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自菲薄,我们都是爱台湾的人,可是爱台湾的方法很重要,我承认那些说「我是台湾人」的人他们的立场,甚至承认「台湾独立」也是满好的一个构想,如果能够实行的话,如果有可行性的话;如果没有可行性,「台湾独立」就是一个空话,「没有可行性」!
彭明敏先生谈到英国和美国两个同文同种的国家,然后英国承认美国独立,变成兄弟之邦;今天陈水扁的大陆政策还在谈这种特殊的国与国关系,也是兄弟之邦,好不好?「好的」,可是我要问,英国和美国成为兄弟之邦,有一个前提,就是打了一仗,美国打赢独立了;我们要不要和中国大陆打一仗?今天关键就在这里,如果要打,我们就准备打仗,如果不能打,准备好好跟他谈。可是有人不这样谈,好不容易汪道涵要到台湾来了,「七块论」、「两国论」、「夹击论」之后,现在还不够,又加石原慎太郎出来,制造两岸紧张气氛,我认为真的是有些人拿我们整个台湾的人、爱台湾的人来做筹码,在做豪赌,来害我们。所以这时候,我才对小马哥说他不可以见这个日本人,说什么台北市政,什么台北、东京的联合,这些都是小问题,真正在大问题、大方向上面,小马哥迷失了。
陈水扁的三通政策是骗局
彭明敏先生是爱台湾的人,可是他已经头脑错乱到不能很准确的判断,怎样才对台湾人有利;看到没有?这几天就对阿扁开刀了,他反对陈水扁的三通政策。阿扁的三通政策本来就是个骗局,抄了国民党的、也抄了宋楚瑜的,可是他加了个大前提,等于是在两个国家的前提下,才跟你三通,并且只是我到你家去,不许你到我家来,这根本行不通的。彭明敏连这也不赞成,难道他要打仗吗?
不要再分本省人、外省人,台北人、高雄人,还有男人、女人了,住在这个岛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的台湾人,一种是笨的台湾人,今天我站在这里说,在高雄或台湾南部地区有一些朋友们,还分本省人、外省人,太落伍了。因为真正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高高在上,一种是低低在下,高高在上有可能是外省人俞国华,本省人辜政甫,低低在下的是本省人司机、外省人司机,有什么不同?真正的力量是操纵在那批高高在上的人手里,今天再分本省人就是好人,外省人就是坏人,或者本省人我们票就投,外省人票就不投,再这样分类,你的头脑、手法太低了。我今天站在这里再度呼吁,不要再用族群来分类了。
上一次自由时报和自立晚报注销「台湾人要生气了」大广告,意思是说李敖、李涛这些外省人在欺负我们台湾人,我们台湾人要生气了;我曾在电视节目中答复登广告的这位先生,「你可以说人生气了,不可以说台湾人生气了」,广告里面提了六次外省人,为什么说我是外省人,你是台湾人?这是挑拨嘛。二次大战时,美国统帅艾森豪将军,后来做了总统,他说真的本领并不是在打仗一定打赢,因为所有将军都会发生错误,错误最少的人会打赢,真的本领不在打仗,而是美国和英国、不同国家的军队要融合,可以共同合作作战,这是我艾森豪的本领。他举个例子,一个美国兵和一个英国兵吵架,结果美国兵骂英国兵是「英国猪」,艾森豪将军把美国兵叫来,要他回美国,他不适合在这里作战了,艾森豪说「你可以骂他是猪,你不能骂他是英国猪,骂英国猪就是挑拨感情了」。
不要陷入错误的族群情结
人可以生气,台湾人不可以生气。今天在台湾的人再用族群来分、教人家来分这个,我们必须来劝他、谴责他,说他不对。
我们不要再陷入高雄人彭明敏先生这样错误的情结,我希望在这个岛上所有的人都不要做错误的认定。再走这条路,我们都太落伍了,所以今天我看到宋楚瑜这样的选择,我们承认他在选举技巧上是很高的,可是忍不住还是要问,这不是典型省籍上的考量吗?不然为什么你外省人特定要选本省人搭配,你在北部活动,要选一个南部人呢?这是特定的打着族群的牌,可是为什么这个牌有效,原因就是很多人的想法是错误的,这错误发生在高雄市身上真是比率很高;我必须站在这里,站在高雄市的土地,向大家提醒。
最后,向一位最近在高雄逝去的老朋友苏秋镇,表达我的怀念,他是一个伟大的高雄人;他当时在党外时代选上立法委员,到了立院,通过预算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碰的就是国防预算,但是苏秋镇敢删,那时康宁祥、张德铭这些人都吓得逃掉了,他一笔一笔都拦截要删。国民党气死了,对他没有办法,只好等他去小便时,开始通过所有的预算,他回来以后,发现四十个、五十个预算通过了,吓得他都不敢去小便。后来他在高雄竞选连任立委时,他向我要一句口号来证明他的伟大,我给他写了五个字,叫做「膀胱真有力」。
我顺便要讲阿扁一句好话,阿扁是「膀胱真无力」,阿扁是个坏的市长、是个更坏的总统,可是却是个好的立法委员,在审查国防预算的时候,国防部把预算书拿出来,不能带走,也不能抄写、影印,立委看完国防部就要带走,因为这是国家机密;阿扁看预算时,遇有很多的数字就记下来,然后拚命跑厕所去抄下来;所以在立法院,苏秋镇小便最少,而阿扁最多。
我举这例子告诉大家,每个人在台湾都有他存在的原因和长处,包括阿扁在内。可是阿扁跟他的老师李鸿禧,和李鸿禧的老师彭明敏,今天还锁定这种台湾人投票给台湾人的观念,我敢说这是错误的。今天我敢到高雄来,不怕西红柿和鸡蛋,来向高雄市的朋友讲几句话,我要告诉大家,一定要扬弃「不爱台湾」的这种情结,我们每个人都爱台湾,这点每个人都敢拍胸脯。(2000/1/4)
