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过个十天八天的,他会感激你的。”胡璃笑了。
“表嫂,这贪欢可是楚风国特有的秘药,虽不用于控制人的心智,却会让人离不得,一旦离开,就会陷入极其痛苦的状态,失去神智,最后自杀。唯一的方法只能是不间断的服用贪欢,而这贪欢极其难得。表嫂你这是”
☆、桃花劫
原来是怎么回事,怪不得裴司绝要叫住她呢。看来这还是高级毒品,会让人难以戒掉呢。可能大家都没想过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就可以戒掉吧,而且大部分人忍受不住那样的痛苦吧。现代技术那么好了,可是还是有受不住自杀的人呢。
“照我说的做,照顾好,在没有,呃,毒发的时候喂点吃的就行,直到没有毒发,大概十天八天吧。久一点的就半个月左右就好了。”胡璃详细的说,然后想了想:“别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照做吧。”裴司绝最后说道。然后初一带走了打手。一行人又上路了。
走走不停,十天之后,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到西面的小城梅城呢。而且他们都是以极快的速度在前进,一行人都有些受不了了,一群娇小姐的,那里受得了这样的苦。裴司绝坚持要在路过的桃城休息两日。楚风国喜欢以花为城名。
一进城,一行人就受到了关注,是了,楚风国这样的国风,加上裴司绝等妖孽,能不被注目就怪了。胡璃暗暗捏了一下裴司绝的腰:“下次你们还是戴个面纱的好了。”
没想到话还没完,便有一群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很娇弱的小正太,一张娃娃脸,可是胡璃从他的身高断定,这个“小娃娃”肯定已经有二十岁了。
“我要嫁给你!”娃娃脸忽然指着冰华叫道。
胡璃忍不住翻白眼了,人家小说里享受这样待遇的可都是穿越人士啊,看看小说的女猪脚,哪一个不是得到了出现的所有男主男配的喜欢,这样的场景下,被指的应该是她才对啊,之前的大小相公也应该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啊,怎么现在除了一个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的凌烨以外,什么桃花都没有啊?啊,她知道了!
扯着裴司绝的衣襟,低声在他耳边说道:“绝,看来为了遇到你,把我所有的桃花运都耗光了。”
裴司绝愣了愣,大笑出声。初十和初一等大惊,从来没见过这样开怀的主子呢,连裴云都一时忘了冰华的事了,这妖孽。
“你,你是什么人,他是你的人?”娃娃脸本来是看着妖孽裴司绝的,后来直接问了冰华。
“哇,少胡说,他是我姐夫。真是,你谁啊?关你什么事啊,有病啊?”冰华也不爽了,这些天的疲劳和郁闷都发泄在这娃娃脸身上了。
“我,你你”说着说着竟有些泫然若泣的趋势。
“你什么你啊,我好得很。真是。”冰华说完带头走进了李元慕的绸缎庄。这里是他们的落脚地,安全低调。
胡璃看了一眼娃娃脸,便跟着回去了。只有裴司绝看见了娃娃脸眼中一闪的流光,嘴角勾出狡猾的弧度。呵呵,这一路还真是不无聊啊。
“绝,不要贪玩,我会生气的。”胡璃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裴司绝这样的笑让她知道一定是有他认为好玩的事了。他们可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两日之后一定要出发去梅城。
“好,好。”裴司绝无奈了,看来他是没能让这个小人儿安心了。尽快解毒也好,免得她日日担忧,嗯,好像还瘦了一点呢,没有在胡宅时的圆润了,那时她是安心快乐的吧。那么,他要让她更幸福才是呢。得想想办法养肥这个小人儿才是。
娃娃脸呆在了后面,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直接拒绝他的女子呢,在这桃城里,不,甚至楚风国内,谁会不知道他桃夭的名字,谁不想要得到桃夭?可是这个女子不认识他就算了,还这样拒绝他,这真是太有趣了!以至于他一时间呆住了。清醒过来是,一行人已经消失在了绸缎庄内了。这一行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可以进入到绸缎庄?不过,他真真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女子,呵呵
“冰华,那个娃娃脸说要嫁给你呢,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有男子要嫁给女子的呢,不如你就要了他吧,看着也还不错呢。”芯儿笑道。李元慕上前一步护住芯儿,天啊,这家伙就是没看见裴云阴沉的脸色,还敢说这样的话!
“哼,你还敢”冰华忽然笑了:“不如芯儿你要了吧,反正李元慕也有一个,你也来一个,不就扯平了?”
