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好。”冰华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并不多言。灵动的样子还是令袁竹立顿了顿。
“胡二小姐,不知小臣可有荣幸得小姐赏脸喝一杯?”趁机上位,这真是个很不错的小人儿呢。
“真是不好意思了,袁大人。小女子喝不喝这一杯,要问过我的未婚夫”冰华笑了。圆眸里波光荡漾。袁竹立一下子慌了神。
“未婚夫!”倒是裴云一下子激动了。怎么就跟着嫂子出去一趟就多了个未婚夫!
“你慌什么慌。”胡璃翻白眼。裴司绝笑了,“啊璃,翻白眼很累的。直接瞪就行了。”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这妖孽,不,魔王!这个温柔得不像样的男子真的是刚刚那个放着冷气的神?
“那么,请问胡二小姐的婚约者是”袁竹立还是不想放弃。
裴云也盯着冰华,竖起了耳朵。
可是,可是!他看到的听到的是真的吗!他看到冰华如葱细指戳在他的心的位置:“你个死人想要赖账不成?”冰华眼里闪着他从来没见过的光芒,只向着他所散发的女子的娇媚。
冰华见眼前妖媚男子一脸的不敢置信,才发现,其实害怕受伤的不止自己,恋爱入门的也不止自己。他们在相爱这件事上,都是新人。伸手掐了掐裴云俊美的脸,看着变形的脸,笑了出来。黄莺般的笑声里满满的幸福。她忽然明白姐姐在姐夫面前的感觉了,那是妙不可言的。
裴云因为疼痛清醒过来,伸手抱住冰华,像是生怕她跑了:“冰华!我!我的心你可拿好了!”
“嗯,好重呢”冰华竟撒起娇来了。裴云那个高兴啊:“你的也不轻呢,我可是花了全部的力气才拿到的呢。差点就吓死了。”
看着两人的互动,袁竹立自动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好热啊,阿若都躲在宿舍叹空调了,大家学习工作要注意休息哦,千万不要再太阳底下晒太久哦。
☆、表演
裴云不管不顾的抱着冰华伺候着。这一边,叶凡回头看着季婧。连冰华都愿意交出自己的心了,那季婧呢?胡璃倒真是厉害了,可是这么没见季婧有什么反应呢?回来之后,季婧可是一眼都没看他呢。看裴司绝的态度,应该是原谅了他的啊,那么胡璃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啊,不然裴司绝就是裴云也不会给面子的!
本来想要向裴司绝求救的,可是人裴司绝可是正在伺候娇妻呢。
见季婧回来后都没理会叶凡,司络倒是高兴了。
“婧儿。”见陛下下来了,一群在旁边的人立马就散开了。王爷不在乎,可是不能再这里看陛下和王爷的戏?
“怎么,陛下倒是对本王子的未婚妻有兴趣?”叶凡皱眉。
“怎么选是婧儿的自由,你,急什么?”笑着。
“婧儿,只要你来,我愿意为你废除后宫,只你一人。叶凡也是个要当帝王的人,他日后也是会有后宫的,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不,我一生,只娶婧儿一人。而且,她与我有婚约,怎到你挑拨?”叶凡急了,下意识的那婚约来约束季婧。司络不说,叶凡倒真是忽略了这一点了。
“婧儿是我秦明国人士,怎么就管不着?”司络知道裴司绝不会理会这些事,干脆玩起口水架来了。他知道,当初季婧对他,却是有心。而现在,利用季婧对胡璃的影响力,也可以约束到裴司绝!不仅仅是他喜欢的女人,江山他也要!
“哎呀哎呀”胡璃窝在裴司绝怀里调笑。想不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裴司绝还是不管不顾,不是啊璃,就与他无关。
“婧儿,”季婧看向胡璃,怎么就忽然叫她了呢?“你出家算了。我叫绝给你介绍个好的师傅。”
“璃儿?”季婧有些懵,这怎么就变成她要出家了?
“你要出家!”叶凡一手抓起季婧的手,悲痛低吼。
“”季婧完全来不及反应,让叶凡误以为她是默认了。
“你要是爱着这个男人,我放你离开!可是你不要折磨自己!”叶凡忽然软下来了,手缓缓的放开。
季婧震惊了,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那种只要你幸福的人的存在。尤其是小时候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就更加不相信了。以前在外面求医的时候,胡璃曾给她们讲过很多感人的故事(其实是胡璃太无聊了才讲的小说和电视剧),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自己也会遇到。就像是冰封了很久的心忽然看到了太阳!
