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璧下的手。”原来是连璧指使家中卫士用毒针刺中了马,想要她们出意外,没想到胡璃等人没事。那个卫士已经死了,应该是自杀的。凌烨在努力解释着。
“”看书中,绣花中,拼图中,还有就是罚站中。
“我十天后就走,回耀齐国了。”这一句是对所有人说的。
“” 看书中,绣花中,拼图中,还有就是罚站中。
“跟我回去,就放过其他的人。”看着的还是胡璃。
“”依旧无言。
红黑色的身影飘落,像上次一样,顺势躺在胡璃身边,一手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戏玩着她的青丝:“啊璃,我回来了。”
“”然后感受到胡璃跳动的额角伸手去按摩。胡璃忽然觉得这个怀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不是才第二次?
“十天之内,必须离开。”裴司绝看着胡璃疑惑的神态轻声说道。
“呵呵,凭你也敢这样对我说话,不过是一个武夫外姓王爷。不想死的,不想生不如死的,现在就给我滚。”凌烨生气了,身为王族后裔,他虽然工于心计,可是从来没有没有想过,世界上还能有人建立起一些比王国更为有实力有权利的机构,所以认为裴司绝的傲慢只是无能的表现,一个战将出身的外姓王爷,必定会受制于王家,根本不能做出些什么。这本来是适用的。
其实胡璃也是这样觉得的,这才是应有的状况,可是看小说看得多了,也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人很有能力,还有一些存在是不被知道的。大抵即使是王是帝,也不会知道哪些强大的存在,或许是过于强大,他们也不会允许哪些存在的现世。胡璃觉得,裴司绝就是那样的人,他身后就是那样的存在。
总而言之,胡璃莫名的安心。胡璃也曾觉得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可是都已经那样了,想得再多也无益了,既然那样了,那么就去了解他的世界吧,或许只有那样,胡璃才能真正的接受这个男人。父母留给她的伤害有多大,她自己都不知道。
“”本来的五人还是老样子,刚来的裴司绝只顾为胡璃按摩,还一副极为认真的样子。
“青策,青略。”凌烨退后几步,忽然叫道。
“”院子里没人理会他,院子外,也没人。
“青策!青略!”凌烨再次叫道,并且看向四周。奇怪,没有感觉到有人的气息,可是,他的人怎么会进不来?
“不想付出太多的,十天之内,必须离开,不然,我会呃,让你离开的。”裴司绝笑道:“老李,送客了。”李叔从院门进来,候在凌烨身后。
“哼,我们等着瞧。我还不信,你就能一辈子守着她。”凌烨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很烦,在晋江很难得到点击率啊,是不是大家都喜欢同人的文啊?大家要多多支持阿若啊!!!!
☆、误会?
凌烨离去后,留人还是静静的呆着,却在想着同一个问题,的确,裴司绝不可能一辈子时时刻刻守在胡璃的身边,他是个王爷,是个战神!
胡璃觉得真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一旦被盯上,便是痛苦的开始,无止境的担忧会吞噬掉勇气和自我,变成了困兽斗。
“我在。”裴司绝忽然说:“我的一生,仅仅追求自己的幸福,妻儿常伴是我最大的愿望。名利和权位非我所愿。今日所得,全是诺言的结果。”
“诺言?”胡璃觉得他明白啦,开始想让自己融进去他的世界,所以胡璃不想放过错过。
“嗯,我母亲要我许下的诺言,今日才不得已当了这王爷。她深深地爱着这个国家,临终前我许下诺言,有生之日,保此国不灭。”裴司绝的声音很轻。
“你母亲姓裴。”胡璃用的是肯定语气。
“啊璃,有时候我很害怕。”
“还有什么是值得你害怕的?”
“你。”裴司绝看进胡璃眼中:“你很聪慧,看的太透。我,生活中黑暗太多,麻烦太多,不会是你想要的。”
“我的愿望是隐居山林,过简单之至的生活,带着我爱的人一齐。”
“那也是我之所愿。只是,我为诺言所累,为世事所缠。我费尽一切,其实想要的不过如此。”裴司绝的声音那么轻,胡璃竟有死心疼。抚平他的眉心,却安慰不了他的心。
许久之后,“我可以等。”胡璃低头看书,却飘出来这么一句话。
“”裴司绝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是他听错了么!