200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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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莲花中看花莲
我有七、八年没有到花莲,今天能到花莲来,在这种气氛之下跟大家见面,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并且对各位的支持非常感谢,因为今天花莲市是大军压境;从萧万长到宋楚瑜,都在花莲市有活动,三点钟宋楚瑜还有一个发表活动,如果三点钟各位还没有离去,我就认为各位还是我的朋友。
莲花在佛经中有重要意义
今天的题目比较温和,适合花莲的人文气候,题目就是「从莲花中看花莲」。为什么提到莲花?因为莲花在中国的经典和佛教的佛经里面有重要的意义,它代表佛教的创办人释迦牟尼的故事,释迦牟尼出生时,他的母亲在花园中看见一朵莲花开了,这莲花大的像皇帝所乘车的车盖,后来母亲回到宫中,梦见一头象,生下了释迦牟尼。释迦牟尼在传统的说法本身就是菩萨,他长大后,面对印度的婆罗门教,婆罗门教的特色就是相信神,而且是很多神,释迦牟尼在树下经过深思长考,在研究和判断后,他决定创办佛教。
所以我跟大家讲一句扫兴的话,尤其花莲是在证严法师的笼罩之下,比较起原始的释迦牟尼创办佛教的精神,今天花莲地区,包括整个台湾地区,大家对佛教的了解,跟释迦牟尼所创办的佛教不一样。换句话说,我们已经背离了释迦牟尼创办佛教的原始精神。因为释迦牟尼创办佛教是反对婆罗门教的有神,并且是多神。今天本来是无神的佛教,变成有神了,本来是一神的佛教,变很成多神了。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神的佛教?那是因为释迦牟尼死后,大家很怀念他,认为他应该是一个神,所以本来无神的佛教,在释迦牟尼死后变成了有一个神,那一个神就是释迦牟尼。后来神愈变愈多,我举一个例子,后来有了菩萨,尤其是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是佛教里一个重要的神,其它像弥勒佛、如来佛,都是跟我们很近的佛,过去大家在庙里面最器重的佛就是释迦牟尼,现在多了很多,那是因为佛教不但变成了有神教,而且是多神教。可是大家在多神之中会特别亲近一些跟我们很近的小神,我举一个例子,中国汉朝时大家相信的神就是五帝,叫太一。可是汉武帝虽然尊重大家相信的五帝,但是他骨子里特别喜欢一个叫神君的小神,神君是汉武帝的外婆所相信的神,汉武帝骨子里只相信神君这个小神。
今天我们在台湾除了相信弥勒佛、如来佛外,还相信一个小神就是妈祖。为什么我们特别相信妈祖呢?因为妈祖是由人变成了神,我们由福建、广东经由海来的时候,觉得大神离我们太远,所以需要一个小神在身边保佑我们,这个神就是妈祖。台湾的妈祖,就像是汉武帝所相信的神君。
佛教的原始精神被扭曲
我讲这个例子是说,从古代到今天大家对神的观念是怎样的变化,我们发现今天我们做了很多事情,我们打着旗号,信的是佛、是观音,信的是这个神,事实上我们离释迦牟尼创办佛教的精神已经很远了。如果释迦牟尼活到今天,他一定会向大家抗议,向所有的佛教徒抗议,他会说我所相信的是一个无神的佛教,今天的佛教已经被你们扭曲了。我们看佛教里的一部叫金刚经的经典,金刚经中解释庄严两个字,是跟庙宇有关的,清清楚楚是反对盖庙的,佛教认为四大皆空,盖庙就表示四大不皆空,在魏晋南北朝中的宋朝,宋明帝盖了一个大庙叫湘宫寺,盖完后他很得意,找了很多人来看,他的一个大臣叫虞愿跟他说,你晓不晓得盖了这个庙,多少孤儿寡妇辛辛苦苦捐了钱给你,如果佛祖有知,当悲哭哀愍。如果释迦牟尼还活到现在、还有感觉的话,他也会哭,他会觉得你做的事不是真的佛教徒该做的。
这个意思就是说,今天星云法师在台湾盖佛光山,在美国盖西来寺,这些行为是违反释迦牟尼,也违反了金刚经的训示。花莲的证严法师比较好一点,为什么呢?他的重点不在盖庙,他比较接近原始佛教的精神;中国五代,后周最后的一个叫周世宗的皇帝,在全国铸钱的时候缺铜,他说没有关系,可以把全国庙宇中凡是用铜做的佛像都搬下来融化,全国就有制铜钱的原料了。大家想这还得了,可是周世宗说,什么是佛的精神,就是割肉喂虎,这代表佛自我牺牲的精神。当真的佛知道人民需要铜的时候,祂很愿把铜做的佛像融化掉;所以当虞愿向皇帝抗议不该盖湘宫寺时,他是真正的佛教徒,古代的周世宗也是真正的佛教徒,他真的懂佛教的解释是什么。
到了明末清初,流寇李自成、张献忠的手下叫李定国,他把一个城都包围住了,包围住的意思就是要屠城;这时候城里面有一个有名的老和尚叫破山,就走出来向李定国请命,请他饶了全城的人。李定国开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条件,他说你破山和尚很有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杀人,条件就是你给我吃肉。破山和尚说,为了救百万生灵,何惜如来一戒,结果破山和尚当着李定国的面吃肉,然后全城的人都获救了。