璃儿说了,她会保护她们,那么,她就愿意冒一次险!毫无保留的爱恋!
看着眼前侧身不敢看她的男子,还有一个得逞后暗笑的男子。季婧忽然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爱上司络了。是因为看到胡璃和冰华都有自己的幸福所以想要一样的吗?虽然有点儿晚,不过,她却是找到了呢!
“璃儿,你就喜欢闹。”季婧娇嗔的“指责”胡璃。
“陛下,莫要戏弄我们俩了。他可是个较真的人,开不得玩笑的。”一句话,司络黑了脸,叶凡飞速转身。
“云,叶凡会不会扭到腰啊?”冰华忽然问道。然后一群人都笑了。
“冰华,别理他们了。一个个的都是傻瓜。”裴云笑得那个灿烂啊,冰华可是第一次叫他云呢。以前听到嫂子叫裴司绝叫绝的时候,他就可羡慕了呢。
“婧儿?”叶凡还是不敢相信。
“哼!”司络转身离去。这结果很明显。他,都是被背叛的那个么那么
“凡好听么?”季婧笑了。媚态尽显,却又让人不敢轻犯。
“婧儿?”叶凡还是那副傻样子。胡璃忽然觉得愚子不可教
“今天的任务也差不多了,快吃饱了,我们就回去吧。”胡璃看着一桌成双成对的人,圆眸里金光闪闪。
可是,还没完。
“听说胡家三姐妹和他们的朋友可是才貌双全的人儿,倒不如为我们都表演一场,倒让臣妾等都开开眼界,学习学习。”文妃忽然又出来惹事了。
正在众人都想着如何推脱的时候,胡璃忽然笑了,答应了下来。看着大家都不懂的眼神,胡璃内心那个激动啊,每一个穿越人士必备的歌舞表演啊,还以为这一辈子就算了呢,没想到还可以有这样一次表演呢!
没有一本穿越小说里是没有歌舞部分的!身为敬业的穿越人士,她也要表演一次!
“当然可以,但是,请给我们半个时辰来准备准备。”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四人就要登场了。胡璃唱歌,芯儿吹箫,季婧的琴,还有就是冰华的舞。冰华之前在胡璃请的老师门下学过一段,那老师还说了她很有天赋呢。
开场是一首歌。歌词是《昂首西北望》,调子是《爱情买卖》。胡璃很喜欢这首歌,从来没有想过歌词不同会给人这么大的差距感。
送给秦明国无数的战士,正好!
昂首西北望
晚风吹夜凉
江山多娇
英雄儿郎
挥戈出武帐
军中夜未央
奏一曲绵长
箫声缭亮
深秋塞上声声断人肠
大漠落日溅飞霜,狼烟遮城墙
黄沙千里明月光,拥剑思故乡
笑卧箭林无人葬,孤单又何妨
金戈铁马,醉酒放歌,此生亦不枉
从军戍四方
铁骑不可挡
北逐胡莽
西复汉疆
几许英魂丧
天地作屏障
弯身刀锋藏
三更寂寂,号角骤响
夜色添凄凉
单骑扬鞭挽弓强,胜败这一场
黄泉路上无人傍,不饮孟婆汤
无常嘲我太痴狂,为谁守悲凉
山河未改
旌旗飞扬
来世续苍黄
大漠落日溅飞霜,狼烟遮城墙
黄沙千里明月光,拥剑思故乡
笑卧箭林无人葬,孤单又何妨
金戈铁马,醉酒放歌,此生亦不枉
开场只有胡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英气十足。钟鼓和琴的声音渐渐跟上,还有胡璃安排的一群戎装的宫廷乐队慢慢升起的伴唱,虽然没有排练过,可是效果极佳。雄浑悲壮,引起了尚武的秦明国臣民的共鸣,宫墙之外大批的百姓聚集,安静的听着这悲壮的歌,心中的感情满溢。
司络顿时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力量,这壮丽的河山,都是他的!
