在闹的时候,只要男人赏颗糖吃,安抚安抚马上就没事的。女人看重的就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钱也能浇熄女人心中愤怒的妒火。
虽然曾文惠是以「照顾」李登辉的美名千里寻夫,但是,和李登辉见面后,免不了一阵勃溪争吵,李登辉这时充分展现了他的「务实精神」和男女关系方面的「两国论」特质,精明而功利的李登辉当然不会去做现代陈世美,他狡黠地向曾文惠作了一番解释,他辩称,他之所以会和张女士保持密切的交往,没别的目的,就是费心帮她一点忙,而这忙也不是白帮的,张女士的夫家有的是钱,如今我们停薪留职负笈美国,三个孩子都还小,正是缺钱的时候,有人帮助,对家庭有正面的帮助。妳就别再吵了吧!
李登辉对妻子的这番说辞,曾文惠自然难以置信,她已经调查清楚,从民国四十三、四年到眼下赴美深造,李登辉和张女士的交往少说有十一、二年了,张女士究竟有什么「大忙」,需要李登辉「帮」上十一、二年的?丈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侠肝义胆、慈悲为怀?即使真的是基于恻隐之心,也不必要帮忙帮到两人「形影不离」、「难分难舍」吧?更别说「被帮忙」的人,居然千里迢迢从台湾追到美国和李登辉会合,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帮忙」?
尽管「理」字站在曾文惠这边,可是,曾文惠终究脱离不了受日本教育妇女的思维窠臼,她们这一代的台湾妇女,只要丈夫表现出强势嘴脸,哪怕小女子有天大的理字可依靠,她们都会乖乖低头听训,任凭丈夫继续我行我素。尽管理直气壮,「欧巴桑」SUMIKO(曾文惠的日本名字叫「文子」)遇上「欧基桑」LEE
TOKI,偏偏没办法。
飞奔新大陆千里寻夫的曾文惠,本来的目的何尝没有几分要到美国给张女士一些颜色瞧瞧的企图,但某些顾虑,却使曾文惠色厉内荏起来,她从自己怀疑李登辉和张女士间有非比寻常关系起,她便担心自己会从此失去丈夫。曾文惠忧虑的不是没有道理,那时,李登辉当然不会料想到自己会是日后的中华民国总统,心理上没有太大的顾忌。但反观曾文惠,已经替李登辉生了三个孩子,自己年纪也二三十好几,她若真正走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路子,最后将成为最大的牺牲者。因此,尽管她考虑过对李登辉发飙耍狠,却顾虑到自己若做得太绝,反而刺激李登辉拂袖而去,硬逼李登辉投奔到张女士的怀抱。因而,在曾文惠内心深处,一种日本「小女人主义」委屈求全的软弱心理因素开始作祟。哪怕自己明明立场站得住脚。
所以,「千里寻仇」最后成了「千里侍奉」,曾文惠在新大陆成为李登辉的「台佣」。
后来李登辉学成归国,又跟「张女士」旧欢重拾。徐渊涛先生写道:
每天中午,李登辉只要不应酬,照例下班后就直奔张女士宅邸赶吃中饭,张女士和典型的日本妇女一样,在LEE TOKI桑抵达之前,早已将午餐的各色可口菜肴依序整齐摆好在饭桌上,等李登辉进饭厅,张女士已经和传统日本妇女似的,端端正正地蹲踞在饭桌前,服侍李登辉用餐。她必定等李登辉开始进食,她才敢拿起碗筷,并随时观察李登辉进食的状况,只要是他碗里没饭菜了,自己必定暂停用餐,立刻为李登辉盛饭、舀汤,饭后再为李登辉备妥甜点和水果,然后再为他泡壶日本风味的茶水,休息片刻后,再服侍他进房间小憩一会儿。
后来的婚外情发展是:
李登辉和张女士的这段密切交往,一直到李先生被经国先生拔擢为台湾省主席,也就是民国七十年以后,大概李登辉认为自己地位日益显赫,成为众所瞩目的公众人物,言行举止更应拘谨小心,不得不和张女士保持适当距离。恰巧,张女士为了孩子在美国的求学和发展,正式移民美国。如此一来,李登辉和张女士之亲密交往,才在大环境驱使下,不得不划下休止符。
综计李登辉和张女士的「交往」,从民国四十五年,到民国七十年李登辉当省主席阶段,两人关系维持长达近二十五年之久。 民国七十一年,张女士正式移民美国,定居于美西。
但是,每逢张女士回台湾,偶尔还会短暂相聚。一直要到李登辉被蒋经国提名当选为副总统后,两人的关系出现了微妙的转变。据说,有一段时期,张女士想回台湾作短期停留,外交境管单位竟然借故刁难,不让她入境,这令张女士颇为不解,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和若干海外异议人士一样,竟成为出入境「黑名单」上的一员。刁难她入境的情况,要到李登辉当总统之后,才见改善。
张女士为何出入境会受到当局如此「礼遇」?难道是李登辉怕自己隐密泄露,故意请境管单位「特别关照」的,如果不是李登辉自己的意思,难道是蒋经国知悉了李登辉的这宗隐私,刻意请出入境单位,限制张女士入境,以防止外界对李登辉私生活方面的讥评?真正内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李登辉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当然,张女士和一般政治异议人士被当局列入「黑名单」的情况,完全不同,而其入境受有关机关刁难的窘境,则若合符节。纵然限制她入境的时间并不算长,像张女士这样,成为「桃色黑名单」的,在当今中华民国大概还是绝无仅有的一人吧!