这一下,李元慕的脸色可以和裴云一拼了。芯儿“哼”了一声,推开李元慕,拉着冰华加速走开。
这样的一幕惹得后面的五人大笑不已。裴司绝轻轻在胡璃耳边吹气:“幸好,你的桃花运都花光了呢。”
一行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休整去了。是夜,一行人围在吃饭。
绸缎庄的掌柜进来说:“昨天的桃夭又来了,说要见胡二小姐呢。”昨天一事,大家都知道了桃夭的身份。桃城的城主之子,其母亲是楚风国三公主风英,桃夭深受楚风国女王的喜爱,时不时还会进风都面圣。而昨日一事,是因为风英公主想要将桃夭许给杏城的城主女儿,桃夭不愿,便有了这样的一幕。冰华只是个炮灰。不过这会儿他又上门来,算是怎么回事?
人家要见的只有冰华一人,可是裴云忍不住跟了出来,于是一群爱看戏的人便在饭后无聊跟着出来了。再于是,桃夭看到了冰华,然后是后面的裴云,再然后是一群无聊中透着八卦的人。但是一群人在不远处就停下了,只有裴云还不甘心的跟了一段。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一小女子没心思跟你玩。”冰华心情稍微好点,但是也不愿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呵呵,我不是说了么,我要嫁给你。”桃夭笑了。这样对他,虽然不礼貌,却是真实的,比那些人好多了。在她面前,有一种自己也不过是普通人的感觉。
“哦。”冰华想了想:“我不能娶你。对不起啊。”
桃夭顿了顿:“为什么?”
“嗯,因为因为,呃,我要听我姐的。我姐说了,我还小,不能那么早娶亲的。”冰华想了想说,好可爱的样子。
只是远处的胡璃听见了,不由得一脸黑线。谁教她的,哼!谁,出来!呃,好像人家挺单纯的孩子,是她让人家卷入这样的麻烦中的呢。
“人家姐姐,你管的真多呢,呵呵。”季婧笑了。
“人家表姐,你知道这是你教我的哦。”胡璃也笑了,哼,想要脱身,才没那么容易呢。
“”季婧沉默了,千万不要和胡璃斗,玩不过啊,万一玩过了,还有裴司绝撑腰不是,哎
“姐,表姐,快过来咯。”冰华大声叫道,好一副小女孩乖乖的样子啊。
两人对视一眼,走了上去。自然,裴司绝和初十也就跟了上去了。
桃夭远远看见,便知道那是她的亲人了,看那两双一样的圆眸,真真无法怀疑呢。等近一点的时候,桃夭吃惊了,那样的两个男子,是什么人?看样子,应该是那两个女子的人呢。就这样看着,直到人来到面前。冰华乐了,就知道,她姐夫太妖孽了。
“你好啊,听说你想要嫁给我家冰华,可是呢,她还那么小,我们不希望她太早成家呢。”胡璃笑了。
“这,看起来,冰华也有十四五岁了吧,不算小了。”桃夭笑了,这个慵懒的女子和活泼的,冰华,倒是各有千秋呢。还有旁边妩媚的“表姐”,这一家子,真是有趣。
“小不小的,我们家不喜欢太早成家。”季婧笑了,在桃花纷飞的季节里,桃夭觉得,她也是桃花呢。
不过,“可是我不介意,让我跟着她吧。我会伺候好她的。”还是活泼的冰华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哦,阿若觉得好难受哦,大家最近要注意身体哦。季节变化好极端哦。
☆、往事
“哦,那,就看看冰华喜欢不喜欢了,我们家还是很开明的。”胡璃笑了,皮球又踢回给冰华了。
“你这只狐狸。”冰华气了,就不能帮帮她哦,哼:“姐夫,救我,我好累了。”看见裴司绝犹豫了,便补充道:“人家一累就喜欢和姐姐一起睡,你也不想人家太累吧。”哼,这些天他们都黏在一起睡,谁不知道。
果然,“我们能照顾。”裴司绝马上说道:“而且,我已经选好了人了,不劳烦你费心。”说罢,指了指一旁的裴云。哼,真是,还要他出手。
“姐夫!”冰华激动了,这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嘛,她桃花运好的过分了不是?而且,对于裴云
“哦,看冰华的样子,虽然不喜欢我吧,但是也不喜欢,那个。是吧,冰华。”好不亲切的样子。
“是啊是啊”冰华意识激动,然后又反应过来:“不是啊不是!”
“哦,到底是什么,喜欢?不喜欢?喜欢谁?不喜欢谁?”胡璃的一句句喜欢不喜欢将激动中的冰华绕的更乱了。
“喜欢,不喜欢,啊”冰华最后脸一红脚一顿:“不喜欢桃夭,喜欢裴云!”