所以从宋明帝时的虞愿到五代时的周世宗,到明末清初的破山和尚,他们才是真正的佛教徒,因为他们知道什么事情可以破格去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做。比如说盖庙,今天代表花莲地区的特色,也代表花莲地区的荣耀,就是慈济团体,我就要赞美一句,在到处流行盖庙的佛教界,慈济比较不喜欢盖庙。
佛经里面有很多观念是我们现在看不到的,好比说现在和尚头上要烧香疤,这完全是中国的特色,但在元朝以前完全没有这个规矩。元朝以后,至德和尚他发明了烧香疤这个玩意;就好象在梁武帝以前和尚是可以吃肉的,到了梁武帝后,他说和尚不可以吃肉,和尚才开始不吃肉。
我举这个例子,和尚烧香疤及和尚不吃肉都可以看出一个时代的变化,从真正精神来看,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哪里呢?华严经中有名的一章叫回向品,就是回过去再转向,一个人要是看破红尘之后就万法皆空,就是出世的人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还要回向,回来作什么?以出世的精神回来作入世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佛教徒。可是今天的佛教徒是小乘,只做到我自己,这些人不捐一块钱,不做一件事,所做的事情就是念佛经、数念珠、写大慈大悲的毛笔字,然后用嘴巴来为你祈福,这是什么佛教徒啊!这是假的佛教徒,因为他们没有掌握到佛教徒真的精神。
花莲人可以出污泥而不染
佛教徒的精神是什么,就在宋朝周敦颐的爱莲说中,一句「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莲花为什么引起佛教徒的注意?好比说释迦牟尼他坐的座位叫莲花座,姿势叫莲花式,为什么佛教徒跟莲花那么有关系呢,原因就是莲花生长的地方本是很骯脏的,但它却不受污染,表现的是非常的圣洁、洁白,这就是说花莲地区被可恶的财阀搞的污染了花莲的空气,可是花莲人还是可以做到出污泥而不染的行为,这就是我今天从莲花中看花莲的一个重要的章本。
可是基本上一个真正的佛教徒,即使像慈济一样,形式上的部分也做了太多了,所以清末有一个大臣叫张之洞,他要求把全国庙宇的财产全都征收,这样全国文盲、教育问题,就可以用征收来的十分之七全部解决。按照今天台湾的法律,等于可以完全的合法,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大量人民的资源捐到了佛教团体去,有的人还在做好事,像证严法师,有的人钱就全都不见了。
我个人是不信佛的,我建议各位对外不要信佛,对内不要信命,命是我们中国一个很传统重要的观念,外国人也有这样的观念,可是不像中国人这样的明确;中国人对命有四大类,第一个是宿命论,就是我一切听天由命,我告诉各位这种人很少,为什么很少呢?因为有一类他是造命论,有一个人叫袁了凡,他年轻时算命说作官只能做到五品官,并且一辈子没有儿子,对古代一位知识分子而言,做官做不大,又没有儿子,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他年轻时就看破红尘,有一次,他在庙里听和尚念经,有位老和尚一面念经,一面看他,经念完后,老和尚走过来对他说,我一辈子看的人很多,从来没有看过像你一样的年轻人,能安静坐在那儿,一点杂念都不起,这是什么原因?袁了凡说因为我信命,算命的说我官做不大,又没有儿子,我的一生已没有指望了,万法皆空,我什么都看透了,所以在庙里听你念经,就觉得一切没什么好想的,和尚对他说,「你错了,命是可以制造的,你从此去修桥、造路、施粥、关心穷人,做一些好事,就能改变你的命运,不妨试试看」,袁了凡回去后就照老和尚的说法到处做善事,最后果然官做大了,儿子也生出来了。这是古代一个相信命运,也相信命运可以改变的故事。
孔孟之道相信正命
除了上述宿命、造命外,还有一种正命,就是孔子、孟子相信的命,他们是一半相信命,一半不相信命,例如「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儒家的思想,这是相信命,但有一点,儒家不相信的命是,你可以把自己变成圣人,变成了不起的人,「舜何人也,禹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我只要做就可变成圣人,所以孔孟之道,在富贵、死生方面相信命,在鼓励人的方向与志气方面,就不相信命,他们也不相信宿命,所谓「君子不立于偃墙之下」,君子不站在要倒的墙下,孔子、孟子认为我们不相信命,只要有预防,就可以闪躲灾难。
有的人信命,信到走火入魔的程度,我告诉各位,五十年前我来到台湾,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父亲非常相信命,每位算命的告诉他说往南去,所以他由东北到了北京,又由北京到上海,最后到了台湾,所以我们家到台湾与父亲相信怪力乱神有一点关系。
我们对外不要信佛,当然也包括其它宗教,我们不要相信命,我们要靠智能的声音和语言,不要自欺欺人来完成自己,这样才算是真正懂得佛教的佛教徒。印度的国父甘地说他是佛教徒、印度教徒、基督教徒、天主教徒、回教徒,他为何可做如此多的教徒?就是他认为他掌握了每个宗教的精神,他才能发表心胸宽大的言论。