钟鼓的声音飘荡在空中。人们心中的激动久久不去。这首歌在华源大陆上传承不衰就是后话了。
胡璃笑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看一眼裴司绝的方向,看进那闪闪的清眸当中。胡璃心中满溢,绝,这是送给他和他的将士的歌哦。
声音渐渐沉寂。
然后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再一次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可是,场上却起了白雾。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就在众人还在到处乱看的时候,女子伴奏的声音有响起来了。远远近近的,此起彼伏。白雾沉下来,连坐着的人们似乎都被掩埋在雾里了,不过,倒是开始可以大概的看到东西了。
场地的中央,似乎蹲着一个红衣的女子,似乎又不是。其后也是红衣的女子,因为是站着的,所以可以比较清楚的看到了,可是还是只看到大概轮廓,样子很不真切。四个人,像是画一样。白雾红衣,如梦似幻。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从来不知道,原来换个歌词一首歌能变这么多的,大家可以去找来听听哦,可有感觉了,下面还有哦,大家猜猜会是什么歌呢??
☆、表演(下)
胡璃想了很多次,到底以后有机会的话,要唱什么歌。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很好的,也就只好作罢了。可是上次回去以后,胡璃忽然喜欢上了王菲的《宽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样喜欢着。只是觉得她和裴司绝挺幸福的,那样的歌似乎不太好,不过还是比一些她会的流行歌曲来得好一些。最重要的事,上次回去以后,集中背了200多种面包的制作方法,完全没有记歌词。能想起来的,也就几首一直在循环播放的了,可是总不能唱英文歌啊!
于是,在大家都在欣赏这幅画的时候,女声的伴奏渐渐停了周围安静的连针掉下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如是我闻”醇厚的声音,像是散开的酒香,醉在大家的心头。
开始还是只有那女歌声,然后一句之后,琴声起,箫声起,与散在空中的余音交缠融合。同时,站在前面的蹲着的女子动了!月光之下,飘飘的红衣,追逐着音乐,在白雾中游曳,越发的显得诡异却诱人。像是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红艳惹人却又极具危险。
歌声还在继续着:
如是我闻
仰慕比暗恋还苦
我走你的路
男儿泪女儿哭
我是你执迷的信徒
你是我的坟墓
入死出生由你做主
你给我保护
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
可你欠我幸福
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如是我闻
爱本是恨的来处
胡汉不归路
一个输一个苦
宁愿你恨得糊涂
中了爱的迷毒
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你给我保护
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
可你欠我幸福
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如是我闻
仰慕比暗恋还苦
我走你的路
男儿泪女儿哭
我是你执迷的信徒
你是我的坟墓
入死出生由你做主
你给我保护
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
你欠我幸福
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如是我闻
爱本是恨的来处
胡汉不归路
一个输一个苦
宁愿你恨得糊涂
中了爱的迷毒
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你给我保护
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
可你欠我幸福
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胡璃重复了其中好些部分,使得歌曲更长一点。好配合冰华的舞。唱得很忘情,弹琴的、吹箫的也是,冰华也沉醉在歌舞之中。
胡璃根本没有给冰华任何提示,只是说到时候听着音乐自由的舞动就好了。当时她不懂姐姐的话,可现在,她动了。多么动听的音乐,哀伤而轰烈!
红衣飘飘,像是血,爱上一个英雄,儿女情怎敌江山恨?
拂袖、转头、跳跃、水袖甩出,单手抽回,弯腰伸脚,躬身撑起,双手成花,旋转放下,全身的转动,红衣咧咧作响,黑发盘旋。
一时之间,人们沉醉在这歌舞之中,像是看到了幻想一样不可自拔,移不开视线,脑海里一片空白。
歌声停,琴声停,箫声停,舞动停。余音在空中飘荡,落在人们心间。
白雾忽的又多了起来,渐渐地离开了人们的桌子,汇拢到场地中央,浓烈得很,就像开始的时候一样。晚风缓缓而来,吹散了白雾,人们抽了一口冷气,没有人!那些个红衣少女不见了!
天啊,难道那真的是他们的幻觉!人们纷纷相视,却都有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场上除了一些绝顶高手以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躲在角落的四个女子笑了,真真是好玩极了!其余三人看着胡璃,连他们都不知道胡璃是怎么操控那些烟的,难道,裴司绝可以控制黑气,胡璃就可以控制白烟!