李叔回来了:“大小姐,姑,呃,那个”看到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人,李叔有点儿尴尬。
冰华笑了:“姑爷。”
“姑爷!这之前不是还”李叔惊讶了。
“李叔啊,这不是我表妹前些天闹别扭嘛,是么,啊璃。”季婧也调侃了。
“李叔是有事么。”胡璃没有回答,却更像是默认。
“这九皇子和裴公子说了,想要搬多几张躺椅过来,这”李叔苦笑,这不是为难他么。
一直处于罚站状态的两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司络只是看着季婧,裴云则用眼神向裴司绝报仇,可是裴司绝却是一副妻管严的模样,这事看来还是得胡璃出马呀。裴云马上将求救的眼神看向胡璃,胡璃瞪了他一眼,看来是不会轻易原谅他了。裴云回头看向拼图的冰华,天啊,他到底要如何才能弥补?
季婧感觉得到司络一样的眼光,她抬头,看到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司络虽然和裴云站在一起,可是感觉却相差甚远。裴云此刻即使失落也还是极为诱人的,天生而来的妩媚尤物,可是司络则散发出一种冷清无奈的感觉,是寂寞的味道!季婧记得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司络故意为之的妩媚不羁让她很讨厌,觉得只是一般贵族子弟的作风。可是后来的相遇,到昨天夜里的相对无言,季婧觉得有些事是她们都忽略了的,是她们所误会了的。胡璃和裴司绝压低声音说话,大抵也是因为司络在这里的缘故。
司络和季婧对视着,尔后,司络走过去拉起季婧就往外走了,季婧也只是跟着。胡璃等人都没有说话。胡璃明白,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才知道自己的幸福何在。她要做的不是盲目的困守,而是在背后支持,哪怕有一天她们受伤了,也有人在身后等着。胡璃祝福季婧,一直以来,她过得太苦,值得有人来珍惜。只是她看出了司络有点奇怪,尤其是看裴家兄弟的时候,可是又不同于凌烨看他们时的恶意不屑。胡璃觉得自己有点像老妈子了
“放心,他是个好人,只是,呵呵,说来还是我的不好呢。”裴司绝苦笑道,像狐狸这样珍爱姐妹的,会不会为了季婧,为了司络而疏远他?
“她们自己的幸福,她们自己努力。我相信她们。”胡璃笑了。裴司绝第一次看到胡璃如此自信悠然的笑容,完全处于内心,没有一丝丝的防备!裴司绝呆了,胡璃笑意更深了
“姐夫,快把这个人弄走啦,好烦,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啊!”冰华吼道。
“这”裴司绝失笑,现在他可不能得罪这个小祖宗:“啊璃”求救啊。
“活该。”胡璃也笑了,是得给他的教训才好。真是笨啊,冰华还愿意理他,证明还有可以挽救的嘛,毕竟冰华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们相识不久,而且,不紧张她也不会那么生气了,胡璃早些时候已经和冰华说过了,幸福要自己抓住!
正当裴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粉色的身影落在院子里,扑向裴云,还叫着:“明主!”裴云一个躲避不及,粉色的人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胡璃和冰华被这忽然而来的一幕吓到了,而裴司绝则觉得裴云这下麻烦大了!
“云雀!你怎么会在这里?”裴云还没反应过来,这小丫头不是被他留在星云馆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告诉她的?回去一定要把那个人揍扁了!
“明主,你都走了这么多天了,都不回来看云雀,所以我来看你啊。”叫云雀的女子,身穿粉红色衣裙,却是劲装的款式,显得英气十足而又不失小女儿情态。眼睛不大,可是笑起来眯着,很是可爱。
“胡闹,要是出来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裴云皱眉。
吐了吐舌头,云雀看向裴司绝:“主子!”裴司绝没有看她。胡璃发现云雀对裴司绝的态度远不及对裴云来的亲密,甚至还带着一丝敬畏,看来这男人平时真不好接近,也算是她幸运?
“对了,云雀不是只来玩的,我是为了给主子带信来的。”说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黑色的信封,显得很怪异。裴司绝看到信封时忍不住皱眉,这是星云馆有紧急事件是才会动用的信封,裴司绝的人训练的极好,没事是不会敢用这个的。
裴司绝拆开信封,快速的阅读着,看到胡璃好奇宝宝的脑袋,便把信放低了一点,好让她一起看。胡璃也没有扭捏,她想知道裴司绝皱眉的原因。
云雀不敢出声打扰主子和夫人,却也不消停,一直要抱着裴云的手臂,裴云不耐烦的想要拉她下来,完全没留意到旁边冰华黑掉的脸。
冰华明白,自己是有点喜欢裴云的,可是之前的不信任和现在的忽视,都让她难过。她忽然想,也许裴云对她确实是有好感,可是还不是爱!也许更多的是愧疚,误会了她的愧疚!她知道,像裴司绝对姐姐的那样的才是爱。不问原因的信任和毫不犹豫的宠溺。冰华发现,也许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冰华觉得很难过,如果,爱情会使她变得难过,变得不像自己,那么,就不要爱了!可是
想着想着,冰华的脸色变得煞白。云雀不经意一瞥,眼前这个有着灵动双眼的人儿是怎么了?“这位小姐的脸色很不好哦,是不舒服么?”