忽然眼前一闪,便被一抹宝蓝色的身影抱住了,感觉到那厚实的胸膛传来的震动。冰华脸红透了,她想要是打个鸡蛋,都能熟了。害羞过头,只好躲在裴云怀里当做头乌龟了。
“呵呵。”裴云心情极好:“桃夭,是我不好,前些天做错了事才让冰华生气的。你,不用费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你,冰华”桃夭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呢,一天之内被同一个女子拒绝三次,还被“情敌”示威?“哼,我不会放弃的,冰华,如果他哪一天欺负你了,就来找我哦,我随时都在的。”然后便离开了。
好不容易等桃夭离开,裴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冰华推开他便跑回了房间了。胡璃等女子笑笑的跟了过去。剩下一堆男的大眼瞪小眼的,也都回去了。裴云记得最后裴司绝说,要好好感谢他。
不过,事情总是有后续的。等到第三日他们一大早要出发的时候,发现后面多了一辆马车,竟然是桃夭和他的护卫四人。
“你是怎么回事?”胡璃生气了,她可没时间和他玩游戏。裴司绝的身体才是她最在乎的事,更何况冰华是不喜欢他的。
“啊璃”自动按摩机又来了。
“胡大小姐,你放心,有我在,你们在楚风国绝不会有问题的。我只是想要帮冰华。”桃夭说。裴司绝笑了,真是不单纯,那么快就查出来他们不是楚风国人了,要是一般人的话,恐怕是什么都被查到了,不过很不幸运,他要查的是裴家,而且找的还是裴家的摘星楼。 “啊璃,算了,就这样吧,我们要赶路是不是?”裴司绝笑了笑。啊璃可真是个执着的小人儿呢,看来他真是没能给她安全感呢。
“绝,你”胡璃无奈,转身上了马车。一行人就这样断断续续走了大半个月,进到了梅城。春末了,城里都看不到梅花的影子。一进城就入住了裴家在这里的追月居。梅城是最靠近风都的小城,所以裴家的势力也在这里布置着,其他很多地方,裴家兄弟都没有提及。毕竟桃夭跟着呢。而起他们是以客人的身份入住的。
裴司绝来之前已经查好了那人在哪里了,一时间倒不急了。
“喂喂,听说啊,桃夭大人逃婚了,杏城的小姐一时受辱气不过到女王面前告状来啦。”忽然听到隔壁桌的人在讨论着。
“杏城的那小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是说极为喜好男色,圈养了好些个男宠呢,不过是没有正室罢了。”另一个人说道。
“那是,好像本来就是个尤物。不过我还是宁愿要我家娘子那样的人儿,只对我一个好。”第三个人说道。然后一时间整个客栈堂食区都在谈论这件事了。一行人真正尝试用眼神杀死桃夭。哎,麻烦来了。
“那杏城的小姐,该不会是我们遇到的那个吧,姐夫?”芯儿问道。
“是。”初一倒是老实了。
“这,这楚风国也真是太”芯儿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那小姐叫杏林春。”初一话还没说完呢,胡璃一口茶就那样喷了出来。然后大笑:“杏林春,哈哈,杏林春,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笑点何在。
胡璃笑了很久才发现没有人出声,一层楼都在看着她,不由得鸵鸟的挤到裴司绝怀里去了。
“有什么好笑的?姐?”冰华也奇怪了。
“哦,咳咳,我知道有一家挺出名的凉茶店也就杏林春的”胡璃小声说,哎呀,穿越人士必然会有这样的尴尬时刻,有些好笑的东西只有自己知道呢。
“咳咳,那,那杏林春,是杏城城主的女儿,杏城城主的妻子是郡主,以前和桃城公主颇有渊源,定下的亲事。只是这桃公子”说着就看向了桃夭。
“只能怪冰华太吸引人,我就看上她了,只能嫁给她。”桃夭笑了。
胡璃生气了,这摆明了是知道他们一行人不简单,想借他们摆脱这桩婚事。也太看得起他们了。胡璃一生气,一拍桌子就离开了。然后是一群人不欢而散。
第二日,桃夭醒来时发现一行人都不见了,剩下初一对他摸摸鼻子:“桃公子,我家夫人不高兴,我家公子也就不高兴了,所以他们一早就走了,我就是留下来给个口信的,你别再找他们了,不然谁也保你不住的。”然后连初一也一闪身离开了。连个小小的护卫都是高手,真是了不得了。怎么能不找了呢?
可是他没有想过,以他的能力,根本没办法找到那一群不想让他找到的人。这件事,是在五天以后桃夭才发现的。
而所谓离开客栈的一行人,其实不过是住在了三楼,搬了个房间而已。
在胡璃的坚持下,裴司绝第二日便和胡璃等人来到了一座小宅门前。那个人,就在里面。
胡璃还没想好如何说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而最让人惊讶的是,里面走出来的竟是“大相公平眉”!