中国的佛经内,男女是最不平等的,佛经内最基本的精神,是要男人脱离女人变成佛,女人希望下辈子不要做女人,要成为男人;所以在佛经内看到很多文字,讲到女人像大便、尿一样的字眼,非常看不起女人,希望把女人救出来,来生变成男人,「女人变成男人,男人成为佛」成了基本观念。我们会常错误的认为和尚是四大皆空,其实和尚是全世界最有欲望的人,他要牺牲今生今世的幸福、男欢女爱和金银财宝,为了死后可以变成佛、菩萨、金刚……,牺牲了今生是为了来生。所以在我眼里看来,证严法师虽然很了不起,可是我认为她有一个奇怪的欲望,就是来生她要变成男人。
我曾说过副总统不找女性,到今日中国时报言论版还有人说我「公然侮辱女性,反对女人参政」,其实误会了,我没有反对女人搞政治;我的大前提是,女人去搞政治,对女人是种侮辱,因为政治本身是男人搞的,政治是骯脏的、卑鄙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这些事业不值得可爱、长得像莲花一样的女人去玩。
中国哲学家老子说「大道废,有仁义;智能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这意思告诉我们为什么有仁义道德出现,是因为有很多道德被摧毁,人才鼓吹仁义道德;因为有虚伪的言论出现,才需要智能;为什么有孝子出现,因为六亲不合才有孝子,因为国家昏乱才有忠臣。所以智能、孝慈、忠臣的出现都不是好现象,是坏现象。换句话说,政治是男人搞的,男人搞不好,才要女人来搞政治,所以对女人而言,这是划不来的事情,因为不该女人出现的时候,女人出现了。
古代女人有七出、三不去
我举这个例子证明我们对女孩子充满了细心的保护,而不是歧视女性。中国古代有一个重要的观念,那就是「七出」,就是做太太的,丈夫有七个理由可以把你赶走,第一个理由就是无子,这就可以构成离婚的条件,还有一个口舌,喜欢讲是非,所以现代的女孩都构成被休妻的条件,还有好比说得了恶疾,得了恶疾后就把你赶走,有七个条款把你无条件的赶走。那中国的伦理道德中,难道也像佛经里面这样子歧视女性吗?也不然,有三个防止的条款,叫「三不去」,就是你有七个理由把我赶走,我有三个条款可以保护我,这三个条款符合的时候你就赶不走我了,第一个不去,就是说有所娶无所归,就是你讨我的时候,我有娘家,我娘家的人死光了,你再把我赶回去就不行了,因为我没有娘家可以回去。第二个理由是先贫后富,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一个穷小子,我跟你白手起家,你发了财,你把我赶走,这不行,这是第二个保护条款。第三个呢,为舅姑叔三年之丧,我丈夫的父亲死了,我的婆婆死了,我为他们穿了三年的孝,对不起,我为你爸爸妈妈穿了三年的孝,你不能赶我走,所以古代虽然有七出条款可以赶走女人,可是有三不去的条款来保障女人,所以呢也没有那么多的离婚事件。有一点大家可以知道,常常不用「七出」,也不用「三不去」,就私下和解了,因为女人允许男人讨小老婆,一讨小老婆,我大老婆也不走,老老实实的待这,相安无事。所以我告诉各位,中国古代家庭能够和谐的原因,是因为丈夫可以公开讨细姨,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观点。
讲一个有趣的故事,女人有三个习性是非常可怕的,女人在少女时代坐在那里端庄的很,你跟她讲话脸就红,理都不理你,坐在那里都不动,像一个观世音菩萨,我们怕观世音菩萨吗?当然怕!所以我们要怕女人;中年的女人保护儿女像老虎一样,难道男人不怕老虎吗?所以男人要怕女人;老年以后这个女的丑得跟鬼一样,男人怕鬼吗?当然怕!所以男人怕女人。因此一辈子男人怕女人是有足够的理由。
要用智能来解决问题
我说了那么多,是因为从古到今是可以帮我们修正某一些观念的。可是有一个重点,就是我们要有好的头脑,才能够修正我们的观念。有好的头脑才能够活在台湾做你自己,有好的头脑才能够一路走来始终如一。今天我到花莲来是希望大家能够出污泥而不染,在花莲里面做莲花,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如果你的问题不能够用你的智能来解决,那我告诉你一个方法,请你们看「李敖大全集」,我一辈子读书的精华全在里面,很多人生的问题、答案都在里面。你们不要以为我今天在台上在乱讲话,常常一个人一个偶然的机会,一场讲演会改变他的一生。清朝末年有一个神童,他中了举人后很神气,结果碰到一个老先生,跟他讲了一天的话,他听了以后非常感动,结果师徒两人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就是「戊戌政变」,这两个人就是梁启超和康有为,康有为和他讲了一席话之后,影响梁启超的一生,我希望今天我以一个六十四岁的老头子,在这里跟大家讲的一番话,使大家可以从今天中午后有所改变,谢谢各位。(2000/1/5)
2000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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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处分国民党党产?