“”冰华吓了一跳,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把事情放在心上,脸都会出卖自己呢:“姐,我累了,先回去。”
“恩,我晚一点回去找你,自己想好了。”胡璃叹息。冰华点点头便离去了。
云雀想着这个姑娘好怪,还是明主好,回头一看,惊讶了:“明主,怎么你的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希望大家看这个文都高高兴兴的。虽然大家没有个我留言,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有人看的。还有就是阿若之前改了名字,希望大家还能多多支持哦。
☆、回家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两日。裴司绝和胡璃是越来越亲近了;司络出场来找季婧,甚至有时候其他人都不知道,当然,除了选择闭嘴的裴司绝;而裴云则是被云雀缠的脱不了身,两日里,冰华都不曾踏出房门一步。
那天之后,胡璃和冰华谈了很久,最后的结论就是,先冷静下来,想好到底冰华想要的是什么,若是想不到的,便先放着,情爱之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不要因为一时的误会和其他的而错过。冰华觉得姐姐永远是对的,于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房间里想了两日,加之葵水的问题,也不想到处走了。这一来,可是急坏了裴云了!胡璃不理会,反正这种事她是理会不了了
这样的状况还持续了几日,直到冰华的身子缓了过来。还有两日,凌烨便会离去了。胡璃不知道耶没兴趣知道裴司绝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凌烨无暇顾及他们,反正他会解决的。胡璃遥遥头嘲笑自己,真是陷进去了。不过,这大概会是她今生唯一的机会了,要么不信,要么付出,仅此一次。那么,现在,她就是要走进裴司绝的世界了!
胡璃忽然觉得自己更像那些小说的女主了,哈哈哈。
坐在胡家马车上,后面还是跟着红黑色的豪华马车。裴司绝的组织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和裴云回去一趟,可是他又放心不下胡璃,拖了几日,开口问胡璃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之前的小城。胡璃想起他在她爽快答应时呆愣的表情,忍不住想笑。这样的男人,怎么动不动就会在她面前呆住呢?真是可爱极了。
那天看到了裴司绝的信以后,胡璃才知道,果然裴司绝就像那些小说男主那样极有本事!她能看到的,大抵不过冰山一角!可是就是这样的人爱上了她,可谓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啊。本来以为像她那样过生活的穿越人士是惹不了什么好桃花的,想不到倒是惹了一大朵了,都可以说是花魁了呢!呵呵。
因为冰华,胡璃还是坚持了胡家的马车,不过驾车的李叔被留下来打理唯一坊和胡宅了,驾车的是裴司绝的夜卫变装而成的。胡璃觉得冰华应该出来走走散心,也给她和裴云一个机会。
果然,冰华对这一行程极为雀跃,积极的准备着,也不抵制和裴云同游。倒是季婧听到时有了丝丝犹豫,但是胡璃坚持不能让她一人留在这里,她也就答应了,胡璃说要记得留信给某人便好的时候,季婧脸红的不像样。
马车上。
“姐!”胡璃觉得冰华叫得太多了,都快聋了。“姐,快看啦,那个湖好漂亮啊,上次我们都没看到呢。表姐,你说吧,漂亮吧!”
“漂亮漂亮,冰华啊,你都快把我震聋了。”季婧还揉揉耳朵。
“什么嘛,人家出来玩开心嘛,在帝都都不能尽情玩。你是想念某人了呢,可不能怪我哦。”冰华的一番话,惹笑了胡璃,惹怒了季婧。
“好你个小丫头,看我不收拾你!”然后便是闹成一团的两人。胡璃觉得这次出来是对的,前段时间,太多事,大家都累了,抑郁着。
因为事情有点赶,没有停歇的奔跑了一天,日落前已经看到了小城的城门。才入夜,一行人已经进城了。路过悦来客栈的时候,冰华还滔滔不绝的给季婧讲她们的经历,季婧则是聚精会神的去留意那些她没有参与的美好。胡璃看着两人,想着后面的裴司绝,忽然觉得自己那么幸福。奶奶,是你在保佑我么
一行人没有在城里停留,而是直奔过了城的郊外。不知走了多久,在三人快要睡着的时候,马车在了朱红沉重的大门外。胡璃打开车窗,看见那扇大门的时候,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是了,当日她就是那样,糊里糊涂的从这里“逃”了出去的,胡璃想来好笑,她当时怎么也没想明白,怎么那么简单就离开了,原来是后面跟着一个大狐狸呢,她一个小狐狸怎么会发现呢?