徐渊涛先生最后这段回忆,真有画龙点睛之妙!他指出「张女士」被列入不得入境的黑名单,原因竟不是政治原因而是桃色原因,李登辉大权在握后,为怕「隐密泄露」,虽不能杀人灭口,至少可以不准入境方法隔离此人此口,这种卑鄙干法,可真得到坏外省人蒋介石的真传,蒋介石不是以桃色原因,使当年床头人陈洁如上了不得入境的黑名单么?可见卑鄙之事,固无分外省本省也。
感佩徐渊涛先生,由于他的挺身而出、下笔为文,终于使我们领教了伪君子李登辉的真面目。(1999/12/23)
991224
· 郁慕明、赵少康岂可拥连!
我的老朋友、好朋友新党大老郁慕明、赵少康诸公,日前作态,公然表示拥连。起因是新党中一直有一股拥连运作,当然是连战手下关中的缘故。郁、赵诸公都是关中手下的大将,他们在国民党中扶摇而上时,得力于关中提携甚多,这种老关系,如今在所谓总统选举时发了酵,发酵原因一来是旧情难却,另一方面也是机会难得,郁、赵诸公已不是公职人员,投闲置散已久,押了连战,一旦中押胜,一展长才的机会亦多,所以拥连也、贬宋也,自是常情。只是当年他们脱离国民党而组织新党时,所持理由如国民党腐败等等黑金等等,至今未改,在未改情况下投入连营,又与投入国民党何异?又何以自解于天下?顾炎武不肯仕清,说人人可出独炎武不可出,立身大节,宜如是者。为什么,新党大老拥连即拥国民党,拥国民党即自打嘴巴,与其今日拥国民党,又何必当初退出呢?
一九二八年,章太炎为冯自由「中华民国开国前革命史」写序,坦然说:
且革命者,非常之事,固志士仁人之所慎也;开国以还,惟蔡锷起抗帝制,有恢复功;其余或事易不足数,或其始颇具名义,而终自循其言。操之太蹙,则于国家人民,祸福未可知也。自由之为此,盖痛生民之无告,念乱流之不已,谓其本皆由不窥前事致之,亦可谓发愤有作者矣。余于开国前后诸大事,闻其谋与其役者颇众,虽不敢谓有功,自视亦庶几无疚;独民国二年,以宋教仁之死,同志发愤与中央政府抗,余亦颇与焉。稽之大法,盖不可以为至当矣。顾其时清故恭亲王潜谋复辟,因缘张勋,与南方人士相闻,同志不深观其利病,欲因势就用之,余力言其非始已。不然,与宗社党同污,所谓志士者竟安在耶?此犹可以自慊者也。综观开国以来十余年中,赞帝制,背民国,延外患,参贿选,及诸背义卖友之事,革命党之不肖者皆优为之,独复辟事不与,则事前训练之功犹不可没,此余所愿举以告天下者也。
这段沉痛的话,在一片阴霾中透露一点光芒,总结他的意思是:我们革命党,虽然多年来做了太多太多王八蛋的事,但独有一件事绝对不做,就是回头勾结满清政府的旧势力,这是万万干不得的,所谓「独复辟事不与」也。愿新党大老郁、赵诸公细味章太炎之言,幸勿自误也。(1999/12/24)
· 雪柔给李敖的信
李老师:您好! 本来想叫您李大哥,可是想想又太冒昧了,一回北京(适逢交大雪后三天,正是大雪纷飞)就想给您写封信,一来感谢您接受我的访问,二来可在信中将许多未尽之言告诉您,可是犹豫了好几天,因为怕您太忙没空看,也怕您看了没空回信,最后在与您通完电话后,方又再生出勇气写信给您,采访当日的相片(共七张)我已请台湾的朋友寄给您,请查收。
您一生没有崇拜过任何人(因为您说不做玄敖,也要做李敖第二),所以可能不大明白崇拜偶像的心理,就是崇拜者觉得对偶像很了解,很亲切,很熟悉像一个老朋友或好朋友,可是偶像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不知道有哪些人在崇拜自己,我从小就仰慕并欣赏您的为人及言行,却并非始于您的学问或文章,而是我觉得您是一个极「真」之「人」,从内到外,从头到脚,只做李敖。
我有一个好友叫陈立是浙江大学心理系的名教授,极有学问又多才多艺,当过外科医生,做过国际球赛的裁判,也当过制片(陈凯歌的「霸王别姬」)……与他初识不久时,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我觉得妳不是人,是鬼!我下一跳连忙追问,他徐徐道来说:若这世界是由人鬼神所组成的。最假的是人,因为人总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扮演不真实的自己,再来是神,被人粉饰、诠释、利用……种种之后,也跟人一样「假假的」。最真的是鬼(可不是吗?鬼的出场白总是:我是鬼!「绝不说谎」)。况且中国最美的字都是鬼字旁的例如:魅、魂、魄……
我想陈立不认识您,否则他会说,人类中,只有一个人最真,那是李敖。您是我所认识及知道的人类中最真的人,那样的热血热情,真实不虚。
我有许多好友和您也认识,如:风云时代出版社的陈晓林、香港(清秀杂志)的蒋芸、独家报导的沉野……可是从未想要让他人引见认识您,只是一直将您默默放在心中尊敬,很高兴这次为中央台拍节目标机会,使我在有生之年,还是认识您了,但不知,会不会成为您的朋友……
拉拉杂杂写了一堆,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尚请见谅!