胡璃笑了,就简单的普及一下科学原理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理啦,简单得很。皇宫里有很多冰,胡璃先叫人将皇宫里的炭火集中拿过来,放在场地的入口处。烧着柴火,弄出一些普通的烟,但是那些烟都是有着浓重的味道而且很呛人的。与干冰的烟差距很远,也没有了唯美的舞台效果。
胡璃叫人将冰块打碎,装置在袋子里,然后放在出烟口,烟气经过碎冰的“过滤”,味道和温度还有当中的杂质都变少了。自然变得有点儿像雾了。然后就是胡璃叫人烧红了很多的铁片,然后将很碎的冰块快速扔在上面,跳过了液化的环节,直接过渡到汽化,成了真真的雾气。然后让宫人用大扇子扇到场地上。因为早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人们被开场的歌吸引了去,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些不寻常的烟了。反应过来时,烟已经足够多了。
还有就是,后来是如何将烟收回中央的。其实,开始时好像此起彼伏的伴奏,是胡璃安排在各个角落的演员。他们可不只是伴奏哦,还有就是在他们表演完以后用扇子将烟雾扇回中央!人们被歌舞吸引,也就不会留意那些微风了。最后,就是让初一带着高手将他们迅速带离。
所以,就有了以上的所有假象。
液化、汽化什么的,冰华三人也不懂,反正他们成功了就是了!
等所有人回过神来,正喧闹着讨论的时候,胡璃等四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看见四人缓缓走来,场地渐渐的安静下来。刚刚的表演太神奇了,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眼前的这四个女子不是仙子,就是会妖法的!
“陛下,娘娘,刚刚的表演可好?”胡璃笑着,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却在看向裴司绝时多了一丝丝的温暖。
“真是太神奇了!怎么做到的!”李幸原很高兴。
“回太后娘娘,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不足道。”李幸原没想过胡璃会这么说,有些不悦,可是看了这样一场表演也算是很不错了。能让裴司绝的女人出来表演,也是件厉害得很的事。
“璃王妃果然厉害。朕倒是好奇得很。算了,免得我们华源王爷不高兴不是,谁不知道他最爱娇妻呢。”
“谢陛下。”胡璃说完便领着人回去了。
抱住怀里扭着找舒适位子的小人儿,裴司绝眼色沉沉:“为什么,唱后面的歌。”
胡璃有些惊讶:“绝!”将裴司绝的头固定让他看着自己:“绝,那只是我家乡很普通的一首歌。我想唱,是因为忽然觉得我多么幸运!我爱上一个英雄,而又如斯幸运得到这个英雄的爱。谢谢你,绝相公。”
“呵呵,娘子”看着裴司绝的笑,胡璃忽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这个大腹黑。
其余两队就不说了,叶凡一看到季婧就马上站起来迎接了,连裴司绝都不曾这样迎接胡璃呢。一桌人各自腻歪着,偶尔眼神交流一下,反正满场的人都没有敢惹他们了,本来还以为像胡璃他们那样的身份的商家女子,才华什么的肯定会差,没想到人家那可是深藏不露呢。一时间,之前嚣张的女子都静默了。论姿色论才华,胡家三姐妹还有那干小姐蓝芯儿(胡璃说了一次,然后大家就都默认了)可都是极好的,丝毫不必他们差,要是认真起来,人家可是要赢的。看来也就只能是另想办法了。
在这个埋葬了无数美人的皇宫里,勾心斗角是最不缺的。
于是,游戏又要上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很喜欢这首歌,很美,阿朱很不幸,她和乔峰都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所以我希望,又爱上英雄的人,可是不要再有阿朱那样的悲剧了,太可怜。
☆、嫉妒
“母后,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极好,臣妾想着可以带了女孩们去看,也好说些体己话,跟这些大男人讲总是压抑。”节日里,文妃的话倒也显得合时宜得很。
“哎,母后老了,受不了你们这样折腾,你们去吧,母后回去了。”李幸原就这样离开了。
胡璃笑了,倒是个识相的。摆明了知道嵩习文等人想要耍花招,自己不阻止,但是也不参加,得益有好处,坏事了也没事。果然是可以再后宫生存下来的人,什么都看得清楚而又渔翁得利。
可是这个李幸原打错主意了,因为那是胡璃,好歹是跟着裴司绝这个大狐狸的小狐狸。
离开的时候,裴司绝是极不愿意,好不容易觉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现在倒跑来和这一群无聊的人玩起游戏来了。胡璃笑笑,看着裴司绝的黑气盘旋在自己身上然后消失,真是好可爱啊,这是她的相公呢。
御花园里的梅花确实是开得极好呢,白雪红梅,好景象。四人独立在雪地上梅花下,与其他人融不到一起。
“呦,怎么,胡家小姐们是觉得我们不配跟你们站一起么,真是好远啊。”嵩习舞大声的说着,自己却站在原地,拉着嵩习文,想来是要胡璃等人亲自走到她们面前。
“可不是么,胡家的小姐们一个个的可都是些好手段的,怪不得会看不起我们呢。”旁边的一些小姐也开始帮腔了。要是平时的话哪里会这样,可是近日很明显胡璃等人将最优秀的男子都占了去了,她们自然是要不高兴的。
“手段么,可不是人人都能学得来的。”季婧忽然笑了,而且是故意散发出妩媚的气息,压低的声音令在场的几个内向的小姐红了脸。
“好不要脸!”连璧忽然尖叫着上前一步,虽然她喜欢的是司络,可是司络喜欢的却是这个狐媚妖子。
“你倒是个要脸的。”芯儿嘟嘟嘴。
“你!”连璧忽然不知道该说些怎么了。
“你什么啊,知道自己没手段就别过来了,免得说我们欺负人。”冰华捧着冷艳的梅花说的像是受了委屈。
“胡二小姐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边上的户部尚书的小姐说话了,“不定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多得是呢,怎么能说些伤感情的话呢。”言下之意是她们不会放弃那些男子了?