醇厚的声音传来,胡璃觉得怎么这个男人就不能有一点缺点呢?他说:“啊璃,我们到家了。”
扶着娇弱的胡璃,裴司绝的动作吓到了等在门口的一群下属家仆。什么时候看到过无牵无挂的主子这样珍视一个人,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珍宝,最脆弱的存在。看来这个就是他们的夫人了,是他们主子的心头血、骨中髓!他们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可是,主子爱上了一个女子,真好!他们不用每天苦哈哈的无聊的活在这里了!
不过,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女子呢,白衣胜雪,与主子一黑一白,相互映衬,毫不输主子的气场,他们是那么般配!那圆眸里慵懒的划过众人,慑人神魂。
众人低头叫道:“主子,夫人,明主。”
原来裴云本想扶一下冰华的,可是冰华却无视之,让初一扶她下车了。初一就是我们乔装打扮成车夫的裴司绝贴身夜卫之一,裴司绝喜欢用日期给他们命名,初一到三十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直接听令与裴司绝。初一低头不敢看裴云,这不是让他难做么倒是季婧自动将手放在了裴云停在空中的手上,还不忘了道谢,不能失了礼节不是。云雀回到庄里,不消停的性子一下子变了,变得安静稳重,进退有度,但是亲昵也不再了。胡璃想了想,这是大本营,自然规矩多多。
“啊璃,你先跟婢女去休息,我有事要做。”裴司绝整理了一下胡璃的头发,将她掉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
“恩,你也要早些休息,别累着了。”胡璃说罢便转身离去,可是裴司绝还是看到了胡璃脸上的潮红,呵呵,真是可爱呢。
站在裴司绝身后的一个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沉声说:“主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裴司绝看看天空,这样的日子看来要尽快结束了,既然现在有了啊璃,他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那一夜,山庄里极为安静,胡璃极为享受这样的安静。但是,却是这样的安静里,胡璃发现了一件事,一件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只能让眼泪往下掉的事!胡璃觉得,她就是个被上天抛弃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这辈子,就不能让她平平静静,做个幸福的小女人!
她的人生,从这平静的夜里,才开始了剧烈的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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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笑有人垂泪
“姐啊,姐夫在吗还不回来啊,我还有问题想问呢。”冰华打着哈欠。
“我出去走走。”胡璃不理会两人,径自走出院子,不知走了多久,胡璃转到了一个小院子前。她认得这里!当初还是在这里住了很久的。随意的走进院子,胡璃却发现屋子里亮着灯。走到窗前,胡璃却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裴司绝盘腿坐在床上,全身冒汗,眉头紧锁,全身插满了金针,隐约似有黑色的线在他的皮肤之下游走,缓缓的移动却让裴司绝青筋突起,看得出极为痛苦的样子。夜明珠的光已经够苍白了,可是裴司绝的脸更加苍白。忽然低吼一声,裴司绝口吐黑血,倒了下去,喘息连连。黑色的线似乎也随着那一口血派出了体外。
胡璃站在窗外,全身冰冷,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唯恐自己尖叫出声打扰了裴司绝休息。
她从来没有想过像他那样的人,还会有这样的一面,这些日子里,胡璃已经习惯了依赖他,习惯了他的无所不能。他在她心目中就是无敌的,完美的,可是,今日的一幕却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大滴的眼泪掉在手上,胡璃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忽然,背后有人拍了胡璃一下,若不是胡璃死死地捂住嘴,大概已经叫出声了。
竟是刚刚接待他们的那个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他示意胡璃跟着他走,胡璃深呼吸一下,擦干眼泪,跟着离去,回头看看苍白的光,她的眼泪只想让里面的男人看见。
没有做多远,停在了一个角落,中年人忽然一拱手:“夫人,想必刚刚的一幕您已经看到了。”
“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胡璃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夫人,其实本来主子严令我们不可以让你发现这件事的,但是我看着他从小到大收了这么多苦,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执着于一个人一件事。你”叹一口气,中年人继续说:“若是真的喜欢我们主子,必须参与到各种危险复杂的情况里。我听闻你不喜这些,可是,若是不能和他分担的,我会亲手解决掉你,哪怕他再在乎你,我也不能让他再受伤了。”
“告诉我。”胡璃内心苦涩无比。是,她是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可是,现在,她更在乎那个悄悄背着她独自受苦的男人。
“夫人啊,您想好了?”他没有想过这个天性散漫的女子会有这样坚定的眼神,或许主子的心给了一个对的人,那就最好不过了
胡璃点点头,可是没有想过,她一个小小的动作后,却听到了那样哀伤的句子
那一夜胡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有着夜明珠的屋子的,看着几乎是昏睡过去毫无防备的男人,胡璃忍不住抽搐,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守护他!守护他!