PS:昨日看「南方周末」(这是中国最开放、敢言的一份报纸)看到一份您书的广告,剪下寄给您参考。
祝您 竞选顺利
雪柔 写于北京
1999/12/19
附件:
有书为证:「李敖祸台五十年」(南方周末?夏辰)
一本李敖在手中,总要读个昏天黑地,不完不罢手。我的读李敖史有十五六年了,终于觉悟了:不读李敖。新近在书市偏偏又得李敖两册,题目有趣,叫「李敖祸台五十年」丛书,此书台湾版一套十册,大陆编为五册。心想,看看此老如何祸台殃民总是应该的。我是带着批判的眼光去看,不料还是站到李敖立场上去了。现在,决定从思想上清理一下李敖不可读之理由。
李敖十四岁随家人赴台,迄今五十年了,由少年而中老年,由小贼而老贼。历五十年而祸台不止骂人不息,足证李敖是大奸大恶之人。
骂人可以归为批评。通常我们的批评,是就事不就人。虽然事情是具体的人做出来的,但通常我们不说,非说不可时,也尽可能含糊其词以某男某女或╳╳代替,隐恶扬善乃是文化人的本分。李敖却是指名道姓,全无文化人之风度。仅此也罢,李敖又骂人有术,又研究又考证,直把人家的历史材料兜底翻出来,用人家早先的话攻击人家现在的话,等于用那人的手打那人的脸,此种手段凶辣之极。比方「蒋介石研究」引蒋的话验证他早有「中华民国亡国论」,「李登辉研究」引李登辉的话证明李先生有不连任总统之先约却一任再任。李敖出身历史学研究,言必有据,雅好求证的毛病是先天的,又自恃有十万卷藏书无数剪报,终于就骂人有恶术了。这也罢了。李敖又骂人无数。骂蒋氏三代骂国民党大小官僚,又骂反国民党的民进党领袖及大小政客,骂该党其笨如牛,比国民党还等而下之。李敖骂暴政又骂暴民,又骂言行端方的知识分子,骂人家做政治秀。诸教授诸学者虽然未坐过李敖所坐之黑牢,也未在当年表过什么反动之态,但是时代进步了,他们拿捏好了方寸,脱国民党之籍随便秀上一秀,也可以理解嘛。李敖不宽容不自由主义。李敖骂起人来,四面树敌,八面威风,却又自谦骂得客气,「恰似我的温柔」。行文以骂人始,却又不以骂人终,非要牵扯出道理来,专喜借题发挥活学活用。
李敖迄今写书一百二十余册,遭禁九十六册。如此大的文字货仓里,我们检点一下,会发现没有多少「文学」。虽然有一本小说有一些歪诗,但取其大类,到底不是正经文学家。不文学者,到底是要朽的。历五十年之风雨,李敖居然不朽、居然还在一本一本写书一篇一篇发言。李敖颇不知耻么。过六十岁生日汇编「李敖大全集」,入台五十年,又选编「李敖祸台五十年庆贺十书」。既写「李敖回忆录」,意犹未足,又写「李敖快意恩仇录」,把一生恶行悉数展览,把此生与人战与人讼与人爱与人恨之事迹及助人为乐之细行全部坦白交代。居然有出版机构给予出版,又有如我类不知深浅不辨香臭之读者,胡乱购之胡乱读之,虽然理论觉悟之却实践卧读之,并且一读再读之。为什么?以其痛快淋漓耳。
查李敖其人,祸台:攻击台湾各级公务人员及各类专业人员;殃民:自恃思想家到处放火。其人尚有一点可取,始终以中国人自居。有例可证:「李敖快意恩仇录」卷末有「在中国台湾写」字样。
(「李敖祸台五十年」丛书:「李敖智能书」,17.00元;「笑傲五十年」,18.00元。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99年9月版。「李敖快意恩仇录」,28.00元,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99年1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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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雪柔给我的信和附件。雪柔这次从北京来访问我,在摄影棚中,看她聪明的谈吐、美丽的脸蛋、流盼的眼神,真令人有着难忘的回忆。(1999/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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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友李政一母丧题辞
难友李政一的母亲八十二岁死了,我向不参加婚丧喜庆,乃写题辞以代亲吊,辞曰:
政一同窗, 有难同当,
四海兄弟,今逢母丧,
在天之涯,在水一方,
高寿云亡,亦复何伤?(1999/12/27)
· 登辉?牙医?房事
今天各报刊出我昨天的谈话,我指出,李登辉和他牙医石掌珠女士的关系,使我们有了合理的怀疑。为了进一步举证,我决定多写一点他们两人的「房事」问题在下面。
首先是「鸿禧山庄」。「鸿禧山庄」老板张秀政兄弟与其父张添根以国产汽车起家,接手来来饭店后,因该饭店占尽地利之便,结识朝野权贵,如虎添翼。在「鸿禧山庄」前任开发者失败后,转由张秀政取得开发权,与来来饭店前任经营者失败后,转由他取得经营权如出一辙。「长袖善舞、多财善贾」,自此来了外一章。外一章中最别开生面的,是「中华民国总统李登辉」成为「鸿禧山庄」的第一客户。这一总统牌,确属无敌高招,不论在商业效果上或在官署行政作业上,立刻成为无坚不摧之万人敌;在违规违法上,也成了太上老君、石敢当。只要在「中华民国总统李登辉」的旗帜下,又有什么昂贵别墅卖不掉、什么机关作业摆不平呢?
照李登辉那边的说法,李登辉不是第一个买的,且是在卖出了百分之七十五以上之后才进场的,乃在牙医石掌珠、李登辉的手下吴伯雄之后,其实这全是谎话。经查李登辉购买土地是在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一日(除五笔中的一笔外)。对照起其它一百二十二户客户来,都在李登辉「武昌首义第一枪」之后才购买的,即使是李登辉的牙医石掌珠、李登辉的手下吴伯雄,也都在半年以后(一九九三年六月三十日)才购买的。由此可见,正因为李登辉成为「鸿禧山庄」第一名客户,才能起带头作用,达到为张秀政财团图利的总统牌德政。在商业效果上,此种登高一呼、光辉无比的广告成绩,自然是难以估计的。
现在我公布「台湾省桃园县土地登记簿」「大溪乡乌涂窟段六伍捌之四贰地号」所有权部分第壹页的记录,明列「所有权人」是「石掌珠」,验明正身,全无错误。但有一极耐人寻味的信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就是在这一张纸上,「所有权人」石掌珠的住所,竟是「南投县水里乡上安村安村巷一邻四号」!石掌珠明明是在台北敦化南路行医的,为什么户口却搬到南投水里去了呢?
答案终于被我们弄明白了。原来石掌珠在追随李登辉「买」了「鸿禧山庄」后,又在南投水里买了地,所以户口就迁到那边去了。
南投水里这块地,早在一九九六年就被怀疑与李登辉有关了。这年二月二十九日,李登辉连战全国竞选总部新闻组发布新闻稿辟谣说:
有关报载南投县南投县长林源朗抨击李总统匿名购买南投水里土地之事,廖风德表示:经过他深入了解这项说法绝非事实,李总统行事一向坦荡光明,不会匿名行事,例如购买鸿禧山庄是用太太的名义,外人可直接去查证谁购买了水里那块地。
廖风德表示,林源朗此项举动完全是在帮助他的哥哥林洋港参选抹黑对手,俗云:「上山打虎亲兄弟」,大选期间手足相护可以谅解。
廖风德虽然信誓旦旦说不怕查,但一查之下,发现买那块地者乃是李登辉的牙医石掌珠,这就未免太怪了吧?石掌珠的父亲是我东北乡长石坚先生,一生革命有余、钱财不足,石掌珠自无余荫可得;她本人一嫁再嫁,丈夫也非财主,自无多金可拿;她自己行医,生意平平,在敦化南路一段兰沁大厦有小门面一间,二段有叶财记钻石双星一户,尚能有何财力,再买「鸿禧山庄」和南投水里土地,这种层买不穷的现象,自然令我们起疑。
新党的市议员资深记者李庆元,以任职「时报周刊」之便,下过苦功,研究李登辉的财务,特别在一九九六年一月出版了「天机」一书,这书的副题是「李登辉与连战的金权总透视」,就李连集团的财务内幕,深入调查与研究。在该书第八部分,「李登辉在南投水里兴建别墅疑云」。李庆元首先破题说:「在新中横公路旁边有块地,虽然登记在一位石姓女医师名下,但从八十一、二年起,知道内情者都说,那是李登辉卸下总统职务后的退休别墅用地,八十二年间积极整地,但直到八十四年十二月都未兴建别墅,这其中传说纷纭,是否与李登辉决定续任总统有关,已掀起重重疑云。」接着他长篇研究道:
李登辉总统就职三周年,在八十二年五月二十日的记者会上曾提及,他退休后,打算完完全全退出台北政坛,然后找一处乡下农村过一个与世无争的清静生活。
或许在当时政坛纷争颇多之际,有人会不以为然,表示难以置信。不过,若从李总统早已着手建盖退休别墅的进度来看,这件事有百分之百的可能!