只见那平眉眉头一皱:“你们”
“我们有事要见阎山老人。”裴司绝说。是的,阎山就是当年医治裴司绝和裴心的鬼医。他和怪医蓝博是师兄弟,但是在毒这一方面,远远高于蓝博,杀人多于救人。对毒极为熟悉,所以当年蓝博才会让裴心找他,只是蓝博没有想过真的有人熬过了那样的考验,真的活了下来,活了那么多年。
“你们怎么知道的?”平眉没有否定。这群人不简单,没有否定的必要。
“告诉他,裴心她儿子来了。”裴司绝说,微微低下的头,表情看不真切。
“先进来吧。跟着下人走。”说罢平眉转身走向内院。而一行人在下人的引导下到了大厅。很普通的宅子,大抵和胡宅差不多大,布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季婧等的无聊,想要伸手去玩桌上的盆栽,初十一下就出手握住季婧的手:“小心,有毒。”
“哦。”季婧后怕了。胡璃忽然反应过来,看来真真是鬼医了,先见鬼,才得医。
不一会儿,平眉扶着一位蹒跚的老人缓缓而来。胡璃第一眼看到老人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就是鬼医本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像他那样的人会亲自来见他们,可是那双闪着静的眼睛,是不会错的,胡璃看人很准。
“阎山老人,完成你当年的承诺吧。”胡璃说。
“哼。”阎山老人不屑的看了胡璃一眼:“你就是裴心的那小子?”整整二十二年没见过了。想不到,当初的一句承诺,会延续了二十二年之久。
“是。”裴司绝面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就是这个人,他的一时兴起,害他和母亲受了一辈子的苦。
“哼。”这小子,“你和裴心还是挺像的。冷静的让人讨厌。”当年的那个贵妇,是他人生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人之一了,那个蕴藏了无数能量的小人儿。
“老爷爷,给我们说说当年的故事吧。”冰华忽然凑上来。她不知道,对于裴司绝和胡璃而言,如何残忍。
老人眼神闪了闪,瞥了一眼裴司绝,喝了口茶,娓娓道来。
那是二十三年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病的难受,大家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同生共死
那样寒冷的一个冬天,那样黑的夜。普通的宅子门口,倒了一个脸色苍白到吓人的怀孕贵妇人。阎山后来想了很久都没想通她是怎么自己一个人找到那个地方的。知道是蓝博的介绍,也就让她住了下来。可是却没有想要给她治。
他说:“你又不是无可救药,中的毒对我而言也不够有趣。我不会救你的,会蓝博那里吧,他能治,应该。”
裴心知道,蓝博不能。
“是不是有趣了你才会治?”裴心抚着大肚子。指尖都是白的。她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胎儿的活力了。或许不,不会的,她的孩子,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整整一个月,裴心挺着大肚子呆在了屋子里,除了要一些医术和药物,几乎没有人会留意到她。而毒药在阎山的宅子里,是极为普通的东西,自然也就没人留意了。
一个月后,裴心让人叫来了阎山,他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她会那么冷静。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毒人,甚至连头发都是毒物。成为毒人需要经历的痛苦,身为鬼医的他自然知道。多少研毒之人希望得到一个毒人,可是,过程的痛苦根本没有多少人可以忍受,而且所用的毒一旦不小心就会将人杀掉。毒人对于医师而言有两大用处,一是用作毒药一样,一是想尽办法安然治好毒人。那是每一个研毒的人的最大成就。而这样一个娇小姐,竟然可以自己将自己变成毒人!而且是带着孩子!
“哈哈哈,有趣,有趣!”这是阎山当时的第一反应。这样的人儿,这样的情况。
“但是,现在我不想让你治了。”裴心说。
阎山一皱眉:“你说什么?”
“现在的你,不够有趣。”裴心不屑的笑了笑。像当日的他。
“你!”阎山一时气急:“那怎么样你才觉得有趣?”
“治好我不难吧,可是我要我的孩子也安然活着生下来,活上很久很久。”裴心抚着肚子,一脸柔情,她,是一位母亲。
“哈哈哈,好,好!有趣!有趣!”阎山张狂的大笑。
之后的三个月,是各种比成为毒人更痛苦的治疗。直到生产的前一刻。孩子生下来了,活着,可是没有哭,只是“活着”。成为一个小毒人。裴心在那一刻哭了,喜悦与悲伤同样浓重。
“你说过,会将我们都治好,成为普通人的。”裴心对阎山说。
“当然,这小子比你还好玩。”一个胎生的小毒人,太有趣了。
之后的两年里,裴心和小裴司绝接受了非人的治疗。裴心用尽一切办法,让裴司绝像普通小孩一样成长。他也确实像普通小孩,除了哭。从一生下来,裴司绝就没有哭过。他会有小孩子痛苦的表情,可是没有眼泪。阎山很好奇,以为和胎生毒人有关。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治好”。
第三年,裴心带着裴司绝离开了。离开之前,并不是所有的毒都解清了。余毒对阎山来说,实在太无趣,于是他又在裴心母子身上下了另一种毒,同生共死。于是,裴心带着裴司绝离开了。阎山说,二十年以后要是两人还活着,便解毒。他,很好奇毒人的成长,也即是裴司绝的成长。
然后的事,是他所不知道的了。
故事讲得很平淡,但是,对于一行人而言,太痛苦。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人家本来要好了,你竟然还下毒?你不配当医师!”芯儿爆发了。
“哼,我本来就没要当医师。”阎山不屑。“裴心在哪儿?”