“哎呀,看我,真是糊涂了,叫姐妹们来赏花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呢。快来这边坐吧。”司络的后宫没有皇后,文妃算是个做得了主的。大家也都给面子。胡璃几个也走了过去,可是没有进到亭子里,而是坐在了亭子边的梅花树下的桌椅上。四人也不愿意和那些个官家小姐走太近,烦。
“哟,文妃娘娘,人家可真是不给你面子呢。”又有人阴阳怪气的说话了。
“可不是吗,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王妃,怎么就敢这样对我们文妃娘娘了呢。”那些人根本没想过是裴司绝的意思司络才成了皇帝的,可是,文妃还是知道司络对裴司绝很是避忌,此时一个冷眼,吓得那傻女子不敢出声。
“华源王爷可是秦明国重要的大臣,怎容得我们随便议论的,而且璃王妃可是就在这儿呢。”胡璃看着文妃演戏,倒也不揭穿。
“璃王妃自然是的,可是其他人呢,也不过是些贫民,怎么就敢这么放肆,想来还是璃王妃失礼了。”嵩习舞倒也知道些事。嵩远倒是教得好,只是这两个女儿太不争气了,远远不及嵩远,连李幸原都比不上。
“就是就是,胡家好歹给我们个交代啊。”又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小姐上来了。
叽叽喳喳的,像是没完了。
四个女子各自沉思,默契的抬头相望,呵呵,想那些男子了呢。
“嵩习文,这梅花看了,雪也看了,要说的你们也说完了。我们走了。”胡璃站起来想要走了。
“你放肆!”嵩习文怒了,虽然知道司络避忌裴司绝,可是,避忌是避忌,毕竟司络才是皇帝呢,她是妃子,怎么都比胡璃等人高贵,怎么能就这样!胡璃在怎么着也不过是个女人,像裴司绝那样的神,不会在乎一个嚣张不懂事的女人的!
“来人,将她们压下去重大三十大板!”嵩习文神气的下令,裴司绝不在这里,看谁来保护她们。
可是,皇宫的护卫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倒下了。胡璃等人知道,是夜卫。冰华甚至还认出来了是夜呢。只有那家伙才会在解决护卫的时候还逗她玩。只是既然决心要跟着裴云了,那么
“这是怎么回事!”嵩习舞尖叫。
“妖术,一定是妖术!刚刚的歌舞也是,妖术!”连璧叫着,然后不少的小姐也叫了起来。
“闭嘴!”胡璃大声喊道,于是全场都安静了,鸦雀无声。
“我们是不喜欢你们,就像你们不喜欢我们一样,你们也是知道的。何必还要相看两相厌。”话很清楚了,胡璃四人转身离开。
嵩习舞忽然拉开自己的衣裙,肩上的肌肤露出一大片,然后还在众人都不解的时候甩了连璧一巴掌,连璧想要骂人的时候,只见嵩习舞一把抱过她,然后哭得梨花带泪的,一口一句“璃王妃我们知道错了,别卖我们去妓院”的。连璧也就反应过来了,和嵩习舞抱到一起,至于这一巴掌,她以后会还回去的!