去年十月九日,刘泰英请我吃饭,我问他,你明知国民党党产是取自国家财产、人民财产的,并且有一天总会纸包不住火的,为什么不考虑考虑返还给国家、人民呢?刘泰英很坦白的向我说:「李敖兄,你不知道,如果我们把党产还出来,那么国民党就先完了,民进党就当选了。」
两个多月过去了,国民党在选举的压力下,不得不打出所谓党产信托牌,以为蒙混,现在今年一月五日,新党政策会推出「党产信托,换汤不换药」的意见,正是我的看法。内容是:
●新党对「党产信托」的质疑:
一、 「国民党党产」到底价值多少钱?以前有人说值九千亿,近日刘泰英又说约值八百亿,到底是谁说的对?刘泰英不是说党产的帐目已经制作完成,随时可以公布吗?为何还迟迟不公布?还有,国民党在海外的资产又有多少?请国民党「讲清楚,说明白」。
二、 国民党有多少的党产「来路不明」,是以不合正常程序取自政府与民间?国民党怎么能把这些有问题的财产交由「信托」的方式处理?请国民党立刻处理这个问题。
三、 国民党把自有的党产,以「信托」的方式处理,好象是撇清了「营利」的责任。 但是,这些营利事业股票的获利,仍然十分惊人,照样赚进大把大把的钞票,
国民党会不会照样用这些钱大搞「黑金政治」?请国民党「讲清楚,说明白」。
四、 国民党把自有的党产,以「信托」的方式处理,又牵涉到一个问题:「信托契 约」的订立,是何种类型的信托契约?是否可以随时解约,将本金取回运用?若
是如此,则国民党随时可以将大笔资金运用于选举与政治操作,那么,「党产信托」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换言之,仍然无法断绝政商勾结、黑金政治。
五、 刘泰英表示:持股超过五十%的「党营事业」才会交付信托,那么,国民党持股 低于五十%的「党资事业」又该如何处理呢?
●新党对「党产」的主张:
一、 「政党规范」应入宪,以赋予「政党法」法源:增列宪法增修条文第五条第七项:「政党应公平竞争,不得独占、垄断或优越使用国家资源,并不得投资或经营营利经济事业。政党、政党附属或从属团体及各所属财产之管理、运用与处分,应以法律定之。」
二、 制定「政党法」,规范政党及附属团体行为。政党的党产应另行成立「政党基金会」,基金会之本金不得动支,基金之孳息用途限于人才培训、政党外交、学术文化等社会公益活动。「政党基金会」应接受政府主管机关之监督。
三、 立法院成立「国民党党产清查重估委员会」,由朝野各党派推荐学者专家参加,委员依「政党比例推荐,各党一致通过」产生,并敦请会计师公会推荐会计师共同组成。在国民党公布党产帐目后,由该委员会会同税捐稽征机关及内政部社会司等单位,于三个月内完成国民党党产清查重估。
四、 国民党党产中经查证为不合正常程序取自政府与民间者,应悉数充公,作为「国民年金」的开办费用。
五、 国民党在任何营利事业的投资,限期内出清所有持股,所获得的经费,转而成立「国民党基金会」。另外,国民党所持有之不动产,除办公处所外,亦应全数变卖换现,交由「国民党基金会」持有。基金用途限于从事限于人才培训、政党外交、学术文化等公益活动。
●国民党突然宣布「党产信托」的动机:
一、 基于选票考量,这样能取得不知内情民众的支持,认为国民党真的变了。
二、 避免被充公:「党产信托」可以保住现在还来不及处分的党产,不会因失去政权而被查封充公。
●新党立场
一、 党产信托仍属牟利投资行为
二、 目前党产中不少系「党库通国库」非法所得,应于立法院组织「政党资产调查委员会」,其成员依「政党比例推荐,各党一致通过」原则产生之。
三、 不属于国民党合法财产部分,应悉数充公,归于国库,全民共享,或设公共基金,回馈社会。
四、 属于国民党之财产,应彷德国模式,变卖之后,设置「政党基全会」,从事人才培训、党政外交、学术文化等公益活动。