既然裴司绝活着,那么裴心一定也还活着,不然就不是同生共死了。
“”一群人都静了。
“我母亲,十年前就去世了。”裴司绝开口。胡璃用力抱住了他。
“什么!”阎山激动了:“那你!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哈哈,小子,从你出生就没让我失望过,哈哈哈”
屋子里回荡着阎山的笑。胡璃很生气,要不是还需要他,她一定会忍不住让裴司绝狠狠地教训一番。竟然让人家痛苦来给自己乐趣。
“无论如何,你说过二十年后会治好绝的,现在就履行你的诺言吧。”胡璃面无表情的说。
“当然,这太有趣了。哈哈哈”阎山眼里全是精光。
“别这样,治不好也就是你没本事,我不会强求的。”胡璃忽然补充。
阎山一皱眉:“女娃,老夫我吃盐比你吃饭多。不用用那愚蠢的激将法。”
“呵呵,”胡璃忽然笑开了:“一个糟老头罢了。”
没有人发现,阎山的额头处青筋突起,好一个女娃,激将法倒是用成功了!阎山最讨厌人家看他不起!而这个女娃,明明是来求他的,竟然如此无礼!不过他喜欢!够好玩。
跟着阎山来到一处小楼,看来应该是药楼。裴司绝现在正躺在楼内的一张躺椅上,头顶插着三处银针,银针很亮,竟没有中毒的反应。
阎山用银针挑开裴司绝的左手中指,挤出血珠,取之放在了火上烧,只见火中的血液冒出一缕淡淡的蓝绿色。阎山眉头一皱,然后哈哈大笑,真真是有趣了。
“到底怎么了,别浪费我们时间。”胡璃还是没有表情。可是裴司绝知道,这已经是胡璃紧张到不行的反应了,在这样下去,裴司绝害怕胡璃会有崩溃的一天。用力握了握胡璃的手,裴司绝摇了摇头。
阎山看着两人的互动,哼了一声:“不过是好几种毒混合了,反应有些过了,而且,还有蛊毒,不过”看一眼两人,却完全没有反应,哼,两个比裴心还无情的家伙:“这蛊毒很特别,是保命的,要是没有这蛊毒,恐怕你小子早跟你母亲去了。”
胡璃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阎山一见高兴了,这女娃终于也有表情了。
“其他的毒我可以帮他清,也算是履行承诺,可是这蛊毒我也无能为力了,你小子每个月的苦痛就是因为了这蛊毒,本来还有被用药抑制住的,可是我不晓得你为什么不用了。这样一来,蛊毒发作,你的武功和身体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一来,两人是同时皱眉了。阎山更欢了,以前,让裴心有表情就是他的乐趣之一,现在这两个人的难度是更大了!有趣!
“糟老头,先把你能解的都解了吧。之后再说。”胡璃说,表情又变回去了。
阎山自觉无趣,也就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大家都把中心放在裴司绝解毒的事上。胡璃和裴司绝默契的没有把蛊毒的事告诉其他人。
根据阎山老人的说法,之前蓝博帮裴司绝解掉的慢性毒药,也就是司月缺所下的毒药,应该就是抑制蛊毒的药物。这样说来,司月缺是知道裴司绝身上的蛊毒的,而且可能有办法解。那么,只要治好了其他的,他们就能回去寻找答案了。
治疗开始的那一夜,胡璃窝在裴司绝怀里,初夏的温度都没有让两人分开一点点。
“绝,为什么会有很多种毒混合?”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咳咳,啊璃,”裴司绝心中一顿,看来这小女人是要生气了呢:“人家那时候不是没想过会遇到你么,反正是个半死的人了。”
“”
“啊璃,”裴司绝用力抱住胡璃:“现在有你了,我一定一定用尽一切活下去,陪你看花开花落,相伴白头。”
“你就会油嘴滑舌,”胡璃笑了:“怎么就没人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呢,你的部下看到会以为你是假的呢。”
“啊璃,人家那还不是为了你啊!”