“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们以为会有人相信?”芯儿很生气,季婧用力转过她的头,叫她看见那些一脸痛恨的脸。芯儿还是太单纯了,都不知道有共同敌人这种事。
“你们,你们不会真的就不说出事实吧!”芯儿惊讶了。
“好可怜啊”芯儿拉住胡璃。
看着一边一个拉住自己的芯儿和冰华,还有后面站住的季婧,胡璃有点儿无奈。性格上而言,胡璃和季婧比较近、芯儿和冰华比较近,可是一旦有事,只有她才是“大人”。
“她们是自作孽不可活。”胡璃说完也就不说话了。反而拉着三人又坐了回去。
果不其然,有丫鬟拉着一众男子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今天好累哦,五月病啊五月病···
☆、变故
裴司绝走在白雪红梅之中,优雅万分,却是最先到达的。将胡璃拥入怀中,拉起她的小手包住,好冷!啊璃还是呆在暖的地方,例如他的怀里,比较好。
然后是其余三对腻腻歪歪的也抱在了一起。没有人理会哭泣的两个女子。
“璧儿!”“舞儿!”连之战和嵩远同时叫道。然后一边的文妃也在抹着眼泪,躲进了父亲怀里。本来是想要躲到司络怀里的,可是司络一来到看的只是那些人,根本没理会他们。
“这到底怎么回事!”嵩远不高兴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这样欺负他的女儿!重点是这两个女儿可是他重要的筹码!
“璧儿,你快说!”连之战也来不及理会与嵩远的不合了。这下子发生这种事,一定是与裴司绝那些人有关,而他们是他最不愿意得罪的人,希望这个笨女儿不要给他惹些什么麻烦才好!
嵩远自然是知道皇位的继承与裴司绝有很大的关系,也知道司络很避忌裴司绝,可是当中的操作到底如何,依旧不是他们这些非皇室中人知道的,所以,对于裴司绝也只是避让,并不至于臣服。
“爹啊,爹,给女儿做主啊!”看着哭诉的嵩习舞,嵩远忽然有了一丝想法,说不定可以趁现在解决掉裴司绝,看嵩习文现在在司络后宫的地位,这样一来,说不定以后就是他们嵩家的后人的天下了!
一心兴奋的嵩远根本没有留意到司络阴沉的脸。这个老狐狸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本来看他还有点儿用留着,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会被利益蒙蔽的普通人。
“舞儿,你只管说,爹和连叔叔会给你们做主的。”嵩远可不想要放过连之战。
可是,话音未落,连之战就喊起来了:“璧儿,璧儿,你别吓爹啊,璧儿!”连璧晕了!裴司绝小声告诉,“是连之战打晕的。”嗯,胡璃等人很满意,合格的解说员。
不过,这连之战看来是比嵩远清醒呢,可能是战场上生死看太多了,爱惜生命?
“陛下!臣恳请陛下让臣带小女回去,今日之事,不过是意外罢了,还是小女要紧。陛下!”当然了,连之战在司络赞赏的眼光下带走了连璧。
本来司络以为嵩远看到他和连之战的行动多少会有些反应,可是,有的人即使该死,活不了的。
“爹,是”好吧,嵩习舞的故事不过就是说,胡璃等人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不顾司络的面子,以裴司绝为大,侮辱打人,还说要卖他们去妓院。本来还有连璧帮忙的,可是,看来连璧是不会有下文了。
“陛下!请你给臣一个交代!”嵩远觉得自己是据理力争。
却不想,死路是自己挖出来的。
“嵩卿家你想如何?”司络觉得反正是要死了的,不如卖裴司绝个人情。
“华源王爷的行径可是亵渎皇家的事,这种以下犯上的事,可是可以诛九族的!”很明显,他是要司络诛裴司绝的九族。
胡璃暗笑,要是他知道诛了裴司绝的九族就等于秦明国就没有皇族了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走吧。”裴司绝抱着胡璃走了,冰华等人都跟了上去。裴司绝不理会,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必要理会了。
看着离开的人们,嵩远忽然有了不安的感觉。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果然,裴司绝离开之后,初二出现了。初二有点儿想哭,怎么有这些事都是他来啊,初一和夜是头头,他没办法啊,偏偏他们俩还说了,只能相信他了!
哭丧着脸,初二瞪着嵩远,这老家伙害他不好过,他也要他不得好死!夜卫的训练里,可是有人如何让人生不如死的这一项的!