大滴的眼泪掉在苍白的脸上,裴司绝睁开眼睛,清眸内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止不住的哀伤与心痛。抬手抹去胡璃脸上的眼泪,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薄唇吻上胡璃的眼睑,吻去眼内的泪花。胡璃从没如此安静用心的感受他的亲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双唇的冰冷。这些年里,他是怎么过来的?胡璃曾经以为,自己的过去有那么多的不幸,几乎难以承受。可是,今天晚上,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她因为自己的苦痛,更加知道这个男人的苦
感觉到胡璃又一次蓄起的眼泪,裴司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就知道填叔会这样才故意吩咐不要说出去的,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是他告诉你的?”
胡璃点点头,喉咙好紧,说不出话来了。
“别哭,我会想办法的,以前我不在乎,可是现在有你,不一样了,我想活下去”裴司绝坚定的说道。
胡璃紧紧地抓住裴司绝的衣服,哭的不成声。那一夜,是胡璃在奶奶离去后,哭得最为伤心的一次。
裴司绝感觉到嘴巴里咸苦的味道,心中却无比温暖。他和她,要一直活下去,隐居山林,游山玩水,笑看儿孙成群
第二日。
胡璃是在裴司绝的身边苏醒的,昨夜里哭得累了,睡得很沉,起来时已经日上中天了。看着胡璃的迷糊样,裴司绝的笑更深了,以至于胡璃一醒来便掉进了绚烂无比的深潭之中。
“笑你是故意让我陷进来的对不对,明明、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了,还想方设法让我,让我”胡璃觉得脸上一定是红了一大片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热!
“呵呵”又是一阵轻笑。胡璃被迷了眼,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近如此认真的看过这个男人呢,没看过他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两人正对视着,外面传来冰华的叫声:“姐,表姐出事了!”
两人一惊,怎么可能?连忙起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今早两人见胡璃不在,便溜了出去小城里。裴云本来在一旁跟着的,但是冰华不允许他跟太近,而且又有云雀缠着,亦是竟也没留意。两人被偷袭,季婧被掳走,听到冰华的呼救后,两人才从远处赶来,可是一切都晚了。冰华收了轻伤,手肘流了不少血,好在没伤及筋骨,医师已经看过了。而且,裴云也在第一时间派出了他的夜卫去搜寻了。
同一时间,季婧被绑住坐在马车里,蒙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她唯一知道的,便是想尽办法活下来!胡璃一定会来救她的,还有,那个人,一定也在等着她!摇晃的马车坐得人晕眩不已,季婧渐渐地昏睡过去。
有一个第二日的早上。
裴司绝抱着胡璃,手指捏着胡璃的发丝,言语间语气确实极为寒冷的:“一天了。”
底下的人根本承受不了他有意施加的压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冰华在一旁也忍不住发抖,姐夫生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呢。
“已经有线索了,但是去往的方向很怪异属下在想,要是现在就救下来,可能会有意外。”初二马上应道,主子啊,他们也是害怕那人出了事不是?
“意外?”裴司绝眼睛一斜,吓坏了初二。
“主子,我马上带着他们去把人就回来。”说完悄悄的偷看裴司绝,却见裴司绝正盯着他看,吓出了一身冷汗时他终于收回了目光。像被凌迟了一次,初二决定回去要告诉兄弟们,得罪了谁不能得罪夫人,谁死了不能伤到夫人,连夫人身边的人都不可以!这么些年,谁见过这样的主子?感觉到裴司绝收回了气息,一帮夜卫逃也似的飞身而去。
“你吓到他们了。”胡璃无力的说道。这男人,还好自己是被他疼着的呢。
冰华看到两个人又悄悄说着话,便知道没事了。呼出一口气,抬手很疼,便说了一声就离去了。裴云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一回到庄里,云雀便不会缠着他了。这些天里,他们都不曾好好的说过话,之前的误会,云雀的事,还有,这次季婧被掳的事。他一直都在,却一直无能为力。
走到院子里,冰华忽然停下来了,绕了一下,坐在凉亭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裴云,坐吧。”裴云惊讶了,黄莺般的声音,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像是风一样拂过他的心,痒得不像样,却又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些天,尤其是这两日,我想了很多,也和我姐姐谈过了。”冰华看着裴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有些事,我不想逃避。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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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裴云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她,是想好了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我想,你还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不然也不会一直觉得愧疚。老实说,我生气,也是因为我喜欢你。”裴云忽的睁大了眼睛,是他听错了,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冰华已经继续在讲了:“可是,我们都不是了解感情的人,和我姐我姐夫不一样,他们知道彼此的珍贵,我们不是。所以才会误会,才会明明彼此难受却无言以对。”冰华叹息:“我们都只是喜欢,是好感,不是爱。所以我可以忍受云雀,你可以忍受我的误会。我们,都太自私不肯付出。即使相爱如他们,也是深思熟虑了的。我们做不到。那么,就让我们做朋友吧,好不好。”
裴云看着冰华,许久许久,久到两人都忘了时间,久到两人只看到对方。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裴云的眼睛向那个角落一瞥,再回头时,冰华已经站起来了。
“我们就这样吧。这样很好晚安。”裴云想要拉住冰华,却更害怕连朋友都不是了。他只是站着,双手露出青筋,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冰华,不敢用手去擦止不住的眼泪。
当天下午,季婧便有一帮夜卫带着回到了裴庄,冰华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发泄,此时精神正好。三个人抱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冰华就嚷嚷开了:“以后咱们就呆家里好了,每次一出去准得出事。”
“得了,我还没抱怨呢,你倒是先说起来了。”季婧笑道。
“怎么样,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吃的好不好?要不要医师来看看?”胡璃一直问着,像个老妈子。
“小狐狸,你好烦哦,其实夜卫很早就到了,我根本没受苦。只是他们说想等等,我才没有要求离开的。”季婧想到当时夜卫背着蒙面人给她送吃的,她就想笑。“表妹夫啊,你以后的地位我一定帮你稳住!”