一夜情话。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今天刷微博,看到就快母亲节的消息,忽然很感慨,大家一定要珍惜啊。母亲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了。
☆、忙里偷闲
胡璃亲眼看到了裴司绝蛊毒发作。这一次,阎山亲自照料,他对这蛊毒很好奇,竟然可以盖过同生共死的毒性,够霸道。
黑色丝线一样的蛊虫在裴司绝的皮肤下乱串,像是随时会冲出来一样,爬过的地方皮肤下会有淤青,皮肤也会有充血的现象。裴司绝全身绷紧,额角和手上的青筋突起,可是就是没有哼一声。胡璃之前都没有如此近的看到这一切的发生,现在看着裴司绝的她,浑身颤抖冒汗,阎山觉得胡璃可能会比裴司绝小子更快晕过去。裴司绝紧紧的看着胡璃,忽然好恨,要是他那时注意一点,就不会令胡璃这样了,他这一刻连将胡璃拥入怀中的能力都没有。
胡璃对上裴司绝的眼睛,苍白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丝丝笑容,温暖了裴司绝的心。啊璃啊,她可知道,她就是他活下去的所有理由!
就在阎山宣布裴司绝身上的其他毒已经清除了的当天下午,一行人就决定离开了。
阎山跳脚:“哼,一群白眼狼!”
胡璃笑了笑:“你欠我们的。”然后一群人就离开了。其实,胡璃等人心里还是感谢他的,最后离开的时候,胡璃窝在裴司绝的怀里,在车门关上之前,一齐对着阎山灿烂而真诚的笑了。那样气质的两个人,阎山呆了。等马车远去以后,阎山眼前忽然浮现一个贵妇人小女子的笑容,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那样的感觉
孩子啊,他们的艰辛总会过去的,他们会幸福的!
兜兜转转,想不到最后几人还是要回到帝都,还是要面对司月缺,真是可笑。
到底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裴心又是为什么而死的?真的是那么简单的吗?他不知道,自己隐瞒着他们是不是对的,可是,如果仇恨只能带来痛苦,何必介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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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胡璃靠在裴司绝的怀里,享受着人肉按摩机的服务,胡思乱想一番,天啊,对于现代人而言,腹黑这种事真的是太困难了,要是有机会,不如把裴司绝拐回现代去算了,反正胡璃对于钱还是有办法的。
看见偷笑的胡璃,裴司绝终于也笑了,许久没有看到啊璃这幅样子了,简单的快乐。他终究让她担心了。看来要尽快找到方法解掉蛊毒,不然要这个小女人一直担心也不是办法。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忽然传来初一低沉的声音,裴司绝知道,出事了。
“主子,是夜,重伤。”初一沉声说。能让夜受如此重伤,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先治。”胡璃看了眼裴司绝,这家伙还是很爱惜下属的。
马车外已经换了人了,看来初一是去照顾夜去了。不过胡璃还是很好奇的,初一和夜齐名,那么两人到底像不像呢,初一的真面目还真是没见过呢,夜又会是怎么样的呢?哎,怎么这些人都喜欢带那么恐怖的人皮面具呢,主要是人家天龙八部里的阿朱的多唯美啊,他们的就只剩恐怖了。
“等一等,一定让你见着。”裴司绝笑了笑。胡璃忍不住翻白眼,天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不过没等很久,当夜一行人在林子边休息的时候,夜就自己来报告了。
“主子。”初一扶着夜出现,身为夜卫,竟然如此出现在主人面前,只能说明真的有事了。
“说。”裴司绝玩着胡璃的头发,瞥了两人一眼。胡璃分明看到两人一颤,身为夜卫会伤成这样,确实是令裴司绝很不爽。胡璃拉了拉裴司绝,看着他摇了摇头。气压顿时就正常了。初一和夜心里感激啊,夫人真真是大好人啊。
“主子,你命我查的黑生珠的事,本来是很简单的,但是其中牵扯的人和物就很不简单了。”夜被初一安置在火堆旁边,继续讲:“黑生珠本身就有着极为诡异的传说,简单来说就是其中蕴含无穷的能量,得之者得天下。但是,在打探黑生珠的秘密时,竟然遭到了阻挡,似乎是有人不愿意这个说法被外界所知道。后来,我查出那些竟是敏亲王的人,而且是专门监视有关黑生珠的事的。当年是敏亲王将黑生珠进贡给陛下的,而且陛下很喜欢,就赏给了老夫人,可是老夫人将其送给了敏亲王之子司彬,司彬三日后死亡,之后黑生珠辗转流传,五年前竟又回到了敏亲王之手,敏亲王秘密将其送出,应该是某一小国,但是最后在一年前的朝贡大会上重回敏亲王之手,可是陛下执意将其赐予主子,于是就一直置于主子的房间之内,并无异动。属下查出,敏亲王有人在我们王府之中,但是没人可以靠近主子的房间。前日,我潜入敏亲王府中,竟然发现了当年早该死去的司彬。而且缠斗之下受了轻伤,为了避祸躲入皇宫,可是陛下竟然知道我的行踪,并且下令诛杀,在大内高手的拼斗之下,属下,属下”
“芯儿”冰华笑了,这个夜还真是倒霉了。
“好,我知道了啦。”芯儿笑了:“姐夫也不缺医师啊,怎么非要我来。”可是手上还是很快的。夜的伤遍布全身,十分吓人,可是芯儿还是镇定自若的治疗。只是一旁的李元慕忍不住了,天啊,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怎么能让芯儿这样伺候别的男人?要是一上去,芯儿一定会不高兴的!李元慕在一旁干着急,裴云见了心里那个高兴,也有他李元慕吃瘪的时候。可是还没笑出来呢,就看见夜直直的看着冰华说:“谢谢”呢!