●新党主张党产处理程序 (略)
(2000/1/6)
我看处女寇乃馨
三十五年前,一九六三年十月,我写了一篇两万多字的论文--〈论「处女膜整型」〉,探讨有关处女的种种问题,这是有史以来探讨这一问题的空前绝后之作。我做梦也没想到,在多年以后,一个梦样的可爱女人,却现身说法、身体力行,以处女的肉身,发扬唯灵的真义,这一对比,自是空前绝后外一章。这个可爱女人,就是寇乃馨。
一九六三年九月号的「骑士」 (Cavalier) 杂志有一幅漫画,画中一对情侣在汽车中幽会,女的说:「我是个处女,可是对它并不『执迷』。」 (I'm
a virgin, but I'm not fanatic about it.) 寇乃馨正好相反,她对处女非常「执迷」,她自台大外文系毕业后,徜徉演艺圈四年,被称为「台湾演艺圈最后一个处女」,自属「异类」,因为别人落红成阵之时,当然怪她何以自处。乃馨说:「坦白说,我才不是无聊地为了做处女才是处女,只是因为基督徒的信仰,让我更珍惜、更尊重自己的身体。」
乃馨的立论,落脚在「基督徒的信仰」上,我认为她上了没读懂「圣经」的传教士们的当。「圣经」提到处女之处分见于「创世纪」第二十四章第十六节、「利未记」第二十一章第三节、「申命记」第二十二章第十九节、第二十八节、「列王记?下」第十九章第二十一节、「以赛亚书」第七章第十四节、第二十三章第十二节、第三十七章第二十二节、「耶利米书」第十四章第十七节、第十八章第十三节、第三十一章第四节、第十三节、第二十一节、「阿摩司书」第五章第二节、「马太福音」第一章第二十三节、「路加福音」第一章第二十七节、「哥林多前书」第七章第二十五节、第三十七节。细查这些章节,完全做不出乃馨的立论,甚至也做不出类似的推论,所以,「更珍惜、更尊重自己的身体」而守身如处,实与「基督徒的信仰」无关。虽然如此,乃馨的「执迷」并不失落,因为她可以自成一说而不必靠神说或耶稣说。乃馨相信「欲望的满足会降低爱情的强度」,因此坚持要她的情人「爱她,就是为她憋着」,坚持要她的情人为她自抑自制,不可发生婚前性行为。由此看来,乃馨的「处女癖」实在驾乎有「处女癖」的男士之上,她执此一念,为了精神的愉悦,宁可年复一年舍肉体的快乐而不辞,这种「异类」,洵属罕见;这种「执迷」,几近「疯狂」,也无异暴殄天物与尤物。虽然她「疯狂」得如此慧黠、如此曼妙,但是有朝一日或一夜或一日一夜,当她初尝到灵肉一致的极致,她未免要为她多年虚度青春而悔恨。--没有肉,哪有灵?没有欲,哪有情?过度的唯灵抑肉,过度的非欲崇情,在许多方面,是一种自误。虽然它非常诗意,令人依恋与流连。
乃馨也不必为我这些话而震撼、而困惑,事已如此,还是把握一些可肯定的光明面吧。看看赛尔迈斯 (Robert Sermaise) 那本「肉欲的前奏」
(The Fleshly Prelude) ,整本小说只写一个故事,就是一个珍惜、尊重自己处女之身的女孩子,最后如何缠绵献身。乃馨的多年云深知处,若能化为文学名著以传千古,亦是大好,不过,得先找到文学家才成,乃馨勉之。(2000/1/6)
2000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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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台湾、买回大陆!」
李敖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二日在新党六周年庆祝大会总统提名人演讲
不是上了贼船,是贼上了船!