跟司络打过招呼,初二直接带走了嵩家三口,剩下在场的人也在司络的示意之下“忽略”了这世界上还有嵩家这回事。自然,很配合的,第二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再提起曾经权倾一时的嵩家。百姓视裴司绝为神,而神决定的事自然没有人会有疑问。就算有好事之徒要说些什么,也没有人会在乎。
日子就是这样过的,他们成亲整整十天了。胡璃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过上这么平静的日子了,高兴得很。所以,当天
“哎,听说啊,璃王妃带了自己家的人在城西的平民区免费给我们看诊呢,药材啊什么的都不用钱。王妃说了,有病治病,没病防身。快去看看吧。”路人甲说。
“那还不快去,真是。”路人乙说。
“哎哎,咱们王爷果然是个有眼光的。王妃是个好人啊!”路人甲又说了。
本来大家对胡璃的感觉一般,但是这样一来,好感度直升啊!
这样一来倒是让李元慕很生气,因为受益的是胡璃,受苦的却是芯儿!为了减轻芯儿的负担,李元慕出资将帝都里的大夫都请了来。城西区好不热闹。治病的,围观的,什么人都有,甚至有的只是为了看华源王爷和王妃一眼!
不知道为了什么,胡璃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些好事,不然这样的好运总是好像有点儿太过了。
胡璃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可怕,她的一生只有两次这样的感觉,一次是奶奶去世的时候,另外一次就是她和裴司绝分离的时候。本来觉得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可是,一觉醒来就有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没想到遇不到2012,却还有大劫啊!
裴司绝说没事的,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分开他们的了,可是胡璃还是觉得很难受。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场慈善活动。胡璃觉得自己有点儿自私,本来做慈善活动,应该是诚心诚意的,可是自己还是带着私心的。
裴司绝和裴云因为裴家的事先回去了,有初一等人在,也很放心。可是,放心的是人。裴司绝和胡璃从黑生珠和白珠上了解到肯定有些事是非人类世界的。只是既然没事,他们也就不觉得有必要去深入了解了。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只是,没想到你不就山,山却来了!
当他们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当胡璃被抓住的时候,反而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像是,看着漫天的乌云觉得要下雨,做好了准备却没有下。好不容易终于下出来了的感觉。胡璃就像那个打着伞的人,下雨是早知道的,不下反而痛苦了。天啊,好了,该来的就来吧。
被拉在半空中的胡璃忽然有点儿悠闲,淡定的喊着:“姐妹们,我看到绝了,真是的,在人群里还是那么显眼啊!”
下面本来很担心的人们忽然满脸的黑线。好吧,看着初一等夜卫无法动弹,胡璃被拉上半空,担心得很,这下胡璃如此淡定,裴司绝又来了,应该没事了吧。
胡璃要是知道后来发生的事的话,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开玩笑了。注定了不平凡的人,是无论如何没办法普通的。之后多少年,胡璃依旧清楚的记得他们这一天分离的场景。
“绝!我在这里啊!”看到裴司绝来了,胡璃安心了。
可是有点儿远,胡璃没有看到裴司绝异常紧张的眼神和黑了个彻底的脸。
本来还坐在马上的裴司绝一个飞身跃上半空,伸手想要抓住胡璃,可是,还没碰到就被一股力量弹开了,胡璃有点儿慌了。可是力量张开以后,形成了一个结界,胡璃无法听到外面的声音,想来声音也是传不出去了,自己能看着干着急。
只见裴司绝沉住气控制住自己的黑气,向结界发动起攻击来。顾忌着胡璃,攻击并没有倾尽全力。结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胡璃抬头看看抓住自己的白衣黑发的俊美男子,喊:“哎,你抓我是为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啊,只要你放了我,我让他给你你想要的,什么都可以!”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胡璃,声音很冷:“你。”
意思是想要胡璃!
“可是,可是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我,我不会嫁给别人的!”胡璃急了。
男子又看了一眼胡璃,眉头皱了皱:“来晚了么?”
“是啊是啊。”胡璃喊道。
男子还是只看了一眼胡璃:“没关系。洗髓换骨之后,你就可以脱除凡胎,得到仙体的。”
胡璃有点儿消化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想了很久,可能是太贪心了,阿若还是想要说有些魔幻的内容,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无法逃离
“你放手!放手!我死也要和绝死一起!”胡璃喊道。他们才刚刚重逢,怎么可以再次分离!
“你和他,都死不了的。”男子对于胡璃的挣扎毫无反应。
“什么?”
“但是你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碍着谁了?”
“碍着很多三界六道。”
“你有病啊,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胡璃和白衣男子喊话的时候,平时还在努力的攻击着。这个男子和刚刚在华源王府抢走白珠的男子是一路的!他们拥有极强大的力量,裴司绝能感受到他们的力量,可是却没办法打败他们!裴司绝感觉到那是自己力量的不足,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做。黑生珠并没有被抢走,男子没办法接近黑生珠!