说它百分之百可能,并不只因为在八十二年五月这个退休别墅整地工作已近尾声,最重要的,还是李总统的退休别墅确实一如其所说,是远离市集人群,远离台北政治中心的乡间僻处,而且还是高山环绕、交通不便的南投县山区。
李总统的退休生活要在哪里度过呢?在答案尚未公布前,早些时即有自认敏感的建商,一致猜测三芝乡,因为这里是李总统的老家,何况李总统尊翁李金龙老先生(按:已在八十四年过世)还经常回到这里看看昔时的左邻右舍。于是,三芝乡的房地产连夜翻涨,新的楼房栉比鳞次出现,建商也猛打「与总统做邻居」的看板招牌,好象李总统真的就要住到三芝似的。
「坦白说,一直到最近种种迹象显示,李总统的侍卫和私人管家,来我这里泡茶、聊天,听他们谈起,我们才知道他是选定上安村。」南投县水里乡在进入上安村的新中横公路旁,一家专卖观光名产的陈庆梁说。
991228
· 登辉?牙医?房事(续)
陈庆梁是上任水里乡乡代表,目前则是郡坑村社区发展协会理事长,在新中横公路旁开了一丬山产店,他说由于地利之便,在李总统看上上安村,选为退休别墅之地后,来自总统府和官邸的人,便经常落脚在他的店里歇脚小憩,而他也因此得知,原来李总统真的要来住!
水里乡不过是南投县的一个木材集散地,上安村则是一个五00多户人家的小地方。但是,当前任县长吴敦义在任时,某次到上安村巡视,曾如此说:「上安村是个好地方,以地名来说就知道住起来是『上盖安』(台语)。
水里乡顾名思义是靠水,发源自奇莱、合欢山区的浊水溪,流贯南投心脏地带,支流陈有兰溪则沿水里而过,是一个标准有山有水的乡里。但更难得的,从地形上,水里虽非南投县中心点,却是一个交通中枢,由此可四通台中县、彰化县、嘉义县,也可走旧中横公路,经日月潭到爱兰,然后北上达花莲,而新中横公路除到嘉义外,也可越山进入花莲县。
南投县的山水风景优美,应是李总统考虑把别墅盖在这里的主要原因,以水里乡而言,虽然没有足够或出名风景区,但邻近风景区却多如牛毛,近的如信义乡内的木瓜坑溪瀑布、东埔温泉,车程均在四0分钟内,而阿里山、玉山国家公园,远也不过一百分钟的车距,但总体来说,南投县内名胜之多,有清境农场、庐山温泉、惠荪农场、观音瀑布、鲤鱼潭、九族文化村、日月潭风景区、凤凰谷风景区、溪头森林游乐区、杉林溪森林游乐区,还有为数不少,而少人到达的名胜。
可以这么说,李登辉总统的别墅一旦完成,而他又住这里,真的是坐拥全省最美的环境了。
李总统的别墅在上安村,基本上是建在半山腰间,由上往下俯瞰,对面是雨季才有丰沛水源的陈有兰溪,溪畔上名为「对面山」,别墅山庄入口则在新中横公路上。
上安村村民不及二000人,大都务农,且以盛产梅子闻名。据了解,由于去年下半年气候、雨量调节,今年清明以后,青梅采收丰盛,市场价格达到一斤六、七0元,是历来少见的高价,「大概是托李总统要住这里的福气吧!」山脚下一名农人说。
李总统别墅的预定地,在新中横公路上安村段,约新中横起点九公里处,距水里乡闹区约十一公里,离邻乡信义乡咫尺之遥。
据附近住民指出,李总统买下的地约有六公顷多,当初花了多少钱,无人知晓,但是一位村民听到的数字是:大约二、三千万。