刚才李庆华引述许信良的话说:「新党真有胸襟,能够选出李敖来作新党的总统候选人。」我觉得新党真正的胸襟,是在于李敖还没有加入新党以前,就选了李敖。这种胸襟尤其表现在王建(火宣)、王圣人的身上。大家都知道,新党在总统大选如果不缺席的话,推出的候选人一定是王圣人。现在王圣人宁可自己靠边站,而让李庆华「引狼入室」,这不但是圣人,还有一种自我牺牲的心怀。
我很感谢新党对我的抬爱,新党对我的厚爱,可是新党为什么能够抬爱李敖,厚爱李敖?原因是:新党经过了六年的打拚。这六年来,不但我要感谢现场新党的朋友们,也要感谢今天缺席没有来的,像赵少康,像我的被告郁慕明。郁慕明,我问他为什么没来,他说在「抱孙子」,我说抱孙子也要请假啦!还有我觉得各位跟我,在这个时期,更要怀念那些曾经为新党打拚,可是不幸离开的那些人。像周荃,甚至我的敌人朱高正。虽然朱高正也是一匹狼。
今天我到现场来,至少有两点认同新党,第一点。你们看到我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衬衫(李敖摊开红色夹克,展现黄色衬衫)。
CoCo有一幅漫画,画了一辆坦克车,坦克车四面都有炮口,有的要打许信良,有的要打宋楚瑜,有的要打阿扁,有的要打连战,还有一个炮口是对准新党。CoCo的漫画我看了觉得有趣。昨天我在新党的聚会,新党的公职人员问我:「你怎么解释这一幅漫画,你耍用炮口打我们吗?」我说:「我要打你们的时候我会先告诉你们,小兔崽子!还有,如果你们举起了投降的手势,我就不打你们了。」然后他们就说:「你不就造成我们的关系恶化,将来杀来杀去?」我说:「这一点不会发生,因为只有杀来,没有杀去,我一杀过来你们就杀不过去了。」
然后大家谈话很愉快,有人向我抗议说你为什么说新党是「烂香瓜」。我说当时的情况你们不了解,他们说李敖是投机分子。如果我要投机,台湾流行的是「西瓜靠大边」,那我应该去靠「西瓜」去,怎么会靠新党一个「香瓜」呢?新党是「小的、烂的香瓜」。他们说那烂的呢?我说「烂的」是因为我讲话较夸大,所以加个「烂」字。我愿意把「烂」字收回。
我跟新党过去的渊源,我跟各位报告:没有渊源。唯一的渊源就是新党里面有我的被告,像郁慕明,像朱高正,都是我的被告。当然也有不少好的朋友。我隔壁的邻居张牙医,他有一个解释。他说,说「引狼入室」是不好的,应该说是「新党上了贼船」。现在新党不是「上了贼船」,而是「贼上了船」(群众大笑、掌声不断)。
「蒋介石不死,还有精神 !」
一九五0年五月十六号中华民国的总统蒋介石发表一篇谈话,说我们要回大陆,有一个口号就是那一天提出来的,就是「一年准备,二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这个口号提出来以后,没有兑现,三年也不能扫荡,五年也不能成功,九年以后,就是一九五九年五月十号,他作了一个很沉痛的谈话。他说从现在开始再过十年,就是一九六九年五月十号,我们不能够回去的话,一切希望都毁灭。很快的,一九六九年到了,一九七九年到了,一九八九年到了,今年是一九九九年,中华民国总统蒋介石的一个梦想从此就失落了。他走了,留给了我们在这个岛上的人,我们何去何从,这个是今天我最关心的问题。我要跟大家谈一谈。
过去我们在部队里面,有一个口号,就是「国父精神不死」。一个集会开始时,会喊「三民主义万岁!国父精神不死!」有一次在我们师里面,师长是个大老粗,应该喊「国父精神不死」,他喊错了,他喊「国父不死」。这时候,后面的政战人员赶紧拍拍他的肩膀说「还有精神」。他就再喊「还有精神」。
我告诉各位「蒋介石不死,还有精神」。精神在那里?精神就在今天的台独分子身上。什么原因?大家想想看,蒋介石生前最得意的一个成功之作,就是在台湾施行反共抗俄特殊教育。反共教育施行这么多年,有两个结果:第一个是把共产党妖魔化,就是把共产党丑化,共产党没有任何优点。第二点就是把共产党小化,我们不要怕共产党。这两点观念一直延续到今天。今天的信仰力量表现在今天的台独分子。
全世界都怕共产党,只有台湾不怕,什么原因?就是真正的相信了蒋介石的遗教。李登辉说中共的文攻武吓「空的、不要怕!」情治人员也说「安啦!不要怕!」可是我所讨厌的一个国民党的前国防部长蒋仲苓,究竟在他下台以前忍不住讲了一番话。他对有人认为「中共在可预见的几年内,不可能有武力攻打台湾的力量」,有不同的看法。蒋仲苓这种可恶的国民党官僚都忍不住了,他说的对,他说中共可以用他们的「革命战法」。什么革命战法?他说中共可以同时间在沿海推出来,三十万只或是四十万只渔船,就凭这种土法向台湾开过来,台湾就挡不住。
蒋仲苓显然是落伍的,现在我知道台湾有七十九百四十一个高压电传送铁塔,一个铁塔发生问题,我们就停电得很厉害了。共产党一个飞弹打过来,误差的距离不会超过二十公尺,那么准确,一个飞弹打过来,让你停三天电,轮流停电,全都停电,符不符合他的计画?(群众大笑、掌声不断。)
今天谈台湾尊严,就说台湾是个国家,谈台湾的尊严,以国家的领导人这样谈出「两国论」来。两国论一出事情,就藏在主人背后,那个主人是谁呀?那个主人是美国人,对不对?大家都知道,台湾如果没有美国人撑腰,台湾绝对活不下来,对不对?可见这种行为就是我刚才所唾弃的一个动物的行为。我们谈尊严,请问台湾有没有尊严?