“呵呵,谁要你是啊璃表姐呢。”裴司绝笑了。胡家三人都明白,要不是他爱着胡璃才爱屋及乌,她们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是前几日他们才知道,胡宅里晕掉的人都是他做的,而且还有很多是胡璃他们连面都没见到的。胡璃觉得自己那么幸运,才会被他爱上。
三人在夜卫的,呃,“包围”下在小城附近游玩了好几天,说了不少话。裴司绝日里总是消失,忙得很,可是每日夜里还是会回来,胡璃隔日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他。他坚持,他们还不是夫妻,不会碰她。胡璃知道,只有他自由了,他才会跟她成亲,他太自私,自私到只希望她幸福
这一天早上,裴司绝竟没有离开。
“你事情办完啦?”胡璃睡得迷迷糊糊的,自从来了裴庄以后,或者说,自从和裴司绝一起以后,胡璃睡得都很好。
“恩,小事罢了。我们回帝都了。”裴司绝说道,夹杂着一丝丝的不情愿。
“怎么?”
“老皇帝下旨了。我不想惹麻烦,所以”要是不回去的话,裴司绝表面的身份会很麻烦,而且,这是他对母亲的诺言。
“好,反正都玩过了,冰华和季婧也散了心。唯一坊还等着我呢。”胡璃笑道。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就这样,同样的两辆马车驶向了帝都。因为不想回来,上次一天的行程这次走了整整三天才到。
他们离开的那天,掳走季婧的人已经查到了,竟是连璧!原来是后来她知道了司络喜欢的人是胡家的表小姐,便买通了杀手,想要季婧永远消失。可是,其他人没有怀疑,可是胡璃私下问过裴司绝,既然是杀手,为什么反而将季婧带走。裴司绝坦言,已经私下调查过了,但是由于救人就得太早,而且蒙面人自杀了,没办法查下去了。的确是连璧下的手,但是,杀手却在中途被换掉了,连璧的杀手被发现死在半路了。这一拨人行动很奇怪,但是已经没线索查下去了,唯有等待他们再次行动。唯有一点,裴司绝告诉胡璃,杀手自杀用的毒来自楚风国!那个自闭而神秘的国度!
到达胡宅,一行人洗洗漱漱,又是一天了。元公公慢悠悠的来胡宅宣旨了。倒也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来,现在帝都的人都知道,唯一坊的胡家了不得,大小姐是华源王爷的妻子,表小姐是九皇子的心上人,二小姐也是个灵动的不得了的人儿,怪不得整天带着面纱,想来是天人之姿了!