不过,这块地虽大,却不是一般建地,附近有人指出是农业地,而且有可能是林班地。而关于这块地的所有权,更被列为「机密」级,有人说是登记在李总统媳妇的名下,有人则说是挂在总统夫人曾文惠女士娘家的名下,但是知道内情的当地人否认这些说法,并且进一步指出是登记在一位石姓女医师名下。
事实上,李总统买的这片地,并非完整六公顷,而是分为多处,而在他旁边,某位与李总统甚为交好的前任沉姓立委,也买了一甲多的地,二人比邻而居,似乎有志一同。
据附近住民指出,当初大家并不知道大手笔买下这块地的人,竟会是当今李总统,起先传开来,只知道是一位台北相当有名而重要的「教授」,而附近类似的土地,地价约一坪二万不到,但大家知道这位「教授」是总统之后,土地也暴涨二~三倍。
「其实,那块地有地理师看过,很多人说是阴地,不过这也看人住,福地福人居,李总统是福人,自然就是福地!」陈庆梁指出,别墅的山脚旁是墓地,起先大家还以为李总统买来做百年之后的用地,但当路由山脚开到半山腰,水土保持陆续做出来,地基打下之后,村人才相信盖别墅之说。
地是购自上安村民张胜雄手中,至于介绍这笔买卖的是彭必仁,也就是李总统官邸「天下第一厨子」彭高贞之父。
「因为儿子在他家里工作,总统常谈到退休后的安排,他就向总统推荐家乡。」彭必仁说,其实李总统在省主席任内,即相当中意南投县环境,还挑了竹山、埔里、水里三个考虑地区,但影响最后的结果却是彭高贞,彭必仁则顺理成章地帮他找地。
「照日本人说法,这块地不是阴地,而是鹰地,附近有很多老鹰出没,是日本人眼中的上选之地。」彭必仁的说法,无疑较符合李总统曾留学日本的特色。
根据陈庆梁指出,李总统退休别墅,一直是由总统媳妇、李姓总管、女医师石掌珠(前荣总牙科医师,是李总统私人医师,土地即登记其名下)、郑姓地理师及一位不知名建筑设计师等五人小组负责,经常出现在上安村的工地。
从新中横公路旁,新开出来的小路蜿蜒在附近梅园中,离别墅基地坐落尚有一.五至二公里的落差,为了盖这栋总统退休别墅,水里乡乡长沈吉田和上安村村长林引国,曾蒙李总统找去官邸垂询相关事宜。由于「总统别墅」一事保密良好,以至于虽然新中横公路上车来车往,当地建商却无人打出「总统别墅在此」的招牌。
从现场的施工来看,李总统的退休别墅,大概只用了三分地。如今(八十二年五月间),水土保持已做得差不多,建地部分也即将整理完毕,一位建地工人说,为了赶在八十二年六月底李总统要亲自来视察,工人已分成二班制日夜赶工,但别墅什么时候会盖出来,则没有人知道,甚至于这栋别墅是何模样,连介绍人彭必仁也不清楚。
「好象听说是采三合院,像他台北三芝乡老家的模式吧!」前水里乡代陈庆梁指出。
建地部分只用了三分,按彭必仁的说法,其它未用之地除去开路,剩下还种着梅树,且由他负责采收管理。不过,他指出,虽然八十二年梅价看俏,但李总统的梅园却没赚头,「采收的人工贵,根本亏本。」没赚头的理由,另一原因也是因为山坡开挖,影响梅子生长。但不管如何,这片地本来就是要用来盖总统退休别墅的,又岂会在乎这一点损失呢?