怎么回事啊,明明是芯儿给治的,怎么会向冰华说谢谢呢,还有,为什么冰华会笑得那么好看的说什么不客气啊!这下子李元慕高兴了,抱住芯儿眯眼看向裴云,让他刚刚幸灾乐祸来着。
“冰”
“你叫冰华?我是夜。”夜打断了裴云的话。裴云气急,这是当属下的样子吗,竟然敢对自己主子的心上人出手!还没等他出手呢,冰华就说话了。
“我知道啊,那又怎样?”冰华忽然有点兴致缺缺了,这个家伙眼里有算计和玩笑,真是,怎么能拿她开玩笑呢?“姐夫”冰华干脆撒娇了:“你手下算计我”那叫一个委屈的样子啊。
“人家还没算呢,你就计了,你不亏。”胡璃忍不住笑了。
“姐!”冰华不敢说胡璃,姐夫可是看着呢。“哼,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算计我胡冰华的后果的。哼。”说罢冰华抬脚就回了马车。
裴云终于高兴了,呵呵,好冰华啊。可是等他靠近冰华马车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冰华连他也不见了。自从上次两人在桃夭面前的进展以后,就一直没什么动静了,这样下去,恐怕就算夜不插手,桃夭跟不上,也会有人趁虚而入的,怎么办呢?
另一边是夜看到了这样的冰华以后,觉得很有趣,可是碍于裴云和胡璃,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平静的一夜,只有裴司绝和冰华因为黑生珠的事心中惊疑不定。胡璃可是靠着黑生珠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如今这个黑生珠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胡璃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很有问题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阿若告诉大家哦,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精彩哦,阿若知道自己前面写的不好,但是阿若会加油的,大家要多多支持哦。
☆、事故
“绝,”胡璃靠在裴司绝回怀里,软软的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不在这个世界了,你要好好活着。”
裴司绝眼中闪过微光,瞳孔微缩,他一直不敢这样想,一直没有勇气接受这样的可能性。
感受到裴司绝过分的用力,胡璃做好了,捧着裴司绝苍白的脸,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深处:“绝,你听我说。”裴司绝知道,胡璃很认真。
“绝,其实我啊,在那个世界很胆小的,我只要自己好,我没办法做什么。但是,我会等你,一直在一个地方等你,一直一直的等。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然后来找我。不然的话,在你找到我之前,我会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你来为止。”
裴司绝的眼睛睁大,这是啊璃,真正的啊璃,一点儿也不强大,只是个小人儿罢了。只是为了他,才会变得如此坚强,如此强大。是啊,要是啊璃离开了,他可以去找,啊璃一定会等他的!一定会!
“啊璃。”胡璃从来没有听过裴司绝这样坚定的声音,一直以来,他都太虚无,哪怕靠在他怀里也像要飞升一般,胡璃其实也很害怕。今日,真好。窝在裴司绝怀里,胡璃在裴司绝为她撑起的世界里缓缓入睡。
夜凉如水,星月璀璨,天地变换,他们,还在一起。
又一次回到了杏城,当时杏花正好,现在已经是只剩下绿意正浓的枝叶了。盛夏已过,眼看着马上就是秋天了。原来,来到这个世界,就要一年了。时间竟然如此的快么
“冰华,你知道自己的生辰么?”杏城追月居里,胡璃问道。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冰华在众人面前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真是的,姐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小乞丐。
“哦,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冰华。”胡璃连脸色都没变:“我就记得是这几天,但是一忙起来吧就忘了具体时间了,你不要不好意思,不就是明天了么。十五了哦,大姑娘了,可以婚配了哦。”
“什么!”裴云激动了:“明天?”他是少数的知道胡璃和冰华关系的人。
“你那么大声是怎么啦,我就不能十五岁啊,真是。”冰华说着好像很生气,可是大家都听得出她的兴奋。胡璃也是想知道冰华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而已,没想到到最后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第二日起来时,追月居已经成了闹市了,一群群不知名的人出入其中,送来各色各样的礼物。还有很多在门外观看的百姓。较为封闭的楚风国,出现这样的场景确实是很引人注目的。关键是,主角是冰华。
安排这一出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裴云的安排。看见冰华坐在一堆礼物之间却愁眉苦脸的样子,胡璃的气也消了,看来,裴云有的是苦吃了。
但是,到眼前时,胡璃才发现,搞出这么大动作的,不是裴云,而是桃夭!