冰华在听到这些话以后乐疯了,说她漂亮的人还是有的,但是天人之姿哦,多少人担得起?冰华没想到,之后她的这个名头给她带来了多少麻烦。
高公公还是那副讨好的样子:“王爷,夫人。奴才是来宣旨的。”毕竟胡璃还不是皇家承认的王妃。没有人理会他,他便自己念了一次,临走还连连叮嘱一定要记得去。呃,还是没人理会,他只好摇摇头离开了。司月缺竟然出动圣旨要他们去参加明晚的皇宫宴会,大抵是知道裴司绝绝不会愿意去,才出此一计的。可是奇怪的,他竟然也要求了他们其他的人。
“我没有故意隐瞒和你的关系,他是个君王,有些东西知道了也不足为奇。”裴司绝只是后来隐瞒了自己的住处,其他的倒是谁都可以查出来,不过,那些人喜欢去他的摘星楼查他,那就没办法了
“不过是有什么事么,怎么非要你去不可?你以前也没怎么出现啊。”
“呵呵,你猜”
本来胡璃还以为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呢,还迫不及待的来了。可是,她可以肯定现在自己的脸一定比锅底还黑。盯着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耀齐国四公主,胡璃想揍人。
“这位就是皇兄曾经提及的胡姑娘了?果然是天人之姿,不然怎能得到王爷的欢心呢。以后还望多多照顾妹妹才是呢。”凌琴笑道。
胡璃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古代的酒很淡,跟和果酒差不多。以后提炼一下,不定还能赚钱呢。
“胡姐姐是不喜欢妹妹么?怎么都不出声?”凌琴心中得意,宫里女人的斗争她看得多了,还不信这一个小女子能斗得过自己。的确,在一般人身上,凌琴的魅力是无用言语的。青色的绸缎衣裙,碧色的腰带一扎,凹凸有致,偏生脸却是极为清秀可人的,五官与凌烨有点儿像,却要柔和得多。
胡璃故意左看看右看看,青葱一样的手指对着自己一指:“你在叫我?”疑惑的眼神极美。
“你真爱开玩笑,胡姐姐。”
“我没啊,我就两个姐妹,只有一个妹妹,您是堂堂耀齐国的四公主,怎么会叫我姐姐呢,传出去是要叫人笑话的。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胡璃一副怕事的样子。
“胡,这,王爷”眉目里泪花闪现,胡璃不得不赞叹一声好演技。幸好她遇上的是裴司绝,要是别的男人,她会被气死的。
感觉到胡璃悄悄的用力扭了一下他的腰,裴司绝忽然后悔这样玩了,本来想看看胡璃吃醋的样子,这下惹恼佳人了,得马上补救:“啊璃说的是呢,四公主乃我国座上之宾,怎么会叫啊璃姐姐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璃:你干嘛弄个女人出来啊。阿若:《遇见》里面送了宋远一个女人,所以···呃,呵呵啊璃:哦~~~这样啊阿若:是啊是啊啊璃:找死!!后面是阿若吐血的声音“噗”··········
☆、斗小三
“王爷你”胡璃看着凌琴的眼泪大滴的掉落,楚楚动人啊,要是胡璃是个路人,一定会觉得是她欺负凌琴了呢。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司络过来得还真是及时。
凌琴擦擦眼泪,红红的眼睛一副无害小白兔的样子:“九皇子别误会,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哭呢,四公主莫怕,这里虽不是耀齐国,我们也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的。”后面传来嵩习文的声音。哼,嫁不了人家哥哥还要来讨好妹妹,真是辛苦了。
“就是,您不用怕,不过是个狐媚子。”嵩习舞厉声道。她那么喜欢裴司绝,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他的心偷走,定是个狐媚子!
胡璃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呆了一下子,电视剧看多了,还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套上这个词呢。不过,她就是叫胡璃啊,这是她唯一感谢那对父母的地方了,她极喜欢这个名字呢。好吧,狐媚子是吧?
“夫君”胡璃故意捏了捏嗓子,然后感觉的自己一身鸡皮:“人家没有叫你喜欢我的是不是明明是你缠着人家的嘛”好吧,她可是在说事实哦。
裴司绝忍耐不住轻笑出声,一下子迷了在场女子的眼。凌琴双眼放光,天啊,这个男人,她要定了!胡璃很快反应过来,吼,他竟敢吸引那么多人,回去他就知道了,哼!被胡璃瞪了一眼,裴司绝无奈了,又不是他想要长成这样的。
“咳咳”拉回众人的神智:“的确是我先爱上我妻的。大家可不要把她吓跑了,那就不好了”隐约的威胁,可是每一位上位者家庭里出来的人,都听得懂。凌琴的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她可是耀齐国的四公主,怕什么?即使是秦明国国君也还要给她几分面子呢,何况只是一个外姓王爷?