看着白珠被抢走,裴司绝忽然心绪不宁,就马上来找胡璃了。没想到以来就看到胡璃被抓在半空之中!
就在裴司绝还在攻击的时候,又一个白衣男子靠近了!是刚刚那个抢白珠的男子!
“慢。”抓住胡璃的说。
“嘿嘿,师兄啊,人家不就是想要买点儿东西吃嘛”抢白珠的说。
“走。”抓胡璃的说。
“等等!去哪里啊?你们!”胡璃还没说完呢,就被打晕了。
“师兄?”
“吵。”
“”
抢白珠的男子看了一眼裴司绝,手一挥,将裴司绝锁在结界之中。然后三人消失在了空中。剩下裴司绝愣在胡璃的余音里:“绝,我等你”
下面的裴云等人看到裴司绝困在结界里,黑气充斥着,渐渐的将裴司绝隐藏在其中。然后裴云等惊讶的发现,结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了,黑气消散在空中。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默了很久,没有人说话。
许久,裴司绝慢慢从胡璃消失的方向回过头来。从空中降了下来。
“云。”裴云听到他说。
“给我三天时间。”裴云如此说。
裴司绝看着冰华:“你,可以拒绝。”
“哥,她懂得。”裴云拉过冰华的手。冰华没有从刚刚的事里回过魂来,手很冰冷。
裴司绝走了。裴云拉着冰华走到了一边,临走时回过头来告诉其他的人:“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回来解释的。绝那里,就不要去打扰了。”
众人不解,却也没办法问些什么。很显然,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和认知范围了。不然的话,裴司绝和裴云就不会这样对他们了。是怕他们陷入危险,是怕他们惹到麻烦。
其实他们有些高估裴司绝了。裴司绝只是觉得他们会成为他寻找胡璃路上的阻碍。这个世界上,他在乎的只有胡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要把他唯一拥有的东西抢走!为什么!黑气萦绕在裴司绝的身上,越来越浓郁。
裴云这一边。
“冰华,别怕。”裴云这样说。冰华的手很冷,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几乎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裴云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害怕了。
“姐姐”
“嫂子会没事的,哥和我回去就她的。”
“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对。”
两人在暮色中坐着,无眠相依直到第二天的黎明。看着天边温柔的阳光,裴云转过冰华的脸,让她对着自己的眼睛。
“冰华,你愿意嫁给我吗?”
“云?”她不懂,为什么裴云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
“冰华回答我。”
“好。”冰华心中慌乱,云这时候问这个问题,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们那么艰难才可以在一起,难道才刚刚敞开心非就要分离了吗?
“冰华我爱你。”
“我知道,云,我也爱你。”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裴云的语气让冰华想哭。
“云”当裴云伸手抚上她的脸的时候,冰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冰华,等我,好不好,等我。”
“云我一定,我”冰华一时激动,竟晕了过去。
裴云抱住冰华,看着已经升了上来的太阳,叹息着。
冰华受了惊吓,晕过去之后发烧了,就算有芯儿的治疗也一直没有醒过来。裴云倒有些庆幸,不然让他如何亲口说出离别。
裴司绝拿着黑生珠,裴云站在身后。
“走吧。”
看着消失的两人,季婧和芯儿相互扶持着。忽然,冰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云!”话音未落,冰华就又晕过去了。宅子里的人忙里忙外的,好不容易才安置好了冰华。
胡宅里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丝的生气。连一向爱闹的冰华和活泼的芯儿都安安静静的,大家都知道有事发生了。
现在裴家的一切有初一和夜来管理,初一主明,夜主暗。只是说裴家主子兄弟有事要做,暂时离开。可是大家都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华源大陆如此大,可是那里没有裴家的势力,现在竟然连裴家的势力都不管用了!只是,那神一样的男子让他们等的话,他们就等吧!等神的再次降临!
才过了一个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胡宅里的主人都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也没有人查得到
百姓知道华源王爷离开了,可是,他们心中有信念,他们,在等待神的再次降临!
这一个月,对于胡璃而言一点儿不好过。
是的,痛苦!很痛苦!
胡璃在乳白的泉水里,额头上全是汗珠,乳白的汗珠。脸上却是不自然的红晕,紧咬的牙关,苍白的嘴唇。青丝贴在脸颊上,乳白的泉水和雪白细致的皮肤像是融在了一齐。
一个月了,她呆在这泉水里受着彻骨之痛整整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