在李庆元上面这篇研究后,他接着又写了一篇「李登辉水里别墅最新现场写真」,他首先特别破题说:「在八十四年十二月,重勘传闻中李登辉水里别墅现场,发现自八十二年间整地工程完成后,不论道路、植树、建筑基地、挡土墙等均已完备的这块土地,并没有动工兴建别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接着他加以申论如下:
在南投地区,当地人都知道李登辉先生有块地是要用来盖别墅的。不过,见过这块地的人并不多。但尽管如此,一国元首肯住到这地方来,毕竟还是当地人的光荣。起码有些人是这么想。
然而,话又说回来,一山不容二虎,既生瑜何生亮,自南投在地的阿港伯早几年宣布要竞选首任民选总统后,南投的乡亲早已认定阿港伯才是未来的「真命天子」。所以,当初对传出李登辉要退休并选择南投当养老所在一事,南投人其实也的确展开双手抱着欢迎心态,也不太计较李先生的别墅预定地是山坡保育地地目一事。
其实,早在民国八十二年间,李登辉先生在南投山坡地大兴土木。盖别墅破坏山坡地,经媒体报导披露出来之前,地方上多数人便很不以为然认为以一国元首之尊,反率先违法乱纪实在令人气结。但是总统府后来也出面声明,否认这块地与李先生有关,风波才未再恶化。只是,当地人心里都很清楚,李先生的确有块地而且在开山辟地的阶段,新中横公路上,不时可见到来自官邸的人往来奔波,其中包括李总统媳妇、李姓总管、李先生的家庭医师石掌珠等人,则又是不争的事实。
(1999/12/28)(待续)
991229
· 魏廷朝死了
昨天下午,在我去世新大学演讲「世新新不新」的路上,太太打电话来,说魏廷朝死了。我叫廷朝做魏胖,魏胖是我好友兼难友,也是不由分说把我硬咬成他们台独分子的「恐怖之友」。在他进出牢狱前后,我对他小有资助,今天他死了,我为号召海外台湾人捐钱给他,特别捐了一万美金(折合三十二万台币),以示不忘。支票开好后,感而有词,写在下面:
魏胖魏胖
一
二
魏胖魏胖
不幸身亡
精神不死
笑貌如常
音容宛在
君将远扬
我心实恸
顾曲周郎
魏胖魏胖
南方之强
吾道已孤
留我直航
人饥己饥
聊储灵粮
美金一万
送做私房
附告:各界捐款,请直接邮政划拨给魏太太,帐号是「18266445 张庆惠」。(1999/12/29)
· 黄珊珊/李敖通信
一、黄珊珊致李敖
李敖先生,收信平安!
这个星期大概是我从政以来最震撼的一周,虽然我从正式参选到现在只不过一年,前天在常委会开会后,检讨自己,也检讨最近发生的事,觉得我们的确在这三个月里忽略了您。而身为台北市议会党团召集人的我,也没能尽到自己的本分。虽然我不是很了解最近发生的风风雨雨,但是也的确没能站出来「挺」您,真是对不起。
不过,也许是您太强了,让我们忘记和忽略您也是需要我们的支持。所以,这封已算太迟的信,也请您原谅我们的无心。台北市议会从星期一到现在一直无法平静,每一个人的决定都系于自己的判断,很难去改变了。我奔走在每个人的办公室,其实大家都还是很支持新党的决定,我也觉得新党还是一个很好的政党,大家也都很爱新党,真的也不希望看到新党受伤害,但看到您为新党努力打拼,我竟没能及时表示对您的支持,也觉得十分内疚!新党的公职人员,大家也都不是为了争名争利来加入新党的。像我吧,每个星期在服务处接受民众法律咨询,很辛苦的经营,但是每一次报纸头条,相互指谪的新闻,就让我很泄气,也觉得很受伤。所以我也能体会其它人的感受,但是这也许是自私,但也不会是针对您个人,而是怕新党受伤害,您打破了新党的框框,但我们好象还留在框框里。总统大选打乱了很多事,大概也使我们自乱阵脚吧!
希望大家都可以从这场混战中,赶快平静下来,也希望您能从这封信里,得到一些新党的温暖,只想告诉您,我是支持您的。当我的义工要到我的服务处办宋楚瑜的连署时,我都一一拒绝,当我的妈妈和哥哥每天都守着电视看挑战李敖时,哈哈大笑!如果党部要我为您进行辅选,我一样会尽心尽力。毕竟,您是为新党,为我们在冲出一条路。
我的先生要我亲笔写信,不可以用计算机打字,表示诚意。我坐在这里熬了一个晚上,撕了很多张纸,他在旁边吃甘蔗看电视,顺便监督我。今天我也被同选区的他党议员抹黑,心里也不好过,所以特别能体会您的感受。我不是很懂政治,但政治的确很难玩,也不好玩。但是您也和我一样,还是要硬着头皮玩下去。大家都不要「落跑」,好不好?
最后,再一次为我们未能及时表示对您的支持道歉,以后,如果您觉得我们做得不够,可以先说出来,因为像我,大概很难理解您的「古典」。
谢谢您的一切!加油!
李敖先生:
您令我六体投地
加劲!