闯了祸以后,美国派出两个特使:陆士达到大陆去的时候,中国大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派出外交部的次长来接待他,原因就是「在我眼中,你是一个外交部的次长,虽然你是美国特使」。而来台湾的卜睿哲见的是台湾次长以上的人物,台湾的总统、台湾的行政院长、台湾的国防部长。然后由台湾的总统以下,在第二天和他打了一场高尔夫球,打高尔夫球的时候,卜睿哲违反国际礼仪,也违反高尔夫球的规则,穿著短裤,这是哪门子规则?如果说我们台湾要「尊严」,请你把「两国论」入宪,敢不敢入宪?(群众大笑、掌声不断。)在美国的压力下,只能在那边叫,不敢入宪。
台湾现在不是 「国」
不敢入宪有何结果呀?我们看到大陆负责人怎么讲话了,「是你李登辉的个人行为」,你讲的话根本没人听。我们一次谈话换来了等于你不敢入宪。真正有尊严的人,讲了狠话以后,入宪吧!不敢。所以我们看到的,台湾的这些领导者,我们不觉得很难过吗?我们古人说「哀莫大于心死」,悲哀的事是心死掉了。现在我觉得以我连续在台湾住了五十年的感觉,我觉得「哀莫大于头壳坏掉」(群众大笑、掌声不断)。
三个例子证明目前人们的思想被污染的严重程度。第一个例子证明我们头壳坏去,叫做「有逻辑无章法」。什么叫做「有逻辑无章法」,看看民进党立法委员沈富雄讲话。讲话逻辑程度很好,可是没有章法。我举个例子,什么叫做「有逻辑无章法」。一个人出差,有一天他的邻居来了,找到他,他问:「你来干什么?」邻居说:「我报告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什么消息呀?」「你所喜欢的那条狗死掉了。」「怎么死的呢?」「是吃了你家马房的、被烧死的马的马肉,中了毒死掉的。」他问:「为什么我家的马房会烧掉呢?」邻居说:「因为你家的马房里面放了一个棺材,棺材上放了蜡烛,蜡烛倒了,引起了火灾,所以着火了。」他再问:「为什么我家有个棺材呢?」邻居说:「因为你的丈母娘死掉了。」他又问:「那我丈母娘为什么会死呢?」邻居说:「因为你太太做了一件事情,你丈母娘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气死了,急死了。」他说:「我太太做了什么事情?」邻居说:「你太太跟野男人跑掉了。」
这个逻辑层次非常完整,可是结论完全没有章法。我们可以看到很多胡涂的人,在电视里所讲的话就是属于这一类的。
第二点,「有爱心没做法」。大家记不记得,林宅血案发生时候,林义雄被蒋经国从监狱里放了出来,然后党外人士就派了一个有政治头脑和手腕的人把林宅血案的不幸消息告诉他,派了康宁祥。
我们先插播一个故事,林肯总统在处置国家大事的时候,常常在开会以前先讲笑话。他就讲过一个笑话,他说有一个农夫有两匹马,他很喜欢那两匹马。有一天,他的朋友来看他,报告不幸的消息(跟刚才一样又来了)。朋友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家的一匹马死掉了。」农夫一听痛哭失声,因为他喜欢那匹马。哭完后,眼泪擦干了。他的朋友又告诉他,另外一匹也死掉了。农夫又哭了。哭完以后农夫问他的朋友,既然两匹马都死了,为什么不一次告诉我呢?他的朋友说怕你一次哭得太难过了。
康宁祥告诉林义雄林宅血案发生的情形时,是分两段告诉他的,第一段,报告不幸,你的双胞胎女儿被人家杀掉了。林义雄大哭,痛不欲生。最后感情稳定下来,康宁祥才又说,你家老母也死掉了。
台湾的政权,民进党的政权,「有爱心没做法」。
第三个,是「有主张没办法」。台湾的主张提出来,要实行你的主张,我们现在最苦恼的一点啊,就是分不清楚主张和主张如何去实行。台湾最大的笑剧呀,就是这一点。我们想想看,这本来是我们中华民族思想的一个病。什么病呢?就是有主张没办法。我们都会讲「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谈了两千年,大道怎么行呢?怎么样选贤呢?怎么样举能呢?没办法,只有主张,大道之行也,没有办法。
我们想想看,有主张没办法的事情太多了,只要我们去想就有了。我们主张进入联合国,今天我还看到新闻,电视节目有人主张进入联合国,可是用什么办法进去呢?他不谈,根本进不去嘛!中华人民共和国拿了否决权,你怎么进得去?不管这一层,只说「我们两千两百万人共同的志愿要入联合国」。第二个,两国论,两国论也是一个有主张没办法,就是以「两国」为大前提,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要承认你是个国,关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承不承认你在台湾这个国,不管叫什么。还有,这个国按照现在国际法的观念,需要得到国际的承认,不是你说有主权就算了,要得到国际的承认,请问什么人承认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