“表嫂,”裴云看见了胡璃稍显惊讶的表情:“我不是笨蛋。”裴司绝笑了,胡璃撇开头去。冰华挤到胡璃背后,甚至挤开了裴司绝。
裴司绝不高兴了。“桃夭。”
桃夭似乎觉得是第一次听见这个神仙一般的男子说话,呆住了,不仅仅是桃夭,连周期喧闹的人群也都呆住了。等到大家回过神来时,都止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被下了什么妖术。胡璃轻轻说了声:“妖孽。”
裴司绝很高兴,可是中间有个冰华挡住了,没办法将美人拥入怀中啊!
“桃夭,”裴司绝又出声了:“我们马上就离开了。”
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要他这样做了。桃夭一开始还觉得被这样的男子叫是件不错的事,可是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头就皱到一起去了。
“你算什么,”桃夭气急,在楚风国,还真的没人这样跟他说过话,不过很显然,他忘了他们不是楚风国人了。“夫人和小姐都没说话呢,你能说些什么?”
“呵呵呵”胡璃笑开了,冰华也忍不住笑了。
正当桃夭想要说话的时候,门外的百姓中传来尖叫声,胡璃等人看过去,便是一个满是是血的人倒在了地上,再看清楚一点,竟是他们才拜别没多久的阎山老人!
初十一手扶起阎山,扫开就近桌子上的东西,芯儿已经站在了桌旁,急忙为阎山治疗。一群人只能看着,没办法帮上忙,而且,芯儿的技术毕竟是蓝博亲传的,很有保证。整整半个时辰过后芯儿才脱力倒在了李元慕怀里:“没事了,接下来就让姐夫的人接手了。”
原本离开的计划取消了,冰华的生辰问题也先被押后,阎山这样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气氛,连桃夭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并不言语。
第二日清早,初一来报,阎山醒了。一群人聚在了阎山的房间。
“小子,丫头,老头儿被暗算了,”阎山一上来就激动了:“咳咳,咳咳咳,哎呀,咳,都是,都是你们的,咳咳,你们的错。”在阎山的猛咳中,众人了解到,他们离开之后,阎山就遭到了暗算。原来,那日的女娘子竟是阎山在外做生意的女儿阎丽,平眉是阎丽的爱人,那个小相公竟是有人故意派来监视他们的,平眉和阎丽本来是设计合力牵制住那小相公的,可是近来阎丽怀了平眉的孩子,岳婿两不肯再让阎丽冒险,便引开了他们,好让胡璃一行人可以得到治疗,却不料胡璃一行人前脚才走,那小相公便带着一帮武功高强的神秘人出现,血洗阎宅,幸而宅内人少,而且平眉去寻阎丽了,只剩几个人,阎山在护卫的保护下一路躲开追杀才来到的,果然一近他们,追杀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担心阎丽和平眉的安全。
“既然知道是要监视你们的,为什么还要留在身边,”胡璃问,看芯儿有点不懂,便接着说:“他既然是这样暗着来,应该是本不想伤害你们的,你们也没必要将,呃,定时危险放在身边啊。”
定时炸弹什么的,大概他们是不懂得,只好改成定时危险了。
“”阎山沉默了一阵子,叹息着说:“是一位故人送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阿若今天考了仰卧起坐,真的好累啊···怪不得阿若的腰圆圆的····
☆、分离
裴司绝根本不在乎这一切,哪怕是“救命恩人”,也不过是本来就欠了他的,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生命都不在乎的人,一切一切,只是因为有礼物胡璃罢了,就连现在身边的人也是,如果没有胡璃,就什么都不是了。大家都明白这一点,自然也就没说些什么了。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他们能说的。
“故人?”芯儿迷糊了,什么故人会将这样危险的人物送来放在身边啊。
“咳咳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故人,我也不懂,不懂为什么他要这样做。”阎山露出畏惧与悲戚的神情:“芯儿丫头,可能,可能你爷爷,怪老头,也”阎山不敢看芯儿。
“什么!”芯儿倒在李元慕怀里:“怎么回事,阎爷爷你说清楚,你我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
胡璃才反应过来,蓝博根本不是要芯儿学习什么东西,是发现危险了,并且知道他们一行人可以帮助芯儿躲过一劫。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蓝博知道有危险也不逃走,为什么蓝博知道他们不会受到伤害,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些人不会伤害他们!
胡璃的脑袋一团乱,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无力感像要将她吞噬。胡璃退后一步,躲进了裴司绝的怀里,用他的温暖包围自己。胡璃忽然觉得自己像鸵鸟,不过,有裴司绝在,就有一种不会有事的感觉。