罗展鸿25, Nov.'99
(P.S. 他是我先生,他是香港人)
二、李敖覆黄珊珊
珊珊:
那天在党团会议上,我看到郝龙斌、谢启大那两张臭脸,但也看到一张真纯漂亮的,那就是你的脸。当时我一边被郝龙斌、谢启大臭,一边夷然而思,对自己说:黄珊珊比他们有人情味,她是了解李敖的,虽然她没说一句话。
其实你要说的话,用一种更温馨的方式表现出来,就是你在会后写给我的信,这是一封动人的信,再加上你先生罗展鸿的「背书」,更显示了公道在兹。
也不是说郝龙斌、谢启大他们不公道,问题在他们粗糙的表现他们认定的是非,所以,当我(一)示之以轻快,表示有人缺幽默感;(二)示之以解说,表示有人中文(如对狼兔解读)与我不一样;(三)示之以薄怨,表示我为新党在第一线打拼三个月,可是得不到你们在座各位任何形式的一点鼓励(如一朵花、一张卡片、一通电话、一块钱)的时候,我就知道「狼赢了」。
果然会后至今,送花者有之、寄卡者有之、通电者有之、但最令我舒服的,则莫过于你这封信了。
郝龙斌、谢启大的反应也有高下不同。上次去立法院开记者会斗臭国民党刘泰英刘家昌后,我下楼,郝龙斌上楼,迎面相遇,他跟庆华请来的助理孙泰元小姐打招呼,可是对我视若无睹,事后连孙小姐和前新党立委候选人闵兆磊都看不惯。郝大将家教下的将门虎子竟小家气如此也!至于谢启大,昨天上午还跑到我书房来,向我要李宋内幕资料,一派笑容,臭脸不见了,可见她比郝龙斌进步多了。
收到你的信后,一直要回,直拖了一个多月才回,写来闲话家常,亦寓奇趣。忽忆及在市议会初见你时那段近事,快何如之!即请
双安,并特别向新郎致意
李敖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晨
(1999/12/29)
· 登辉?牙医?房事(续完)
李登辉先生在南投的别墅,就在水里乡上安村临信义乡的新中横公路上。虽然总统府曾否认此事,但当时曾有媒体深入调查,还采访到土地介绍人,也是李先生厨子彭高贞的父亲彭必仁,彭老先生不但亲口证实这件事,也将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告诉那名记者,都是有人证可稽的。
当时根据彭必仁老先生所述,那片地是由他找到,然后再经由前立法院副院长沈世雄居间中介。最后找一位郑姓地理师看过风水,还指出是一块日本人眼中的「鹰地」(但当地人却认为那是「阴地」,只适合墓园用途)。
根据地政事务所的土地登录资料,水里这块李先生别墅预定地,土地共分七笔,分别是上安村郡坑段10、13-116、13-121、13-124、13-125、13-163、13-164等,总面积为五?八六七七公顷,所有权人则登记在石掌珠一人名下。
石掌珠是二十八年七月十六日生,据彭老先生当初证实,她曾在台北荣总任职牙医科医师,也是李登辉先生的私人医师。在土地登录资料中显示,这些土地都是在民国八十年四月十六日,买自上安村民张胜雄及张贵娥二人。其中,郡坑段10、13-125二笔是张胜雄卖出的,其它五笔则是由张贵娥设定给石掌珠,而每笔的设定价不论面积大小,均是八四0万元(详见附表)。
地号 面积 (公顷) 地目 原地主 成交时间 成交价格
郡坑段 0.0403 山坡保育区丙种 张胜雄 80.4.16 不详
10 建地
13-116 1.4325 山坡保育区林地 张贵娥 80.4.16设定予石掌珠 840万设定
13-121 1.3363 山坡保育区林地 张贵娥 80.4.16设定予石掌珠 840万设定
13-124 2.3322 山坡保育区农地 张贵娥 80.4.16设定予石掌珠 840万设定
13-125 0.0204 山坡保育区丙种 张胜雄 80.4.16 不详
建地
13-163 0.3388 山坡保育区农地 张贵娥 80.4.16设定予石掌珠 840万设定
13-164 0.3672 山坡保育区农地 张贵娥 80.4.16设定予石掌珠 840万设定
前已说过,总统府在事件曝光后曾对外否认此事,但南投县政府则表示非但确有其事,而且当初为盖这栋别墅,总统府还拨了一笔数目不详的款项给省政府,然后再由省政府转交到水里乡公所,由乡公所开了一条五米大道直通半山腰。「我是听说啦,光是那条山路就花了三千多万。」县长林源朗指出,那笔经费究竟是多少?他也不清楚,因为钱并不是按正常程序地经过县府。
事实上,该处别墅的工程相当庞大,即以整地和水土保持工体而言,只怕所需经费又不知多少倍于开路费。不过这处别墅近来已不再施工,整个工程只进行到基地完成而已,除了新近种植的龙柏树苗外,看起来就像是一处半山腰的公园景象。一位当地村民说,为什幺停工没有人清楚,倒是林源朗县长有个点子:「那天带着县民去那里办一次郊游、烤肉,或者是自强活动,看看究竟是怎幺回事!」
以上就是李庆元的全部研究报告。从报告中,我们恍然大悟石掌珠名下的这座水里别墅到底是怎幺一回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欲盖之下,反而弥彰,李登辉的全部把戏,都被拆穿了。(1999/12/29)
991230
· 答谢启大
启大:
承询李宋关系,重点编年如下:
1971年 李登辉加入国民党。(这年联合国赶出蒋政权。)
1972年 李登辉入阁任政务委员。
1975年 四月蒋介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