“王爷自是人中龙凤,胡,胡姑娘会喜欢你,那是当然的。”胡璃忍不住翻白眼,没听到是他追的她么。
一群人的对话被登场的司月缺打断,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裴司绝坚持将胡家姐妹安排在了自己的旁边。他可不想胡璃生气了。
不顾众人的繁复礼仪,裴司绝抱着胡璃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啊璃,你生气了。”哼,明明知道还问,这一句,胡璃是用眼神表达的。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你喜欢看戏啊。”可是是看,不是演,这一句,胡璃还是用的眼神。
“好,好,我以后一定不再犯,别生气了,跟我说说话,恩”裴司绝撒娇的语气,逗笑了胡璃。
“那这一次你想怎么办啊。”胡璃吃着裴司绝拿到她嘴边的葡萄,恩,很甜呢。贡品果然比超市里买的好多了。
“凉拌呗,呵呵”这家伙,是偷听了多少她们的话啊胡璃觉得自己一脸的黑线。
好不容易礼仪完了,麻烦又来了。胡璃刚刚都有感觉到一道道的目光射向他们,不过,有裴司绝呢。
“司绝,帝都传言,你已经有了妻房,可是,为什么朕什么都不知道?”司月缺笑道,分明没有生气的样子,可是胡璃就是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胡璃心里狂翻白眼,这个男人,没有资格叫绝的名字啦。
裴司绝用力握了握胡璃的手,他就知道一旦胡璃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给司月缺好脸色看了。“陛下,臣的终身大事自己知道,不劳陛下费心。臣谢谢陛下的关心。”
“”司月缺没有出声,可是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胡璃想笑,只好埋头到裴司绝的怀里,一下子也忘了被这么多人看着了。
“王爷可是秦明国的重要大臣,秦明国陛下关心您也是应该的,倒是王爷不把自己的妻子公开,难不成”凌琴真是太烦了。
“”裴司绝看向胡璃。
好吧,二十一世纪的女生,一定要打得败小三!“是臣妾坚持如此的,臣妾但求一心人,并不在乎世人知否。而且,我们夫妇都是散漫闲适惯了的人。倒是多谢陛下和四公主关心了。”
“胡姐姐不是说笑了,王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作为重臣,让陛下知道,让世人知道,也是为了王爷好呢。”嵩习舞说道。
哦,回去一定要教训一下裴司绝,妖孽啊妖孽,惹那么多桃花,以后她也要这样气死他。
“嵩小姐莫不是开玩笑,刚刚我还和四公主说来着,我只有一个妹妹,一个表姐。你们怎么都叫我姐姐,倒显得我不礼貌了呢。”嵩习舞还想来掺和,哼。
“你”嵩习舞气得转过头去不理胡璃。
“丞相女儿么,她倒是说得对,司绝你成亲,应该要让朕知道才是,也好送你礼物不是。现下已经错过了。”司月缺想了想:“来人啊,送胡小姐金玉步摇等礼物,有礼部去办吧。”末了还补充一句:“好好照顾司绝。朕念你是他喜欢的女人,封你为侧妃,从今要好好侍奉,懂吗。”
胡璃看到在场的不少人在偷笑,眼中有着不屑,任她再厉害,还不是只能当侧妃?胡璃笑了,狠狠的捏了一下裴司绝,哼。
站起来,曲了一下膝算是行礼。指着裴司绝,坚定的说:
“陛下,我不是侧妃,也不在乎名头。我是这个叫裴司绝的男人唯一的妻子。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这是我身为秦明国国民的重要原则。”
胡璃看到司月缺黑掉的脸和皱起的眉,哼,侧妃?你算什么?
“既然知道自己是秦明国的国民,怎么可以如此对陛下讲话,放肆!”嵩习舞叫道。这一声,将震惊中的众人唤了回来。但是附和她的人很少。这都要归功于秦明国的传统民俗,绝大多数的国民,包括大臣,都是一夫一妻的,胡璃的这一坚持其实是得到很多人的认可的,尤其是现场那么多的女士在场!
胡璃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大众的责备,可是没想到不少的人竟向她投来赞赏的目光。一夫一妻,相亲相守,远胜于其他国家的一夫多妻甚至一妻多夫!秦明国国民都以此为豪。胡璃忽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国家的这件事了。
倒是嵩习舞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了。
当然,这种表现的好时机,凌琴怎么会放过呢?
“陛下,本宫知道,秦明国崇尚一夫一妻的关系,可是在我们耀齐国,只要同爱着一个男子,并且愿意和睦相处的,也可以。真爱便无敌,这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有心之人啊。”
“哦,听四公主之言,是有心上人?”李幸原笑道。
“这,我”凌琴一副小女儿模样,脸颊绯红,悄悄看向裴司绝。虽然是悄悄的,可是其实大家都可以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之前一直为连骂文的人都没有而苦恼,但是现在想通了,只要有一个人看我都会努力的。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会有二更哦,啊哈哈哈····
☆、恶化
“哦,想不到四公主喜欢的竟是”李幸原笑了。她是一个在后宫成功的女人,她懂得审时度势,她是那么多人中最懂身边这个男人的心思的。她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姓裴却叫司绝的这个男人,但是,她所有讨好抓住的男人对他很不一样,所有,她也只能喜欢他。这就是她今日能够坐在这里的最重要原因。对与错,她之在乎这个男人的想法。不是不能有子嗣,而是故意让自己没有子嗣,她对自己那么狠,都是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背后的家族。李家都是因为她,才得以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